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用鬼才来形容他们才比较贴切。
「皇上若是乏了可先回寝宫休息,老臣与国师大人会在晚宴前提醒皇上。」太傅低身说道。
点头。走向前把之前背好的讲稿全背出来之后,在一片欢呼声之下走下城墙「吴相你来一趟。」对着走在我身后的吴相,我这么吩咐道。
走回寝宫的路上,吴相见所有人跟在后面趁机开口「没想到云你登基的事连壳尧峥也跑过来。说实话我快累死了!天没亮就被你那狠心的太傅拖起床,再来早饭也没吃饱就开始布置……………」回宫以来吴相第二次这么长舌,一个人努力的讲个没完。我也没回寝宫,直接往御书房走去,让楚寒送上茶水后,两人聊到晚宴前太傅来找人为止。
席间,不外乎听听那些大臣拍马屁,萧国与月凤国的使者被指派好的大臣围在中间,母后坐在一旁与一些夫人谈话。底下随着音乐跳舞的宫女如蝴蝶一般在席间穿梭,第八道菜送上来时母后兴致一来与我带进宫来的琴师弹了几首,曲尽底下的大臣们抬起头兴致勃勃的盯着门口。
母后让宫女抱走琴之后开口「接下来是太皇替皇上您挑的那些妃子依序出来,先让皇上您……」母后的话让太傅等重臣频频点头,这出戏是他们排好的,可惜…我希望她们永远都别进宫,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音乐响起的时候,我拿起酒杯灌了一口。身为一国之尊,要什么样的女人何须愁,越是珍爱的人却要藏得越深,在卸下皇帝这个位置之前,我与父皇只能在寝宫之内相依。
「皇上…台下的那些姑娘就盼您望她们一眼。您怎么喝起闷酒来着?」吴相压底声音小声的问道。
放下酒杯,一旁的宫女又斟满酒。这里不是能说真话的地方「换成奏折放到朕面前,朕可能会多看几眼。」在心里又多加了一句,能换成父皇的话,我会巴着不放!
「皇上果然以国事为重!只是您别忘了元宵过后,台下那些姑娘可会进宫服侍您。」吴相不重声色的挑侃我。
十五日元宵…我与父皇只剩下十五日能清闲的过了「国师该不会是累了?父皇亲自为朕挑选的妃子自然不需要朕烦心…」只要有人敢在宫里闹事,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与太傅他们讲清楚了,哪位妃子生下皇子,皇后的位子就是她的。
「哪里!微臣岂敢让皇上操这份心。」吴相不想引起台下臣子的注意,闭上嘴不再开口。
看完这段舞我向母后问好后离开宴会的场地,回到寝宫。楚寒把换衣的衣服放好之后,拿了壶新泡的茶与点心放在火炉边,退了出去。我在内里了看了一圈,父皇并没有在里面,我从暗门走到关贤王的暗室里…
91
暗室里有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地上有些水迹,味道就是从那发出来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贤王被吊在墙上无法自行上厕所,故意让他喝水还有吃东西就是要让他妥协。不管贤王再怎么忍,一整几天还是会无法控制想解手的欲望,最就只能直接就地解决。
「醒醒…」出声叫了好几次,贤王依然没醒过来。想摇醒他,又因为尿味实在是太过刺鼻,所以我走到水缸边舀水往贤王脸上泼…
「咳…咳!咳咳…」贤王可能是吸进水,呛咳着…
退到中央放着的椅子,我用手拍了拍坐了下来,看着贤王甩头,用力的擤鼻子。
贤王看到我坐在他面前扯了扯嘴开口「…皇上。」
贤王等我开口,而我只是看着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该怎么放贤王走?还有如何控制贤王?雪依还活着并怀有贤王的骨肉,她还不知道贤王没死,我该怎么做才好。贤王现在算是幽灵人口,送他回萧国还要找人看着他,必要时推他一把。沉思着所有的可能…
暗门被人打开来,我站起向走向站在门边的父皇拉着他回寝宫。
洗完澡,父皇帮我擦干头发「累了?」他这么问道。
手里拿着地图仔细的看着国界处,无意识的回答「嗯…」萧王为何不把贤王留在来当质子,难到贤王在萧王的眼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还是说,萧王怕贤王在萧国的势力,万一让贤王回到萧国皇帝的位置不保?太多种可能性了…
「…烟儿。」父皇按住我的手「三更了。」温和的声音提醒着我该休息了。
放下地图,伸出手握住父皇「今日在城墙上我看到壳尧峥他们。」手指交缠,我喜欢父皇厚实的大手。
父皇伸手解下我头上戴着的帝冠开口说道「也该到壳园一趟,皇伯应该还未离开。」
冠上的串珠勾到我的头发,伸手拿下长发后,用梳子梳齐「我总觉得太皇伯与太皇叔之间不太对劲。」太皇叔回避壳园的一切,太皇伯则是暗预着过去发生的事。为什么皇家的人秘密这么多?对这几个月来发生太多事,有些吸收不了的感觉。
「仲叔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些腥风血雨,见仲叔别提到壳园的任何事。」父皇认真的说道。
点头放下梳子,走到水盆边拿起牙粉清理牙齿、漱口「我在晚宴上见到你选的妃子。」拿着毛巾在嘴角上擦了擦,牙粉的味道残留在嘴里,淡淡的味道里有着药草的味道。
「……………」父皇睁睁的看着我没说话。
我们这算自食恶果吗?我不经这么问着自己「如果我没有办法碰她们的话,该怎么做?」万一到了床上我没有半点兴趣,想做也做不了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拿假***鱼目混珠也许还行得通,只是怎么让她们怀孕?就算处女怀孕是可能的,如何才能不被她们发现呢?
「造假。」父皇吐出这两个字。
转头看着父皇,造假不可能瞒骗过所有人「…我知道了。」到时一定有办法,我现在的身扮是最好的掩饰。
晚上躺在父皇身边,迟迟无法入睡,伸手抱住父皇的腰「睡不觉。」明明很累为何就是睡不觉,昏昏沉沉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干脆叫父皇打昏我算了!
父皇翻身走出内室,不一会儿拿了一瓶酒进来后拔开瓶盖「喝一点,这会帮助你入睡。」喝几口我躺回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父皇拉开被子的同时熏香的香味飘进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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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每天我都到暗室去“看”贤王,有时顺便还带着奏折到那里批改,一连七天下来半句话也没说,光是盯着贤王,就让贤王胆战心惊心惊。我记得小王子里面的内容,小王子就是这样收服狐狸的。只是个方法比较像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德国杀死俘虏的方法,在俘虏的面前把完着刀子,遮住俘虏的眼睛用刀背在他的手上一划,拿着水袋让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明明没有任何的伤口,俘虏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活活吓死了。我赌的就是贤王崩溃的一煞那。
第五天「你到底想要什么?」贤王对着我大声的问道。
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满脸胡渣的贤王一眼,我没有开口。
第七天贤王双眼充满血丝,扯着身上的铁链对我破口大骂。
等贤王骂够了,父皇刚好从宫外回来。我收起手上的书,走到门外对着父皇抱怨「他好吵。」回音在暗室里嗡嗡的声着,让人头痛。
回到寝宫,父皇拿着热腾腾的软糕放到我的手上「刚做好的,趁热吃吧!」
手里拿着软糕,我慢慢的吃着。吃完后我问父皇「何时准备到谷园。」真要去的话,我得叫楚寒帮我阻挡有人打扰,我要所有人听从我的指示。
「不急。」父皇抱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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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十…
摆脱登基以来沉重的政事,我与父皇天还没亮就赶往壳园,昨日收到壳尧峥的传书,今天轩辕皓与段剑会到壳园!烈风的蹄子在雪地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子,这是一个连太阳都还没升起的早晨。
「我很快就会回来,别跑远了…」拍拍烈风的脖子低声哄着它。马的视力并不好,烈风喜欢我在它耳边说话,也许这是因为母亲给我的能力才会让它如此…
父皇拉出湖边藏着的小船推入湖中,我跳上船推出掌力,船划向湖中「桨!」开口向父皇要了船桨,慢慢的划向对岸。
「烟儿你会划船?」父皇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想起下着大风雪的天气,吴相发疯在湖上闲晃了一天,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嗯…」看吴相划了超过五个时辰的船,就算没试过也可以依样画葫芦。
父皇在船划到湖心时开口问道「为何留下贤王?」
平静的开口「我想知道一个人能失去一切后还能东山再起吗?」若是贤王能重新爬起,他就万万留不得,除非有什么能控制他。问题是连雪依都被他拱手让人,贤王的弱点到底在哪?一边想事情一边着划船,等船靠岸后,父皇把船藏到树丛里,而我则勾起地上的木板跳了下去,父王落地后头上的木板关了起来。延着窄道我们走进太皇伯住的房间…
太皇伯坐在椅子上抚摸着怀里的小猫「皇上!」他向我的方向点头。
走向太皇伯拱手「老壳主还是称在为冷云即可,不需如此多礼。」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太皇伯没认出父皇吗?为何他单单向我打招呼。不过…现在我没办法分神想这些。
太皇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冷公子可否答应老夫一件事。」
「老壳主请说。」有什么事让太皇伯亲自向我开口,而且太皇伯为何如此疲惫,彷佛用尽全身的精力?
抱着猫的太皇伯缓缓的开口「若是尧峥这孩子向您请求什么,请殿下万万不能答应他…」
我有种感觉,太皇伯说的事与洪月鸣有关,读取太皇伯的心思之后,绷着脸开口「这就要看壳公子要求什么。况且洪月鸣已经不是在下的人,没必要大重干戈。」洪月鸣的确算是不守妇道,逃离夫家搜集夫家与邱丞相的罪证,亲手替自己的父母亲人报仇是惊世骇俗了没错!太皇伯只因为她已非清白之身就否认洪月鸣的一切,反对壳尧峥屡次探访洪月鸣实在是太过古板。
「峥儿已经向您开口了?」太皇伯吃惊的站了起来。
不动声色的说道「不…只是流言倒是不少。」虽然目前没有这个流言,我可以制造一个给他们。
太皇伯木然的喃喃自语「怎么会……」他坐回椅子上叹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壳公子无心流言自然会消失。老壳主又何必强求。」壳尧峥与洪月鸣若是结为夫妻,对我而言有利无弊!
「罢了…罢了…」太皇叔疲倦的走离…
父皇这时才开口问道「壳尧峥与洪月鸣之间发生什么事,居然能让皇伯如此消沉。」
我想了一下才回答「也许洪月鸣会成为壳夫人。」
「…原来如此。这是你安排的局吗?烟儿。」父皇伸手放在我的腰上。
抬头看着父皇「不…是吴相告诉我的。」如果不是吴相告诉我,我可能要到壳尧峥开口求我才知道。
「吴相?」父皇瞇起眼睛。
呵…父皇吃起醋来味道真是不错「别想太多。先去找壳尧峥还有段剑,轩辕皓下午才会到壳园,在那之前我想先把话说开。」安抚着父皇我打开门走向壳尧峥住的房间。
壳尧峥见到我简单的行个礼,撇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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