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
就在沈昱怒火中烧的时候,沙发上躺着的江御风不适地翻动了一下身子,难受地呻吟了几声,他眼尖地看到那个女人蹙了蹙眉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打定主意,沈昱拉过一旁的杨清径自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不留下就算了,就让这个家伙自身自灭,反正也是为了个不值得的冷血动物!”
半响,他意料中听到了她的反应,那个女人在他们两人踏上楼梯的时候终于开了口,透着一些急切“那个。。。。客房在那里?”
沈昱帮着她把江御风扶进客房后,就心安理得地把他扔给了她。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照顾醉酒的他,去洗手间拧了毛巾敷到他的额头,江御风眉头蹙紧,嘴里一直喃喃自语着,时不时地翻动着身子,似乎很难受,闻着漫天的酒气,无法猜测这个家伙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就觉得这人俨然就是一个酒鬼了。整个人都泡在酒坛子里。难受的也是活该!
这么想着,她还是耐心地把江御风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省人事的他实在不好伺候,不停地翻动着,让她的动作特别艰难,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完成了。头上的毛巾已然有些凉了。又去洗手间重新扭洗一下,再出来,如此重复几次,忙了一个多钟头,床上的江御风似乎才好受了些,原本浓厚的呼吸也慢慢开始平缓。嘴里也不再念念有词了。其实谁知道他在说什么,模模糊糊的。
她忙活了那么久了,也有些累了,担心他待会又会不舒服,就把一边的沙发搬了一个过来,再去书房,把自己的毕业论文拿过来,扭开床头的台灯,坐在一边看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翻动了一下,轻轻的一声叹息,她立即抬头,探起身子,刚好对上那双墨黑的眸子,昏黄的台灯悠悠的光亮让他的脸看着不是那么真切,他好看的眼眸中闪过一些惊异,愣愣地看着她,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掌向她的方向,可是又停在了半空,半响,蹙眉低咒了一声“妈的”,然后就翻身往一边睡去。
而她站在一边,呆滞着,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江御风裹紧了身上的被单,这家伙是醒了吧,怎么。。。。
“江御风,你给我起来,你怎么骂人!”说完,就往他的身上重重地打去。
江御风闷哼一声,片刻,却猛地坐了起来,看着她,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眨眨眼,在确定的确面前站着的是她后,半天才喃喃地说了句“不是梦吗?”
梦,只有你才会白日做梦。敢情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幻觉么?
她站在床头看着他呆楞的样子,觉得哭笑不得。可是,一想到他大白天就喝得烂醉,心中的火气就有点压制不住“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大白天的做梦!”
江御风反复地看她几眼,脸上的表情由惊异又变成了冰凉“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想在这里,照顾了他,好像还是自己多事了一般,听着他不善的口气,她也凉凉地说“你好了吧,没事,我就走了!”说完,就要去拿沙发上的包。
“沈悠!”
“干嘛!”她转身,她又不是聋子,干嘛吼那么大声。
床上,江御风的表情憋屈地可笑,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拆骨或血的样子,胸膛,剧烈地起伏,她在一边,不甘示弱地回望他。
终于,江御风说话了,不是意料中的暴怒,而是“我。。。。。我不舒服!”软软的口气。
她愣了楞,上下打量了他,语气也软了下来“是头疼么?”看着他的脸颊微红,是不是又感冒了?
“你过来摸摸不就知道了,我怎么知道?”
她迟疑地站在那里。
江御风的火气又上来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么。你以为你是谁!”怒气牵扯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她心一软,走过去,刚着床边,手被重重一拉,就跌进了一具温暖的怀抱。
“江御风,就不该相信你!”她挣扎几下,却被他搂得更紧。一个月没有接触到的胸膛,竟有一丝想念。
“你这个女人!”江御风搂紧她,喃喃地在她耳边说着,手也不闲着,探索着这具想念了一个月的身体。
“江。。御风。。。这是别人家。。。。”她知道现在应该阻止他的,毕竟,他们两个已经完了,在她甩了他一巴掌,江御风怒火冲天地对她说“我江御风再来找你就他妈不是人!”的时候。他们就彻底结束了,可是,她现在说的什么?别人家,那就是说,不是别人家就可以了?
她想,她可能也不正常了。
“放手,你说再找我不是人!”他撂下那些话的时候不是很神气的吗?
“。。。。”回答她的却是他更快地上下其手,几下功夫,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江御风!”
“。。。。”
“江御风,你不是人!”
“。。。我他妈的就不是人!”江御风直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她还能怎样?他都那么说了,再说,身体是骗不了人的,自己也渴望,渴望这具身体,就在她感觉到大势已去,紧紧攀上江御风的肩头时,扫兴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滚——”江御风撑起身子,朝门外低哑地吼了声,中气十足。
“我说,这都大晚上的了,就算你精力充沛,总也要人家吃了饭吧!”门外,沈昱的声音悠悠地响起。
她娇柔地推拒了一下他,身子却被他压得更紧。
“沈昱,你给我识相地就滚远点!”
“我说,江少还是悠着点吧!”门外,沈昱的讪笑不断,这次,江御风直接把床头的台灯扯下扔向了门板。
回过头,笑得魅惑。咧开雪白的牙齿“喂饱了我,再去吃饭,恩?”
接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已经没有时间让两具渴望已久的身体交谈,肢体语言才是一切!
这天,累积一个月的欲望折腾了她一夜。翌日,江御风这个宿醉的人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精神奕奕的起床,而她却差点下不了床了。
还有,晚饭已经推迟变成了次日的早餐。
其实,他们都错了,太平洋中间有条换日线,分隔的是24小时的时差。向东飞,过了那条线,时光倒流24小时,赚了一天。所以,时间真的是可以倒流的!***
校园篇:第十八章
“对不起!”两人吃了早饭,江御风开车送她去学校的路上,他轻轻地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手掌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
她奇怪地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是那个高傲的少爷在向自己道歉吗?因为太震惊,所以她一直看着他,也许是她直勾勾的眼神让他不自在了,江御风偏头,瞟了她一眼,像是为了挽回点什么,又加了一句“我的道歉仅限于扔掉你的东西!”不包括你背着自己和别人的男人幽会,还那么亲密!
江御风说完,就转回头,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看出了他的窘迫,好笑地摇了摇头,她也说道“对不起。。”在江御风惊喜地看着她的时候,学着他的口气“我的道歉也仅限于甩了你一耳光!”可不包括你对我的侮辱。
瞪她一眼,江御风愤愤地转头继续开车,可是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了他的好心情。其实,他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好看,那种连眼角也跟着上扬的样子。笑意全溢满了眼底。
下了车,刚走到教学楼下,杨清已经笑眯眯地等在了那里,倒是她先做贼心虚地红了脸。
“和好了?”杨清大方地挽着她的手往教室的方向走。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就说嘛,两个人关在屋子里一晚上,什么解决不了啊!”
“杨清!”
“好好,我不说了!”杨清看着她的脸都快和熟透了番茄媲美了,也没再取笑她,从包里翻出自己的论文样本“不过这个你还是要给解决哦!”
“知道了!”随着毕业脚步的临近,她也基本上停止了广告公司的实习,所以的人都乖乖地回到了学校,认真地对待着这毕业前的最后一道关卡。
没想到的是,上课的时候,她竟然睡着了,杨清那个家伙却没有叫她,不过幸好自己平时一向表现良好,教授只是说了几句为了学习也要注意休息之类的话,又继续讲课。窘地她再没了睡意,只有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累成这样,当然还有一边笑得暧昧的杨清。
下了课,教授竟把她叫到了办公室,原以为是要教训自己在他的课堂上睡觉,可是,在她还没来得及道歉,教授却说系里有一个留学的名额,他决定推荐她。
“小悠,你的专业成绩在系里一直是前茅,所以,老师觉得你是最佳人选,这是学校的资料,你可以回家研究一下,然后给我答复!”
一直到出了系办,她脑子里还是迷迷糊糊的,脑海中回想着老师的话,是的,这里面有兴奋,唯一的名额给了她,那是对她学习的肯定,可是,更多的却是忧愁,现在家里的条件这样,妈妈的身体不好,父亲一个人艰难地支撑着,就算她留学的学费可以靠奖学金,生活费呢?再说,母亲每个人吃的那些药物已经让父亲有点吃力,全家人都看着她毕业,能增加一点家里的收入,生活才会慢慢地好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重来没忘记欠江御风的三十万。
这样的环境,她如何能走,如何能心安理得?
走出了教学楼,她没有回寝室,而是去了学校的树林,那里是她过去常去的地方,葱郁的树林,坐在树下看书,阳光顺着枝叶的间隙泄下来,四周都是淡淡的香味儿,她常想,那就是阳光的味道吧。
她在树下坐了一下午,反复看着手中的学校资料。最终,她作了决定,她告诉自己,沈悠,是金子都会发光的,这跟你留没留学是两码事。
回到寝室,竟遇到了杨清,还没开口,她就劈头盖脸地问她去那里了,说江御风的电话都打到她那里了。她才惊觉,从包里翻出手机,竟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给他回了电话,却说他已经在她学校门口,匆匆赶去,江御风一脸不爽地等在车里。
“你就那么忙吗?”
“是导师找我有些事情!”她淡淡地说,看着江御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哦’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
“要去那里吗?”今天是准备弄一下论文的。时间越来越紧迫,能够在最后有一个好的表现,对以后找工作也有好处。
“吃饭,”江御风把车驶入车道,瞟她一眼“你不饿?”
当然饿,自己在树林坐了一下午,中午饭都没有吃,本来是打算就在食堂凑合一下的。
“江御风,我们最近还是不要常见面。。。”实在是分身乏术。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直直地停在路上,对面,江御风一脸不悦地望着她,危险地眯起眼“你说什么。。。。”
他怎么就在这单行道上停下来了?后面的车,喇叭按个不停,不断地响起咒骂声,她焦急地看了一眼,江御风依然是不为所动,愤恨地睨着她“你什么意思?”
“我。。我是说最近我忙论文答辩,所以忙完了以后我们再。。。。”见江御风拧紧的眉疏散了一些。望了一眼车后堵着的车流,终于发动了车子。她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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