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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狂!”
“无赖!”
“。。。”
“快,快!”江御风推着她就进了浴室,恨不得自己动手帮她洗漱。他就慌成这样?
关上门,把江御风的催促关在了门外。她拧开水龙头,扯下毛巾。还是在那个家伙没有闯进来之前弄好吧。低头挤着牙膏,眼角瞟见了脖子上的闪烁。脑子里猛地想起了昨夜的片段。拿起来,掂在掌中,那是一个椭圆形的吊坠,穿在一根铂金的细链上。而吊坠中间有一颗璀璨的。。。钻石?
是的,那发亮的东西是一颗钻石。就算她再不识货也知道这颗钻石克拉不小。一定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就觉得眼熟?
“怎么了?”看着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脸瞧,江御风转头看了她一眼。顺便把手上的衣服递给导购,“就这些,全部包起来吧!”
“好的,江少!”导购小姐欣喜地打包衣服去了。就知道,江御风来买衣服就是大手笔!
而她愣愣地看着江御风空空如也的耳垂。蹙眉,真的是,自己颈间的钻石吊坠真的是江御风一直戴在耳上的钻石。只是,他怎么。。。。。
“你发什么呆?”江御风让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实在是不自在,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抛开心中的异样。这才看着导购小姐提过来的大包小包,不禁问“是美国的衣服太贵了吗?”怎么回来一次就疯狂大采购?
江御风没有回答,只是把地址说给他们听,嘱咐下午三点以后再送过去。
三点,看看表,现在才十点多,难道他们还要去哪里?再说,这些衣服他们自己提着就好了,干嘛还要别人送去。谁会相信,能消费这种品牌的人会住在那么简陋的地方?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
可是,江御风显然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留好了地址,就拉着她直接上了楼上的电脑城。
一路走到国际知名的品牌店前,店员殷勤地招待了他们,又是端水,又是拿椅子的,这销售行里的老手,鼻子就像狗鼻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就可以‘闻’出来者是不是一条‘大鱼’。而他的猜测也果然没错,一个小时后,江大鱼就把他们店里最贵的一台手提电脑买了下来,老板那个笑啊。让她彻彻底底地领悟了什么叫“笑得像朵花似的!”然后又是三点以后送货。
接着,江大少爷又马不停蹄地拉着她坐电梯到了底楼的超市。一路兜兜转转到了生活用品区“看看,你用的沐浴露在那里!”
“呃?”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记得家里还有一大瓶,不用再买了啊。正奇怪间,就听江御风又说“这味道的美国没有,用惯了!”然后又看着她,扬了扬眉“而且我可不想再被某人当色狼踢!”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是啊,当时若不是没闻出他身上的味道。她也不会‘下此重手’
“还不是你自己要吓人!”她瞪了他一眼。还是在货架上把她惯用的沐浴露放到了购物篮里。
“谁叫你让我等那么久!”江御风撇撇嘴,随手把货架上的东西重重地扫进篮子里。
她这才想起,这个家伙不声不响地就回来了,他怎么知道她的地址?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在那里到底等了多久?。。。。这一切的一切在心中不停地环绕,最终拧成一条麻绳,怎么也舒展不开。
江御风,你到底。。。。
她不明白,所以没有说话,两人又逛了一会,杂七杂八地买了一些东西,出了超市。已经是中午时分,江御风打了个电话,就带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下车的地方是一家中餐厅,看来是订好了包间,一进门,侍者显然已经等在那里多时。进了包间,点了菜。等待的当口,有人走了进来,竟是沈昱!
见到她,沈昱似乎也愣了愣,冷哼声,拉开椅子坐下,“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前阵子他说要回国,问这个家伙,不是斩钉截铁地说不回来了吗?当时那表情,还让他一度以为他欠了谁几千万地不敢回家?现在倒好,闷声不响地回来了。少不了,又是为了那个女人!
***
校园篇:第二十七章
江御风没有回答他,径自招呼服务员上菜,一桌子垂涎欲滴的食物却没有他们常吃的菜色,多是南方辛辣的味道,他这才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和江御风出来,只要这个女人在,桌上的菜色就是偏好辛辣,他差点就忘记了,这个女人是四川的。蹙眉,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散散地坐下。
菜上齐了,江御风坐在她的身边,身子轻轻地往后靠着,自己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吃,一手放在她的椅背上,姿态是说不出的慵懒优雅。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谈,甚至连肢体也没有一丁点的接触,但这么看着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
他看着,一时想起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讽刺,又看到她‘左右逢源’的样子,忍不住就来了气,痞痞地就说“我说沈小姐,这么‘忙’还抽得空出来吃饭,今个儿也不是周末什么的。啊,对了,如果是周末,沈小姐或许会更忙一些吧!”
对面,江御风正给她夹菜的手一顿,眼神警告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他还怕了不成,他本来就说的实话。这个女人对男人就是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只有江御风才会瞎了眼当她是宝!
“沈小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沈昱,你喝醉了!”江御风微蹙眉头,淡淡地看他。冰凉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可他越维护这个女人却让他越火大,丝毫没有顾忌两人间的情谊,张口就喊“我喝醉,我看糊涂的是你,这个女人昨天还和别的男人一起,今天就另投怀抱,什么东西!”
“沈昱,你要发疯给我滚远点!”江御风腾地站起,两个男人对视,一时之间,电光石火。
“好,江御风你他妈的就继续白痴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疯子!”撂下狠话,沈昱愤恨地甩门而去。
她低着头,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原本以为,以他的个性,必定又会是一番‘狂风暴雨’可是,意外地却没有,江御风只是站了一会,然后坐下,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的变化,只淡淡地说了句“我们继续吃!”
吃完饭,两人坐车回到家里。很快,送货的人到了,两人也没再有交谈的时间,江御风兀自摆弄着他的东西。她就坐在一边看着电视,偶尔瞟着他忙进忙出的身影,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向他解释什么。可是,真要说解释,她又该怎么说?怎么做?总之,脑子里一团浆糊,干脆停止思考,本想好好地看看电视,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直到看到江御风把他新买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她终于忍不住了“江御风。。。你这是。。。”
“以后来的话方便些!”江御风收拾的动作没有停止,熟练地把物品一件件地归类!
“可是,你的公寓不是有吗?”她想,她应该说的是这是她的家,为什么要放着他的物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问出了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问题,而且是为了他如此浪费的行为。
“去拿太麻烦,反正都要上街了!”
“可是。。。。”她还想说点什么,江御风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习惯性地搂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我后天有一个报告要交,所以来不及了,电脑宽带的问题你自己去办一办!”
什么?她好像是没听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个手提电脑是买给她的?
刚想开口,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又被他打断“这个电脑是买给我自己的,拿过去麻烦,暂时放在这里!”说完,重重地坐到沙发上,舒展双臂,眼神却不自觉地闪了闪。
麻烦?她好笑地摇头,这玩意儿是最新型的数码产品,昂贵的价格也赋予了它无与伦比的便携。再说他来的时候就两手空空的。想到这里,她才想起,美国到中国,怎么也是绕了大半个地球,这个家伙却像是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一样简单,连最基本的行李都没有,她还真怀疑他是一时兴起,甚至是说不定还正坐在学校,或者餐厅,脑子一热就回来了?不然,怎么可以解释他那些怪异的行为?
“那我帮你寄存,我也用不上电脑,就不用安宽带了!”找那么烂的借口,她故意努了努嘴。果然看到江御风的脸色一变,慌忙就说“不。。行,这个。。电脑长期不用会出毛病的!”
“那我每天按时把它打开,用不上安宽带啊,我觉得没什么用处,又浪费钱!”她看着他,微微地扬起嘴角。江御风的眉头蹙紧,脸上憋屈的表情让人忍俊不止,“你。。。你这个女人。。。宽带费我出,你每天在家就把它打开,登陆上网,然后。。。向我报告电脑的情况!”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吼的,然后就看到她一脸恶作剧的笑,直说不就好了,干嘛饶那么大的圈子。
江御风见她笑,别扭地别开眼,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遥控板,她难得妥协地坐到他身边“好,明天我就去办理,每天按时向你汇报电脑情况!”其实不怪他如此大费周章,明知道他送什么给她,她都会介意,她怕欠他太多,她总是想两人之间可以不拖不欠,可是真的做到又谈何容易?而这一点,他知道,所以,向她示好,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
她当然明白。
他不断地放低姿态,一再地容忍,只是因为他陷地比她深,他知道她不会低头,知道她不会后悔,所以,他让步,一再地让步。
她不想把他逼到退无可退,有时候,她也会想,会不会自己想得太多,想得太远,或许自己想的那一天永远不会来,或许自己认为的那些事永远不会发生。又或许会有奇迹发生。那么,又何苦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呢?
他们一次次地争吵,一次次地分开,可是最终,只要他回来,她总是会接受,不由自主的。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她知道是摆脱不了了,他们之间,看似脆弱虚空的纠缠,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断地纠葛,怎么也无法断得一干二净。所以,她还能做什么?那就在一起吧,抛开所有的顾虑,即使今后相互折磨,明天的事留给明天去后悔。
而她忽然的低头,他显然是没想到的。以为面对的将是一如既往的抗拒,就像他说的,沈悠是个自卑与自负同时兼备的矛盾体,她善于隐忍,惯于放弃,即使心中的渴望有多么的强烈,她都可以当作毫不在意。所以,他们的这场对峙,一直是他在输,因为他做不到她的冷漠。他总是在一次次的争吵中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但最后,这场‘看谁先忍不住’的游戏中,妥协,让步的总是他。
原本以为,只要离开了,就可以不再受到她的影响。他也是那么做的,到了美国,他逼自己把一切的精力投入到新的生活当中,接触新鲜的人或物,刚开始,忙的团团转的他倒是没有时间再去思考那个在地球彼端的女人,他生活地惬意,玩刺激的游戏,交新的女友。一切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他以为她已经忘记,他忘记了那个他用一腔热情却换回‘自作多情’的女人。忘记了那个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的女人。
可是就在那一天,这个女人生日的前一天。为了排除掉心中那莫名其妙的心乱,他牵着新一任的女友闲逛在最繁华的街头,他尽力地投入,告诉自己,眼前这个身材火辣,脸蛋标致的女人才是他要的,才是所有男人需要的。
但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就在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拐弯抹角地想向自己要求礼物的时候,他忽然就想起了不屑自己送一分一毫的她。沉默的她。老是激怒自己的她。倔强的她,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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