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1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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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过的自己,想死,想死,想死。

    想死,很容易。

    死了就一了白了了吗?

    既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要怕活着?

    很快,东夷和天朝的和谈开始了。

    鎏纹和天卦并没有否认关于书信的内容,反正他们两人也对西荒十分的厌恶,所以干脆就承认书信中的内容。

    和谈之际,地点就在落城。

    太子、右相、还有据说是来看热闹的五皇子也一并浩浩荡荡地出现在落城,与此同来的还有皇上的圣旨。

    百战为平东侯。

    不费一兵一卒就和东夷达成永久和平的协意,对当今以仁爱著称的皇帝来说,这是最能让他满意地解决方法。

    落城的太守里,关于本次和谈的内容,东夷并无其他要求,只是为两国长久的和平,愿与天朝结秦晋之好。

    “东夷犯我国境,我朝未深入东夷兴师问罪,已属皇恩浩大,你等还有何恋要求赐降公主?”

    东夷使者的天卦毫不介意:“听说汉人有句俗话,叫百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东夷和天朝相隔千里,此次之战就是因为彼此的不了解才会被外人利用而起。如果天朝能与东夷联姻,则双方共享利益,若交恶,则双方共蹈艰危。”

    刚好,天朝也有此心。

    于是,和亲的大概是定了,不过和谁呢?这又是个问题。

    按东夷的说法,为了两国姻亲关系更为巩固,愿将东夷长公主远嫁天朝,同时也请天朝赐降公主与东夷王子天卦。

    这里天朝是看得十分清楚,成为天卦的王妃,也就是东夷未来的一国之母。

    那么东夷的长公主给哪个王侯比较好呢?

    人家鎏纹说了:“愿嫁平东侯。”

    平东侯,百战。

    为什么?

    因为别人轻而易举地阻了战事,少了老百姓因战争而失去亲人的痛苦,自然要感激,于是,她愿意嫁给平东侯。

    (顶锅盖,防鸡蛋,弱弱爬上来:快了,快了,快到楔子了……)

    正文 要打掉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逃不过,避不开。

    在山上求医时候被百战娶下的脚拷,现在又摆在珑髓的眼前。

    平静地脸上划过阴翳,他粗鲁抓住她珑髓的脚踝,将取下的脚铐重新锁上了她的自由。

    “喀嚓”的落锁后,她立刻将被抓在他掌中的小脚抽回。防备的眼神从头到尾就没有改变过,对他充满了警戒。

    “你用不着这样看我。”他起身,在她面前褪下外衫,而后回到床上,找到了一个舒适地姿势,拉她入怀,圈在自己的空间里。

    珑髓咬着唇,始终不发一语。

    粗砺的手指将她落挡了眼睛的发丝细细地拨开,露出她的水眸,两人的气息亲昵相贴,心却相隔万里。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婚事。

    “我要成亲了。”目光始终锁在她的眼里,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死寂地像幽灵之地。

    “还记得在来时,我们救的那一双兄妹吗?鎏纹,我未来的娘子。”

    她的眼眸不避,话也不说。

    他说了这么多,她难道一点的感觉都没有吗?

    怒气在眼中凝聚,幽深的漩涡拉扯了她的灵魂,好半晌,他才听到她悠悠的一声:“恭喜。”

    眼睫垂下,嘴唇苦涩的一抖,却让自己接受这份现实。

    “除此之外,你没有话对我说?”他强势而蛮横地抬起她低垂的小脸,固执地要她面对他。

    “没有。”

    “珑髓。”他粗哑的声音压抑了怒火,陡地,凶狠地扣住她的脑后,狠狠地吻印上她的唇,辗转在她的口中寻求着她的味道,她不为所动,一双水眸始终平静无波地看着他,面对他的蹂躏,她毫无感觉。

    不是……毫无感觉,只是已经不想再有感觉。

    她怕了,她怕了,怕了自己苦苦想要抓出的东西,转眼间就消失无踪。

    她逼自己,逼自己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回应的亲吻,他懊恼地松开她,大手探进她的襟口,转眼就撕碎了单薄的布料。

    冷气的侵袭,她瑟缩了一下身子,但他更快,转眼就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不行。”她扭动挣扎。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我的妾吗?即使我成亲了,你依然还是得侍侯我。”他残忍地不管她自己是否能接纳自己。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他难道不知道吗?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

    手已不能动,否则她一定推开她,推不动他,她不能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是这样的冷酷无情。

    “我……我,我有了你……你的……孩子……”吞吐了半天,她才艰难地说出来。

    不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的软弱,但却无能无力。

    他擒住她眸子中清冷的水光,孩子?“呵呵,明日,我会叫大夫打掉孩子。”

    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以为你配怀上我的孩子?髓儿,你是一个流了戏子血的贱|种,你也配当我平东侯儿子的娘吗?我马上就要迎娶东夷的公主,只有公主才配当我子嗣的娘。”

    是个畸胎。他们两个的孩子是个畸胎。

    畸胎!!

    珑髓泫然欲泣的表情让他心抽,但没有办法,明日让大夫来诊治,如果她身体能够受得了,就把孩子打了。

    即使没有这个孩子,以后,还能有其他的,还可以有其他的孩子,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娃……

    “我不打!!”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突然好可怜娘,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是戏子的孩子,娘应该在当时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还要把她生下来?为什么?

    曾经有过的美好回忆……还是现在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这些……这些……虽然还没有办法感觉到肚子里孩子的存在,但是……

    她不要打掉!不要!不要不要!!

    “怎么?你想母凭子贵?你不要忘了,你不过是个妾,你就是生下孩子他也得叫鎏纹当娘!”

    “不管你说什么!我不打!我不要打!”

    他突然勾起邪佞,黑瞳下划过嗜血,“你爱上我了?舍不得打掉我的孩子?也可以,生下来我就交给鎏纹,然后我会很宠你很宠你……看着自己娘失宠是因为你这个妾,你说孩子会有多么的爱你?”他加重了爱这个字的力量。

    会恨她。

    她的孩子会恨死她。

    他继续冷残道:“我不会让他知道你是他的生母。等有一天,鎏纹生下我的孩子的时候,我就会折磨他,告诉他是因为你要他死……你说这样好不好?”

    他打定主意了。如果她要生下来,他就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她们母子?让他们生不如死,让她的孩子恨她,折磨他……或者到最后,他会让她的孩子杀了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难以置信地摇头,清泪止不住,湿了脸,潮了发,落在被褥上,“他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

    “我说过了,你不配生下我的孩子。你呢,就是供我发泄的小|妾。”见了她的闪神,他残忍地补充道,“你的功用只有在床|上而已。就是这样……”

    说罢,白战撕破她的亵裤,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毫不留情地再度填满了她的身子。

    (今天临时有事,所以更的完了,小八对不起大家,请原谅我,我悔过,深刻的悔过)

    正文 玉儿

    “我,不该带你回来。”翌日,玉儿听到下人们又在说什么昨天夜里,大小姐叫的多么的淫|荡,她赶紧过来,一看,憔悴得跟鬼一样,披头散发地软在床|上,百战早已离开,柳儿正在帮行动不便的珑髓穿上衣服。

    瞧着她的外露肌肤的青紫和红痕,玉儿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是旁观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看了百战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他真是那么无情,为什么她们扔下珑髓,后来是百战找了车夫带她来落城?为什么他一直不碰自己,即使自己用尽了青楼里的招数,他连正眼也不看一下?为什么他会放下军务冒了掉脑袋的危险带她上山?

    玉儿以为百战不是那么无情的,也许他对珑髓还有爱呢?

    自己得不到……或许,珑髓可以得到呢?女人就是那么傻,想要爱,想要被疼惜。

    回来,没有想到……他明知道珑髓怀了孩子,还这样做,不是存心想要流掉孩子么?

    “你还能帮我离开这里吗?”一夜的放纵,她体力不支昏了过去,醒来时他已经离开。依然记得他说今天让大夫给她吃药打掉孩子。

    经过山崖上的事以后,她和玉儿可以说成为了朋友,玉儿也给她说了,关于她和听风两个人之间的事。

    她和她一样,都一样被这个男权的社会掌控着。

    玉儿摇头:“现在在准备他和公主大婚的事,里里外外都是人,而且……”她看一眼珑髓脚上的脚铐,“你能走吗?”她任何一个动作,脚上的铃铛就会做响。

    他是知道她想要逃跑,所以才又把脚铐给她上了的。

    “我现在不能让他把孩子打掉……”

    “为什么?把孩子打掉对你,对他来说都是好事,这个孩子你生了也未必好。而且如果公主都还没有怀上,你却先有了子嗣,你觉得公主会忍得了吗?”玉儿给她分析厉害关系,“他既然也不想要这孩子,你留着也没用啊……”

    “我都明白,你说得我全都明白……”她埋头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什么感觉都还没有,除了她恶心,反胃,还有嗜睡以外,再感觉不到其他的,但是……她舍不得。

    舍不得即使现在肚子里未成形的孩子。

    “我知道你舍不得,不过舍不得也要舍,否则孩子生下来,在这样的家庭里,你觉得他可能幸福吗?”

    “……为什么娘要把我生下来?她明知道我生下了来也不可能会幸福,为什么她还要把我生下来?”因为想不通这点,她腹中的孩儿就想是她自己的缩影一般。想不通,想不明白,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能让孩子打掉。

    “珑髓,你还好吧?”玉儿看着她陷入混乱的状态,不由得关心道。

    珑髓和她不一样,因为她们两人的男人不一样,百战在磨去她的意志,她的生命,就像是要把她死死地攥在手里,不允许她有一点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任何想法。只要珑髓的情感有一点点的冒头,他就会以更极端更残忍更折磨她的方式打压她,让她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他攥着,死死地攥着。

    长期被百战打压,她已经习惯了顺从,习惯了他的残忍,习惯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玉儿看着珑髓的沉默,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珑髓再怎么反抗,她也抵不住百战的欺压,她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仅能如此。

    玉儿回到房里,正要锁门,一双大掌阻下了她的动作,她拉开门,听风正要摇了扇骨站在她面前:“不让我进去吗?”

    她侧过身让听风进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待听风坐下以后,她关上门,对他说:“我……知道珑髓的下落。”

    “哦?”他抬起漂亮的眼睛看想玉儿,怎么觉得今天她有点不同,不似以前柔媚的假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严肃的表情呢,“在哪里?”

    “就在这府中。”玉儿走到他面前,恳切地看着他,“我可以带你去。”

    “为什么?”听风挑眼看她,少了一分虚假,现在她没来由地觉得真实。

    被听风盯着,玉儿浑身地不自在,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说:“不是说好的交易吗?”

    “你还想着这个?”听风笑的高深莫测。

    “恩。”她挺起胸膛,给自己勇气。

    听风悠闲地翘腿道:“我不一定会兑现的哦。而且,百战现在是侯爷了,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他的人呀。毕竟脑袋也很重要。”

    “可是你说……”玉儿急了,涨红了脸,听风或许是唯一能带珑髓离开这里的人,要是再这样下去,珑髓肯定会被百战折磨死。

    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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