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雪依是我唯一的弱点。把雪依拱手让人我并不后悔…」
亲手抹除身上的弱点的确是君王该做的事,但…这还算是人吗?我感叹的想着「你可曾喜欢过雪依?」雪依只是弱点?还是贤王致命伤呢?
「雪依…干静的如天上飘下来的瑞雪,从不曾沾染上半点的污痕。每当我打完仗回到府里,她总会端着一杯热茶等着我。只是过去的一切都随着皇位之争而消逝的无影无踪」贤王闭眼说道。
也许雪依与贤王还有可能在一起「雪依与萧缘香身上都带着一只淡紫色的玉镯。」照雪依所言轻敲一只,另一只玉镯也会发出共鸣声,非常的特别。
「那是父皇赏肆给母妃的对镯,一只我在雪依嫁给皇兄时送给了她,另一只则是交给了香妹让她带着出嫁。她们…是我今生最重要的女人。」贤王平静的诉说。
最重要却伤的最深的人?真是奇怪「朕会让人送你回萧国,该怎做你自己斟酌。」我打消让贤王改变面容的想法,若是让他服药说不定他会发现雪依还没死。而且贤王能够从萧国逃到麟国来,他一定有办法再重新摸回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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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烟儿…」父皇出现在床边,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闭着眼睛我开口「比起小巧可爱的兔子,我更喜欢凶暴残忍的老虎。」太过纯洁的人只让我觉得可笑!什么事都不清楚活在虚幻的世界里妄想着一切的人,让我觉得厌恶,我宁愿认清事实,留敌人在身边…
黑暗中父皇的手一颤「烟儿…为何不留在妃子那过夜。」
「我也许会抱那些妃子,但决不会留在妃子身边过夜。在我的身边的人只有你!」其它人无法让我安心入睡!
父皇上床抱着我「对不起…」他轻声道歉。
靠在父皇身边「不需要道歉。」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97
萧国使者已经离开皇城二天了。早朝后,我与父皇一起走进关着贤王的暗室,父皇伸手拿起门边的香炉…
「烟儿。你就这么放贤王离开,恐怕太过莽撞。」父皇一解开贤王身上的铁链这么说道。
这个嘛…其实也还好「以后就知道了。」点了贤王的昏穴,拿起布袋往他头上一套,扛起贤王。这时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很喜欢把犯人套上布袋!?
离开皇宫,我与父皇骑着马来到皇城南方一处破庙里把贤王放下后,伸手点开贤王的昏穴拍醒他…
「这里是…」贤王好半天才醒过来他迷糊的开口问道。
寒风刮进破庙里冷飕飕的,我没好气的回答贤王「破庙!」
「皇上!」贤王看见我坐在倒塌的梁柱上连忙翻身爬起。
把放父皇准备好的衣服丢给身穿囚服的贤王「萧国的特使已经离开一日之久,三日后他会遇上盗匪,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微臣尊命!」贤王行了一个臣子之礼,脱下囚衣换上衣服。
父皇抬眼看着我好半天才把手上的包袱与剑交给贤王。
贤王看着剑上雕印着的字念道「湛青…」
父皇开口说道「包袱里有另一套衣服、干粮、银票与药品。贤王皇上将此剑交给你,忽辜负皇上之苦心。」
贤王开口对着父皇说道「皇上的苦心微臣当然明了,此后我名为湛青与剑同名以示忠心!」
父皇冷冷的看着贤王「如此最好!」说完话父皇走回我的身边。
离开前父皇牵着准备好的马匹交给贤王。走到贤王的身边开口说道「湛青。他日在见,希望你已经掌握萧国。」贤王到底有没有臣服于我以后就会知道了。
等贤王骑着马离开后我向父皇微笑「贤王这一去,萧国会有一段时间无法扰乱麟国。」丢了个未爆弹能不乱吗?
父皇吹了声口哨叫回马匹「烟儿…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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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马背上背着套着布袋的吴相,我与父皇骑着马往壳园赶去。这一次壳尧峥出来接我们进去,不用偷偷摸摸的进壳园,只是一进内院就看见轩辕皓与段剑俩人…
「冷公子别来无恙!」轩辕皓阴着脸说道。
他…身体没事吧?十天前的事我还记忆犹新,丢了瓶药给轩辕皓「治挫伤。」应该说是撕裂伤才对!我暗自心想。
轩辕皓脸色一变困窘的把药收进袖子里,一旁的段剑尴尬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房里传出来吴相吃惊的声音。
父皇的声音在也传了出来「皇上带你来的。」
「云…啊!是皇上。微臣怎么能让皇上如此费心,真是…………」吴相在房里开始废话。
心里一惊!吴相平常只在我面前才会胡言乱语,他为何在父皇面前这么说话?推门走进屋内,吴相果然握着水晶看着父皇…
我走到父皇身边对他说道「辅觉。帮我拿些茶水来可好?」止不住内心的担忧,第一次我对吴相的能力感到害怕。万一他发现我与父皇的关系和身份怎么办?
父皇看着我伸手抚向我的眉间「好。」他站起来离开房间。
「云!他是谁?」吴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回身开口问吴相「你认为他是谁?」他看出什么了?
「…云。那个人很强!可是他为何守护着你呢?你们明明都是龙啊?」吴相脸色非常的不好。
龙吗?父皇当然是了「辅觉从以前就保护着我。」心里对吴相到底看到多少没个底。
「那就好!」吴相松了口气「怪不得那个人是在你背后,简直就像退居幕后的长老那一类的人……」
父皇也算是长老没错,听着吴相的话心里对他有了另一种评价。他对我似乎没什么防备之心?不过这样也好…
当父皇推开门吴相就闭上嘴不再开口,而父皇则是直接把茶放在桌上。
拿出鸟笛交给吴相「吴相以后留在这万事小心,有事找我的话半夜到皇城外吹这只鸟笛。」这只鸟笛可是我那只很少出勤的猫头鹰专用的,不半夜吹夜行性的猫头鹰是不出来的。这也能避免有人从吴相这偷出鸟笛,一般人只会在白天招信鸽,不可能会发现我养的猫头鹰是晚上才出来。
「半夜?」吴相瞇着眼看着手里握着的笛子。
向他点头「半夜。」希望吴相听进去。
98
午饭前我坐在房间里看着坐在对面的轩辕皓,心里对他与段剑的情事非常的好奇。轩辕皓身上的药味让我知道他已经擦了药,窥视轩辕皓的心思…我从不知道有人莋爱居然还点哑穴,难怪只有撞击声没有叫床声。现在想想轩辕皓的脸皮挺薄的,不想让人听到声音为何不换房呢?壳园现在又没客人空房很多,随便换就行了。
「我想请影门杀一个人。」影门的价码不知道会不会太贵!我还有事要做…国库里的钱不能乱花。
轩辕皓扬起一个嗜血的微笑「这就要看您要谁的命!」
「月凤国的太子身边的护卫如何?」护卫莫名其妙的被暗杀,月凤国的太子会开始清查身边的人。这样一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消息,月凤国平静的吓人,除了上次地震之外没半点特别的新闻,真是让人担忧。
「您打算出多少筹码?」轩辕皓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我莞尔。
瞥了一眼轩辕皓开口说道「一千两!下个月完成的话加倍。」
轩辕皓瞇起眼睛看着我问道「怎么死?」
拿起杯子开口「随你。」以轩辕皓的个性那护卫死的一定不会很好看。我还没买凶杀人过,为了让贤王在萧国不被发现,只能引月凤国的探子因内乱从萧国撤出。问题是该怎么安排才能引起骨牌效应?
轩辕皓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谨慎「影门不接无谓的委托。」
不牺牲自己的手下吗?我又何尝不是为了这一点「月凤国太过平静!」萧然提过在送赈灾的粮食到月凤国的途中,共有五批人跟着他一直到他回到月凤与麟国的边关才掉头离开。
「…属下明白了。」说完话轩辕皓转身离开。
二月底。月凤国传来太子的贴身护卫三人同时被杀的消息…
「影门这二千两花得也算值得。」轩辕皓传来的纸条清清楚楚的写着索价二千两三个字。
父皇拿起一旁的账册笑了笑「听说人当着月凤国太子的死的。」
那不就被当成暗杀太子了吗?心里明白轩辕皓是在向我示威「有贤王的消息吗?」抽手父皇手里的账册翻了翻。前些日子我才知道父皇想在皇城里开家店,只差找人手与店面。
「他陪着萧国的特使到了萧国境内后就独自离开。」父皇伸手搂住我。
看来贤王并没有利用特使,他一定没想到抢劫萧国特使的盗匪不是我的人,而是那些自许为劫赴济贫的义盗!
坐在父皇的大腿上,郁闷的对父皇说道「太皇叔居然怀疑我不举!他今日特地跑来帮我诊脉。」太皇叔与太傅对我不近女色,成天抱着奏折这一点似乎很烦脑。
「…这也不能怪他们。」父皇拍拍我的背这么说道。
唔!捧着父皇的脸亲了亲「那些妃子好烦人。」什么亲自下厨,煮了那么多油腻的食物,叫鬼吃啊!青儿还被打了一巴掌。不杀那位妃子只关她半年算是便宜她了,真是不知死活!
「你应付的很好不是吗?」父皇的手旨勾着我的头发。
不满的抬头咬他的脖子「过份!」父皇怎么可以幸灾乐祸!
父皇低头印上他的唇。温暖的吻让我抓紧父皇的衣服,比起上床…我更喜欢拥抱与接吻。
舔了舔嘴唇,在父皇怀里开口说道「舅舅今日大婚,我晚些回来。」我舅舅的妻子与儿子很有兴趣,早就准备好礼物要给他们。
「别被赵家的人缠上,我等你回来。」父皇眼眸一暗这么说道。
坐在十六人抬的大轿里我非常想睡,还是溜出去比较快,正大光明的打着皇帝的名号出门实在是太麻烦,而且轿子的速度也很慢,明明半个时辰就能到的赵府,花了一个时辰还在大街上。
「皇上驾到!」外面领头的侍卫的声音传进耳里,轿子慢慢的下沉,楚寒掀开帘子让我下轿。踏出轿子,眼前跪了一地的百姓,我的目光落在身穿大红喜衣的舅舅身后的老妇人身上。
走到舅舅面前扶起他,对着其它人说道「平身!」老妇人站起来后高兴的看着我。不理会其它人直接了当的问舅舅「朕的表弟在哪儿?」
舅舅愣了一下才说道「在旁院里等着。」
旁院!?看来只下诏书让舅舅成亲还不够「把人给我带来。」我现在了解为何父皇把我与赵家隔离开来。
过了一会儿,两名十多岁的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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