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主母_分节阅读_10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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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守城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还有谁动过这个镯子?”

    谁?还有谁?从拿到这个镯子开始,根本就没有离开她的手一分哪怕一秒,司马香儿想不出,也不愿去想!

    “没有,大长老给我的时候,就一直戴在我的手上。”

    “不说是吗!”

    “我已经全部说了!”

    强硬地顶上,也不知司马香儿哪里来的勇气。实话与谎话,现在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区别!

    东西,根本就找不到了。

    而段守城分明不信。

    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上前说道:“王爷息怒,这件事就交给小的如何?”这一刻,司马香儿彻底见识到了男子的嘴脸。

    美好的双手深深地为之拽了起。

    尖细的指甲,然后慢慢扣入了手心之中,而她,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段守城深邃地看了一眼司马香儿,良久,他盯着她,深沉地说了道:“那就交给你了,若办好了,定有重赏。”

    男子听言,一喜,脸上根本丝毫都没有去遮掩,“是,小的一定不负王爷的众望。”

    段守城走了。

    一众而去。

    在这个阴暗诡异的地牢中,一下子如潮水尽退。

    只是司马香儿永远地留在了这里。看着居高临下,方还海誓山盟的男子,她顿时用上了世间最恶毒的话。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啪!

    随即响起的是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绝情,决意……

    声音消逝,唯剩下空洞的黑夜肆意地蔓延而开……局中局。

    计中计。

    谁才笑到最后,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得知。

    慕容府。

    当时间似流水,灯笼点上了那一点芯红,夜幕时已拉了下来,昼夜替换,一轮,接过一轮,每日每夜,一样的颜色,但是,上演的当是每一次的不一样。

    “真的有那个所谓的宝藏吗,相公?”

    盘腿坐在榻上的人,手肘撑在茶几之上,看着自行更衣的人问了道。而茶几上,两张巴掌大的地图拼凑在了一起。

    一张是慕容汐得来的,一张,则是从白千惠那里给抠来的。

    想必这事儿,白千惠会一直记仇到妖孽翘辫子为止。但是妖孽或许早已经给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慕容术转过了身来,男人身形着实养眼,“虽然一直有在说,可是,谁也不知道真假。”

    “但是,这个……”妖孽有些惊讶,她指了指茶几上的地图碎片,意思是,既然有了这些地图,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真假。

    男人了然,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妖孽又为之震动了一下,“因为,传闻埋藏宝藏的地方很奇特,十年才会出现一次。”

    “十年,那就是说,今年……”

    今年,就是十年一次的宝藏出现之年!

    妖孽听着还真觉得有些奇幻了,不过,放置于大漠的宝藏还真的有些吃不准,她歪了歪头,想,“这得多大的宝藏,这么有吸引力。”

    “如果说,有慕容家整个家底那般大呢?”男人深幽嘴角,划过一道浅意,玩味抑或打趣,似乎都有。

    妖孽一听,撼动,那是连眉眼都挑起来了。

    若真如此,那可就是一个大宝藏了。不过,……“相公,我还是不信。”眸角上斜,妖孽忽然在塌上站了起来,双手顺势男人的脖上,笑如风魅,顷刻狡猾……

    105章 成烟

    第二日,司马府三百三十六口人全部被押往邢台斩首示众。

    天灰蒙蒙的,飘着绵绵细雨,春的惆怅,一丝一缕。然,江阴百姓却是各个出了家门,前来观看如此难得的一幕。

    百年大世家,毁之朝夕。

    什么时候会轮到其他三大世家,有些人不免如此联想了到。这个问题,上官野轻描淡写,伸手掠春雨般带了过去。

    戏语,当至少七分真。

    听的人,也是当其入了心七分。

    这,可真不是一个玩笑话。

    三百三十六口人,沿着长街而走,细雨飘渺,浑然给人朦朦胧胧的轻纱绝舞,但是,也是一种走入亘古悲凉的境意。

    消亡,从此不在。

    十里长街人伫立,酒肆茶寮皆人满,嘈杂处处,指指点点,当虎落平阳沦下囚,风光十里为过往,还有谁会记得以前多么的金碧辉煌,荣耀华冠,当记得,也只会是此刻的阶下囚,刀下魂。

    喊冤不再,女眷哭哭啼啼倒络绎不绝,这是踏上幽冥的路,试问能有几人高昂头颅,挺胸阔步,潇洒而去。

    没有回头的路,只有断魂路,这条路,可谁人愿走!

    酒楼高座,四人行,对于今日司马家上刑场之事,有事没事的,自然要出来一观,更何况,还是昔日四大世家。

    再且,一向喜欢热闹的妖孽又怎么会错过这样的八卦事。

    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会轮到他们的身上,上官野笑称,戏谑的很,合着外面轻飘细雨,低吟惆怅,却道另一番别样之景。

    偌大的三楼,只余他们四人。

    无人,敢靠近这里一步!

    “勾结外贼,意图谋反,昨天才定罪,今日就处斩,不觉得太快了一些吗?”淡漠的眼神飘忽于细雨楼外,司马家三百三十六口人时正从这里慢慢经过。

    自然是太快了。

    至少,还要经过上面再调查确认一番。

    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迫不及待一样。

    纠其因果,还能如何。

    淡漠的眼神忽地紧致了三分,精芒如炬,似闪过一道荧亮,落入朦胧飘雨之中,终什么都没有了。

    上官野收回外面的目光,轻笑着瞥了一眼慕容术。

    就在这时,慕容术也看向了他。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的一刻,笑归笑,高深如高深,眼神的相交,没了言语似乎也能彼此猜上对方的埋至深的心思。

    狡如狐。

    多年的对手,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是熟悉。

    邪魅的眼角斜了一下,余光很淡然,忽而,上官野又看向了楼外飘雨,十里街景,“君要臣死,臣当如何呢?”

    “不得不死。”慕容术吐出四字。

    上官野听得嘴角轻扬,此刻无风,若有风,他这角度当是飘渺若仙的很。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样的理由,该是足够了。

    可是……“若没在后面推一把,事情又怎么这么快呢,你说是吧,上官兄?”慕容术飘然地扫了他一眼。

    妖孽手托着下巴,眼珠子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随着两个男人,动而动。就在她的正对面,白千惠泛着寒光,吃人似的瞪着她。

    只可惜,妖孽完全没有鸟她的意思。

    仅有的那么一次两次,妖孽那是嬉皮笑脸地咧开嘴巴朝着她乐呵呵,那一刻,白千惠想抽死她的心都有了本来也就有,只是,又更加猛烈了一无奈,妖孽的功力与脸皮真不是盖的。

    白千惠那个看的牙痒痒!

    这帐,还得先算着!

    “呵呵——慕容兄何意?”目光在烟雨中飘着,上官野问。明知故问的‘问’。

    “没有何意,只是想说,上官兄这一手出乎意料,不过,……”慕容术顿了一下,上官野的眸子跟着也顿了一下,却是看在外面,背对的众人而不得而知。

    茶水落杯子,叮叮咚咚,很清越。

    方下,慕容术提起,断了道:“很好。”

    这一手出乎意料,却是很好。

    男人的意思,意外的认同。

    上官野听得,顿住的眸子当即又邪似了开来,浅滩般的笑再次浮现,但是,他却是拿起茶杯,悠然地品了一口茶,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不说,不代表什么都没有。

    众人心知肚明。

    妖孽眯着眼,撩拨了月牙,“司马家会永远记得你的。”

    “咳咳咳!”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渗的慌。

    刚放弃目光攻击的白千惠立马就被呛了到,着实无辜。似乎每一次‘受害’总少不了她。与妖孽,她真的是遇上‘倒霉鬼’了。

    “阴……!”

    报上了姓,意识到场合不对的白千惠当即闭上了嘴!

    不想,妖孽恶劣地呵呵道:“在。”

    “哼!”毫无好脸色,从来都是。

    只见妖孽提起茶壶,亲自要给她倒茶。白千惠哪肯,抓着茶杯就要往回拽,可惜,迟了。死妖孽动作快的很,逮着杯子就不放手。

    一只杯子,两只手。

    两个人,都不放!

    “茶没了,快松手,我给倒。”妖孽亲和,在白千惠看来却是恐怖。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

    “真的不用。”

    “给你赔不是啦。”

    “真、的、不、用。”脸上的笑僵硬地都快憋死她了。奈何,妖孽还死皮巴列地跟她蹭脸。

    “这么跟我客气干嘛。”

    “真、没、有。”白千惠真的都快笑不出来了。她往着左右男人看去,希望有人介入一下,可是,她看见的却是两个男人都自顾自地喝着茶。

    她,快疯掉了。

    “别,刚才吓到你了,这杯就当我向你赔不是的。真没毒。”

    “……”

    就凭她那‘真没毒’三个字,白千惠就绝对不能让她倒茶。手里死死地拽着茶杯,双方有些僵持不下。

    但是,妖孽的心里却直乐。

    无聊的人,走的便是无聊的人生!

    看她眼里的意思,真的就已经是够无聊的了。

    白千惠看的分明,可是,此时此刻,还真的不是一对一,单挑的时候!妖孽看着她的表情都快笑出声了。

    然,适可而止,并不容易。

    还好,慕容术发了话,顿将妖孽脱了缰的神经给拽了回来,“素儿。”

    听得声音,妖孽当即朝着男人投去了一眼,明白,她呵呵一笑,耸了耸肩,随即将拉住白千惠杯子的手给松了开来,顺势,将提着茶壶也给带了回来。然后,悠然地往着自己的茶杯中沏了一杯之后,这才放了下来。

    白千惠的面色几近猪肝色。

    谁都看的出来,妖孽纯属找茬,吃饱了撑着。

    “司马家已经完了,四大世家只剩下我们三个,下一个轮到我们的机会有多大,应该就不用说出来了。”

    妖孽与白千惠的戏耍一过去,话题断然再次转正。

    上官野的语调轻然笑嘲,似乎什么话从他的口中一出来就会立马变成另一种味道。那种,若有似无的邪意。

    慕容术瞧了一眼底下的司马家人,眸光淡然,不起一丝波澜,却道:“不是每一次用‘勾结外贼,意图谋反’就能行的。”

    “呵呵呵——”

    上官野听了笑出声,这事确实是他弄的,不过,如慕容术所说,这个理由不是每一次都能见效,更何况,司马家的垮台还少不了上面的人要动他,而他,只不过在底下顺便做了一个小动作而已。

    “君要臣死之际,是不需要理由的。”

    “可是,我等不是君臣关系。”

    慕容术慢慢地将语气勾勒了出来,不置可否的霸气,非君臣关系,近乎于非大清子民的关系,男人将这话说出来,在外人听来非是大逆不道不可。可是,上官野听了却是轻轻一笑,扬在嘴角,那般飘然。

    执在手里的茶杯都为此悠悠地转了一圈。

    里面,倒映一双幽目,带着浅浅的笑涡,一点,连着一点。

    “非君臣关系,呵呵,慕容兄说的正合我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关我等又何事呢,呵呵,司马家归司马家,想动我们岂是如此拙劣的方法就能有用的。”

    慕容术端起茶杯轻泯了一口,那一瞬,眼角的颜色浑然变了一下,太快,真的太快,快的近乎什么也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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