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龙曦在一起就会很不开心的样子。
废话。那个男人见了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还在青天白日关上房门会开心?要不是相信珑髓,他早就火大了。即便如此,他心里也老大不爽:“以后不许单独和他在一起。男女有别。要在一起的话,只能和我。”
珑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搂住百战的颈项,俯身在他耳边,柔媚的笑问道:“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说呢?”他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动起来,沿着她的颈线下移,来到她的胸前,虎口托起丰满柔软地胸脯,在手中把玩起来。
“哥,不要……我还要忙……”她还要选衣服,选凤冠,还要鞋子,还有……对了,他不知道有没有去试吉服啊。
“先忙着消了我的嫉妒再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凝眸认真看着她的水漾眸儿,“说,以后不会在和他单独在一起。”
“哥……”恩,她要不要告诉百战其实龙曦是个女人呢?
“说,不然我把你抱出去,在外面干你。”淫|亵的话语从百战口中脱出,在外面也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样谁都不会觊觎他的髓儿。
被他这样要挟,珑髓脸一红,忍不住锤他的胸口:“讨厌……”
“说不说?”他做势将她抱了起来,要朝门口走去。
“我说我说。”她双颊泛起红晕,娇羞的模样让百战忍不住快速地将她的裙子撩起,褪下亵裤,手指的几番玩弄,感觉到她的潮意,他顺着润滑进入了她的身体。
“快说。”他催促。
“我不会……不会再单独……和你以外……的其他男人在一起。”不过龙曦女人。嘻嘻。
正文 龙曦的贺礼
宛如梦游一般,待龙曦为了百战和珑髓合上房门,将屋子里交给他们两人以后,龙曦就像以往一样,指点装饰的大红稠,沿路贴的喜字,还有什么摆设……表面看上去她兴致勃勃,可实际上,她全无心思。
回到自己的房里,她上了门栓,一下子卸了伪装,虚脱软在地上。
珑髓和百战……
她长长叹息出声,强迫自己站起来,自己和珑髓不一样,她不会为了爱情去牺牲自己,什么样的爱……都比不过娘,还有龙煌的凄惨。
她要站起来。必须一个人,必须自己站起来,不靠别人,靠自己要站起来!!
“无论如何!!”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的固执。
龙曦,男女之间的情爱早已与你无关。
十四岁被南霁云连皮带骨的吃了,她从来就没有体会过这样的行为,为什么会是所谓爱情的结合?
……已经不会去想了。
自己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去想些有的没的,只会让自己痛苦。
眼睛所正视的前方,不需要回头。
她鼓起力气,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虚弱被他人看出来。
明媚的春光射进窗户,欢庆的气息透了进来洋溢了整个房间,但是却侵不了她的孤独和倨傲。
人,浅薄无知,就如同曾经的她,以为皇宫也应该是个幸福的家。任何人就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般值得人相信。然而不是。
娘曾经问她:“小九儿,你的愿望是什么?”
“小九要娘,要弟弟,要父皇,要殇哥哥,要好多好多的人,所有的人都像小九现在一样快乐。”
“那小九儿会做一个乖孩子吗?”
“娘,什么是乖孩子?”她眨着猫儿一样的眼睛,认真地问。
“乖孩子就是无论遭受到什么样的苦难,都不会因此扭曲了自己的心灵。坦率真诚,坦诚思考,坦诚行动。”
她不太懂,歪着脑袋思索了半天:“娘,小九儿还是不懂。”太深奥了。
“不懂没关系。小九要记住娘的话,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到时候,小九的愿望也会实现。”
“是这样的吗?”
“对,小九,一切要靠你自己,”娘刮了她一个鼻子,笑的温和,像暖阳,“要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达成自己的愿望才是最正确的。懂吗?”
不懂,不太懂。懂得只是明白无论经受什么样的苦难,心灵都绝对不能因痛苦而扭曲。不要变得阴暗狡诈,不要变得骄傲自大。
“那娘,希望小九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娘希望小九坚强、自信、决不会做卑劣下贱、伤害他人之事。”
可是,娘,小九现在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有很多的胡枝子花在夜风中轻轻地摇摆。
第一次见到她时,是胡枝子花枯萎的季节,萧瑟的院子里,一片枯黄,只有她的鲜艳。
现在,胡枝子花又到了绽放的季节。
男人走到花丛中,不曾采拮,只手指抚过了随风微颤的花朵。
“……要成亲了,你也很开心吧?”男人放柔了声音感叹地问道,然而风过了无痕,花儿除了随风摇曳,什么回答都不能他。
“是否……我们也该送一份大礼……”他的嘴边微微地动了动,他在笑,除了这胡枝子花以外,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看似无情的面容上实在有着笑意。
他藏的太深了,太深了,深得已经沉溺到了无情。
无情,有情,在他身上早已经分不清了。
只有这胡枝子花才能明白。
“……那就送一份大礼吧。”男人仰头望月,不知道是看月,还是看月里的嫦娥。
皇帝出席婚礼,这可以说是无上的荣幸。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事先约好的规矩,百战自公主府前往五王府迎娶珑髓,当然公主府现在改名成了驸马府。
不过,现在百战还耗在五王府,因为龙曦要提前送一份礼物给他们。
龙曦送的大礼,简直让珑髓和百战想象不到。
她带了一名年老的妇人出现在珑髓和百战面前:“老人家,你就把你儿子是怎么被人带走事说一下吧?”
“三十多年前……我家穷,有一个女人就说让我把儿子给她,她给了我一百两银子……我本、本是舍不得的,那年闹饥荒,儿子要是跟着我,恐怕也只有活活饿死,我……就把自己的儿子卖给了那女人……”老妇人勾起往事,泪流满面。生不由己,当年闹饥荒,连树皮都在吃,而一个才生的奶娃子,有还人干脆杀了弄来吃吧,毕竟,太饿了,也养不活……
“那你儿子身上有什么胎痕之类的吗?”龙曦睨了百战和珑髓一样,暗示他们要注意听着。
“他……他的小**上有两个并列的痣……”
老妇人才说完,无论是百战还珑髓一下子脸红了起来,小**上有两个痣……
儿子,小**上两个痣,珑髓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到百战的两腿间,百战转过身子。该死的。
“哥……”珑髓怔怔地看着百战脸上的尴尬。
她……知道,哥那里就有两个痣……她见过的……
“老夫人,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啊,你还记得吗?”龙曦继续问,这也是珑髓和百战关心的问题。
如果他是老妇人的儿子,那么他就不是尚书府的儿子,换言之,娶鎏纹的是百战,是被二娘害死的兄长,而不是他……
“杜……杜子藤。”
啊!肚子疼!?
正文 虚伪和欺骗的龙曦
对珑髓来说,这份贺礼举足轻重。
找回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他不再是百战,而是属于她的良人,她是他杜家的人。不是凌家的人,而鎏纹失踪是凌家的媳妇。
她很感谢龙曦,龙曦知道自己一直在意以前所谓的“妾”,而这次,她告诉她,她不是妾,是真正的百战的妻子。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对龙曦表达自己的感谢。
“快准备吧,还在说什么谢谢,以后如果我成亲,同样我要一份大礼。”龙曦依然是一身紫袍,在催促她时,让柳儿照顾珑髓换衣服。
自然她退了出去,还未行两步,一双男性的大手从她身后幽幽探出,一把搂着她的腰身,将她拉到自己的胸前。
鼻里闻到药草的味道,来人是谁,又能这么大胆,不言而喻:“放手。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男人?”他放肆的大手从制住她的腰间,移到她的胸口,被层层棉布覆盖,几乎被抹平的胸脯,他用力地捏下去,依然可以感觉到和男性结实胸膛不同的柔软,“男人的胸口会软得像棉花一样吗?”
龙曦不耐,她担忧的视线注意着院子的入口,干脆直接道:“你想要的话,我陪你回屋去。”总之先把他带离开这里再说。
“我不喜欢老是在屋子里。”他的薄唇轻贴着她敏感的耳边,潮热的呼吸喷湿了耳际,“那天在树林里你可浪得很呀,比花楼里的妓|女还要***,是吧小***|娘?”
他的不留情的侮辱,让她和妓|女相提并论,龙曦怎么受得了这份侮辱。不管之前有过多少次,骨子里的倨傲让她无法忍受。她气急,怒意染红了容颜,伸手就要掰开她死扣着自己腰际的大掌,而南霁云的健壮的手臂反而因为她的挣动而收得更紧,似乎要勒断她的腰肢一样。
龙曦当然不会说什么不放开我就要叫人了,这些对南霁云来说全然无用。他不喜欢威胁,如果硬要反起其道而行之,他会更加的去享受,让你品尝威胁伤害到的人是自己。
他抓捏着龙曦胸口的手移到她的腰带下,而后再往下移,一手直接透过衣衫,抓住她的花心。
“你!”
她的话还未开口,他直接道:“上次射|进你的身体,小九儿,你说你会不会怀上我的种?”
“放心。我吃了避胎的药。”龙曦没好气地回道,即使在她身体里留了他的种,她也不会允许自己怀上。
“没有问过我就服药?”他的手扣地更紧,似有愤怒。
“你想要我生下你的孩子?”她冷笑,嘲讽极了。
南霁云轻幽幽地道:“我已经两百多岁了,偶尔也想享受一下子孙绕膝的感觉。”
“那你去找别人给你生!”
“呵呵。”他笑出声来,声音幽深阴沉,温柔至极,却有暗藏恶毒。“小九儿,你想生下你那太子哥哥的种是吧?可惜啊……他能碰你的身子吗?他有胆碰你的身子吗?”
龙曦放弃了挣扎,自己越挣扎只会让他更加觉得有趣,她冷了声音:“所以呢?”
“所以,为我生下我的孩子。如何?”他邪眸侧睨她平静的小脸,笑问的声音里透着冷寒。
他并不是想要孩子,龙曦懂得。南霁云不喜欢别人反抗自己,要顺着他的意思,慢慢地去改变,这样他会觉得自己培养的药人有用。
他的药人就必须只为他服务。
龙曦微侧过脸,看着他自身后贴过过来的邪容,彼此的呼吸交合,两个人的脸亲昵地贴在一起,而眼眸,猫儿一般的水眸和他的阴邪的狭长瞳子四处相交,那亲密的姿势和动作,如果去掉她一身的男装,旁人会误会他们是一对爱侣。
龙曦漂亮的红唇扬起笑容,一口应承:“好呀,我为你生孩子。”
她的应承,反使得他的眸心凝起若有所思的疑光。他怎么忘记了,龙曦这个女人知道他喜欢什么,她为了目的可以应承他任何事,所有的事,她都会顺着他的意思做。
不是处于自己的意愿,而是出于她知道现在她需要他。
如果他对龙曦失去了价值,那么……她会应承?呵,一脚踢飞他吧。
“不仅是个小淫|娃,还是个小骗子。”而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十二年。从十二年前从瓢泼而下的血雨下看到着手里抱着一个头颅的小女孩时,他看到她眼中的绝望、伤痛、悲哀、无助、固执、强迫地坚定,还有看不见潜藏的黑暗血液,他全身都沸腾了。
一眼看到她沐浴了鲜血,却依然灼灼其华的猫眼,就想是即将要吞噬猎物的小猎豹。失去了母亲的照顾,小猎豹啊,是会死了还是会活?或者经历太多痛苦会张出撕裂一切的獠牙。
那么,让来他培养这只有着猫眼的小豹子,让她痛苦,让她扭曲,让她……
然后结果,他让她成为了一个只会对他欺骗、对他虚伪服从的正直女人。
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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