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修成日记_分节阅读_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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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清深似海的女子。

    她家中父母早亡,更无兄长,她信她,变卖了所有家产,只为凑出他的盘餐。

    庙堂之上,父亲高中状元,面对皇上突然来厚赐,他拒绝,得到的只是“状元爷好人品,朕就准你纳她为妾。”

    于是,清深意重的糟糠成了小妾。

    我知道父亲是因为皇命难违娶的娘亲,可他心中真正所爱的,只有二娘。

    娘亲的独守空阁十年。二娘早已为爹生下了长子,长女。

    娘用权利窃了不该她的爱,得到的是孤独的十年。

    第十年,据说,她认识了一个戏子,她爱听戏,爱听戏里的风花雪月。然后,一天夜里,她和戏子享受鱼水之乐的时候,刚好奉了皇命要与娘亲同床的爹闯了进来,同行,还有当朝的皇上……无可挽回了。

    十个月后,娘生下了我。我就是她与那个戏子的孽种。

    她听到产婆对爹说:“这是小姐,第二个小姐。”

    她失心疯了,夜里趁人不备,不知为何将爹第一个女儿给活活掐死了。

    当众人发现她时,她死死掐着死掉的孩子的脖子,慈爱地说:“我的孩子才是这府里的大小姐!”

    可是,娘,如果可能的话,我宁可自己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只想当一个有娘疼、有爹爱、有兄长照顾的孩子,而不是……有一个被府里上下鄙为疯子的娘,一个不愿看我一眼的爹,一个只会亵玩我的兄长。

    当年,娘失心疯了,爹便把她关在府最后苑的落英院里,二娘从此真正地成为侯府的女主人,得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他的大手“嘶”的一扯,寒气袭来同时,无暇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连同抹湖绿色的绣花抹胸下的一痕雪脯。

    “别……”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不堪。

    他狎笑道:“连下面都被我玩过了,你还在乎这个?”

    不顾我哀求的目光,他知道的,我不敢大叫,即使用双手试图抵抗,他只需要摸到薄料的细绳,扯断来后,自然而然的,我的遮盖就没了任何的作用。

    我亲手缝制的,湖绿色的抹胸在他强迫地将我的手高举过头时,落到的地上。

    尊严

    尊严

    白皙的雪躯不得不展露在他眼前,因长年习武而长满老茧的粗手滑过抚过滑腻的肌肤,我全身泛起颤栗,又是恐惧又是恳求看进他的黑眸里。

    几乎被裸了的上身,柔软的胸脯在他的注视下急促上下喘息。

    我的委屈到达了极点,泪眼模糊了视线,朦胧中,总有他残冷的笑意。

    “……自己都挺起来了呀……”

    我瑟缩地一抖,想要解释,可只是唇动,却说不出任何言语来。

    我哀凄凄地望着他,只希望他能停止这样的举动,可我越是羞愧越是无地自容,他才会感到报复的快感。

    心中被压得无法喘息,他轻佻的眉目中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我看着他的冷峻刚毅的脸线,看着他深邃黑眸中酝酿的如夜深暗,他的眼睛仿佛是连星子璀璨都被剥夺的东夜般,寒冷空寂,永远地对我充满了冰冷。

    我知道他不是要玩弄于我,玩弄我……其实他一点感觉没有。

    他自己曾经说过的:“别以为我会要你的身子。公主和戏子通|奸生下来的孽种,天生就是被人玩的命。”

    他只是玩弄我,戏耍我,看着我羞愧,看着我屈辱,看着我眼泪,看着我瑟缩和害怕……然后就会悻悻离开。

    “真跟你娘一样,是个天生的贱|种。珑髓,骨子里有戏子血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被我玩弄的很爽?”他残酷的伤害我。

    我眼眶里蓄满了冷泪,苦苦地摇头。

    他冷哼出嘲笑,双手离开我的手腕,重获自由的我,慌乱地整里被他滑到腰肢的衣服,俯身整理时,泪水不堪而落,滴在衣裙上,湿了圆痕。

    我继续想探手收拾起那被他扯断了结绳的抹胸,他动作更快,大脚一杨,将我虚弱的薄料踩在脚下,犹如我的尊严。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我说过了,里面什么都别穿。就穿外衫去见我娘。”

    “你……不会……真的……要我…………”我难以相信。

    “还是你要我让什么都别穿了去?”

    我咬紧了下唇,口唇之间的痛,让我心如死灰,我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将衣衫来好,整理周全,亭亭站在他面前。

    可其中多少的屈辱怨恨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罗刹。

    他上上下下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我因畏缩而有点驮了背的胸前,讥嘲道:“堂堂的郡主,不是连怎么站都不懂了吧?”

    我含泪地别过眼,不想面对他的残酷,勉强站直了身子,我望着他,就像奴隶在等待他下达命令一般,静静的站在他面前。

    终于,他大掌一挥:“走吧。”

    我诺诺地移动脚步,还未出门房,身边便又传来他的声音:“回来以后,到我院子来。记得,可别被下人看到。”

    我埋头恩了一声。

    快步离开这个妖魔。

    鸿门宴的提亲

    鸿门宴的提亲

    暖暖的阳光洒下,我伸出手,将熔金捧在手心,仿佛那是我唯一的温暖。

    树叶缝隙洒落的金色光芒,就像我所希望的幸福的感觉,是这般的温暖吧。

    我垂了眼瞳,不觉间勾起一抹笑痕,一只手的指头在掌心绕着点点的金光画圈,就像我真实的在触摸一般。

    我那渴望,却永远不会得到的东西。

    父母之爱,兄长之爱,或许以后会有夫君之爱吧?

    这些,都得不到吧。

    即使有郡主之名,我依然是骨子流了戏子血的卑贱之人。

    我放下了手中的幸福,轻轻地呼出气,朝向甬道那端前去,二娘要见我,不知道又为何事呢?

    哀愁的感觉,让心房紧痛,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我缓步前进。

    却不知身后,就在我方才倚靠的阁楼上,一双冷眸一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目送我远去后,他抓紧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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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缘阁,聚天下之缘,但来者是——客。

    我只是这个家的客,因为爹娶了娘了,所以呢,我不得不留在这个家里。即使我是一个笑话。

    我进了屋子,缭绕的檀香味传到鼻间,顿时我有些不适应地咳嗽出声。

    “咳咳——”

    “姐姐可还好吧?”紧随我身后的三妹玲珑听到我的咳嗽立刻关怀上前,命丫头递了一方手绢给我。

    我谢意的接过,不知为何,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或者有异味时,我总是会忍不住不是咳嗽就是喷嚏。即使用拿了不少药,可似乎也总不见效。

    或许别人说对了,最高贵的公主和最卑贱的戏子,他们生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健全的呢。

    “珑儿?”房间里传来和蔼的女声,她喊着珑儿,可惜却不是我,我虽叫珑髓,她也只会叫我“髓儿。”珑儿叫的是我的二妹玲珑。二娘从内间出来,即使她已经生养了十个孩子,可以依然美艳动人,她边走边问:“髓儿又咳嗽了?还不快点请大夫过来,髓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得了。”

    “是,夫人。”立刻有丫鬟领了命去。

    我的手抓紧了捂住口唇的手帕。

    她走过来,轻拍着着我的后背,慈爱的眼神里满满的关心:“髓儿,你还好吧?”

    我边咳边点头。这几年头,我的咳嗽算是越来越严重了。

    的确,也该严重了。

    “待会我让大夫到你房里好好给你诊治诊治,究竟你这病得去了根才行啊。”

    我点点头,大夫到我的闺房……呵呵……

    到时候恐怕也只有我和大夫两人吧。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我微笑笑道:“娘,你找我来有事么?”

    “当然。”她领着我和玲珑来到桌前,上面堆了厚厚一打的画卷,“这是这几日上门提亲的媒婆留的帖子,我看着提的人多,干脆让他们留了画像,名字。你们看看哪个适合的?珑儿,你也看看,以后啊,你才知道选什么样的相公。”

    “娘,我才十四呢。”

    “十五岁就该当娘了,还十四呢,都老姑娘了。”

    “可是姐姐都快二十了……”

    “你姐姐和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感觉到羞辱,我出声打断道:“谢谢娘,我这就看看,有适合的我便嫁了。”

    那些提亲的人

    那些提亲的人

    眼角的余光看到二娘嘴角的笑意。

    是啊,我都快二十了,却还在老呆在这个家里,的确该嫁出去了。

    虽然我是公主的女儿,但是所谓的郡主啊,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个封号。

    他叫我郡主,并不是我是郡主,只是在羞辱我罢了。

    谁人都知,我的婚事无人操心。皇家,已经出了一个污名损节的公主,我是他们狠不得抹去的耻辱。爹,他看到我就像看到他人生的污点一般,若能消失对他再好不过,闲话在外,因我娘,因我,他也颇受连累。我娘,呵呵,她都失心疯了,还能顾得了我?

    只有二娘,她还记得我,还记得为我找夫家。

    二娘命丫鬟把卷轴一副一副的卷开。

    第一副,是一个魁梧的男子,看相貌堂堂正正,可真堂堂正正的人有岂会看上我?二娘贴身丫鬟水荷在旁边道:“大小姐,这可是城北的张屠夫,他可是全城屠猪最好的,最快的人了。据说,他杀猪啊,一刀下去,立马见红。而且家里也不错,据说养了二十来头猪,如果小姐愿意嫁他,他就送上十头猪当聘礼。”

    “呵呵,的确是不错了。”我垂下眉目,浅笑,旁若无人。

    第二副,是个看上去幽雅的男子,他身后有个招牌,上面写“布衣神算”。水荷在二娘的一个眼色下,继续道:“这是吴神算,这城里女的生孩子都请他算了,据说他算的是男就是男,是女就女,可准了。小姐你如果愿意嫁给他,以后咱们家看风水,他全都包了。聘礼很贵重,据说是火神祝融佩带的玉配呢,大小姐,神仙带过的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呢。”

    “对啊,我也很想见见火神祝融的随身之物呢。”我依然笑着,可谁能知道我心中在哭。

    继续正要展开了第三副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丫鬟的恭敬却暗喊欣喜的行礼声:“少爷。”

    我的眉目敛得更低。更加不敢抬头。

    埋开地上的眼角看到男人的白色衣袍站立在我眼前,耳边传来二娘的责备声:“战儿,你怎么跑来了?不知道你该回避的吗?”

    “和自己的妹妹、娘亲见面还需要回避,娘,我可是第一次听见这么说的。”他的声音带着玩笑。

    我握着手帕的手不觉更紧了。

    “就是嘛,娘,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哥哥了,真是讨厌那些什么女诫的规矩。哥,你想不想我啊?”玲珑撒娇的问。

    不知为何,我觉得自己手心都算疼了。

    “想,想死了。我一回来不就着急地来看你和娘了吗?”他说谎面不改色。

    “才回来也不回房好好休息,过来我们这里干什么。快回去休息。”二娘赶他,是母亲对儿子的关心。

    毕竟,没有人会这样赶我。

    我埋下的脸庞,伪装出平静。

    “啊,没想到郡主也在这里?”他想突然发现我一般惊道。

    我呼出一口气,知道自己逃不了。我起身,朝到福了身道:“哥。”

    “好了,你才从军营回来,快回去休息,我这就吩咐丫鬟给你准备水,你好好沐浴以后就给娘躺在床上睡觉,听到没有?”

    “怎么敢劳烦娘的丫鬟,我自己不是没有。”我立刻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吗?等下要侍侯你沐浴吗?

    嘴角挂起苦涩。

    嫁给杀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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