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主母_分节阅读_1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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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家长的意思,她们可是懂的。不过,这会儿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这个词合适。

    丫头们盯着妖孽,紧紧地似要看出什么。

    可是那怪胎却是一直抿着嘴浅笑,微微的弧度,直叫人看不出任何的所以然来。“不用看了,什么事都没有,见家长的意思,就是你们表面理解的意思,可没有其他的。难道,就不允许这里见家长吗?”

    不是不允许,而是怪。两丫头暗道嘀咕。

    “况且,小姐我不是好生生地出来了吗,不用多想了,小姐我说没有就没有。”况且,也确实没有。

    妖孽笑是轻然,眸长一缕芒光,内敛了邪气。

    迎着阳光四溢,主仆一行朝着宫外踏去。

    然,单就出这殿宇,妖孽眸色却是变换的不止一种。禁卫军,将这里封的如同一块禁地,一只苍蝇恐都飞不进来。

    事态严重。

    脑海里迅速倒映的是这四个字。

    一个帝王的陨落,注定另一个帝王的升起。其中的过程,却是不过两种。和平,与战争,仅此而已。

    余光淡淡地回到身后,那帝王坐落的殿宇,孤寂而立,几分悲凉。

    一眼,眸光便是收了回。

    淡然的毫无任何的色彩。

    身在其位,结局,注定不外乎几种。

    少的毫无新意。

    眼帘懒慢地放下,下秒,顿时又起,此时眸内,就像是雨后的天,挑不出一丁点的杂质。清明,无暇。

    小公公好不容易才跑到旁边带路。

    他刚才可是被春香与夏香两人弄的有点不知东西南北。然,不想刚到前,却是脚步再也不敢往前挪了。

    他,顿了住。

    急刹车的那种。

    吃愣住的眸,在一瞬间之后迅速收了心,他垂下了头,眼在下,此时慢慢恢复了过来。他倒是反应的快。

    “奴才见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赫然在前,狭路相逢。

    当世,这里可只有一位公主。

    娴阳。

    令妖孽顷刻想到的名字。

    十二人的大轿,朱砂帷幔垂挂,薄如蝉翼,微风行,顿时飘飘渺渺。里面,那着金衣彩冠的人若隐若现,虽不是那般的清晰,可是,与妖孽而言,已道足够。

    隔着那摇动的的帷幔,二人的目光却是已经接了住。

    这一刻,只销是周遭半分无声音。

    空气都似真空。

    无人言!

    娴阳公主,一个有魄力,有智谋的女人。二五未嫁,至今仍住在皇宫里。作为唯一的皇室血脉,世人皆认为她会成为天齐史上第二位的女帝。本没有任何的悬念,可是,意外,两个字却似乎总喜欢捉弄人。

    随着慕容术的出现,一切都变得没有定数。

    虽没有明说,可是这一点,这位公主该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身后,就是禁卫军驻守的君王大殿。

    妖孽不过刚刚踏出这块地方而已。

    她很清楚地明白娴阳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转到了后面的大殿,然后,又重新地回了来。人都站在眼前了,要做什么,自然很是明确的很。

    就这般安静地看着对方,没有任何接下来的动作。

    摇着扇子,一下,接着又一下,妖孽分外的淡定。她老人家不到天塌下来,似乎永远就贴死在这一块儿了。

    “皇嫂。”

    娴阳先开口。

    轿上的人影半托着香腮,半身侧卧,语气,慵懒。而那眸色,若说是毫无恶意,妖孽会很干脆地将自己的脑袋割下来的。

    到手的帝位没了,换做是她,也会半夜睡着了给跳起来。何况,还是她。

    妖孽笑了笑,“公主。”

    “见到父皇了?”

    人就在殿宇之外,如何没有见到。

    娴阳这话,分明明知故问。

    妖孽不信自己在这儿,她会不知道。

    有些人见面就是敌人,与其他无关,仅身份立场而已。

    “刚出来。”

    “呵呵,父皇身体如何?”

    “还好。”妖孽答的散漫,一如她手中不离的扇子。听了她这句话,娴阳的笑意似乎更加深了。

    “是吗?可是为何其他人不是这样说的。”

    “这就要问其他人了,不是吗?”

    气氛俨然不对,早已不对。

    “不如,……”比坏,这儿可不止一人,“公主自个儿去瞧一瞧,我想,公主应该很久没有见皇上了吧。”

    娴阳当即变了脸色。

    笑容可不再。

    谁都知道齐帝已经很久没有接见娴阳公主了。

    妖孽故意的绝对!

    “既然公主还有事,那我就不便打扰了。”说完,根本不等娴阳开口,她老人家的脚步已经给迈了出去。

    与娴阳的轿子,就这般擦了过去……

    那一瞬,娴阳缓缓地坐了起来……

    186章 未见

    “小姐。”

    人过了去,夏香还是不时地回过头朝着娴阳一行看去。那儿,没有任何的动静。至少,在她看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刚才的情形分明杠上了。

    丫头表示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

    麻烦,可谁都不喜欢。

    然而,也就那么一丢丢的担忧而已。

    丫头也是一个没多少心肺的人。跟着妖孽,只被腐蚀到这个程度,似乎已经很不错的了。

    “不必理会。”

    风轻着懒慢,漂浮着与艳阳不相符的语调,在空气中淌了开。扇子舒缓地柳条摆动,带来微风徐徐。

    妖孽没心没肺地扬着嘴角的弧度,眸光是压着精芒细算的沉府。

    娴阳,为之敌人。

    毋庸置疑。

    “可是,……”

    “天气是不是很热?”丫头话没说完,突然被妖孽一句插了进来。丫头顺势一愣,话,不相干的南辕北辙。

    “?”

    妖孽却笑,笑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么热,还是赶紧着回家吧,中暑可就不好玩了。”

    丫头安静了一会儿。

    下一秒,顿时应道:“是。”

    “公公,给我们指条捷径如何?”妖孽忽如道。这回去的路,如果是按照来时的路,可就不是一般的长了。没事儿走走散散步是不错,可是,若是顶着这头顶上的‘火光’,那就不是那么的惬意了。

    突然被唤,小公公当即一个激灵。

    再乍听这一番话,他猛地又是一怔。

    “王妃?”

    “有吗?”目不斜视的优雅。

    小公公低头,瞧了一眼之后,便是不敢看了。下一秒,他径自伸手往右边的方向引了去,“这边走。”

    捷径,自然有。

    没有的说法,当是连这夏日里的知了都不会信。

    见势,微笑旋即扬到了眸底,这里,自然是离开的越早越好……,对危险,属兔子的当不止是珂珂一人。

    君王大殿之前。

    “公主。”

    轿前,身着铠甲的将军看着妖孽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带着几分锐利的色彩与厉气。

    他,分明年纪不大。

    但是,一身杀伐之气俨然与他的年纪发生了不相符。

    此刻,娴阳已经坐起了身,然,却是没有回头看那离去的妖孽,她视线,笔直在前,透过轻纱帷幔,直逼近在咫尺的殿宇!

    “卑职愿意……”

    将军话近铿锵,字字而顿,然而,不过才刚开了一个头而已,娴阳的目光就顿时扫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刀尖上的锋利,却是像水一般的平淡。

    但就是如此,将军立马停止了要说的话。

    “想都不要想。”娴阳一句话看穿将军所想,语速,慢的高贵,一如她俯视而下的神态。

    年轻的将军顷刻闪动了表情。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将军的不放弃让娴阳顿时面色幡然了一变,放在将军身上的目光刹那有些浓烈,“本宫说过了想都不要想。”

    娴阳语气在加重。

    每一个字都是低沉的调。

    字字加沉。

    她主意已定,似乎无法更改。

    年轻的将军对此无比的了解,虽然心中还是很想,可是,终后,他还是应了下,“是。”前方,妖孽已无人影。

    将军深深一眸,收了回来。

    就像他说的,绝佳的机会。

    眸内,俨然藏着一片的深沉……

    就在这会儿,前面通报的奴才又被挡了回来,这已经是说不上来的第几次了。在娴阳的意料之中,可是,这份意料之中显然不能让她心中释怀!

    “许公公。”

    “奴才见过公主。”许束亲自出来。

    “父皇如何?”娴阳问的淡然,就像公式一样。经历这样的场面多了,任是谁当也提不起那哪怕一分半的多余表情。

    更何况,娴阳心明如镜,通透无比。

    不见,就是不见。

    在这个时候,摆上这道谱,已经够明白的了。

    她娴阳是要被出局了!

    “皇上他已经好很多了。”许公公应的不急不缓,与往日平常毫无差别。他的性子就是这般。

    娴阳自小便认得他,他究竟是个什么样,她了然的很。

    他是一个衷于父皇的人。

    心里划过一道冷笑,就像打水漂地转瞬漂浮,然后,迅速地下沉消失不见。

    “是吗?可为何与本宫听到的好像不一样?”

    “不知公主从何处听来?”

    面对许公公的打太极,娴阳的耐心似乎少有的如沙漏般掉的飞快。一次,两次,三次……经历的次数多了,耐心这种东西,只会少,而不会多。

    娴阳当即开门见山。

    “本宫要见父皇。”这不是祈求。

    “皇上口令,谁都不见。”面对娴阳的凌厉,许公公依然不急不缓,泰山不动。

    “那本宫刚才见到的又是谁!”说的就是妖孽。

    “若非皇上召见。”

    这后半句,许公公倒还说的出口。

    而说的时候,仍旧那一副老驴磨墨的神态,何止一个泰然。那嵩山上的松柏似乎都不待这样。

    唰——

    银白的刺目。

    年轻的将军拔剑而出,下一秒便抵在了许公公的咽喉处。

    剑尖,寒芒逼人。

    阴冷无比。

    然而,许公公一动也不动的不止是身体,还有表情。老僧入定,不过如此。

    唰——

    近乎在同一时刻,守在外围的禁卫军纷纷抽出了刀。气氛,陡然灼热的上升。若动手,娴阳等于逼宫。

    这就不是可以回转的余地了。

    娴阳定住了肃然的表情,认真了一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是谁也没有再出格的动作,就连那年轻的将军也一样。

    他方才的出手,已经是冲动了。

    这一刻,还能如何!

    “贺邵。”娴阳开口了。看着许公公,冷冷淡淡地喊了年轻的将军。一个台阶,年轻的将军自然顺势而下。

    利剑慢慢收回。

    下一秒,利落地回到了自己的剑鞘之中。

    很快,那些禁卫军也将自己的‘利刺,给收了起来。

    剑拔弩张的一瞬,来的快,消失的快。

    许公公波澜不惊,在这深宫之中屹立不倒这么多年,这点能耐似乎不在话下。

    “公公受惊了。”

    “一场误会而已。”

    二人都知道事情不能做大,说话的口吻就仿佛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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