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12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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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眼,被眼泪模糊的视线看出去,在自己身上的发狂一般只想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只要她感觉到痛苦,就会觉得是一种享受的男人。

    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

    她的尊严,他从来不在乎,喜欢见它们践踏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踩碎。

    这个身体从来就是他索求的。

    没有情|爱,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单纯的发|泄。

    他们两人的关系仅此而已。

    “我,恨你!!”牙齿咬破了嘴唇,鲜红的血从伤口流出,在她的唇上点上一抹妖艳,“我恨你!”

    为什么,她咬牙切齿地恨他。

    她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对他的憎恨。

    为什么,还可以看到在心里隐藏在某处,那个泪流满面的自己?

    “我恨你!百战!我恨你!”

    她总是奢望得到太多,结果什么都得不到,甚至连自己最基本的尊严都失去了。

    “你问我想不想你死!我想你死,我想你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心脏蓦然一停。

    恨怒的火焰只是在一瞬间燃烧在眼底,接着被更为残虐的阴翳取代,扣住她小巧肩头的大手蛮横地使力,被更深地摁进床里,几乎要压断她的骨头。

    “放心,在还没玩死你之前,我怎么舍得去死?”

    身子禁不起他突如起来的蛮横和疯狂的摧残,一阵近乎将她硬生生撕裂的痛觉,让她觉得眩晕,依然咬着破了的嘴唇,恨意满满愤瞪着他。

    对,珑髓,去恨他。如果恨他,那么自己就还有尊严,因为你已经不会去想得到他,不会去像个小可怜去恳求他。

    恨他!恨他!

    “我恨你!”

    恨他!恨他!是自己还能保有尊严的唯一方法!

    草庐小屋外,柳儿去厨房取了些白肉过来。

    要祭奠的话,除了纸钱香蜡外,还是得有些祭品,白水煮的肉就是最好的。

    前脚才走进西院,还没有找到两步远,就听到从草庐里传来的阵阵哀叫。

    难道遇到了强盗!?

    柳儿管不到那么多,随手拿了一旁的扫帚,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房门,“小贼,你要……要……要……”

    柳儿的话被眼前的一幕震在喉间发不出来。

    天……这个是……这个是……

    她鼓足勇气,大吼一声:“你去死吧!!!”

    抓着扫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百战打去。

    他反手抓住扫帚,暗中使力,反把柳儿震摔到地上:“滚!”

    “你!!你是什么人!!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要喊人了!!”老天,要是被将军知道小姐的清白被这个登徒子污了,那还得了?

    “柳儿,出去……他,他是百战……”知道柳儿没见过他,即使自己想要喊柳儿救自己,但是如果她真这样做了,到头来拖累的只会是柳儿。

    “将、将军……”柳儿吓得站不起来。

    “还不快滚!!”他威吓,柳儿立刻吓得连滚带爬出了门。

    在外面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立刻走到小屋的一角,那里有一个笼子,里面侍养着几只鹦鹉,柳儿慌忙地袖子里取了一张红色字条,夹在鹦鹉脚爪的一个小筒里,把鹦鹉抛上了天空。

    正文 毒物

    不甘心!

    不甘心!

    玉儿咬破了手帕,她怎么能够甘心,自己竟然输给了一个破烂货?

    听风临走地时候对她说:“原来你是个脏了身子的**啊。”阅人无数的听风一下就拆穿了她伪装的面具,“你知道一个叫珑髓的女人吗?”

    “珑髓?”她装做不知。

    听风的凤眼一挑,这份伪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眼便可看穿:“我来告诉你把,百战到现在为止只碰过一个女人,连他的童子身都只给她,那个叫珑髓的小丫头。”

    怎么可能?玉儿简直难以置信。

    “别说你不是处|子之身,即便你是也休想勾到百战一丝魂,小丫头可比你漂亮多了。”

    “可是她被一个姓王的——”脱口而出,玉儿才发现自己失言。

    “那又怎么样?虽然不知道百战和小丫头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你要是妄想取代小丫头……”听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毫不客气的嘲笑,“就凭你的模样和身子,都还差得远。况且……”他故意顿下话头。

    引得玉儿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玉儿,我对你还是有点兴趣。你家道中落才不得不卖身青楼,说起来你也是个可怜人啊。”听风整理好衣服,俯看赤|裸匍匐在地上的玉儿,“想不想重新光耀门楣?”

    “想。”她肯定。这是她活着的目的。

    “我可以让你当我的媵妻。正妻是不可能的,让你当我的媵妻如何?”听风的手指点过她的背脊,挑起她的感官的享受,媵妻是仅次于正妻的名分,“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找到小丫头,也就是珑髓。”扇骨挑起她的下颚,听风微笑地提出条件。

    “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我喜欢美女。越美的女人,越有收集的价值。”况且还是百战的女人,“看着美女在自己身下成服求饶,就像你刚才主动张开腿说要我进来一样,知道吗?那种享受能大大地满足了我。”男性的*****。

    “你不会也喜欢她吧?”

    听风微笑,不露痕迹,“外表上的喜欢是肤浅的。懂吗?一如你都不是处|子之身了,我依然对有你兴趣一样。玉儿,你可是打破我游戏规则的第一人,要知道,我从来都只碰处|子的。”

    “我明白了。我帮你。”既然如此,那她非得依夫人所言,杀了珑髓不可。

    这两个男人都靠不住,如果杀了珑髓,最起码还可以从尚书夫人那里捞到好处。

    有了钱,她一样可以重新开始。

    她渐渐觉得身子不对劲。

    欢|好以后,即便是以前她也能在稍适休息后勉强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而现在,她完全没有力气,百战在白天离开,晚上回来,她依然只能软躺在床上,根本使不出来任何的力气。

    而百战反而精神熠熠,他以为她是装病,硬把她从床上拉起欢爱至天明。

    越来越无法承受,才几天的时间,她消瘦憔悴,面色更苍白地像雪花一样,见不到一点红润,眼下的黑晕也越来越深。

    让百战也不仅怀疑她是否真的病了。或者是过度的燕|好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命人熬来上等的燕窝补品,珑髓一进嘴里马上就呕了出来,除了一点稀米白粥还能勉强下肚外,其他的什么都吃不下。

    玉儿闲闲地用丝绢煽来几分凉意。

    看来她不用亲自动手杀她,她一样会死。呵呵呵呵呵呵。

    百战看着几乎形如枯槁的珑髓,对柳儿吩咐:“马上请大夫过来。”

    柳儿领了命,赶紧把大夫请了回来,大夫一诊脉,连连摇头。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百战看着大夫脸色更加难看。

    “不知道将军有没有听说毒皇这名字?”大夫问。

    “这个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

    “将军又可知采阴补阳?”

    “采阴补阳?”他眉头一厉,心中隐生不安。

    大夫继续道:“毒皇据闻已在世两百多年,他之所以长生不老,就是因为他养了一群药人。那据说药人全是女子,日日轮流与毒皇交合,以采阴补阳之法延续毒皇的寿命。而眼下这位小姐,老夫学浅,诊不住其究竟误服了什么药物,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与老夫之前曾诊过一个毒皇的药人所中之毒乃是同一物。”

    “你的意思是说她也是毒皇的药人之一?”百战猜测。该死的珑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在离开尚书府的那一两月里,到底在搞什么!?

    “这个说不好,与之前的药人相比,她身上只有一股药气,而非两股。之前的药人有两股药气,其中一股能够压制住另一股,据那药人说,毒皇除了给她们用毒以便采阴补阳,另外还给他们用药,以避免她们因毒不受控制而过早死去。”

    也就是说珑髓身上只有毒,没有抑制毒的药?

    (不让我写幽闭,那我只好采阴补阳了…………55555…………可怜的我哟,真的好可怜哦。

    p:祝亲们中秋快乐,小八飞吻)

    正文 柳儿的身份?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了她身上的毒?”

    “没有办法。”大夫摇头叹息,“当年我诊得那个药人,即使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办法救活她啊。毒皇的毒,非常人能解,恕我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没有办法,我也要你给我想出办法来。”他寒着声,铁青了脸,一掌拍向木桌,霎时木桌震得四分五裂。

    大夫一个哆嗦,看来这个床上的女子对他很重要啊,大夫道:“或许只有找到毒皇……他下的毒,自然他能解。不过,天下之大要找到毒皇并非易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你救的药人既然告诉你这么多,那么她就没有透露一点点光于毒皇所在之处的消息?”百战不相信!他面孔抽搐,强压着想要杀人的冲动。

    “五年前,自从毒皇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药人以后,他就把所有的其他药人全部活活地扔进山谷河川里打算一并清理掉……那个药人也是命大才没有当场死掉,可是具体是从哪里被扔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往璇玑河上游找找,这里是下游,毒皇应该在河的上游某处。”

    璇玑河,横贯了整个天朝,可以说如果要找的话,他相当于要把除了现下所在地的上游每一座山都得翻遍。

    不过,百战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思考。

    不过,璇玑河的河水湍急,若是在河里漂浮时间过长肯定早已遇溺死亡,以此推断,毒皇的所在地应该离落城不会很远。

    他派人送走了大夫,在床边坐下,看着极度虚弱的珑髓,从被子里抓出她瘦得皮包骨的手,“我要你死?还是要你活?”

    紧闭的睫毛一瞬﹐半天的泪珠霎时垂坠,干涸的双唇微张,口中有气吐出,微弱的字:“……死……”

    “不准你死。你欠我得还没有还清。”他死死地握着她的手,手一紧﹐掐痛了她。

    立时,他唤来柳儿,将珑髓交给了她。

    而自己前往军营,军中的一切事务交给听风,他要带珑髓去找毒皇。

    柳儿看着百战急匆匆离去的身影,转回头,又看了一眼虚弱至及的珑髓,天真的眼睛眨了眨,“小姐,你莫要怪柳儿,要是柳儿不救她,怕她撑不到找到主人了。”

    原本出门的大夫又神不知鬼不觉跑进了房里,他对柳儿说:“柳儿,你要救她呀?”

    “当然啦。不然就对不起小姐的救命之恩了。”柳儿手一摊,大夫取了一把小刀给她。

    “不过把主人的消息这么详细地告诉他没关系吗?”大夫很是苦恼。

    “那也没办法啊,小姐交代的嘛。”柳儿取刀,对准手腕一划,红色的鲜血立刻流出,她对准珑髓的口唇,将自己的血液喂入珑髓的身体。

    “真是的。不过柳儿,她之前在京城也能中主人的毒,恐怕你要让小姐调查一下啊。”

    “是啊,气死我了,我还刚刚给小姐送了信,那知道马上就发生了这事。真想不出来,谁会用主人的药给不是我们这些药人的人下毒。”

    听柳儿的话,她便是毒皇的药人之一。不过除了大夫和小姐外,能知道的人都死了。

    “那还真辛苦你,要给小姐送信,还要盯着珑髓。你还真累啊。”大夫轻佻地靠在门边,悠闲地说。

    “没办法,谁叫她是小姐的亲戚呢。小姐说了,就我们先从百战下手,所以怎么着也得救活她。她的证言可是很重要的。”

    “不过主人搞不好会生气的哦。”大夫提醒。

    “呵呵,这个时候是主人和小姐见面交合的时间。所以找到了主人的住处,主人也不在。”柳儿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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