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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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他喜欢她??

    “所以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否则,我就会跟其他人一样离开你,看不起你,讨厌你……你愿意吗?”

    她反射性的摇头。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得的午餐,我对你好,相对的也要索取报酬,髓儿,我相当喜欢你这个身子,又白又嫩又软,刚好是我喜欢的这口——”

    他的意思是说要她拿身子换吗?她惶恐地看着他。

    “只要你给我你的身子,髓儿,我就不会离开你,我会更喜欢。”他看穿了藏在珑髓骨子里的那份冀望,她拼命的希望着有人能给她温暖,即使被大家所不喜,她也拼命的在伸手想要抓住一点点的光芒,只要有一个人说喜欢她,她就会像得到全世界一样,把自己义无返顾的奉献出去。

    “哥哥,只要这身子吗?”她怯懦的问。

    他笑,手指滑到她的左胸,在指腹下有什么在怦怦跳动:“你要把心也给我吗?”

    想要离开

    想要离开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只要你的身子就够了。”他给了珑髓答案。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质。

    哥哥还是哥哥,但是关系却变的亲昵又龌龊。

    明明知道该拒绝的,可是自己又不知羞耻地贪恋那一分人的温暖,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已经堕落到了没有尊严的地步。

    有了第一次亲密,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数不清楚是多少次……都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

    渴求他的温暖,拥抱着他的肩胛,就好象是全世界,即使是残酷的话,即使晓得他只是怕她把玲珑的丈夫抢走,即使明白他在轻看自己,只因为自己的娘和一个戏子私通生下了她。

    但是一次又一次以后,那么贪恋就会变的深重。

    应该是被别人瞧不起的自己,对吗?自己应该是被别人瞧不起的……

    她是如此卑微的活着。

    ————————————————————————————

    双眼突地挣开。

    蓦然回首,珑髓才惊觉自己还在娘前拥抱之中。

    双瞳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仿佛方才她又想起了过去。

    她默默地垂眼,自嘲地笑了笑。

    身边还是娘的那句话:“只要我有在,髓儿,娘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斩钉截铁的话可是并没有多大的用途,因为娘,已经失心疯了。

    那么她呢?

    她抬起脸,环视萧条的院落。

    成为妾吗?

    成为妾吗?

    不,不愿意成为妾。

    已经有一个窃了他人爱情的悲剧了,她不愿意再成为另一个悲剧。自己依然渴求着那份温暖,只是时间流走,温暖渐渐地变得冷酷,变的无情,无论她是多么的想要捂热那份感情,到头来,依然是虚空一场,春秋大梦。

    她哆嗦了手抓住娘,压低了声音,死死地盯着公主明亮的眼瞳,问:“娘,如果髓儿要你跟我离开这里,你愿意跟髓儿走吗?”

    永昕公主歪了脑袋,不甚了解地望着女儿,回问:“和髓儿吗?娘会保护髓儿的!谁都不让欺负。”

    “那……娘,你就跟髓儿一切离开这里吧!髓儿会和娘在一起,无论什么地方,髓儿也会保护娘的!”她死死的抓住娘的柔荑。

    百战,我和你,应该是走到尽头了。

    (这段时间身体非常不好,今天头痛了一天……小八罪过啊,罪过,请各位饶小的一条命吧,小声的商量问一声:我可以一日三更吗?可以的请打1,不可以的请忽略。嘿嘿)

    愿为妾

    愿为妾

    “我答应你。”从落英院离开后,珑髓暗自下定了决心,她径直来到百战的房里,忽视他贴身丫鬟的轻蔑的目光,站定在他面前道。

    “答应我什么?”他清清冷冷抿了一口茶,懒洋洋地挑眉反问。

    “我答应做你的妾。”说话时,她刻意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精致的容颜依然绝美,她的冷脸不能破坏一分一毫。

    此话一出,正在为百战暖茶的丫鬟乱了手脚,差点将手中的茶壶掉在地上。

    他眼角严厉,直对丫鬟道:“笨手笨脚,还不给我滚。”

    “是,是。”丫鬟赶紧出了房门,话说,这消息怎么也得让夫人知道,急急地就朝二夫人处报信去了。

    珑髓回首,看了一眼丫鬟赶着投胎的背影,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二娘,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即使她再疼这个儿子,她也不会让杀害自己女儿凶手的孩子嫁给他,即便是低贱的做他的妾。

    “怎么想通了?你不是死也不愿吗?”他挑起眉看她,似笑非笑,“还是,尝到男人的滋味后离不了了?”

    咬紧的牙关抽动,他总是习惯性地用话来伤害她,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问他,为什么?可是,她很清楚,因为他也恨她。他对她的恨是想要她生不如死,和二娘想要她死,想要娘死的不同,他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这样吗?

    她真想问问他,自己是不是猜对了。

    暗自将内心的悲愤藏起来,她凝望着他,忧伤在水瞳中凝聚:“你毁了我的清白……”

    他嗤笑出声:“原来如此啊。”也就是说,谁毁了她的清白,她就跟着谁。即使做妾也没有关系?

    “是。”她埋下头。

    “你就不想当我的妻子?”他细眯起了眼。

    “不想。”呵呵,强|暴了她的人是他,说要纳她为妾的人是他,怎么决定的都是他下的,她呢?有问过她的意思吗?

    已经不再是五年前傻傻的小女孩了。他残忍的本性,早已看透。

    无论何时,他只想残忍的伤害自己罢了。

    “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嘛。”不想当妻,愿听他的话成妾,她到底知道妾是什么吗?

    妻为“娶”,而妾为“纳”,娶妻时送到岳家的财物被称为“聘礼”,而纳妾时给予的财物,则被称为“买妾之资”。“妾乃贱流”、“妾通买卖”,她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装蒜?

    他轻佻的问道:“你可知什么是妾?”

    “我知道。”

    “说来听听。”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避孕

    避孕

    “我和你,不会是夫妻。”她凄楚的笑颜陡挂在了脸上,不会是夫妻,所以,要打要杀都可以,要买要卖也可以,没有权利去置啄他的任何话。

    妾,低贱到可以任意买卖的物品。

    “既然知道,你应该明白现在该做什么?”

    她一惊,低下头,睁着眼睛看地上他的鞋子,咬下屈辱:“现在是白天——”

    “今天好好的侍侯我,让我看看你对妾这个字了解多少。”他索性起身走向她,抬起闪着惊讶和慌乱的精致容颜,凑上前,暧昧的吻住她的双唇,珑髓立时起了战栗。

    “别……”

    “别?妾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他大手捞住珑髓,将她扔到床上。

    吃痛尚在口唇之间未及出口,他的身体已然覆了上来,连衣服都没有褪下,在那张属于他的床上,他高涨的欲|望侵入了美好的柔软,比之前更加销|魂的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全身。

    酥到骨子里,被她的温暖夹住,曼妙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他欺压在她眼泪沾湿的小脸上,无法控制地运动起来,占满的更多,更多,更多,多到几乎要爆炸,只单纯为原始的情|欲所控制。

    她攀附着他,他拥抱着他,韵律的娇喘不断,仿佛可以将一切的深仇大恨排在帐外。

    “有些话,如果只需要用行动来表示就好了。”他抓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她。

    已经被感官所取代,她什么都听不见,依然记得自己来的目的:“我做你的妾……但我……要在别苑…………在别苑……”

    “我答应你。”他噙住她的红唇,带着渴求热烈的亲吻,与身下的动作一般,更多填满了彼此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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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全身的疲累和酸痛,珑髓在离开百战的房间后,才经过转角的回廊,就被二娘的丫鬟叫住了:“大小姐,夫人要见你。”

    她颔首,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跟着丫鬟来到了二娘的房间,一见到珑髓,二娘的眼睛都立刻眯了起来,她留意到在领子处青青紫紫的痕迹。

    不过她不动声色,只是问道:“刚才,是在战儿的房间?”

    “是。”

    “是吗?”二娘走过来,拉住珑髓的手,“孩子啊,其实娘也不想的,好歹也是永昕公主的女儿,要你为妾着实是难为你了。”

    “娘,我都明白。”小手被二娘抓在手里,温暖柔和的手却觉得冷。

    “其实以后,战儿还是要娶妻,如果嫡妻都没有孩子,你有了那就……”

    “娘,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二娘笑出一朵花,连连称是,对丫鬟说:“来人。”

    丫鬟端了一碗浑浊的液体出来,送到珑髓的面前。珑髓看了一眼,二娘解释道:“这药能够避免你受孕。”

    听罢,珑髓一饮而尽。

    纳妾之资

    纳妾之资

    百战将要纳妹为妾,这么大的事尚书府里已经传了个遍。

    可是,两人的爹,当今尚书大人就好象不知道似的,没有来过问过她是否愿意,没有来询问过自己内心的想法。

    心里早已对爹这个字失去了感觉,现在更是降到了冰点。

    娶妻是三媒六聘,八人花轿抬到夫家,而她呢?

    和永昕公主坐在落英院屋子里,桌上的木盘子里摆了三排数十锭白花花的银子。

    这就是纳妾,这三十锭银子就是买她的钱。

    纳妾之资。

    二娘说的礼数不能少,所以这钠妾之资光明正大的摆在她和娘眼前。

    当着送钱来的丫鬟的面,珑髓将这盘沉甸甸的银子收下,看到丫鬟眼里鄙视,从现在开始大小姐?呵呵,只是个小妾。

    等丫鬟们离开后,她将银子收进一个黄色的包袱里。

    以后,这笔钱对她来说将有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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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百战答应她到别苑去,然后再从别苑把她接回来。

    今夜是呆在尚书府里的最后一夜,她从白天就和永昕在一起,晚上侍侯娘沐浴入睡后,她褪了衣衫,踏足木桶里,洗去自己满身的疲劳。

    隔了纱制屏幕,她能看带永昕的在床上熟睡。

    娘疯了,疯了也好,疯了就什么都不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自己疯了话,像娘这般也未尝不好。

    捧起清凉的水掬洒在脸上,碰触到了冰凉,不知是痛苦还是清醒,她闭上眼睛。

    这水是冰的,因为没有丫鬟为她们烧水。

    这是尚书府的最后一夜,她要将自己全身的污腻通通的洗干净。将自己沉在干净的水中,仿佛就可以获得新生一般。

    两手在水里放在并拢的膝上。

    突然间,从锁骨处感觉到麻痒,她从水里抬起手想要摸掉那份痒酥的感觉,却不想,碰到的竟然一只大手。

    她霍地地睁开眼睛。

    这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百战已经进入了房间,他坐在浴桶的边缘,用他的手指一一抚过她浸泡在水中的肌肤。一次滑动带着难言的感觉。

    立刻,珑髓反射性地沉到水里,护住自己的胸口:“你,你怎么?”

    他邪佞的笑着,强行用手将她护住自己的动作板开,当那白盈的玉峰在水下折射出荡漾的时候,他放开一手的铅直,大涨揉捏上去,捏出各种形状:“你明天以后就是我名正言顺的人了,还计较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我写古文无能,折磨大家的神经了,小八道歉,原谅我,鞠躬)

    枯萎

    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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