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子死活不承认他背叛了我女儿。”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迷魂药,居然让白洁同意和他私奔。” “我当然不同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让她跟一个人渣在一起。” “而且,丫环茯苓的清白已经没了,林南天他应该负责。” 可万万没想到,那晚,白洁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和林南天私奔了。 同时,药王门的藏书阁也失了火。 好多珍贵的药材和秘方丢失,这一切,我们都怪在林南天身上。 所以,痛失爱女和秘方,我全国搜捕,都音讯全无。 两年后,我收到白洁的信,她说在瑜州过的很好,已经生了一个儿子。 让我不要挂念。 还说,她不后悔当年的选择,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我当然不服气了,想把她找回来。 可她告诉我誓死不归,因为回来,就要以男儿的身份继承药王门。 她就失去了自我。 老药王说着,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从那之后,我就在也找不到她了。 可能她以为,我会抓她回来,可我就只是想找到她而以,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 “呜呜……” 凌霄被震惊的整个人都懵掉了。 一时间不知所措。 什么情况? 跟我开玩笑呢吧? 怎么可能? 搞了半天,这老头居然是我妈的爹? 那不就是我外公了。 凌霄不可自信,他看着白万寿。 他哭成这样的确是真情流露,而且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撒谎。 白万寿身边的贴身管家老仆忙忙点头。 “少爷,我敢对天发誓,老爷说的句句属实,若是有一个字不对。” “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得好死。” 凌霄错愕的坐在椅子上。 信息量有些巨大,他有些消化不了。 “对了,我听说小洁还有个女儿,你妹妹可好?” “好。” 凌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说我母亲是你药王门的独女。” “那白千帆哪来的?他不是你孙子吗?” “是这样的,白杰女扮男装的事儿没人知道,为了不让世人揣测。” “为了药王门的信誉和名声,我便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就说我们的少东家外出创业。” “过了一年我就在外面抱了一个孩子,声称是我的独孙!” “还制造了一起假的交通事故。” “就这样瞒天过海的到了今日。” 合着,娇纵傲慢的白千帆跟药王门,屁毛关系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个白千帆若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会受多大打击。 估计打死他也不信。 “你说白洁是你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毕竟人已经没了。” “不能你说是就是吧,我看,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你休想哄骗我。” “我有证据,你母亲左臀上有一个梅花大小的红色胎记。” “而且他的左手腕上有一条伤疤。” “是割腕受伤留下的疤痕。” “当年他为了和林南天在一起,寻死觅活。” “趁我不注意割了脉。” “所以那刀疤应该还在。” “还有,你母亲最爱吃蜜饯,最不喜欢吃鱼。” “小时候想让她吃口鱼,简直比登天还难。” “还有还有,他写字用左手,但给人扎针用右手。” “你看这是几年前他送我的礼物?” 白万寿说着,把左手上的那块劳力士手表给凌霄看了看。 “瞧,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念想。” “我知道她恨我,不想让我找到她,所以几经周折给我寄了这块表。” “还告诉我从今以后把她给忘了。” “她这是恨我呀。” 凌霄看到这块表,震惊了。 这和他母亲送给父亲的那块手表一模一样。 “能拿下来让我看看吗?” “好啊!” 凌霄接过手表,在表带的下面看到了一个白字。 他又上抽屉里拿出了父亲的那块手表,两个一对比,一模一样。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 看来白万寿说的没错。 他真是自己的外公。 当白万寿看到另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双手不停的颤抖。 说话的声音也哽咽了。 “你真的是我的外孙。” 白万寿直接将凌霄搂在怀里。 哭的像个老小孩似的泣不成声。 凌霄也没想到,明明是一场明争暗斗,刀光剑影的对决。 最后却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 这个他认为的杀父仇人居然是自己的外公。 简直是离了大谱。 凌霄是个谨慎的人。 就算是有再多铁证在面前,他还是不肯信。 做事就要万无一失。 “白老先生,我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 “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不能仅凭几言半语。” “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就做个DNA亲缘鉴定。” “若是我们有血缘关系,一验变知。” “好好,我同意。” 随即叶忠拿着二人的血液和头发离开。 白万寿一改之前的冷漠,突然变成了一个慈祥老祖父。 他紧紧拉着凌霄的手。 “快跟我说说,你父母的事儿,还有你的事儿。” “你又为何拜师给医痴鬼见愁?” 凌霄直接把手拽了回来。 “那些事不急,重要的是,你认识的凶手是谁?” 白万寿眉头紧锁,“之前,我还以为是白洁,但你说,她是十绝门主,又追杀你至今,那这个人就不可能是她。” “我女儿的性格我最了解了,天性善良,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那这么说,就只能是那个丫鬟茯苓了。” 凌霄一语道破。 “没错,自从我女儿失踪之后,她也就失踪了。” “难道说我的那些秘方和珍贵药材是被她给盗走的?” “看来,我错怪林南天了。” 此时门外的两伙人剑拔弩张。 房间里时不时的听到老药王的哭声。 何八方和保镖们担忧起来。 这个凌霄不会是又搞什么阴险狡诈的手段吧? 为何一向严谨的老药王居然喜怒无常起来?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进去看看我师傅。” 何八方怒气冲天道。 不忍和催命一人抱着一把长剑堵在门口。 “想进就可以,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尸体可进,活人不可。” “你奶奶的,装什么装?” “老子也是带着高人过来的,不服就干。” “哼!” 不忍冷哼一声。 冷不防的就是一脚。 “咣当。” 何八方毫无征兆地扑通跪在二人面前。 哈哈哈。 众人一阵狂笑。 何八方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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