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7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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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这里是皇宫不是他的那几处老窝。到这里,他这个土皇帝就该收敛收敛了。

    这些事他又会不明白?男人没有开口,敛下自己的气势,半驼了后背,装出一副恭顺谦卑的样子。

    长廊两头的行来,在中间相遇:“皇兄。”

    “今日回宫了?”龙殇笑问。

    “嗯,会在宫里住上一段时间再回王府。”

    “那有空时便陪皇兄下几盘棋?”

    “好。”她点头答应,视线却飘向在她身后一步远的男人身上。

    太子发现她的飘忽,警觉地眉目立刻扫向她身后的男人,身型修长,肩宽腰窄,半低了头,教他看不清一样,全身充满了一般宫人的低贱味,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他是谁?”

    “呵呵。”龙曦笑出来,“我府里的男宠,舍不得进宫的时候离开他,便带了一同进宫。”

    挑起眉,龙殇原本温和的眸里快速地掠过冷光,一闪即过,惯有的笑容又重回嘴角:“原来皇弟竟然有断袖之癖。”

    他明白过来,早前他说要她娶妻,她不愿,现在便当着他的面搞出个男宠来了。

    “后宫中脔童数以百记,有断袖之癖的又岂止我一人?”

    “不过敢像臣弟这样光明正大带出来的,倒是少有。”

    “那得看人,若非爱不释手,我有怎么会舍得带出来。”她要的就是让全皇宫的人,上至皇帝,下至普通太监的都知道她的怪癖。

    一直以来都在提防,小心自己的身份不被揭穿,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走路的动作,但她要承认上次龙殇的话提醒了她,如果自己再不找个人来证明自己而寻常男人一般会寻欢作乐,迟早会惹人怀疑,不,他应该是怀疑了,才会说那样的话。

    若这个时候找个女人,反显得她刻意了。不如逆了他们的思维,找个男人,一来可以解释为什么回宫八年他不碰女子,二来可以免去父皇提什么与女子成婚的事,三来也能把他带进宫廷。一举三得,何乐不为?而她只是成为别人的笑话而已,这皇宫里的笑话还少了吗?

    “他叫什么名字?”龙殇将问题丢给她身后的男人。既然是她的人,她的男人,当是好奇也好,当是刻意也罢,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询问会贬低身份。

    “堂堂太子问一个男宠的名字,未免也太失体面了。”废话,连她都不知道毒王叫什么名字,从来都是你啊,主人啊,尊主啊……

    “你是唯一的皇弟,臣弟的男宠,作为兄长出于关心问问,不过担心臣弟年纪轻万一被他人欺了可就不好了,这……难道也不可?”

    埋下头的男人左侧嘴角弯出笑痕,他答应跟她回宫,但不会搅和进皇宫的烦人事里,太子突然的袭问,而名字是最难快速回答了,很多人会提到身边亲友的名字来代答,可太子对龙曦的圈子相当熟悉,说错了,便保不准会惹上什么祸事。

    龙曦脑袋里转得飞快,名字名字,该死的,她脑袋里想的名字全是太子知道的名字,要不就是知道的名字两两组合,一旦说出口,必定会被发现。突然她听到身后一吸鼻子的声音,顿时明白过来。

    檀口轻启:““南霁云。”

    南霁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的时,龙曦有些难以相信地睁大眼。

    “竟然与南国开国皇帝同名。”龙殇微笑,不过眸里的轻闪却显得阴冷。

    “那是当然。”龙曦不在意地笑道,“天朝统一各国是早晚的事,我用南国太祖的名字为他命名有何不可?”

    该死的老家伙,该不会他真的是南霁云吧?活了两百多年,史书上记载的南霁云打下南国也是两百多年前。

    “那臣弟真是有心了。”

    “皇兄无他事的话,我先告退了。”龙曦手一招,示意该死的南霁云跟她走!

    在南霁云和龙殇擦肩而过时,两人视目相错,南霁云鬼魅而狭长的眼眸里抹了精光,而龙殇鹫冷也之碰触,电光火石间刀光剑影。

    待他们离去后,龙殇对身后的太监吩咐:“小五,得了个不得了的帮手啊。”

    “殿下的意思是……”

    “可看出来,小五说出他名字时,是那男人在使用腹语术。”不是张了嘴不发出声音他就会认为真是龙曦说的话。

    人说话的口型,每个字都不一样。

    “小的立刻回禀相爷。”

    “不用。那男人只是在警告我。”

    “警告殿下?”太监不明白了。

    “我是太子,他暗喻自己是南国的开国皇帝……”要争龙曦的话,他也有身份。所以要他龙殇别打龙曦的主意。

    正文 界限

    “你是南霁云?”一回到雨居,龙曦差点把桌子掀了。

    “恰巧认识他而已。”

    “你还真恰巧,只是认识你逮着名字就说出来,你怎么不想个其他的名字?”

    “进了宫以后你就相当的烦躁。小九儿,这样我可不喜欢。”他翘腿坐下,径直取来茶杯斟满茶水,幽幽地品下:“宫中的茶也不过如此。”

    “不好喝就别喝!”她心浮气躁,全然失了平日的风度。

    龙曦心乱如麻,她甚至不知道原因,在遇到龙殇前她还颇为得意,而遇到他以后,就没来由的浮躁。

    听到他说茶不好喝,她恼怒地从南霁云手里夺过茶杯,“啪”的一声就跟发泄似的扣在桌上,茶水溅湿了桌子,看上去不知道可怜的是桌子还是茶杯。

    “看来我太宠你。”邪眸微眯,口头上这样说,不过他倒不在意,反而觉得有趣,难得看到龙曦发脾气,果然和以前那些药人不一样,不会伤春悲秋,觉得自己简直生无可恋,不如死了算了。

    他的小九儿啊,依然还算是个人。变化多得让他目不暇接。若是他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么龙曦也算得了他的真传。

    本来两人的关系就很奇特,是主是奴,似乎是,毕竟她懂得怎么侍侯让他满意,让他高兴;是夫是妻,又似乎是,怎么说两人的肌肤之亲可能都超过那些入土为安的夫妻;是师是徒,依然似乎又是。

    总之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稍稍的任性,还在他觉得有趣的范围内。

    他重新斟满茶,品茶入口。

    南霁云悠然自得的样子,龙曦更觉得恼火,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气,想要发泄出来,却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此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五殿下,奴才有事求见。”

    “就在门口说,何事?”要是太监进来,看到南霁云的大老爷样,那还得了?

    “三日后,皇上要到漓山温泉,请殿下随行。”

    “我知道了。我会随行的。”说完,龙曦像想到什么,随口问道,“还有其他人吗?”

    “太子殿下也会随行。”

    该死的,她就知道,必定是龙殇给父皇说什么有的没的,然后父皇才会让太监传话,让她一同到漓山。

    真是遇到鬼了。

    “你先下去吧。”唤退太监后,龙曦在凳上坐下,也随了南霁云的样子,倒了茶,慢慢地品入口中,试图缓和自己现在混乱的心情。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阴晴不定的容颜,已有计量:“小九儿,我的

    喜好爱恶你最清楚,而我最不喜欢的事……”他眸光一厉,直视龙曦的眼中,“你在做。”

    龙曦蹙起眉心,他话的意思……是暗指她和太子?

    “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毕竟龙煌还需要他来医治。

    他是使毒没错,可能够将所有的毒摆弄于手而不担心是否会中毒,那是因为他的医术更高。毒物和药物的区别并非在于什么是不能碰的,什么是能碰的。如果光使药如神,那么也只是个三流医者,真正高明的人是医毒不分,药毒不分。

    药是药,亦是毒,毒是毒,亦是药。

    不能说他逮着她的弱点,而是恰巧她也需要他罢了。

    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这点你知道就好,我的药人通常是什么样的,你比谁都清楚。让你回宫,不是我好心,而是你求我的。”他提醒,既然他能同意让她回来,也能再把她带回去,像以前那些药人一样关在悬崖上凿开的山壁石牢里,“有一个度,你清楚界限,就最好不要试图越过。虽然你是我两百多年来唯一成功的药人,不过,我既然能用两百年等一个好的药人,也可以用两百年再等下一个。”

    所以她对他来说是重要没错,但如果过了他的限度,那么依然会像扔掉垃圾一般舍弃。

    龙曦突然笑出声来:“要不你现在就扔了我得了。”

    要说怕的话,她早已无所畏惧了。

    什么样的威胁都进不了她的耳里,那些东西对于贪生怕死,对于对权利有着执着的人才有效,而她不是。

    生死置之度外,否则她不会自愿当他的药人,明知道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依然向前走。

    他只挑了眉给她警告,便不再多言,有时话多了,会适得其反。至少现在她没有越界,至少他现在还很满意她的服侍。

    皇宫里的夜晚,寂静地犹如死城。

    回宫的话一般皇帝都会招龙曦陪他用膳。

    正隆皇与龙曦各坐在桌子的一端,御膳桌很宽大,但桌上的菜肴并不琳琅满目,正隆皇日常起居简约也是在太子的提议下,皇宫为天下之范本,皇帝皇后太子以身作则,百官效仿,才是天下太平,百姓富足。

    偏殿内,太监已全部退到门外,气氛再怎么看都有些严肃,不像父子间的家常便饭。

    “煌儿,这是你最喜欢的孔雀黄焖鳗,为何不动筷子?”皇帝主动为她夹菜入碗。

    龙曦不自在地说:“谢谢父皇。”长生天哪,她最讨厌吃鱼类的食物了……为了不露馅,还是将鳗鱼肉直接吞下了肚子。

    “听说你带了一个男人进宫?”就像平常聊家常一样,皇看似随口的问道。

    正文 七日毒发

    “是。:”皇宫中人全是皇帝的耳目,她带他进宫就没有想过要瞒着父皇。

    “后宫之中严禁男人进出,皇儿是不知道?还是另有原因?”皇帝现在就像个父亲,亲切地问。

    龙曦踌躇,起身向皇帝一跪:“请父皇饶恕孩儿的冒失。”

    “父皇想想听听你的解释。”皇帝虚抬了上,让她起来。

    龙曦摇头,道:“孩子……是有龙阳之好。”

    “你喜欢男人?”皇帝被她的话震惊到。

    “是,孩儿喜欢男人。自从母后和姐姐去世之后,孩子一见到女子就会想起母后和姐姐,心痛难忍……”说着,龙曦落下眼泪,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父皇对于母后的死一直觉得歉意,她正是在利用这份感情让自己免于责罚,“父皇,孩子知道此事有辱皇室尊严,请父皇降罪。”

    她对着冰冷坚硬地地板,毫不吝惜自己的狠狠磕了一个响头。

    “煌儿,快起来,快起来。”皇帝从起身,赶紧将磕头的龙曦搀起来,龙曦的话让他也不禁悲中心来,“父皇的错啊,当年要是多加派人手保护安全,你母后和曦儿便不会……”

    曦儿……

    龙曦敛下眉目,曦儿……她是曦儿,只是,她不能是龙曦,她必须是龙煌。

    她记得那天,突然来的屠杀,血像雨一样飘落,娘的侍卫见了先将她们垂下山崖,中途绳子却被放火烧断,她和龙煌一同掉下山崖,而后,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有娘……死后被扔下山崖,支离破碎的身体……

    血雨飘泊地落下,她的全身都是红的鲜血,抱着娘被砍断的头颅,她号啕大哭,对着青天白日的苍穹,天爷爷,娘说你是最慈悲的,最慈悲的……

    ……没有慈悲。

    这个世界上没有慈悲,慈悲的佛在庙宇里,是供着的泥塑金身,不是活人。

    没有慈悲,人来到世界上就是求存。

    龙曦看到有两滴泪似乎闪烁在正隆皇的眼角。

    刹那之尖,龙曦也顿觉难受,不禁出声似乎安慰他:“父皇……”

    “皇儿,只要你觉得开心,父皇什么都不强求你。龙阳之好便龙阳之好,你已经不是昔日戏耍在父皇膝下不懂事的稚儿,父皇只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而不是刻意而为。”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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