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那觉得是什么?”
“犯罪嫌疑人搞不好是个相当聪明的人,那根被当做凶器的铁棒是随便哪个建筑工地都能捡到的钢筋,上面指纹太多什么也查不出,出手又狠,第一击就把卢威打晕,犯罪现场挑在那么偏僻没有路灯的地方,那个时间点经过的人很少,而且报警的那对情侣当时吓得够呛,现场也破坏地差不多……”
徐凯旋不耐烦了:“直接说结论,绕这么大圈子干嘛。”
“我总觉得黑社会复仇没必要这么遮掩,”黎旭说:“你觉得有没可能是他们学校的人,听说卢威在学校惹过很多麻烦。”
徐凯旋就笑了:“喂,黑社会就喜欢把血弄一身啊,洗衣服多麻烦。再说学生之间有这么大深仇大恨需要下手这么重。”
黎旭想想:“也对。”
徐凯旋拍拍驾驶台:“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查。”
“好!”黎旭发动起车:“这可是我们两个刚毕业菜鸟的第一个案子,加油!”
期末考试之后就放寒假,于一川和叶苗的期末考成绩都还不错,假期也轻松了些,自从叶苗受伤那夜之后,两兄弟就习惯地睡一张床,于一川个子长得快,不到十八岁已经快一米八,抱着弟弟挤一张床他也不觉得挤。
于一川一向贪睡,那天他难得醒得早,却是被腰上面冰冷的湿感弄醒的。
“这是什么……”于一川很自然地伸手去摸,手指碰到床单,那种熟悉的黏腻感他马上就知道是什么了。
弟弟还在怀里睡着,于一川看着少年白瓷般的脸蛋,伸手刮了一下:“小朋友,做什么美梦了?”
叶苗醒了过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嗯……”
于一川觉得弟弟半梦半醒的样子像只毛茸茸的猫咪,他笑着揉弟弟的头发:“干坏事了吧?”
叶苗渐渐清醒过来:“没有……”然后他自己也感到自己身体上的黏腻。
于一川看见弟弟的脸迅速红起来,然后迅速侧过身背对着自己。于一川从背后抱着叶苗:“没关系,苗苗是大孩子了嘛,男人做梦然后这样很正常嘛,来来。”
叶苗不肯回头,脸烫得要烧起来。
于一川搂着弟弟纤细的腰身:“别害羞嘛,梦见什么了搞成这样?你们班美女?”
“没有啊没有啊!”叶苗捂住脸:“我什么梦都没做啊,我也不知道啊!”
“是吗?我都是要做和美女这样那样的梦才会把床单弄湿哦,”于一川贴着弟弟的耳朵:“看来苗苗是需要发泄了呢。”他的手顺着弟弟的腰身往前探,非常顺利地碰到少年尚未发育完全的嫩芽:“好小啊……”
叶苗很想推开哥哥,但害羞的情绪占了上风,他顺从地没有反抗。
于一川笑着说:“但是很可爱……”他的手挑逗般地拨弄着弟弟的前端,用气声说:“和苗苗一样可爱。”
奇异的感觉涌上来,叶苗从来没有体验过,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啊……”声音发出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完全不是平时说话的声音啊,叶苗不清楚哥哥现在给自己带来的究竟是怎样的感觉,但他潜意识地觉得应该拒绝:“不要,哥哥。”
于一川的手就停了下来。
叶苗推开哥哥,掩饰般地站起身:“我要起床了,哥哥你再睡一会吧。”
他背对着于一川迅速地穿衣服,因此他看不到于一川脸上复杂的表情。
于一川望着弟弟穿好衣服逃也似地跑出房间,苦笑着重新躺好,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清楚的是,在刚才碰到弟弟身体时,他□了,并且强烈的欲望让他几乎难以克制。如果弟弟刚才没有说不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叶苗洗漱完之后心还是砰砰跳,刚才哥哥碰自己身体的奇异感受一想起来就觉得脸发烫,他又捧了把水浇在脸上,还是觉得无法平静。
叶自立站在洗手间门边看着儿子:“这么冷的天还用冷水洗脸?”
叶苗没注意到父亲,不由得吓了一跳,忙拿毛巾擦脸:“没事没事。”
叶自立走过来:“小苗好像最近长高了啊,来,爸爸给你量量。”
父子两走到客厅沙发旁的墙壁边,这里有叶苗从小到大量身高的痕迹,叶自立把儿子推到墙壁,手指比过去:“真的,比上次测高了这么多。”他把手指比给儿子看,笑眯眯。
“真的呢,”叶苗也很高兴,暂时忘记了和哥哥的那事:“爸爸,我会长你这么高吗?”
“想有爸爸这么高就要多吃点,不准挑食。”叶自立摸摸儿子的脑袋:“你妈妈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多高兴。”
叶苗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已过世的亲生母亲,默默地点头。
“哎,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小苗,现在伊芬不在,爸爸问你句话,你要老实回答,不准骗爸爸,知道吗?”
“嗯。”
叶自立停了一下,问:“你觉得伊芬妈妈怎么样?”
叶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挺好啊。”
“爸爸意思是说,你觉得她对你好吗?她对你,和对于一川,显然是有偏心的,你能接受这个吗?”叶自立想了想,干脆直白地说:“你是觉得她在你心里高兴点,还是只有我们爷俩你心里高兴点?”
叶苗望着父亲,不详的预感环绕上来。
叶自立看着儿子:“爸爸当初给你找这个妈,就是想多一个人照顾你,没想到于一川来了,他来之后,伊芬对谁更好我都看得出来,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快活,爸爸就还是和从前一样,我们爷俩自己过,好吗?”
叶苗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下意识地摇头。
叶自立叹口气:“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爸爸不能见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也不行。”
“我觉得……现在挺好。”叶苗拉着父亲的手:“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我们一家人挺好,真的,我不想你们离婚……”
“傻孩子,谁说离婚。”叶自立反握住儿子的手:“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来,和爸爸一起炸圆子。”
“炸圆子?”
“是啊,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叶自立点点儿子的脸蛋,叶苗也笑起来,父子两边说笑边走进厨房。
10、第 10 章 ...
10
黎旭和徐凯旋奔波调查近一个月的结果是一无所获。两人坐在麦当劳里发牢骚,徐凯旋吸着可乐:“这个案子我早就不想办了,你看局里前辈都干些大案要案,我们在这查小混混打架,真他妈无聊透了!”
黎旭拍拍他的肩:“谁叫我们是新人呢,新人就是从底层做起啊,安啦。”
徐凯旋只摇头:“我听老张他们说,这种小混混打架三天两头好多起,大部分都根本查不出来,这些人渣社会关系复杂,招惹来什么事自己都不清楚,小混混之间讲义气,真实情况根本问不出来,唉,我说啊,这些人渣对社会没什么贡献只惹麻烦,打死一个算一个。”
“别说气话。”黎旭笑笑:“我们干好自己工作就行了。”
“小黎啊,那个卢威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问他有过节的,他想了半天想出一大堆人,七七八八说了二三十个,这种人早不被人打晚也要被人揍,我们查也查这么久了,什么都查不到,不如写个报告回去算了。”
“诶?其实我还是有那个想法,既然我们查社会关系查不出来,不如去卢威的学校查查,搞不好会有线索。”黎旭慢慢地剥一只汉堡的皮:“卢威说的那些人我们也差不多都查了一遍,就差他们学校的几个,我建议我们也去查查,真的都没结果了,再写篇报告交上去吧。”
“那好吧,听你的。”徐凯旋把可乐杯放下来:“就先从他身边的人查起!”
年三十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年夜饭,大大小小的盘子摆了一大桌,窗外已有人家放了鞭炮,喜庆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叶苗一手拿一根筷子两眼放光:“哇,好多好吃的!”
“你要吃哪个,我给你夹。”于一川坐在弟弟身边,也是一脸兴奋。
伊芬拿出红酒:“来,过年了,喝几杯。”
叶自立站起身:“我们喝酒吧,孩子们喝雪碧,雪碧还是可乐?”
于一川已经拿杯子接酒了:“我不是小孩,我喝酒。”
叶苗学哥哥:“我也要,我也不是小孩。”
叶自立脸一沉:“小苗不喝酒,喝雪碧。”
“不,不。”叶苗难得地撒娇起来:“爸爸……好爸爸……”
伊芬笑起来:“算了算了老叶,过年嘛,让小苗喝一杯好了,就一杯没关系的。”
叶自立只好妥协:“就一杯啊。”
叶苗高高兴兴地接了杯酒,于一川斜眼看他:“小孩只能喝一杯。”
“不是小孩,讨厌。”
玫瑰红的液体倒在透明剔透的玻璃杯里,晃起来煞是好看,闻起来也是香香的,入口有点甜,接着就是涩,咽下去之后就是些微辛辣,却并不难喝。
一家人吃吃喝喝,边看电视,到八点多才快吃完,伊芬拿出两个红纸包:“给,一人一个。”
于一川站起身接过来,叶苗也接过来:“谢谢妈妈。”
“真乖,一川和弟弟学学。”伊芬喝了点酒,面色红润,说话也带了酒气:“小苗是真懂事啊,一川要有小苗一半听话,我也不用这么费心了。”
“哥哥也很懂事的。”叶苗说着,眼睛去看旁边的于一川。
于一川喝酒不上脸,喝了好几杯脸还是白的,他正望着弟弟,两人正好四目相接,又同时低下头去。
叶自立也拿出两个红纸包:“这是爸爸的,拿好。”
“谢谢爸爸。”
“谢谢叔叔。”
半年了,哥哥还是只肯叫叔叔。叶苗在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心想爸爸不要生气才好。
叶自立倒没露出不高兴的表情:“新的一年你们就大了一岁,要好好学习,一个中考一个高考,都不要放松。”
年夜饭吃完后父母都坐在沙发上看春节晚会,两个孩子出去放烟火,楼下有一大片空地,已经有几个人在那放,耀眼的光芒冲上漆黑的天空,瞬间开花,凋谢。
叶苗隐隐觉得那转瞬即逝的烟花有难以言表的隐喻感,他抬头望着天空,很久没有说话。
于一川则在一旁忙地不亦乐乎,点引线,扔小鞭,和旁边的孩子比谁家的烟火好看,倒是比叶苗更像小孩,玩了半天才注意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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