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疼你!_分节阅读_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枕头里没有说话。

    “别难过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童烟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低低应了一声。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倔,一双小短腿走得倒挺快,我真是败给你了。”凌骞的声音透着些笑意。

    童烟扭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发现他依旧闭着眼睛,嘟囔了句“你才小短腿呢,我以前可是一万米竞走的冠军。”

    沙发上传来几声轻笑,接着一室安静,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洒了一些在地上,隐隐约约几条,倒也不显得冷寂,反而增添了一些唯美的浪漫气息。

    凌骞慢慢睁眼,漆黑深邃的双眸透着暧昧不明的亮光,眼底有淡淡的痛楚一闪而过,之后便是平静如常,苍白的脸上尽是疲色,嘴角却上扬着一个小小的弧度,瞳仁里倒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身影,柔和了他过于冷硬的面部表情,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静静地看着她,都可以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很舒服!

    童烟在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睁开眼就看到凌骞正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挣扎了一下,听到他沙哑而疲惫的声音“乖乖睡觉,别乱动。”

    童烟虽然睁开了眼,但是思绪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听到他略显严厉的声音,透着迷茫的大眼睛忽闪了两下,然后竟然乖乖的点了点头,接着就重新阖上了眼睛。

    凌骞也没想到她一下子变得这么听话,盯着她不太舒展的睡颜看了看,苍白的脸上染上温和的笑意。

    还真像一只乖巧的宠物啊!

    回到公寓,凌骞将她抱进卧室,帮她脱了外套,盯着她宽大的领口处□的肌肤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撇开头给她盖好被子,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便将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脸上的疲态很是明显。

    缓了一会儿,又进屋看了看床上的人,确保她睡得很安稳,才慢慢退了出去,开门离开。

    回到自己的公寓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身体上的疲乏和胃里的揪扯让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进了卧室便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很累,累的眼皮都睁不开,却因为身体某处的疼痛无法入睡,只能闭着眼,脑子里在高速运转着,眼前一闪一闪的都是那个在夜色中行走的倔强身影,想到那个气人的小东西,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过了一会儿,竟沉沉睡去,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变。

    ◆◇◆◇◆◇◆◇◆◇◆◇◆◇◆

    前一天的暴走再加上去医院的一顿折腾,童烟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明晃晃的挂在当空了,她不看时间也知道肯定快到中午了,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没有一丝犹豫的端起来喝了一大半,想要起身才感觉到脚下一阵刺痛,掀开被子看了看包得像粽子一样的双脚,无奈的抓了抓头发。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开了机,先给周总编打了个电话。

    “喂?童烟啊?你的脚伤怎么样了啊?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情不用担心,你看真是不巧,凌总刚走,你说你受伤了直接让浅浅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干吗还让凌总亲自过来啊。”

    童烟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凌骞专门去公司帮她请假,这人会不会太闲了!

    挂了电话,她开始翻看着短信。

    大多都是浅浅的。

    “你怎么没来上班?昨晚发什么事了?”

    “手机怎么关机啊?烟烟,看到短信回个电话给我。”

    “我给凌骞打电话,他说你的脚受伤了,怎么回事啊?醒来后回电话给我。”

    “凌骞来我们公司了,直接去找老周,他要干嘛?”

    最后一条是凌骞的“睡醒后打电话给我。”

    童烟给浅浅回了个电话,跟她说自己没事,只是不小心碰了脚,这几天不方便行动,她说晚上过来,童烟想了想答应了。

    没有给凌骞回电话,她小心翼翼的穿着拖鞋,一下一下挪到卫生间,简单的洗漱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翻找出外卖的电话,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愣了一下才一脸挫败的看向门口,看着那个拎着袋子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走进屋里的男人,皱着一张小脸不满的开口“你怎么可以拿我家的钥匙啊?”

    凌骞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皱起了眉头“谁让你下床的?不是跟你说醒来后给我打电话的吗?”

    童烟撇撇嘴“给你打电话干吗?让你这个禽兽抱来抱去吗?”

    凌骞轻笑不跟她一般见识,将几个饭盒打开,递了双筷子给她“快吃,都是清淡的,吃完后去医院换药。”

    童烟犹豫了一会儿接过筷子,慢慢吃着“医生不是说也可以隔天换一次的吗?”

    凌骞坐在她身边,向后靠在沙发上,表情柔和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低低的说“每天换好的快。”

    童烟应了一声,埋头安安静静的吃饭。

    凌骞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动一动的,轻轻笑了笑,抬手向前伸了一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童烟,跟我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回帖的数量不够啊不够,那些潜水的、霸王的,都出来冒泡啦,乖,某橘疼你们啊!

    第○○七章 【过往的种种】

    凌骞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动一动的,轻轻笑了笑,抬手向前伸了一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童烟,跟我在一起吧!”

    童烟正喝着一口汤,直接被呛地喷了出来,不断地咳嗽着。

    凌骞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轻拍着她的后背,也不说话,静静等着她缓过来。

    几分钟后,童烟停止了咳嗽,扭头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凌骞摊摊手“跟我在一起,让我照顾你。”

    “为什么?”童烟的脸上除了不解还有些茫然。

    凌骞盯着她因为剧烈咳嗽而雾蒙蒙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儿,低头沉思了一下“因为我害你受伤了,所以我得对你负责。”

    童烟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才讪讪笑了笑“不用,不用负责。”

    凌骞低着头抬眼静静的凝视着她。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已经恢复清澈明亮,眼里有着一种犹如小动物受惊后的慌乱。

    他的心里滑过一丝疼痛,撇开头看了一眼窗外才低沉的开口“童烟,这是你欠我的。”

    童烟有些无措的看着他,双手紧握在一起,小小的身子瞬间紧绷,过了半响才弱弱的开口“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吗?”

    凌骞站了起来,走到阳台边,靠在门框上低头掏出一个盒子,从面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慢慢点上,深吸了两口才抬眼看着她,幽暗的眸光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

    “四年前,是你的父亲主动找到我们家,说你自愿嫁给我以换取你们一家的平安,但是你却在订婚当天晚上割腕来告诉我事实真相,请问我有什么错要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这样的屈辱和难堪是我一生的污点,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你吗?”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害怕别人听到一样。

    童烟的眼里渐渐有了悲伤和歉意,她双手抱着腿,将脸埋在膝盖中间,整个人蜷在一起,显得异常无助。

    凌骞看着她,眼里渐渐有了不忍,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商场上的那套尔虞我诈有一天会用在她身上,他说的是事实,又不完全是事实。

    他在她的爸爸去他们家之前很久就见过她了,那时自己的公司刚刚起步,家人对于他抛弃仕途选择从商很不能理解,但是他讨厌官场上的那套须臾奉承,他没有用家里的一分钱,没有靠他们的任何关系,自己白手起家,从做电子产品的批发开始,一步步走得很累,很辛苦,他整天奔波于各大电子市场,不停的推销,不停的说好话,不停的应酬,每天回到公寓累得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见到童烟的那天,他刚刚陪几个客户从夜总会出来,晚上喝了很多酒,上了车就觉得晕的厉害,开了一段路后将车子停在路边,胃里一阵阵翻搅,拉开车门奔出去扶着一棵树就开始狂吐,身体不停的打摆,站都站不住。

    看着地上触目惊心的鲜红色,他笑了,笑得很苦涩,二十五岁的他远没有现在坚强,突然间他就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吐完之后,他连去车里拿一瓶水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马路边,双手抱着腿,红了眼眶。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他身后走过,没有一个驻足停留的,只当他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醉鬼。

    然后童烟出现了,她先是蹲在他身边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胳膊,看他没有反应,便低低唤了他一声。

    她说了句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她说“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当时已经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但还是很清楚的听出她语气里的关心,她没有将他当成一个醉鬼,她知道他是因为身体难受才浑身打颤。

    他满头大汗的抬起头,转向她,接着便怔住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产生幻觉了,居然看到了一个天使,她一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否则不可能有那么灵动而清澈的眼睛,清亮的让人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心,纯洁、善良、美好!

    鬼使神差的,他对她点了点头,很诚实的回答道“我胃疼,很疼。”

    后来,这个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将他扶起来,然后打车将他送到医院,挂了急诊。

    急性胃出血,需要马上处理,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听到她清脆而坚定的声音“你们马上帮他急救,我去办理住院手续!”

    然后他就晕了,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眼前是父母焦急的面容,他急切的四下寻找着,哪里还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父母跟他说是一个小姑娘用他的手机通知他们的,他们赶到的时候,病房里就只有还在昏迷的他和一个看护,住院的三千块钱和看护的钱都是她垫的,但是她却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

    出院后,他去遇见她的那个地方站了很久,观察了一圈,发现这里距g大的北门只有不到百米,所以他断定她一定是g大的学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每天应酬完就开着车在g大北门附近转悠,但是当他的车子从二手桑塔纳换成别克君越,他都再没有见过她。

    直到有一天,她的爸爸提着一皮箱钱和一张照片来到他家,恳求他老爸帮忙,他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浅笑盈盈的女孩儿,久久移不开眼睛,他替他老爸应了下来,那些钱他没要,只拿走了照片。

    他问她爸爸“她有男朋友吗?”

    她爸爸很坚定的说“没有。”

    他笑了,笑得很是开心,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他说“两周后举行订婚典礼。”

    她爸爸点头哈腰的离开。

    他转身对他老爸说“爸,如果我将来会结婚,妻子只能是这个女孩儿,她爸爸就是我爸爸,您要是愿意就帮帮他,要是不愿意我也自有办法。”

    他的老爸与他对视了良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所以没有人知道在订婚现场他看到一袭白色公主裙的天使时,心里有多高兴,当然也没有人会知道,当看到她面对另一个男人时的失魂落魄,心里有多痛,但是他不后悔,也不介意,他愿意等,等她将那个男人慢慢忘记,等她爱上他。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自杀来逼着自己放手,当看到她躺在血泊中时,他觉得的自己的血液也在慢慢流失,那种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恐慌让他冷得浑身发颤。

    所以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宣布取消婚约,同时承诺,她的爸爸不会有事,然而他的父亲咽不下这口气,将她爸爸革了职,没收了所有财产。

    她清醒后没多久,他去找她爸爸,给了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_13724/30746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