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供行走的石桥，如果有人见了这池大意，打算涉水而过，那么这些看似无害的鱼就会群起而攻之，咬得尸骨全无。

    更别想什么行船而过，任何经过这里的，无论死物活物，全都会被咬碎。

    要过这池水洼，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比鱼更毒。

    她破手上的伤痕，血如红丝落到在水中，方才放荡的游鱼被血腥一触，立刻逃之夭夭，躲到远处观望。

    她这才下了水，淌过去，边走边让血滴到池中，平安地过了去。那些鱼适应能力很强，自己身上的血下次一定要更毒才行。

    竹帘拉下，静静的宫殿中点燃的壁灯因为她突来搅乱了空气，摇晃了几下，而后才有安定下来。

    静的似乎像死人的坟墓。

    她仔细地侧耳倾听，在后殿的位置似乎隐约有些细不可闻的声音。不做多想，龙曦提起被水潮湿的裙摆，在那几不可闻的声响出行去。

    她的方向似乎没有错，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哀戚，和求饶的呻吟声，还有浓重的喘息。

    眉心蹙起，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正文 红铅

    更加蹑手蹑脚，放轻了步子，绕过走廊，进入后面的寝殿，这不看还好，一看……唰的一下，龙曦的脸红成熟透的苹果。

    男人和女人交缠的身体，女人的大腿圈着男人的窄腰，两人一丝不挂，肌肤相贴，上上下下的动作，以及女人吟出的快感，龙曦就是个傻子也知道现在里面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长在皇宫里，虽然娘保护的很好，不过宫女也好，还有其他娘娘也好，比如静妃……曾经她去找殇哥哥玩的时候，不小心将小球扔到床上，她爬上床去拣，却看见枕边有一本书，好奇翻出来一看，娘呀，全是那些羞死人的姿势。

    不过，为什么会有这些对她搞不清楚是在做什么的姿势呢？

    她兴匆匆地拿了书跑回去给娘献宝，结果，娘一看，立刻脸色大变，马上把这书给烧了。她还在琢磨到底是为什么要烧啊。

    后来跟自己最亲近的宫廷嘀咕时候才晓得，原来那个是男女之间做那事的姿势……

    她的娘呀，她怎么好死不死的把这些书给翻出来看了一个通遍？

    因此，现在眼睁睁进入她视线的骑乘姿势，龙曦立刻现实结合书本，明白过来。她好死不死的闯进来，别人毒王真在……

    这个时候通常是不能被打扰的吧？就像狗狗一样，一旦打扰了就会拔不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朝后腿了一步，她肯定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但南霁云魅邪的狭长眼眸已经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小九儿，要走吗？”

    “我……马上走。”她真是不是故意打扰的，而且，真是太恶心了。这档子事，恶心死了。

    “小九儿，找张凳子坐下。跟她好好学习学习。”他却径直吩咐，掌力一收，石凳移到她的身下，撞了脚弯，一下在她就乖乖地坐在凳上。

    龙曦哭笑不得，这些事应该是最私密的，还要她学……

    有什么划过脑海，她的额上不由地渗出了细汗，要她学，难道是说……

    南霁云看到她的惊慌，嘴角扬了起来，颇为得意：“看来你明白了。”

    “我明白什么？”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液，声音有些发颤。

    男人的手指将那女子的脸扳过来给龙曦看，龙曦看到那女子几乎已经面无血色，双唇发紫，脸色铁青，眼窝深深的凹下去，留了两道黑影在眼下，她瘦得颧骨凸了出来，看得出来她已经没有意识里，可身体的本能还是套|弄着男人，以获得快感。

    “她跟你一样是我的药人。不过她比不上你，只接受了一成的毒，你看我才用了半年就坏成这样。”他带着亲切的笑容，盯看龙曦，仿佛她是一只美味的糕点，已经被他的凶邪的蛇眼逮住。紧接着他就会缠绕上她的身体，勒住她，勒碎她的骨头，再生吞下吐，成为自己的养分。毒蛇般的黑眸闪了闪，幽冷的感觉渗入心骨，龙曦不由的觉得毛骨悚然，他笑了笑，眸中的异色不变，说道：“她死了以后，小九儿，就该换上你了。现在好好地跟她学学怎么侍侯我……”

    “别、别开玩笑了！”顶着他如蛇的视线，龙曦双腿抖得不像人，豁的一下硬撑站起来，“我才不要做这样的事！”

    “不要可不行，小九儿，你是我的容器，你的生命……还记得吗？在我救你的时候，你就承诺把你的命也给我了。那么现在我要取你的命为我所用不是理所应该的吗？”

    龙曦词穷，她是承诺过把命给他，不过她以为是为他卖命试药，不是……目光不自觉里又看了两人交合的姿势，太龌龊了，她马上移开视线，固执道：“其他的什么事都可以，但我绝对不要和她一样……”

    “这可由不得你，你必须给我，否则，你的命很快就会被丢掉，死得不明不白好吗？”

    “反正我不要！太……肮脏了！”

    “你以为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娘和你爹不也是像现在我和她这样才把你制造出来的吗？难道你以为自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

    她彻底愣住了。

    她娘和父皇也是像这样用如此龌龊的姿势，然后把她和龙煌生下来的？

    那么温柔高贵的娘，会像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样，在男人身下呻吟娇喘？

    想到以前自己问过娘，自己是怎么来到世上的。

    记得娘脸色一红，就说什么是天神送给她的礼物……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天神送给娘的礼物……

    南霁云的话，让龙曦连耳根子都红了。

    娘死的时候她才十岁，十岁的她懂个屁啊。

    被他这样一说，身体突然觉得好冷。她亲眼看到男人的巨大在女人的身体里进出，搅出水泽……看玩笑，怎么可能受得了？怎么可能还舒服地喊？

    她绝对不会相信的。

    突然身下传来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她感觉到有什么顺着腿心在往下滑，不觉间，提起裙白，一股甜腻的血香从她的裙下溢出，她不明就理地埋首一看，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沿着她的腿流到了鞋上……

    她怎么会突然流血？

    惊慌不安间，她听到南霁云满意地笑声：“小九儿，你的红铅来了。”

    “红、铅？”啥玩意？

    “红铅者，天癸水也。红铅则是处|子第一次天癸。”他的笑痕更深，黑的，深不见底，“而且红铅制成的药，可是难得啊。”说完，他推开身上的女子，任她难奈呻吟也不再看半眼，他的目光盯着白皙小腿上的红铅，笑的更加恐怖。

    正文 喜欢上他

    红铅是指女子的首经。

    这么恶心的东西可以制成药？

    龙曦想到了龙煌，现在龙煌除了脚无法动外，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南霁云觉得他是用毒的奇才，也在传授他用毒之术，因此，她有疑问找龙煌是再适合不过的。

    “小五，红铅可以制药吗？”她拿了一个苹果一口咬在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你怎么问这个？”虽然他现在在学医学毒，但是和自己家姐姐讨论女子的红铅问题，他还是有点不自在。

    “没事，好奇问问，快点告诉我呀。”

    龙煌思索了下道：“古书里有这样一段话‘经水甫出户辄色变，独首经之色不遽变者，全其阴阳之气也。男子阳在外，阴在内；女子阴在外，阳在内。首经者，坎中之阳也。以坎中之阳补离中之阴，益乎不益乎？独补男有益，补女有损。补男者，阳以济阴也；补女者，阳以亢阳也。”

    “什么意思？”一大堆之乎者也，她一都听不懂。

    龙煌无奈，笨蛋小九还是笨蛋小九，他只好解释道：“红铅是女子的首经。‘首经’阳气最足，从女人体内流出来之后保持鲜润，不马上变色，对男人是大补。懂了吗？”

    “也就是说，把这个制成要吃了，就会强身健体？”

    “其实不对，服用红铅丸能令人精力充沛，和更多的女人行床第之事。一般来说，红铅丸多用在那些崇尚采阴补阳、延年益寿的男人身上。”

    “那什么是采阴补阳？”

    龙曦的问题差点让正在喝茶的龙煌喷出来，他面红耳赤，“你干嘛问这个？”

    “看看你学医术学到了那一步，是不是都掌握了。”她笑嘻嘻地拨过问题，“虽然我没学医，不过好歹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所以，让姐姐考考你，你是不是都记下了。”

    “放心我比笨蛋小九聪明。”龙煌咳嗽一声，开始说道：“古人认为，男女交合．最终导致男子阳|精外泄，这对男子来说。是一件极为有害的事。所以男人的阳|精被称之为真阳或者真元。真元是男子天生就禀赋的。而且这种禀赋极为有限。当人们把这种真元耗光时，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而真元的最大消耗途径就是通过男女交|媾。”

    “恩，掌握的不错，继续。”龙曦拍拍手，心中将他所说的悉数记下。

    “《玉房秘诀》中写道：一动而不泄，则气力强；再动不泻，耳目聪明；三动不泻，众病消亡；四动不泄，五神咸安；五动不泻，血脉亢长；六动不泻，腰背坚强；七动不泻，屁股益力；八动下泻，身体生光；九动不泻，寿命末央；十动不泻，通于神明。不过男人要是不泻，又有何快乐之言？于是就把脑筋动到了女人身上，在通常的交合中，女人往往处于极为主动的地位。因为是她导致了男子泄|精，可是女人在得到交合快乐的同时，身体的健康状况却似乎没有丝毫的损伤。因此，就起了采阴补阳之法，女性的阴|精被称之为真阴，据说多多吸收女性的真阴对男人有利。在古人看来，男子要通过交合来益寿延年，不光要自己不泄，而且还要能及时地采取女子的阴气，以补自己的阳气。只是女子的真阴比较坚固。只有直正掌握了房|中术的男子才能使女子真|阴泄出并为自己所用。这就是采|阴补|阳之法。”

    “不错不错，你记得很牢固嘛。很好，值得表扬，过来，让姐姐好好摸摸你的脑袋。”她笑的特别开心。

    心中揣测，看来毒王确实是把脑筋动到了女人身上，他制造的药人，就是专门供给他采阴补阳的工具。

    而自己现在也成了他的工具。

    这个人实在太变态了，这种方法明显是为了自己不惜伤害他人的残忍手段。

    想到之前被她看到的哪个女人宛如枯骨的样子，她心里突然觉得不舍。

    没有自己，被人操纵，玩弄生命，从没有问过他们，我要死，还是要活？就只样一意孤行，自私自利，这是什么样的人世？

    “对了，小五，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要好好看医书，以后救更多的人。”临走时，她若无其事地在龙煌头上摸了一下，“救他们的时候，记得千万不要加但书。俗话说，救一人命胜造九层浮屠。”

    “七层！”龙煌纠正她，“七层浮屠。”还真是笨蛋小九。

    “哈哈，我说错了说错了。不过九层比七层更高吧，越高越好，高到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幸福就好了，管他多少层浮屠呢。”

    龙煌突然抓住她的手，若有所思的问道：“小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有！”她点点头，又在他头上一通乱摸，“我喜欢上他了。”

    “他？”

    “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嘛。”她说的直白和真诚，而心里完全是另一番打算。以后会怎么样都说不准，万一她真的是药人，那么就免不了会和那女人一个样子，所以现在小五脑海里种下她先喜欢毒王的印象。

    有时候人要活得不明真相，才能快乐呢。

    小五，我想要你快乐。

    所以，对不起，姐姐欺骗了你。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说谎。

    正文 誓言

    初春的空气有些湿冷，即使在盆地周围的山脉阻挡了大部分的寒流入侵，但冬日的寒气依然未退，身着裘皮大衣，缩在阁楼的窗口，两手包着茶杯取暖。

    想着之前说的红铅的问题，她已经可以肯定对南霁云来说，药人就是供他采阴补阳所用的。

    真是损啊。太损阴德了！

    “在想什么呢，小九儿？”南霁云就跟游魂一样突然出现在她身后，龙曦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茶杯给惊摔到地上。

    摔是没摔到地上，不过她的手却被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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