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可以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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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和繁杂的工作。晚间一回到酒店就被人遗忘在自己房间,想到明天可以放假,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同事们肯不肯带着她玩儿?这是个大问题。

    弹丸小国空气甚好,即使晚上也能看见天空中的云,配着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斑斓的灯景,成就窗外一片美景,胡一下坐在窗边,心思却不在这上头。

    冷静过了终面,马不停蹄地参与新节目筹备,估计是没工夫搭理她,胡一下几番考量,最终还是放弃了电话骚扰的计划。

    漫漫长夜该怎么过,这是个大问题,明天休假,去楼下pub喝一杯?这个设想一蹦出脑子就被胡一下否决,如果喝醉“强”了个老外,那她真是丢人丢到国际上去了。

    套房里一般会配些大众酒,宅在这小天地里喝,就算酒不够好,起码再醉也不怕。胡同志说行动就行动,蹦下窗台直奔冰酒柜。

    就在这时,手中电话蓦地响起。

    胡一下心不在焉地接起。

    “狐狸?”

    听到对方的声音,胡同志立即弯起眉眼,好不欢快:“咦喂冷小妞,你怎么突然舍得花国际话费给我打电话啦?”

    “这不是我电话,是……”

    “你在用公家的电话?哦,这可不厚道。”

    冷静的情绪似乎不怎么好,声线异常紧绷:“狐狸你一定要冷静点听我……”

    她的话突然断在这里,胡一下没闹明白正要发问,那端隐隐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来说吧。”

    ⊙﹏⊙

    然后,电话似乎被交到另一个人手中。

    “一下,是我,许……”

    胡一下蓦地挂断。

    幻听,绝对是幻听!胡一下自欺欺人地摇头,可紧接着手机又响了。

    怎么也取消不掉的自录铃声出自詹某人,电话那端逼她接听的是许方舟,胡一下乱上加乱,关机都不够,索性连电池背板都抠出来。

    终于安静。

    像找救命稻草似地找到冰酒柜,可一打开,里头什么都没有。

    什么叫诸事不顺?这就是。

    胡一下什么也不愿管了,换身衣服直奔楼下pub。

    需要什么?

    烈酒。

    龙舌兰、伏特加、朗姆酒、琴酒、威士忌……平时那么容易醉的她,却怎么灌都没把自己整趴下。

    还要!

    对不起女士,打烊了。

    光着脚,手里拎着鞋,胡一下就这么趔趔趄趄走在幽谧的走廊。

    快到房间了,自己却被自己绊了一跤。地毯再软,也让她跌得生疼,揉揉膝盖半爬起来,拿房卡开门。

    却怎么也打不开。

    连你也跟我作对是不是?

    对着一扇门逞凶斗恶,又踢又拍,胡同志觉得特别欢乐,起码它不会像某些人那样什么都给她,就是不给她爱。

    可是突然,门开了。

    门内人同样一身酒气,目光却一如既往的清明但冷淡,扫她一眼,皱起眉:“有事?”

    醉眼惺忪的胡一下抬头,眯着眼睛仔细瞧瞧,傻愣愣一笑:“哈啰,资本家!”

    ******

    不顾某人周身泛起的生人勿近的气息,胡一下双手一撑推开他,大大咧咧进门。

    好家伙,房间到处散着酒味,小型吧台或立或倒的全是酒瓶,胡一下不客气地拿起酒杯,转眼已把剩下的半杯干掉。

    酒杯推还给他,钱包往桌上一放,摆出一副豪客的模样,:“满上!”

    “我没空陪你疯。”

    他一手支在吧台上,另一手抚着额头,并没看她。胡一下只觉得生气,凑过去拽他领子:“凭什么我喝酒就是发疯,你喝酒就不是?从实招来,我房间的酒是不是你叫他们撤掉的?”

    詹亦杨下意识要扯开她在他领口作恶的手,却在触及那一刻,一时忘了初衷,就这么捏着她的小拳头,一声不吭。

    反而是胡一下突然挣开他的手,他不理她,她索性自己为自己服务。

    房里一片安静,只除了她大着舌头自言自语:“别当我傻。你原来凶我都不是真凶,可你这几天是真的突然讨厌死我了是不是?”

    再好的酒性也禁不住她这样豪饮,眼看她又消灭掉一瓶,詹亦杨要夺下这女人的酒,“别喝了。”

    结果被她一横一挡,“哐当”一声,两个人都滑倒在地。

    这一跤胡一下一点都不觉得疼,正纳闷着,低头才发现她倒他身上了。

    她笑嘻嘻地,像是幸灾乐祸,也像是真的开心:“来,弟弟别生气,姐给你满上。”

    她晃晃左手的酒杯,又晃晃右手的酒瓶,好不欢乐,甚至真的倒上一杯,恭恭敬敬递到他面前。

    詹亦杨像是笑了下,支起上半身正要接过酒杯,这女人却把头一扬,转瞬就把那杯酒干了,然后耀武扬威地低头看他。

    下一秒,她的得意冻结在脸上。

    只因他突然一个翻身,天翻地覆间变成他压在她身上。低头含住她的唇,并未深入,而是狠狠一吸。

    除了从她口中夺来的这一口,其他酒全撒了。胡一下看着酒液渗进地毯,特别心疼,加上背撞在地上疼得要命,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一个我又爱又恨的人给我打电话了……”

    突然提及这个话题,詹亦杨似乎并不觉得惊讶,从她身上翻下:“真巧……”

    “巧什么巧?难不成许方舟也给你打电话了?”胡一下爬起来,也学他,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傻妞……”

    这回胡一下可以确定,他是真的笑了,笑声还真是该死的动听——胡一下扭头,恶狠狠地看他:“你才傻妞,你全家都傻妞!”

    他表情瞬间又没了,也没有再接话,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她。胡一下正感叹着某人变脸比变天还快,他蓦地一伸手臂,稳稳捏住她下颚。

    胡一下挣了挣,没挣开,被迫逆光看他的脸。

    随着他一点一点靠近,胡一下脑子越来越懵。

    詹亦杨的视线下移,看一眼她特意换上的抹胸小裙,还有光着的脚丫子:

    “我是谁?”

    “……你?变态,不是人,资本家,债主,面瘫……”

    已经足够近,他伸出一指抵住她唇:“嘘——!”

    “嘘你个头!你……唔……”

    他只在她唇上浅浅啄一下,之后立即探入,和她小时候吃冰棍时一模一样的顺序,舌尖舔一下,含住,然后再吮,感受甜味一点一点渗进味蕾。

    被细致地品尝,胡一下突然觉得自己醉了。再来不及思考:

    扯开的,是谁的衣裳?

    撕下的,是谁的伪装?

    客官不可以18

    胡一下一直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进的卧室,但她很快明白:穿衣服很快的某人,脱衣服更快。

    当然不是脱他自己的。

    “别,别扯……”

    晚了。

    撕拉一声。

    胡一下不得不用全身细胞体会什么叫做凉透透,再看看被扯断的肩带,简直欲哭无泪。

    “怎么了?”

    野蛮的罪犯抬眸看她,一脸无辜。

    才穿过一回……你,你赔……

    “冷……”

    到嘴边的竟然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嘤咛,胡一下突然很想死。

    双手遮住脸,下一秒就被他拉开手:“很快就热了。”

    资本家说话算话,果真让她热了起来,只是——“别,别揉……”

    “不喜欢?”

    无意间拖长的尾音是让人酥麻的极刑,该死的不准用这么性感的嗓音和我说话……

    “我,不知道……好奇怪。”

    不理她的娇喃,继续。

    “别,别用手……”

    他顿住了。

    胡一下神经一松。

    紧接着又是一紧——

    他不再用手,改用嘴了。

    o(>﹏<)o

    痒。

    然后是酥。

    胡一下整个人都软了,脑袋晕乎乎,如果不找些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她铁定死在某人手里,不,死在某人嘴下。

    看看天花板上那面圆形镜子,再看看他,突然来了恶趣味:

    “你这角度看有点像……嗯……吴……吴彦祖,要真是他该多好……唔!”

    詹亦杨松开牙齿,从她胸口抬头,微微眯起眼睨着她,一脸邪恶。

    “不……不准咬我!”她满脸通红。

    “你这张嘴现在可不是用来说话的……”

    几分钟后。

    重新获得空气的胡一下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描绘自己的唇形,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讨厌……我舌头好像破了!”

    詹亦杨浅浅一笑。

    动作太快,笑容敛去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来到她腹部,另一手更捞起了她的膝盖,胡一下恍然领悟到他想怎样,赶紧抓住他:“这条也只穿过一次,你别……”

    几秒钟后。

    清凉的布料从他手中丢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也落在了黑色的小裙上。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需要遮,可又遮哪儿都不对,胡一下突然很想哭,边揉着眼睛边翻身背对他。

    “听话,转过来。”

    “……”

    “我赔给你行么?”

    “……”

    “喜欢粉色的是不是?”

    他难得的好脾气,可她,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抱着枕头死活不撒手。

    詹亦杨一顿,手在她脊椎上拂过,引起她一阵本能的碎颤。

    眼底一黯,紧密地贴了过去。

    从她的耳垂开始轻咬,间或着吮,她最怕痒的几个地方他都没放过,轮番攻击,到了腰部还不肯停,还要往下,胡一下再也不受控地抖起来。

    撒气得翻身坐起:“凭什么只脱我的不脱你的!不公平不公平不……”

    胡一下话音未落,客房服务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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