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有点不爽,从来都是她搭顺风车的,何时,她给人当把手了。
“可是你也让上官野更加惦记上司马家了。”男人的一句话,妖孽的心思立马就转了过来。
“估计这次司马玉姚漏算了,上官野不会就此罢休的。”
“那余成显?”
“皇朝要让司马家一家独大。”
“这不是很危险吗,虽然司马玉姚是女人,可是,司马家若是一家独大,对往后可不好。而且,皇朝当真以为用司马家就能吃掉其他三家吗,要是这样都行,就不会才现在的局面了。”
“如果,再加上那几位争夺皇位的王爷们呢?”
“相公,你是说......”
“我们这是被摆上了前锋了。”慕容术话道,妖孽一下了然,到时候就不是世家间的事,而是争夺皇位的几位王爷的事儿了。
可是,又如何。
“相公,我信你。我们才不会任人宰割,到时候,若一个看不顺眼,全部干掉可好?”妖孽微笑,将头靠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在男人看不到脸的下一刻,笑慢慢收了起,风雨欲来,霜满楼。
慕容术将人楼紧,下巴轻靠在了妖孽的头上。
“好。”
司马媚被找了到,却不是在慕容术的船上。余成显黑着张脸,在下人的带领下,火燎般地赶了去。
竟是在自己的船上!
当看到人的那一刻,余成显呆住了。
司马媚坐在一张椅上,身中数箭,那箭羽此刻还插在她的身上,她就像一个靶子,一个刚从水里拉出来的靶子,水鬼一般,墨发披散,娇颜惨白,她瞪着一双眼,好似就是在看余成显。
余成显一个心惊,根本不敢看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余成显的声音沉的吓人,脸沉的更吓人,比起厉鬼一般的司马媚似乎还要吓人!
明明该出现在另一艘船上的死人,此刻却出现在了自己的船上,而且,还是以如此一个换样。任谁都心漏半柏。
余成显亦是!
事儿,败露了!
守在屋内的侍卫超紧回道:“不请楚,出去的时候,还是没有,可再回来的时候,人就这样坐在这里了。”
“不请楚!”
余成显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废物!都是废物!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将人又给送了回来,幸好你们还有命,不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余成显如此一说,众侍卫各个低头心惊。
他们真的没有一丝发觉。
“大人。”一管家模样的年轻人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很普通的一个人,在人群里,一眼之后,你根本就不会再记得。
听得声音,余成显朝人看去,“冯总管。”
“这件事,我自会回去向家主禀报的。”
“冯总管,这件事......”
余成显在年轻人的面前,所有的愤气一下子都收敛了起来,明明是一个堂堂的提督,此刻,却好像面临着上司一样,倒完全给了所有的脸色。
不等他说完,年轻人忽然手抬起,阻止了。
“大人不用担心,家主她不是一个不明理的人,更何况,对手是慕容家主与上官家主,家主她本来就没抱多大的希望o”
年轻人这么一说,余成显的心当即稍稍放下了一些。不过,也稍稍有些不舒服,被人看低的感觉。
“这只是一场试探而巳,显然,上官家主出乎了家主的意料,竟然连十二罗刹都奈何不了他,上官家主果然不简单。不过,有人在前弄沉了他的船,这样的机会,你却把握不好,余大人,这......”
余成显刚放下来的心立马腾的一下又提了上来。
“这件事太出乎意料。”
“借口,家主是不喜欢听的。”
“是。”年轻人完会将余成显这位提督给压了下。看起来,年轻人好像才是提督,而余成显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总管。
“去将那个人找出来。”
“什么?”
跳跃的思维,余成显没才跟上。年轻人当下回转过了身,余成显在他的面前,似矮了三分。
气势,还是高度上都是。
“将那个把上官家主的船给弄沉了的家伙找出来。”
“那个人?”余成显皱眉。毫无线索,如何找!而且,为什么要找?
“不错,找到人,然后问出他是用什么东西将船弄沉的。”年轻人这样一说,余成显当即明白了。
如果有那样的东西,可不是一件利器。
“如果那个人不说呢?”
年轻人冷冷一笑,“找到再说吧,金银财宝,美女权势任他选,即使他要上官家主的人头也照给。既然故意弄沉了上官家主的船,自然也有瓜葛恩怨。从现在开始,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他。过段时间,殿下可就要南巡来
了,余大人。”
余成显瞪直了眼。
殿下,难道......
“有些事明白就好,放在肚子里,自不用说出来,等找到了那个人,家主一定不会亏持你的。你要知道,这江阴城的提督,可不是是人都能当的,听说,淮南一带正好缺了总督一职。”
年轻人说的慢调,毫不在心。
可是,余成显却听的分外有心o
“请总管待本官带句话给家主,本官一定尽心尽力,为司马家,为家主,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那我就跟家主一起静等大人的好消息了。”
”一定不负总管与家主的厚爱。那她......”余成显心有余悸地看向司马媚,她实在是死的太恐怖了。
年轻人掏出帕乎虚空地擦了擦鼻子一带,不假思索而道:“找个地方,埋了吧。”
“是。”
得宠一时的司马表小姐也不过昙花一现,生死由他,而不由己。这,就是大世家。一步错,便是入得深渊,再无翻身之地。
当是——步步惊心!
官兵很快退去,夜已深,洛河胭脂美人舞,再起翩翩迷迭姿,该饮酒作乐,便饮酒作乐,人们好像一下子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便是洛河。
死个人,弄个乱,一转身之后,一切便都恢复了正常。
烟消云散......
几日之后,司马家在各地的产业开始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创,不是人死,就是物亡,一股报复的气息云卷弥没,迅速蔓延开来,与此同时,上官家紧接着后脚布上了后尘。这是,互相厮杀了......
在经历三日的血污之日,然后,两大世家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翻江倒浪的海面一时间又恢复了平静。
即使是表象,那下面当也暗溯汹涌,准备随时再卷起一个大浪将对方毫不留情地击垮,无翻身之地!
一日晴好,外面热闹了几天,妖孽就已经在府里窝了几天,不是她不想出来,而是,她忽然发现她没地方可去!
抬头看太阳,低头看蚂蚁,想了很久,很久,她还是处于被定住的状态。跟着的两丫头实在是受不住了,倒是自己干脆在旁边寻了一个长廊凳坐了下来。
主子冥想,丫头休息,这类怪事也只有可能发生在这里。
当妖孽终于想好了要出门干嘛的时候,出现在山庄外的一人却顿时又将她的计划给打破了。
书房。
青司当班候在那儿,见着妖孽走来,他立马打起了精神。然后再一见妖孽旁边的那人,他是又精神外加三分。
“主母。”
“嗯,相公可在里面?”
“是。”,
“还有小爷我。”
珂珂小脑袋从妖孽的身后钻了出来,他不满为何青司不唤他。青司一见,一愣,当即又加了一句,“四少爷。”
“嗯。”珂珂还蛮享受,似乎觉得这一句与妖孽的那一句是同一个层次的。
妖孽敲三声门,然后,推门而入。
旁边的一人随即跟了进去。
小脸膊腿刚迈进一只,忽然,人就被提小鸡似的给整个儿提了出去。即使是小鸡,也应该是只挺肥的小鸡。
妖孽手一放,珂珂人己站在了门外。
“等着,明儿个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上秒刚不满,下秒立正就站好,变成了乖孩子。珂珂拼命地点了点头,
“嗯。”
妖孽笑,随即整个人退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书房内,慕容术正在那里看各地送来的折子。妖孽领着人便走了进去。
“相公,看我把谁给你提进来了。”
一个提宇,当即招来了旁边人的白眼。
慕容术从案上抽了出来,看向来人一刻,眉宇不自觉地微扬而起,“八王爷。”
“慕容庄主。”
段书恒一把摘下头上的蓑笠,笑而温和,不过,倒是也不容气,自个儿就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慕容术完全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食指交叉,人向后面气定若神地靠了过去,“不知八王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妖孽无聊没事,人则走到慕容术那儿,随手用手指头挑起几本没看的折子看故事般看了起来。
前几日,在顺和楼吃饭的那会儿,段书恒正被人追着,而今日如此神秘装扮,显然这其中也若不了什么干系。
能让堂堂一个王爷走入这一步,任谁都瞧的出来事情并没那么简单了。
“小王想在慕容庄主这里借住几日。”段书恒微笑着开门见山。
“哦——”慕容术一个语气词。
看‘故事’的妖孽微微抬头,扫了段书恒一眼。
段书恒又道:“不瞒慕容庄主,现在这江阴城只怕只有慕容庄主这里才能容得下小王了。几日前在顺和楼,各位不是瞧见了有人在追小王吗,那是二皇兄的人。”
“有何好处?”
慕容术一针当即点到要害。
妖孽对这句话很爱听。
段书恒失了笑,“慕容庄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做生意,现在,皇兄们在斗,世家间,司马家与上官家也已经斗上了,后面蔓延至四大世家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因为,各位皇兄们需要一个大世家替他们挣全了面子,也需要一个大世家做他们的前锋后盾,再一说明他们的眼光并没有错。扶持一家,除去三家,这手笔,以前父皇不敢做,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父皇时日不多,年轻时候不想做的,不敢做的,人之将死,他是愿意放手一搏了。而储君未立,这就是父皇给皇兄们的一个考题。”
段书恒顿了一下,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谦礼之笑,几秒的安静之后,他表情认真了,“小王选择慕容世家。”
话落,书房断然真空安静。
不说一家之主慕容术是个什么表情,反正,妖孽是眼也动,眉也动,挺上心的,因为,她分明是看猪肉似的表情打量着这段书恒这个八王爷,看起来就像是在估摸着这块猪肉到底值多少钱一样。
“对等的,小王许慕容世家这江阴城,以后,这江阴城便完会归于慕容世家之下,而小王在一日,这世上,便有慕容世家四个宇。”
他这是许诺慕容世家独大了。
大诱惑,不是没有。
就像段书恒说的,皇位之争,四大世家已经不能独善其身。
男人俾眸着,黑耀石般的瞳仁散发出幽深的味道,将前面的人、事——审视殆尽。妖孽不说话,不打搅,只是安静地半坐在书桌上,等着男人的决定......
江阴城,要打雷了。
一个很大很大的雷!
又是几日过去。
妖孽老僧入定,淡定地过着。她很淡定,可是,珂珂很不淡定。他已经连着好几日都没去书院了,待在府里日益发霉中。
上次,妖孽说的带他去一个好地方,对这些话,他总是能刻骨铭心地记着。没兑现之前,是休想他忘掉。
所以,妖孽挖坑,自己给跳了进来。
那里是个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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