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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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闷得发慌。

    “我……并没有,没有……那时候你出现了,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哥,我只有一个你人,只有你一个人……”她没有了自尊吧,只要再能挽回,她失了吧,没有关系的,没有关系的。

    我……再紧紧握住你的手……

    想再感觉过去的那份温柔……

    “说谎地骗子!”他一把狠狠地推开她,“怎么?看上新的男人,就想要装可怜,博取同情?你的这些招数我已经看透了。”

    什么为了他进城找大夫。

    什么被铁铐磨掉了一层皮。

    什么对他说“不能让你有事”。

    这些,这些,全部都是谎言。

    全部都是她利用自己柔弱外表来获取同情的手段。

    这样的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说起谎来才能面不改色。

    “你相信我!”后背咯了一块石头,疼痛不已,她不在乎,只想他相信她一次。

    为什么她说的谎话他要相信?

    为什么她说的真话却是谎话?

    “我……”他看了她一眼,狠下眉头,“我没有办法再相信你了。”

    幕后

    一路上无语。

    瑬纹照顾着马上的天卦,而珑髓跟在百战身后两步的距离,走动的时,脚上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做响,清脆的零音应该是充满了幸福和快乐的感觉,而此刻,行走在丛林茂密的小道上,乍然听见,犹豫鬼魅的勾魂铃,让人毛骨悚然。

    天卦在马上看着他幽寂的背影,以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珑髓。

    他想不出,从之前那番争执,百战应该恨不得杀了他才对,为什么还愿意让他上马,陪同他们进城找大夫。

    他不是那种有什么慈悲心肠的人,觉得救死扶伤才是人尽的本份。其他什么都可以不用计较。

    百战很计较,尤其是针对珑髓,他非常的计较,计较地超乎了常理。

    那么,为什么还要带他们进城求医生?

    因为他们东夷皇室的身份?不是。他压根就不在乎是不是东夷的王子和公主。

    那么是为了什么?

    天卦几次三番欲问出口,瑬纹立刻拦了他,对他摇头,现在谁也摸不清百战的心思,所以她和哥还是少开口为妙。什么事都比不上找到大夫救天卦的命更重要。

    一路无语。

    天蒙蒙亮的时候,院处传了城鼓的擂捶声,低沉的音符一下接一下回荡在野林之中,惊飞了休息的夜鸟。

    不多时,便进了梁城,找到悬葫招牌,把天卦兄妹送进了医馆。

    百战什么都不说,付了银子,在医馆找了一处椅子坐下,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珑髓见他不着急,可她很是担心,即使知道现在开口或许又会招来一顿折辱,却不得不说:“我们不赶路……”这都是四天了,再不赶快……

    他甚至看也不看她一样,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喝下,翘了脚,不慌不忙。

    珑髓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天卦兄妹进了医馆的内室,他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呢?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百战勾起眉目,他等得人到了。

    一会儿,在外面掀起吵闹的队伍就到了医馆门前,为首的魁梧大汗独自进来,对百战拱手道:“参见将军。”

    “恩。坐。”他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

    进城的时候,他故意将自己的腰牌露了出来,果然立刻就有人派去通知了。

    捕头也不推拒,在隔壁位落座,他从怀里掏了一封蜡封的书信交给百战:“这是听风监军要我转交给的。”

    “几日前他们到的?”他接过信,拆开来,大致里浏览一下后,收了起来。

    “两日前到的。”

    两日前到的,要赶上去,身边跟了个珑髓,估计还得有四日以上的功夫。

    “医馆里的人,你们好好监视着,两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走。”他用下巴点了点帘子里,暗示要他们注意里面的人。

    “是。”捕头也不多问。

    “时机到了,我会来提人,在那之前,可得好好地给我盯紧了。”

    “我明白。”

    他满意地笑。续上一杯茶水,又是长时间的静默。

    珑髓摸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不过即使她充满了疑问也无用,百战根本不会告诉她。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大夫满头大汗地从内室出来:“不容易,人好歹是救活了……啊,官、官爷,你们怎么会……”他不是救了什么逃犯吧?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捕头一挥手,立刻大夫就领了徒弟跌跌撞撞地跑进另一间房。

    瑬纹也从医治的内室出来,箭已经拔了,大夫也进行了处理,只是短时间内,天卦不能移动。

    太好了。

    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出来便看见守在医馆外的捕快,还有悠闲和百战喝茶的捕头。

    “你们这是……?”

    “毕竟是箭伤,我是担心还有人会取你们的性命,专程找了陈捕快保护你们的安全。”他若无其事。

    “我可以以为这是软禁吗?”瑬纹深吸一口气,“我们要尽快赶回东夷——”

    “他受的伤,连大夫都说近半个月最好卧床休息,你还想赶回去,快马也得一个月的路程,他受得了吗?”百战堵得她哑口无言。见瑬纹脸色铁青,他继续悠哉的说,“我知道你们要赶回去,是因为东夷和我国的战事。不过现在他这种情况,即使你们心有余,恐怕也力不足。”

    “你想要说什么呢?”

    “我要你和他两个人牌子,以及亲笔修书一封给东夷王,信的内容嘛……不如就是西荒的人派人暗杀你们,恰巧是我及时救了你们。”

    “你想把西荒……”他竟然是想要挑起西荒和东夷的战乱?

    “你们两国有够乱的,不如趁此机会做个了结,不是很好吗?”他耸耸肩膀,平一个东夷就要十万兵马?用得着吗?如果这两人真是东夷的公主和王子,他还发兵,那不是他傻了?

    既然要出兵,就用兵到刀刃上。不如趁一个机会把西荒也给拿下。

    欲寻真相

    “你想把西荒……”他竟然是想要挑起西荒和东夷的战乱?

    “你们两国有够乱的,趁此机会做个了结,不是很好吗?”他耸耸肩膀,平一个东夷就要十万兵马?用得着吗?如果这两人真是东夷的公主和王子,他还发兵,那不是他傻了?

    既然要出兵,就用兵到刀刃上。不如趁一个机会把西荒也给拿下。

    听风在信里也明说了,西荒看到东夷和天朝交兵,也正准备当个渔翁,等鹬蚌相争时,西荒来得利。

    “父王也只是受到蛊惑,我和哥哥回去以后,就能劝说父亲退兵。”

    “那又是谁袭击了你们呢?又是谁蛊惑的你父王呢?”他抛出一个问题,如果是蛊惑是谁呢?“如果我们和你们真的正式开战,你觉得从中得利的,是天朝,还是东夷?”

    是西荒!

    “快写吧。相信我,如果东夷人民确无心开战,我们也并非杀戮之辈,自然会协助东夷找出蛊惑东夷王的凶手。”

    然后等时机成熟了,东夷?西荒?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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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明公主和王子身份的令牌到手后,百战命令捕快好生“照顾”他们。

    对于他们真正的身份,以及到天朝内境的目的,他没有问。并非不在意,而是会有人专门去调查,因为即使问出来的也是假的。

    他更难得浪费这番口舌了。

    出了医馆,除了他的黑骑外,还有一辆平常人家用的糙木马车停在眼前。车厢很小,刚好只够一人乘坐,而且马也并非良驹,总之遍街都能看到的平常马车。

    “上去。”他对跟在她身后的珑髓吩咐道。

    她沉默地绕过他,踩上小凳子上了马车,掀开蓝色的碎花布帘,坐进马车里。

    才坐下,帘子陡然又被掀开:“不乐意?对,我想你是希望留下来照顾东夷王子,以后好捞个王妃做。”

    她沉默,小手捏皱了裙子。

    “说话。”

    “我说什么你不是都不相信吗?”那她还能怎么说?他已经先入为主的定了她的罪。

    “信。我信你这张小嘴里永远说不出真话。”

    既然如此,她不如沉默。

    “说话。”她的再度沉默,让他恼怒。

    面对他的逼迫,珑髓凄惨地笑了,半晌才幽幽地道:“我等你……等你有一天,按你说的,亲手杀了我。我等这一天……”

    说完,她又静默地垂下了小脸,发丝落在她的肩膀,反衬着那张缩进龟壳里的小脸更显苍白,在车内的阴影下,连她的双唇都带着几分青白。

    她的话没来由的卷起百战的心疼,突然间竟然觉得连手指头都痛了。

    她等一天,等到那一天,他亲手杀了她。

    她等着,守侯着。

    是她对他的报复。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他扔下帘子,任由她再度缩进漆黑里。

    会有那么一天,会有的,因为必须会有……

    他的恨就是一把刀,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刺进她的胸口。

    她安静地像一缕幽魂,坐在车里。

    车夫“驾——”了一声,马车缓缓地动起来,边走车夫边说:“哪个……小姐啊,以后就由小六子我送你到落城了,要是路上有个什么你直接对小六子说就行了。”

    她点点头,才想起小六子不可能看到她的动作,于是“恩”了一声以示知道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来的一路,都是跟小六子两人颠簸的向东出发。

    百战为了赶上队伍做出让扔下的举动,这一点她应该感到欣慰,而同时,却也觉得失落。

    为什么失落呢?

    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甚至努力地刻意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空白的时候,依然有些不该有的感情侵入她的思维。

    不可以去想!!不可以!!不可以!!

    她抱着头拼命地说服自己,不能去想,什么都不要去想,让自己没有感觉,没有感觉。

    不要再去在乎他,不要再去渴望曾经那一点点的平静,该放弃了,他已经不相信你,你和他之间除非了身体之外,什么样的接触都不需要了。

    一路近乎自虐地着自己的神经,一个人的时候胡思乱想,心里有小小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为什么你不努力去找出真相,当年是不是真的娘掐死了旖儿?只要不是真的,或许就有转机呢?他对你的恨,是因为娘对旖儿的伤害,只要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或许她就能再和哥哥回到曾经的平静中去呢?

    但是,他亲眼看见的,他说他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的……一定就是真相吗?

    她……或许应该去努力地找找,努力地证明当年的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对,她应该去找找,找到当年的真相。

    娘是疯了,那么……爹呢?

    似乎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爹的情况,那个是戏子的爹,在发现了和娘私通以后,是死?是活?似乎谁都把他遗忘了……

    来到落城

    赶上东去的军队,百战是在第三天的清晨。

    此时已比听风对王儒意承诺的五日之约晚了两日。

    与听风并肩而行,听风道:“你总算是是赶上来了,这五日做什么事去了?”

    “你先看看这个。”百战将两块令牌扔给听风,实打实的金刻,金牌的背面都是东夷信奉的饕餮图案,正面一个太子印,一个公主印。

    “东夷太子和公主的令牌?”细致的雕工,连饕餮的毛须都栩栩如生应该不会是假冒的。

    “对。”他点点头,目光远视,只见到收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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