“若不是我们积怨太深,你不肯放过我,否则我会为了保命,放弃所有尊严。” “放弃所有尊严,有点意思,说来听听。” 凌霄坐在椅子上,玩味的翘起二郎腿。 “若是您能不计前嫌,放我一条生路。” “我愿做您的一条狗。” “一条听话的狗。” 王大力知道,得罪了眼前的人,他指定活不了了。 可他不想死。 他过惯了众人捧万人奉承的日子。 如果就这样死了,他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 简直太恐怖太窒息。 他只要能活着,可以不报仇。 只要能活着,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人在死亡面前,任何的想法都是徒劳。 凌霄笑了,朝王大力勾了勾手指。 “来,你过来。” “哦。” 王大力乖乖的跪爬到凌霄脚下。 祈求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凌霄。 “大佬,您有何吩咐?” “给你两条路,要么做我的狗,要么做我的刀下亡魂。” “你选吧。” “汪汪汪。” “我王大力就是您的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 庄竹和夜忠等人轻蔑的看着王大力。 真特妈的不是爷们,这就认怂了。 我要是养狗也不养他这样的。 “想当我的狗啊,那你得表示表示了。” “世人都知道,你王大力和我凌霄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说你是我的狗,谁信啊?” 凌霄朝不忍一招手。 “在他脑门上,刻上凌霄的狗四个字。” “是,二爷。” “啊?” 王大力闻言,整个人都麻了。 要在他的脑门上刻下凌霄的狗四个字,这可是莫大的耻辱。 他可是王大力呀。 五大巨头之一的王大力啊。 在魔那可是只手遮天,唯我独尊的角色。 若是在额头上刻下这几个字,他哪还有脸见人? “咣咣咣。” 王大力给凌霄使劲的磕头。 “大佬,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都行,给我留点自尊行吗?” 凌霄耸了耸肩。 “想要自尊,行啊。” “要么表忠心,要么就割人头。” “你可是四处招摇要杀我的人,还把全部家当送给刘虎买我人头。” “你说说,用四个字换你一命,过分吗?” “嘶!” 王大力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原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凌霄的掌握之中。 不忍拿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 “孙子,我们二爷也是你能招惹的吗?” “你要是个爷们,就以死谢罪。” “别特娘的认怂。” “反正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你就两腿一蹬嗝屁了。” 庄竹也附和道:“没错,得罪我干爹的人可都没有活着出去的。” “你那个大侄子王天佑,可是吃了几十斤的屎,要不,你也尝尝?” 王大力吓的魂飞魄散。 他可不想吃屎,想想都恶心。 可又怕死,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王大力吓的尿都出来了。 哭叽叽的点头道:“我刻我刻。” 不忍走到王大力面前。 表情中带着嚣张与不屑。 “把这狗东西给我按住了,要不然,一会刻偏了,我可得从来。” “好嘞!” 说话间,催命和夜忠就把王大力给按住了。 王大力心如死灰,他哪敢乱动。 万一惹怒了凌霄这个恶魔,还不知道怎么整他呢。 吃屎额头刻字,到底还有什么他想不出来的。 简直就不是人,是个魔鬼。 不忍朝着王大力的额头上就刻了下去。 “啊……” 王大力哪受过这个罪,疼的他浑身颤抖直翻白眼。 半个小时之后。 王大力终于熬了过去。 “哎呀,刻不下了咋办。” “这个狗字没地方了。” 不忍凝着眉,一脸愁容道。 “还,还没刻完吗?” 王大力疼的快要抽过去,而他的脸上全是血。 跟个血葫芦似的。 他一边哭,一边祈求道:“大侠,能不能轻点?” “啪。” 不忍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呼上去。 差点把王大力的牙给打飞喽。 “啊……” 王大力害怕至极,在也不敢废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在废话,我就抹了你的脖子,我特妈的累的腰都要折了,都没说什么,你墨迹什么?” “唉,不墨迹不墨迹。” 不忍干脆把那个狗字刻在王大力脸颊上。 为了对趁还一边刻了一个狗字。 整体来看,就是凌霄的狗狗。 夜忠一撇嘴,“我说不忍,你这字也太丑了。” “要不,让我重刻吧。” 催命点点头,“我看行,夜忠要是刻的也丑的话,我在重刻。” “没事,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 “啊?” 这番话可是把王大力给吓毁了。 这不是要把他往死了整吗? “大佬,您说话要算数啊,现在我已经表忠心了,能不能放了我。” “我这把老骨头禁不住这么折腾啊。” 王大力求饶道。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我瞧瞧。” 凌霄仔细一瞧,“嗯,虽说丑了点,不过配你这张让人讨厌的脸,到是绰绰有余。” “王大力,你给我听好了,若是敢把这脸上的字洗掉,我就让你彻底在这世上消失,懂吗?” “懂,懂!” 王大力知道,自己头上顶着这些字以后免不了被人嘲笑。 可还有另外一个好处。 他不但把命保住了,以后也没人敢在找他的麻烦了。 凌霄眉头一挑。 “看在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未出生的大儿子,其实不是你的。” “什么?”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震的王大力体无完肤。 “不,不可能,我都做了亲子鉴定,是我的孩子没错的。” “哈哈……” “王大力啊王大力,你这一世的英明都用在哪里了,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真是可笑啊。” “啊?” 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 以凌霄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的消息应该不会错。 如果真如他所说,欧阳倩那个小贱人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王大力一时间气的血压飚升。 这个小贱人,居然水性杨花的给他戴了绿帽子,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是可忍孰不能忍。 别人欺负他王大力也就罢了,连一个小贱人也敢欺瞒他。 王大力把所有的愤怒全都转移欧阳倩身上。 “敢问大佬,她的相好是谁?” “哈哈,想知道啊,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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