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1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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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

    她笑了一下,冷清清的:“

    “娘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看吧,他立刻就会驳回。

    这点她已经了然于心了。

    所以,再多的话,再多堆积在心里的事,烂了,臭了,她都不会告诉他。

    他心底十分清楚,娘极有可能做这种事,为了死掉的妹妹,娘什么事都可能做的出来,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他也不会说什么。

    “嗯。”她只嗯了一声作为回来,便不再多说什么。

    见她脚踝上已有了些青紫,他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找到湖边上一处人头大鹅卵石,轻轻地将她放坐了上去。

    “钥匙呢?”

    “在湖里。”所以,她等会儿要去拣才行。

    听到她说笑的声音,百战眯了眼,蹙起了眉头。他不认为她是个坚强到能够把之前对她做的所有事都忘却的人。

    就像他一样,几乎忘不了。时时被她含泪的眼睛折磨着,夜不能寐,本该在军营的他,才会在这个时候赶到驿站,只是因为心中那抹不安突然更加的强烈。

    在路上见到她,她平静地就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清清的冷冷的,只有那张脸白的像雪,一点生气都没有。

    他初见的时,甚至错以为自己是见到一抹幽灵,苍白的脸突兀在黑夜下,身上的衣裙在风中猎猎起风,好似那阵荒原的夜风再大一点,她就会被刮走一般,说不出的幽寂。

    黑夜是个好东西,本就被遮掩了心,即使袒露出来也没关系,只为夜的黑暗能够再将它们遮了去。

    他在她面前扯下盔甲下的衣部,撕成两条,而后跪在她面前,用布跳细细地缠过束缚住她行动的镣铐,将钢铁缠绕了起来,被质地软和的绸布包裹住。

    珑髓任他捧起自己的染了泥泞的小脚,锈鞋方才在下马时陷进了泥里,此时连自己的脚也是满处的肮脏。

    他再撕自己衣服的一处,就着身边的湖水拧湿后,轻柔地覆上了她的白嫩的小脚,初然遇到浸凉的湖水,珑髓不禁发射性地一缩,他及时扣住了她的脚踝,才没有让她从他手里脱出。

    湿冷软布小心地擦拭了她脚上的污泥,从五根小巧的脚趾,到光洁脚背,就像是一块美玉,从他的手上渐渐露出。

    她双手撑住鹅卵石的边缘,自己才没有因他突来的温柔而软地摔到。

    她微微地仰头,黑色夜,黑色的风,黑色的湖边,因为什么都是黑色,心反而更宁静了。静地像这湖水,在它的深处,见不着底,见不着彼此的真心。

    很快就将她两只玉足擦拭干净,一点污泥都没有,干净柔美的像快合田宝玉。大掌着了迷一般,感受着她纤纤小足带来的滑腻触感。

    “这里……被人碰过吗?”他抬起眉眼看她,瞳眸中闪动着警示。

    要说他不在意她被王儒意碰不过的事那是绝对不可能。在军营看到王儒意他就恨不得手起刀落宰了他。要不是听风从中周旋,他或许早就闹了个大笑柄。

    心绪不宁。

    从原来一开始笃定,笃定她舍不得离开自己,笃定她想要从自己身上找到所谓的幸福,笃定自己能将她捆在身边一辈子……到现在的不确定,烦躁,混乱。

    当猛然回神的时候,已经狠狠地伤害了她。

    他同样也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家?为什么要离开他?不愿当小妾!?那她想当什么?正妻?娘西去以后,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他!

    却偏偏做了最坏的决定,像王儒意那家伙露出了身子!

    这些犹如大火,无论怎么浇也无法熄灭。

    所以,这样的夜很好,清冷的夜,孤寂的夜,宽阔的夜,谁人能知明日事?今夜独依湖畔静。

    静静地只剩下两人的纠缠的视线,将那些彼此间化不去的心结淡忘在以后。

    珑髓听到他的话,她不禁怀疑,为什么他要在乎这些?自己不是随便怎么样他都无所谓的吗?

    不过这么静的夜,她不想和他再起争执。

    敛动了眼帘,珑髓轻轻地点点头。

    百战满意地笑了。

    托高了她的一只小足,自己着了魔似得俯身下去,双唇没有意外的印上光裸的脚背,这个地方是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只有这个地方,还是属于他的干净的地方。

    他突然其来的一吻,惊了珑髓毫无防备的神经,她反射性地想要缩回,可他重了力道又不失温柔地把握着,她动弹不得,全身寒毛直竖,却只能由得他细细地吻过脚背,慢慢地由上吻去。

    当烙上她的脚踝,他停下了动作。

    冷冷的眸光,渐渐粗重的呼吸。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是,她真的很不舒服,尤其是身下,即使疼痛早已减轻,却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坠下了,浑身的不适。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她轻了声音,软得几乎出水。

    “你什么时候会讲故事了?”看出了她脸色的苍白,知道她已经力不从心,百战也放柔了声音,打算听她讲。

    正文 灭顶

    “吕地有一妇人,她的丈夫被吕地的一位首领所杀,她遂成了寡妇。年老以后,她边迁居纪彰,根据城墙的高度用麻纺成了一根大绳,并把大绳藏了起来。等到子占的军队达到以后,她便派人将绳掷出城外,交给子占。子占命令兵士攀绳而上,当登到六十人后,大绳断绝。城外的兵士大声击鼓呐喊,登上城墙的兵士也大声叫喊。吕地的这位首领恐惧,便打开了西门而逃。”

    “你想说什么?”他眉眼间温度更低了几分,大手也不耐烦地拨开她的小足。

    珑髓全然不在乎,她继续道:“吕地这位妇女又老又寡,只是因为深愁大恨郁积胸中,最终灭了吕国。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杀四,就连一名寡妇也不可轻易得罪。”她顿了顿,看着阴翳积上他的眼眸后,平静地继续道,“一名寡妇尚能为其夫报仇雪恨,还何况别的人呢?”更何况她呢?

    夜风翻滚着腾腾而来,芦苇猛被吹低了,伴随哗啦啦的声响狂乱飞舞,夜中鬼魅,张牙舞抓。

    “你想报什么仇!?”他的眼神如狼如虎,“你有什么仇想要报的?你也打算学那寡妇不成?”

    就说她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对他不恨也不怨,原来心窝子里想得是学吕城的寡妇,看是毁了尚书府,还是要了他的命。

    她轻摇臻首,默默苦笑:“哥哥,你以前教我识字……我看了不少书,却依然那么笨不是?”她突然笑出一抹虚弱,主动伸手捧住他的脸,目光细细的游移过他的容貌,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很多事,她已经想清楚了。

    她飘忽的目光没来由地让百战胆寒,他反握了珑髓贴在他脸上的手,想要扯下来,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是那场白日梦啊……

    拇指抚过从他的眉心缓缓地滑到太阳穴,她细心地勾勒着他面部的线条,嘴角一直蓄着淡淡的笑容,眼里是他看错了,总觉得噙了泪光。

    “我送你回去。”他欲抱她起来。

    珑髓摇头:“我想在这里洗洗身子……”

    “我抱你下水。”莫名的,他不忍心拒绝她。

    她还是摇头:“你穿着盔甲,下水很沉。我自己洗洗就行了。”

    他迟疑的时候,珑髓已从石上站起来,才被他用施布擦看的小足采上泥泞,又是染满了肮脏。

    她一步一步,很缓慢地朝水中走去。

    边走边褪下了衣服。

    水光印着她*****的娇弱线条,一时迷了百战的眼。

    水过了脚背,过了膝盖,过了小腹,过了胸口,她还在往前走。

    他猛然回过神来!

    “珑髓,你给我回来!!”他豁地站起来,想也不想就朝她大吼。

    她连头都不回,依然朝水里走去。嘴角的笑容不变,脚在水里,被石子咯痛了,再加上脚烤每一步都很艰难,但每一步都能让她踩到湖底。

    谢谢这副脚烤,它能让她沉到湖底!

    他顾不上身上的铁铸铠甲,跟着她只留在水面的那个小小头颅就追了下水。

    他问她:“钥匙呢?”

    她说:“在湖里。”

    是在湖里没错!!

    她死了以后就再也不需要任何的钥匙了!!

    他朝她奔过去的水花四溅,铁履入了水,盔甲入了水,即使他的功夫再好,此时在他最迫切需要的时候,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珑髓!!!你给我回来!!!!”

    小小的头颅飘荡再水上,他只看见她做了一个像是摇头的动作,然后——

    “髓儿!!!”

    湖面上,除了他再没有其他的人了。

    沉溺吧,沉溺吧,死了吧,反正迟早都要死的。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二娘对娘下了毒,她不认为自己能够跑得掉,原本健康的身体,只要闻到任何的异味就会不停的咳嗽,咳得有时连心肺都要咳出来了。

    她想她活不久了。

    二娘更恨她,也更恨娘。

    嫁给屠夫,嫁给算命的,那只是一种羞辱的方式而已,让一个人活着,有能折磨她这才是二娘的本事。

    娘啊,失心疯了。

    她一直怀疑,娘真的是失心疯了吗?她那温柔的娘真的会与戏子私通吗?真的会掐死二娘的孩子吗?

    她不相信,她一点也不相信。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她不怀疑。

    她想要嫁出尚书府,是因为她想要知道真相。娘的失心疯?娘的私通?惟独只有找那身为戏子的爹才能揪出事实来。

    唯一的……唯一的……让她留念的……只想要得到他的一点点关怀。

    因为啊,曾经他是唯一,唯一的一个,给她摘花,还为她上药的好人。

    她的哥哥呢。

    只不过,我错了吗?我错了吗?在尚书府,我就不该奢望得到一点点的亲情的对不对?她想把自己给王儒意,她想要在有生之年感受到那么一点点没有恨的情爱。

    可是……知道吗?

    我看着的人,是你。

    我心里唤着的人,是你。

    冰冷的水里,她睁开眼,看不见的黑暗,听不见的声音,唯一的记忆,那还能算是幸福的记忆的话……

    一切都该了解了。

    我死了以后,你便不会再恨我。

    那些我的平静,我的幸福,一起随了这片黑暗,一起烟消云散。

    其实,哥哥,我是喜欢你的……

    真的,最喜欢的人,是你………………

    如果……如果……如果……

    (估计亲们又会骂死偶,偶都不敢看评了,心里怕怕)

    正文 罪名

    日头东升,橙色的光芒拨开了晨舞,带着些许温暖洒落。

    驻扎在山地之上的行军又要开拔向东夷前进,此时,侍卫匆匆地找到听风,一副大事不妙的样子,急急地在他耳边低声。

    他回看一眼,若有所思:“马呢?”

    “小的在马厩看过了,也不在。”

    “我明白了,不准对任何提及此事,明白了吗?”

    “是!”

    “你下去吧。”

    侍卫退下后,听风拿出扇子,边煽边思考着该怎么对……另一人说。

    话说,主帅大半夜突然消失,身边的侍卫竟然没有一个发现,就那么神秘地凭空从营地消失,要是传到军中,定会掀起泫然大波。若时朝廷追究下来,临阵脱逃,这个罪名可是不轻啊。

    百战啊百战,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虽然他不相信百战是胆小鼠辈,毕竟这场仗也是他主动向右相提出领军的,他要的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之职。要知道东夷,比起他们之前参加过的战事,更难搞定啊。

    如是大败东夷,怕是小小的将军也会一跃成为元帅。

    他不可能会放了这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抑或者说,有什么事让他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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