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1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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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在他的怀中,靠着他的肩窝入眠。

    大掌在水中,沿着她的曲线轻轻地搓揉,突然感觉到了什么,她一下子清明了过来,虚软的身子在她醒过来的同时僵硬住了。

    此时再手忙脚乱地企图遮掩自己已是枉然,他的大掌无处不在。

    “能受得了吗?”他第一次关心的问她,身上有很多的擦伤,还有淤青,如果这个时候强要了她,不知她能不能受得住。

    珑髓怯怯的摇头,她不是想要拒绝,而是她真的很累,真的受不了。

    “是吗?”得不到纡解,他无法冷静下来,命令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并紧腿。”

    勃发在她的腿根间,她吓得不知该不该听他的。

    见她没有动作,他干脆抓住她的腿儿两侧向中挤压,用腿间的肌肤夹住了自己的分身。

    (为庆祝0周年,以下内容请自行发挥yy的能力想象吧 _ 反正没进去

    桶儿里的水因他激猛的动作更加的飞溅而出,即使他没有真正的再次占有自己,但又和占有有什么区别呢?

    粗重的呼吸声更强,她的无奈更深。

    自己只是因为这个身体能让他觉得满意而存在吗?

    对自己,除了这个身体以外,他不会有其他的感觉吗?

    背对着他,好在不用让他看到自己的凄凉的表情,她忍耐着他的动作,等待着结束。

    折磨的时候时间仿佛会为止境的扩大,变得更加的漫长,无论她再怎么祈祷能够快快完结,总是找不到她要的结尾。只能全身无力地捱受了冲击。

    终于,乍然感觉到不同水温的热度,她一下子松了力气,盼到了她想要结束…………

    将她从水中捞起来,抱到床上,随即取了金创药,她的身上伤的最重的地方便是脚踝。被铁铐几乎把皮都磨破了,圈了鲜红的肉出来,初将药粉撒在伤口处,她立刻吃痛的反射性缩回脚。

    褐色的药粉错撒在了床上。

    他大手一抓,钳制了她的脚踝,紧接着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朝好一扯,立刻她吃痛地咬了下唇,不愿意被他听到自己的哀叫。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你最好乖乖听话。”将左脚拉到自己的腿上,手肘立刻压住她的小腿骨,防止她再次因上药的疼痛而躲避。

    金创药刺激性,初上的时候疼痛自然是不再话下,她要是不乖乖上药,脚又泡了水,不化脓才怪。不要等以后感染了,废了她才觉得满意。

    她瑟缩,立刻抓了床上的软被,在遮挡住自己光裸的身子时也咬了一点入口,如果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她就咬住这个,行吗?

    看向他的眼睛仿佛如是在问。

    百战不点头也不摇头,纤纤玉足上这一圈红色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他很想问问,明知道自己脚受了伤,她为什么还要去请大夫?让脚伤更加恶化?

    这一次他比刚才更加地放软了动作,目光专注地落在那圈伤痕处,小心地用手指点动瓷瓶,让药粉不多不少地落在她的伤口处。

    她依然觉得刺激的疼痛,不过心神却依然不在伤口处,她看着他专注为自己上药的情景,脱口而出:“你,不该为我上药。”

    “你也不该为我去找大夫。”

    “那是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就那样昏迷下去。”她急急地解释,又恐说得不够,补充道,“你是领军的主帅,如果你昏迷不醒,或许就会有人说你临阵脱逃,皇上如果怪罪下来——”

    “你是担心尚书府还是担心我?”他停下了上药的动作,玉足依然在他的腿上置着,他转过脸看她,深邃的目光中有着什么似得深深地打量着,珑髓一时未过神来,他催眠般哑了声音继续问道,“是怕皇上怪罪于尚书府还是怪罪于我?”

    尚书府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那么——

    她的眼眶突地红了,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发酸,她掩饰地垂头想要躲避他质询的目光。

    对珑髓来说,尚书府就是一个囚笼,她是恨着那个家的,恨着的。

    “是为我。”他笃定的一叹,继续为她上金创药的动作。

    正文 分享吗?

    红色的锦盒被揭开,两个像镯子的银圈用一条小小的银链子连起来,镯身挂了小小的铃铛,一晃就传来清脆的“玲玲”声,镯子接口处是两个小巧的银锁。

    钥匙,老板亲手教给了百战:“大爷,您看这……您还满意吗?”献媚的笑容几乎要把老脸挤烂。

    接过钥匙后,他有取了两张银票给老板:“滚吧。”

    “是是是,小的马上滚。”捧着银票,滚得比球还快。

    客房里又只剩下两人,气氛有些奇怪。

    他径直从盒子里取了银圈子出来,对她说:“脚伸出来。”

    “……我一定要用这个吗?”她不愿意,移到了长凳的另一边,隔了桌子与他对望。

    “这个不会伤了你。”像镯子一样圆滑轻巧,的确不会再伤了她的脚踝,只是,这样她依然和个囚犯一样。

    “你一定……要让我像个犯人吗?”她抓紧了膝上裙子,内心感觉到悲哀。

    “你已经跑了两次了,我不想有第三次。”第一次是欺骗他什么到别苑嫁他,很好,找了个机会溜掉了。第二次是在客栈,她上了脚拷还想去跳湖。

    他还可能让第三次再发生吗?

    银脚镣上的铃铛,只要她一行动马上就会有声音,再加上双脚被限制了动作,她就是想逃也逃不掉。或许他应该佩服娘,想个好办法来。

    “我保证不会……”

    “我更相信这个。”他扬扬手中的冷硬。冷硬的眸光了闪过不耐烦。

    没办法了。无论她怎么说,他是铁了心要上这副新脚拷的。

    珑髓只得慢幽幽地站起身来,用极其缓慢地速度将裙摆撩高,露了包扎过后的双脚出来。

    他见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在她身前蹲下,粗糙的指腹抚过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带来阵阵酥软的错觉,被他一碰触到原来就已紧张不已的肌肤,她的双腿止不住再度发颤起来。

    很怕,很怕他想要什么。

    “没有缠足也很漂亮。”白皙地几乎发出莹润的光泽。女人的双足一般说来是最丑的地方,会有老茧,会变的粗糙,连脚趾的颜色也会变暗沉,可是她的双足的骨架却小巧均匀,没有缠足,也不显得难看,包裹着脚骨的皮肤软的就很她身上的肌肤一样,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珑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干脆闭了嘴巴,以沉默对待。

    他扳开了银圈子,在她脚踝处合拢后用小小的银锁锁上。

    “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他站起来,坐下,取来茶壶倒上一杯凉水,直接下肚。

    “没有。”她摇了摇头,注意力都在双脚的新脚铐上,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她动了动,立刻有清脆的铃铛声入耳。

    只要有这个声音,她就别想逃离开他。

    她错愕地抬起眼帘,看着不动声色喝茶的他,这个就是他的目的吗?

    真要如他所的,除非他亲手杀了她,否则她不要想再逃离开她了吗?

    珑髓怔怔地有些失神。

    上了新的脚镣后,两人便出发前往东夷。

    没有雇马车,依然是百战的黑骑载了两人东进。

    马儿驰骋的时候,她双足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而发出清悦的声响,在一望无际的荒野之中,与马蹄同奏成了一曲动听的旋律。

    以目前两人的脚程,即使快马加鞭要赶上东去的军对,百战估计至少需要两日。

    而珑髓的体力不好,不一定承受得了长途跋涉的颠簸,即使他和听风以前有一个五日之约,恐怕也得因为身边跟了个珑髓而失约。

    希望听风能够想出办法来,再继续拖延一番。

    夕阳西落,渐渐地给天空镀上了一层熔金,而后,黑暗随之而来,他寻到一处湖泊,打算今夜再次过夜。

    停下了马,一直缩在他怀里,坚持不住颠簸的珑髓畏畏缩缩自他胸前抬头,小脸苍白地毫无血色,连嘴唇干裂无色了。

    “我们不赶路了吗?”她被颠地头昏脑胀,唯一支持的意识扯回来,问他。

    他一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一边下马,欲身手将她再抱下来。

    “我们还是赶路吧?”不能再耽误,对现在来说,赶上军队才是首务之急。

    “走了一天,马也该休息了。”他随口找了个理由,他的马只需要短暂的休息即可,这匹马跟他多年,曾经三天三夜没有停过脚步,今日他还可以放慢了速度,对马儿来说继续赶路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我们只休息一会儿,马儿如果恢复体力了我们接着上路好吗?”她被他从马上抱下,双脚才一落地,就两腿发软站不住地软到地上,她从来没有这样颠过,比起马车来,骑马真的是一种折磨。

    自己身体都快要撑不住了,偏偏还要嘴强地说什么继续上路的话。百战有些恼火冷盯着她:“等明日再上路。”

    “……我,想要尽快见到玉儿她们,我们继续上路好不好?”她双掌支了地面想要爬起来,真的不能再耽误了,她虽然不知道太多朝中的事,但他擅离职守这是大罪啊。

    “你什么时候跟玉儿关系好了?”

    “哪个……我还是你的妾吗?”她抬起黑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凄凉地如同冰冷的湖,“玉儿……也是你的女人吧……我要学会怎么和她好好相处才行……”

    正文 邂逅瑬纹

    说的时候,她心好痛,要和玉儿分享他吗?三百两的纳妾之资已经被她收下了,所以她应该已经是他的妾了,既然是妾,就要学会和玉儿分享他,和未来的他的正室分享他……

    “除了你以外,我还有其他的女人吗?”百战冷冰冰地立在她身前,黑瞳中染了几分不详端看着坐在草地上的她。

    在那样一个复杂的家庭里,三妻四妾,就像一场噩梦。

    他从不认为自己具备爱人的能力,因为早已身在了炼狱,爱人的能力,喜欢人的能力全部在永昕嫁进门,双胞胎妹妹死去以后,通通烟消云散。

    他不爱任何人,不爱爹,不爱娘,不爱后面那些同胞的妹妹,恭顺都是伪装的表面,起码在“家”的这个华丽的外衣下,他要扮演的是一个儿子的角色。

    以后他会娶妻,娶妻娶闲,孝敬公婆,打理家事,这些都与个人的情爱无关。

    娶妻,是为一个家庭而娶,并非为他自己而娶的。

    珑髓……

    他下移地眼珠子阴翳地俯看着站不起来的人儿。

    珑髓……

    是惊了一池平静的石子。镜花水月,转眼消散。怒涛淹没了他所有的良知。

    慢慢耗。

    痛苦是双刃剑,他的痛苦如果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只有你这个伪善的骗子。

    被他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察觉到他的憎恨,是啊,这样一个家庭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怨恨。

    “你有多少的……妻妾……”她艰难地吞下唾液,“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上一句还说要和他的女人好好相处,下一句就和自己没有关系,“欺骗,背叛,说谎,这些对你越拿手了?”

    她又说错什么了吗?他凶残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断一般。

    两人僵在了原地,气氛尴尬。

    想到她去勾搭其他的男人他就是满腔的愤怒,行,他也去找女人,该死的问题是见了任何女人他都没有反应!

    而她呢?就打算用这样一双像受惊小白兔一般的水眸儿装到什么时候?

    她说谎?她背叛?她欺骗?

    她有吗?她有吗?如果不是他一味残忍的伤害,不愿意屈服在他的凶残下,自己不会脱口而出说自己已经和二少爷,还有大少爷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但是,他又说对了,如果不是那夜他将她劫走,或许她真的已经将自己给了二少爷。

    她难过地垂头。

    这些已经无法解释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才好。

    总是在伤害着彼此,除了伤害,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面对对方。

    珑髓沉默地低头在百战眼里就好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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