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汐在后,忍不住也插了嘴。
男人慕容术揽着妖孽,只是听着。
他似乎还在为刚才见到了那个男人的事而眉宇拢着。能让他这般的男人惦记着,想来,那个人定也不是什么鼠辈之流。
妖孽没看男人,这家伙还为自己袖子里的那张地契而乐着。
“不是我们,而是你们。”
惬意的欢快,有种让人当场要踹飞她的冲动。
青书脑门当即浆糊来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无语凝噎,慕容汐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神经大条,大肚能容,听了妖孽的话,圣人也是会变土匪的。
“娘的意思是……”
“他们要是不放人,那你就继续留下嘛,等我走了,回头再叫人来救你,要知道当时事情突然,我人带的又不多。更何况,那女人还不会立即动你,我赶得及的。”
“那你又来,是……?”
慕容汐觉得他好像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自然是来救你啊,救不了的话,那也没办法了不是,怎么说,我也是有这个心的。不过,幸好没白来,前几天带珂珂去爬青峰山的时候,正好就惦记上那山了,刚才,我灵机一动,就给那女人下套了,果然,脑袋灵不灵光是一回事,最重要的还是反应要够快,怎样,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吧。”
“不过,要不是那个野男人回来了,我想,我一定能从那个女人那里套来更多东西,真是,大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妖孽几分愤然,完全忘记了那个时候,她的脑袋瓜子是被冷箭一直指着的。
少年怔住了。
这与他之前想的妖孽形象完全两样!
当然,不是他错估了。
而是,他还不知道妖孽的德行到底败到了什么样程度。
“少爷,节哀。”
“小心主母,远离是正道。”
青司青书一人一句,速度说完,然后,赶紧地跟上前面的慕容术与妖孽。显然的,他们看的出来,慕容汐受刺激了,能将这平日里潇洒随性的三少爷给震住,妖孽——赢了。
“下次记得多带些人出来。”男人显然刚才没在听他们说的话。
妖孽愣了一下,笑道:“当时情况紧急,我觉得我带的也够多了啊,起码,杀了进去。”妖孽豪迈地抬起一手往前劈了过去。
“不够。”男人两字瞬间镇压。
“哦。”
“汐儿也是,回去面壁三天,三天之内,不准出府。”
“是,爹。”
一大一小,忽然之间鹌鹑了。一家之主说的话,还真是比什么都镇得住。青书青司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可都有伤着?”不难听出男人也是护短的人。
这一句,妖孽立马又复活了过来,“没有啊,我玩的还挺开心的呢,虽然排场差了一点,可是,我的气场还镇的住,相公你没看到那个时候我可是将白千惠那女人吃的死死的,对不对青书?”
是是是……
青书很不想搭理。
“不然,这一张地契又怎么会到了我的手上呢,咯咯咯……”妖孽得意地将袖子里的地契抽了出来,飘飘摇摇,晃了又晃。
砰!
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响起。
男人女人不约而同地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而妖孽脸上的笑瞬间消殆了无影,就像从来没有出现一样。
还没回头看,人显然已经先意识到了什么。
“三少爷!”
“小主子!”惊呼随即骤起!慕容汐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他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上官府邸,一面高墙之外,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然,却是没过多久,一个人影就从里面轻巧地跃了出来。
身轻如燕,或许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服饰上有口袋,而他双手插着的话,不用说,任凭想象,也能想象的到那个情景必然是又帅气,而又带着谪仙般的飘逸。
双脚落地,男子顺势微屈膝盖,借力缓力,然后,才直起了身子。他回过头,身后的高墙足有三米之高,都说皇城高墙,皇城高墙,可是这里,岂止只有一面这样的墙。段书恒轻扯了嘴角,似笑非笑。
进来容易,出来难,他可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
想起当初是怎样进去的,段书恒又是一阵笑意,原来,他的样子与江湖游医这么像吗?他还以为他更像书生一些。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暗庆自己被套麻袋的时候,那些人没动粗,否则,这脸破相了可就完了。只是……
他被那个男人认出来了吧。
虽然只是一眼,不可能认不出来,那个男人可是慕容术,呵呵。
不过,认出来了又如何,找的到他再说。
段书恒轻笑,背负起双手,一个悠然转身,顿时朝着江阴府的中心闹市走去。大隐,隐于市……
他,到底何方神圣?
57章 回府
夕阳西下,不对,还没到这份上,那高悬的太阳分明还在热乎着。
圣天学院。
放学的钟声还未响起,正大门,却轰然被人迅速拉了开来,亟不可待的声音,匆忙急乱的人影,门侍们的样子好似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要出来一般。
沉重的大门发出了深沉的叫嚣,就像在迈开一道历史的轴印。
吱呀——
这是由帝国最好的铁匠所铸成的古老大门。
当阳光从开启的门扉中投射而进,当即,由扇形而开,里面,一抹人影黑暗顿时曝露在了辉煌的光明之上。
他全身散发着汹涌的阴沉,却将那一切光明瞬间所吞噬。
门侍们鸦雀无声,好像是在对着未来的王的敬意,而明明,那只是一个少年而已。但是,此刻的空气中,却无处不充斥着骇人而窒息的因子,随着每一次的呼吸,五脏六腑好似都会跟着剧烈的震颤,直至分奔离析!
没有人敢看少年。
这需要的勇气,他们不缺,但也不是多到要放在这里。任谁都看的出来,今日的慕容大少爷有多么面色不善,何必活腻了,自寻死路!
当门的扉页刚打开到任一匹马经过的时候,少年猛然扬鞭而下。
凌厉的鞭风,迅疾而落。
骏马长鸣,前蹄刹那双立,颀长脖颈,鬃毛浓密,无风自动。下一刻,一人一马犹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转眼之间,便从众人的视线内消失不见。
所有人暗呼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慕容大少爷今日是怎么了,但是,想来必也是慕容家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了吧。
江阴城,世人皆道繁华世景,天上人间,可是,又有谁知道,这烟花灿烂之下,却也是火光冲天,一个稍有不慎那便是硝烟四起!
安定这两个字,与官——无关。
四大世家,那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慕容山庄。
今日,叫所有人都如履薄冰了一把。
从一大早,妖孽一贯的大喊无聊,再到去小家伙那里的一贯的狼狈为奸,然,真就如此也就罢了,反正广大人民脆弱的心灵也已被锻炼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再来点刺激,倒也还不至于于立马就挂掉的地步。
可是,狼狈为奸还没开始,破天荒地,三少爷那边竟然出了事。众人惊讶,因为这种事,一向只发生在排在头跟尾的那两人,还真的从没轮到中间的这一个。
要不有句老话怎么会这样说,不出事还好,一出,就出一大的。
这不,慕容汐就应上了。
然后,只见的当家主母以多欺少,群殴了青书左统领,众人不是不想帮忙,可是那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只能双眼望天。
天气不错。
真的很不错。
至于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众人却不是很清楚,不过,从只能一边倒地单挑被揍的青书左统领的口中,众人倒也了解了那么七八分。当然,是他单挑,妖孽则是群殴。结果,自然是无情而又无耻地被拿下了。
而事情的原因,却原来是……
好吧,自那么几分清楚原因之后,众人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同情飞走了,取之代替的是……
唯剩默哀。
何必呢,主母的为人,那是阳光一般,笼罩着你,温暖着你,然后,立马背后一刀刺瞎你!所谓的忠言逆耳,那也是要看对象的。
主母她,真的不合适。
最后,事情以一个麻袋而告终,青书统领就这么被扔了进去。众人承认,那个时候,主母笑的真的有那么一点惊悚。他们以为,青书统领这一生就这么完蛋了,主母这是要毁尸灭迹。而当主母微笑着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则是,杀人灭口!
不止青书统领的人生完了,他们的人生也要跟着完了。
八卦,的确是一个不好的东西。
后悔,只叫来不及。
但是,总算是虚惊一场,主母那个混蛋,就会吓吓他们这些淳朴善良的下人。不过,看着她带人远去的背影,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主母确实很有魄力,虽然,他们一致不看好她能不能有去有回。
数着太阳的时光总是那么的迅速。
以四少爷当庄开的赌局更是火速蔓延至整个山庄,不管愿不愿意,逮到了,你就得下注,最少,十个铜子。
赌:主母能不能将三少爷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自此后,四少爷又多了一样讹人的方法,拜那混蛋主母所赐。
本是让山庄陷入冰冻三尺的事,一经四少爷这一开赌,立马热火朝了天。冰火两重天,其实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至于最后的结果——
四少爷竟然无耻的通杀了!
可恶!
这一天,直叫无数人的月俸都白领,翻翻银袋,瘪的就只剩下了臭皮囊,连个铜臭味都没有,人人相见,只剩一声长叹。
“早知道就不赌了。”家丁甲的样子跟死了亲妈一样。
“你情我愿的事,你后悔什么,要后悔也是我好不好,我可是被四少爷的人直接给逮过去的,早知道今儿个就不去藏书阁当差了,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家丁乙抖了抖瘪气的银袋,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你以为不去藏书阁就没事了吗,告诉你,即使你蹲茅厕里头,四少爷的人也会拎着你出来的。”家丁丙一脸上茅厕不爽。
“莫非——”
“是啊,那个人就是我,行了吧。”
家丁甲乙立马捂住嘴鼻,一个青蛙大跳,远远地跳离了三尺!
“你们干什么?”
“别过来!”
“再过来,小心我连兄弟都不认!”
家丁丙这一听,再一看,哪还不明白,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大喊道:“去你的,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个时候,我是正好上完了大号,提裤子的时候才……唉,喂!喂!你们这些家伙,跑什么!”
难道,很臭?
没味道啊,真的是。
完了,待会儿这些家伙要是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话,那他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喂!站住!站住!我说笑的,没这回事,真的!真没这回事啊!”
自作孽,不可活。
家丁丙欲哭无泪,为了挽救名誉,他是拼了老命地追赶前面两个人,一个拐角,一道柱,却是忽然惊现无数人!
突如其来,何其震慑,家丁丙立马收住身势,急忙跪了下来。
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要死在这里!
脊梁骨瞬间凉意袭人,那般的冻彻!
他前一秒跪下,下一秒,二夫人司马明珠就从他的前面走了过去,身后,紧跟着八夫人洛思瑶,四夫人葛莹莹与五夫人纪霓裳,最后面,则是十二夫人苏秀儿。
葛莹莹与纪霓裳并排走着,两个人,一见面,便是黑火药擦身,一燃就着。动手,你根本猜不出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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