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勿扰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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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时,江亦瀚制止,语气非常冷静。

    “有什么好谈的?”江邵竞一道冷冽的目光杀了过来。

    他们现在是敌人。

    此时,江邵竞那双漆黑的眼睛射出冷冽的光芒,瞪着江亦瀚,彷佛要刺穿他般。

    “哥,别吓到晚晚,她现在体质特殊。”江亦瀚按向关上电梯门,牢牢守护着后面那道缓慢关闭的梯门。

    江邵竞大口吸气,他不是没感觉,晚晚怕他,一直以来,他只是下意识的逃避这个认知。

    自己喜欢的人怕自己,这是多么令人辛酸的事情。

    刚才,晚晚对他感到恐惧的眼神,更让他感觉自己是个万恶不赦的恶魔,其实,他只是心情恶劣,火气很爆,根本还没做什么。

    为什么她和公司那些下属一样这么怕他?但是,江邵竞哪个女人不怕你?他在心里自嘲地问。

    “哥,我记得,你曾经发了一句话给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江亦瀚冷静地淡声道,“我希望,这句话在你心中依然还生效。”

    江邵竞整个人都僵住了,现在的他,如同被自己的亲弟弟重重扇了一个耳光。

    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当时的心情,也确实都是真的。

    但是,他从来没有如此*过一个人,那份温暖,他很想很想要!

    “哥,爱情应该是两情相悦,不是利益、不是掠夺、不是强迫、不是算计。”他希望他能懂。

    “你对晚晚做了什么?”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找不到北的对话,但是,江亦瀚非常的聪明,他已经慢慢辖接一直不解之处。

    他怀疑,大哥曾对晚晚*,曾用了逼迫的手段。

    江邵竞整个人都绷然。

    ……

    正文 第十九章

    酒店内酒吧。

    兄弟俩面前,一人一杯啤酒。

    不同的是,江亦瀚若有所思默默喝着啤酒,但是,江邵竞却滴酒未碰。

    “晚晚不喜欢你,松手吧。”江亦瀚叹口气,他也没料到,他们兄弟两个人有一天会闹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江邵竞紧绷着,固执道,“不,我和她有婚姻关系,不久的将来,我迟早会得到她的心!”

    现在,他缺得只是时间而已。

    是吗?真的只是这样吗?江亦瀚又喝了一口啤酒,凝着哥哥。

    “哥,不会有这机会的,因为,我相信她,同样我不会允许。”江亦瀚淡淡道。

    江邵竞冷缩了眸。

    “我准备向晚晚求婚。”江亦瀚镇定到丢出一枚炸弹。

    江邵竞冷抽一口气,“江亦瀚,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懂不懂做人的根本?”晚晚是他大嫂!

    “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吗?”江亦瀚一字一顿念出来。

    “我懂,怎么可能不懂,但是,我同样也清楚,如果因为这几个字眼,我放手了,那么我放开得是自己和她一辈子的幸福。”

    “一辈子的幸福?和自己的兄弟共享过一个女人,你就觉得能幸福?”江邵竞心情很恶劣道。

    就算他得不到晚晚,他也不希望亦瀚和晚晚在一起。

    江亦瀚笑了一下,“有何不可?”

    江邵竞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梗住。

    只见江亦瀚又突得道,“哥,晚晚肚脐眼下面的那颗红痣很销魂,对不对?”

    江邵竞愣了下,眉头打了结,他不懂江亦瀚怎么突然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还有,她的大腿内侧——”江亦瀚眼神深遂,轻声又道。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细节!”江邵竞打断他。

    江亦瀚顿了一下,他将目光转向江邵竞,“哥,其实你根本没碰过她,对吗?”

    江邵竞一僵。

    “如果你们有过亲密关系,那你告诉我,她身体的特征。”江亦瀚目光变得犀利无比。

    他在赌,赌自己的一个运气,赌对晚晚的一份信任。

    “我那天喝醉了,灯一关又怎么会注意这些?”江邵竞冷笑,想残酷打破他的奢望。

    江亦瀚并没有被打击到,“哥,你撒谎,我其实可以去找晚晚对质——”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江邵竞不悦他的咄咄逼人,打断他的话。

    “晚晚现在已有胎动,我带她去当地的医院检查过,她孕期根本应该是超过18周以上,无可置疑她怀得是我的孩子。”江亦瀚一脸冷静的表情,让人根本不会怀疑他的笃定。

    江邵竞眯了精眸,嘴角僵硬的向上抬,一脚踩进了陷阱。

    “哥,晚晚很怕你,所以,你当时又是做了什么,说服她别纠缠我,逼她在结婚证书上签字成为我的大嫂?”江亦瀚冷冷静静地问。

    他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得很好,然后细细观察到江邵竞的脸色很难看,这几乎证明了他的假设。

    整个过程江亦瀚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同时,在越来越有把握后,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哥,知道我小时候为什么帮你吗?因为,我不喜欢不负责任的大人。”江亦瀚慢慢道,“晚晚怀了我的孩子,我肯定得负这个责任。”

    “责任?”江邵竞忽略心底的烦闷,听到这两个字,嗤之以鼻。

    果然是责任,一念及他舒服了很多,更加认为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没有错。

    但是。

    “责任和爱,并不冲突。”但是,江亦瀚下一句很认真的声明,打破他的嗤笑。

    江邵竞表情冻结。

    “爸那时候是因为太爱我妈,才接受不了你的存在,才……不想负责……”江亦瀚的话,让他心里那根始终在抽着的细线,越发得一点一点的抽紧,抽得他的心脏痉挛了起来,抽得他浑身的每根神经都紧绷。

    “哥,我很尊重你,一直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好好相处——”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一退再退,但是,现在的他已经退到了底线,不可能再退。

    “晚晚不是玩具,我不可能退,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喊我叔叔!”现在的他有了必须要坚持、不能被掠夺的东西,他必定不可能再退。

    江亦瀚希望好好解决三个人之间的问题,他慎重恳求,“哥,请你成全我和晚晚吧,我们是真心相爱。”

    听到他的目的,江邵竞突得笑了,认识的人都觉得他一笑起来就很恐怖,那是因为,他的笑容很冷,几乎不掺带任何的温度。

    他一字一顿挑恤,“如果,我说不呢?”

    “哥,你说‘不’也没办法,私奔、今天的谈判,只会在未来的岁月里一再的上演!接着,事情也许会越闹越大,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再接着,宴天下的股价势必会下跌……”江亦瀚淡淡一笑,“我想,你我都不想见到如此烦心的局面吧?”

    他不怕丢脸,但是,江邵竞不同,他丢不起这个脸。

    江亦瀚竟敢拿这些来威胁他!

    瞬间,江邵竞脸色铁青,紧抿着嘴,“成全?你确定自己用的是成全两字,而不是用逼这个字眼?”

    原来,他一直错估了自己的好弟弟,江亦瀚根本不是个阿斗,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正中要害,根本是个精明厉害的商人。

    而他,简直败得一塌涂地。

    江亦瀚湛眸望定他。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骗她结婚?”

    “晚晚是个富小姐,她拥有的夏氏股份让我很喜欢,我是个生意人,怎么也得和她好好经营婚姻,不是吗?”江邵竞故意讲得颠倒黑白。

    他骄傲的自尊心让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晚晚动心。

    “要不,你拿宴天下换晚晚,这笔生意,我倒可以考虑。”江邵竞冷笑道。

    正文 第二十章

    后来,他们三个人都回到了上海,各怀心事。

    窗前的雨,淅沥沥地下着,这样湿辘辘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好几日。

    晚晚的心情也一样,湿辘辘的。

    她一直窝在家里,哪也不想去、不肯去。

    她在等一个人的电话,但是,等了又等,总是等成失望。

    不是告诉自己,以后不会再等了吗?那一日,难堪的感觉一直还留在她心间。

    很多问题,她只是刻意选择去忽略,但是,不代表并不存在,比如——

    在法律上,她确实是已婚之妇,虽然离婚协议书早就压在她的枕下,但是现在的一切,总是显得那么理不直气不壮。

    即使是假结婚,她和江亦瀚曾经是叔嫂的关系,也不可能改变。

    在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之前,心里早就决定不会有爱情的“地位”,如何保住孩子,让他有个合法的身份,这些都是她考虑的重点。

    但是,为什么到头来发现,自己把一切弄得很糟糕。

    在青岛,她真的感觉到自己好象触摸到了他的心。所以,在爱情面前,她再次心动,如此的渴望幸福?江邵竞的出现,却如盆冷水浇醒了她。

    亦瀚说,怕就躲在我的怀里。

    可是,她能躲在他的怀里吗?她不确定了。

    手套如果只能暖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真的会太辛苦。

    如果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代表的不是快乐,而是失去,那该怎么办?只要他一日还是江亦瀚,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难堪吧。

    “是我,我在你家楼下,开门让我上去!”楼下大门上可视门铃对讲机上的影象,让她愣了愣。

    等的人不来,不等的人偏偏找上门来。

    晚晚有点心慌、有点恐惧。

    “我、我准备休息了——”晚晚本能想逃避。

    “只是想跟你聊一聊而已,你先让我上去再说。”江邵竞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肃严,好象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冷静的江大哥。

    晚晚微微有点心安,其实他们确实是该谈一下。

    她终于按开锁键。

    一分钟后,江邵竞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的江邵竞特别的不同,他穿着很正式的打扮,虽然平时他基本也是是西装革履,但是,总觉得今天的他,特别不一样。

    “有、什么事吗?”晚晚站在门边,主动问。

    今天的江邵竞,和出现在青岛的江邵竞完全不同,他的眼神已经冷静到出奇。

    “明天是初八。”他淡淡道。

    他上来就是为了告诉她明天是初八?

    “我知道,我会去上班。”晚晚有点呆,硬着头皮回答。

    “早上九点xx酒店,有个记者招待会,你来、或者到时候看新闻都可以。”他的声调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到接近冷漠,“今天我谈成了一笔大买卖,是我做过最赚的生意,真的不亏,一点也不亏……”

    晚晚听得一头雾水。

    既然是很赚的生意,为什么是这么惆怅的口吻?

    “亦瀚的律师手里有一份文件,是他的爸爸生前未来得及阅读的报告,这么多年,亦瀚一直没有打开。”他面无表情继续道,“可能,他也是怕自己一旦打开,里面的内容不是他和我可以承受。”

    “我们兄弟十几年,虽然不能说感情很好,但是,确实相依为命。”

    晚晚不懂他为什么说这些。

    “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这么多年,其实我心底一直觉得亦瀚欠了我很多,他就该让着我。”他的唇角冷讽扬起,“但是,其实,我是不是江邵竞都只是个未知数,原来他一直知道,只是不说而已。”很多东西,原来亦瀚藏得那么深。

    晚晚渐渐有点听懂了,那份文件……

    “亦瀚说,感情不是一场游戏,不能像在商场上一样,以自己手上的筹码,来决定对方的底线。宴天下对他来说,并不单单只是一家公司而已,而是想要珍藏、想要保留下来的感情。”

    晚晚点点头,她懂这种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既然,他都主动提了——

    晚晚鼓起勇气,“我想离婚,夏氏的股份,我会全转到你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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