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从床边走过,去衣柜里娶了衣服披上,又挪出来一床厚被子,准备去沙发上将就一晚。对了,他这只大沙文狼,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霸占了她的床,纯粹想冻死她。现在就这样,以后要是真和他过了,岂不是要被他虐待死。
顾朗堵在她面前,连带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我错了好不好?”
秦小曼扯了被子将自己埋起来,“你走开啊,我不要你了。”听他道歉,她的心立马很没有节操的投降,这让她觉得气愤。
顾朗隔着被子压着她,讨好地晃晃她的身子。秦小曼倔强地扭动了一下,摊在床上装死。咬着被角很凶地流眼泪。就是他不对,欺负了她的狗,又欺负她!
秦小曼在被子里呆了会儿,感到闷得慌,偷偷探出头来,发觉顾朗正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瞧着她。眼中一片清明。
她微微窘迫,硬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又觉得我胡闹?”
顾朗摇摇头。
“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道歉啊?”
顾朗又摇摇头。
“你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顾朗点点头。
他这副温顺无害的模样,反倒让秦小曼发不出脾气来。无言地瞪着他,半晌,撅着屁股趴在枕头上,只露出一个脸,幽幽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不等他出声,她将脸转过去面对着墙,“我就知道。”
顾朗拉拉她的头发,“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秦小曼心肝一抽,看吧,又在轻视她的智商了!
顾朗显然没有意识到某人已经将她的感情归为悲情类的了。把玩着她的头发,说道:“嗯,小曼,我有点冷了。”
秦小曼松开一边的被子,放他钻了进来。顾朗一进来,就把她拉平了搂进了怀里。
手指蹭着她还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说道:“哭什么?”
秦小曼不吭声,拖过他的手放到嘴边,又亲又咬。温软的唇印在掌心里,一点一点撩起了他身体的火。
顾朗的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小腹上,上下地抚摸着,试探地往下探去。秦小曼动了下,也没有阻止。
她回过头,主动吻他。顾朗揽着她要压过来,被她按住了。秦小曼红着脸强悍地说道:“我要在上面!”
顾朗诧异地看着她。秦小曼不满他过分外露的喜悦,想了想,又彪悍地解释道:“不许动。你错了,……要任我凌|辱!”
*秦小曼爬到顾朗身上,愣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憋出了一句话:“我该怎么做?”
女人的身体有多个敏感点,男人呢?秦小曼跨坐在他腰上,皱着眉后悔为什么没看些耽美了,那上面应该提到了如何挑逗男人了吧?不知道男人需不需要前|戏?
“别动!”看着顾朗抬起了手,秦小曼命令道,“要不我就不原谅你了。”
顾朗无奈地指指她身上的睡裙,“小曼,我们,先脱了衣服吧。”看着她在他身上蠕动,顾朗真想直接撕了她的衣服。压抑地吐了口气,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点。
秦小曼往下滑了些,惊得她往上缩,却被顾朗扶住了腰趁机往下压。秦小曼羞愤地在顾朗腰侧抓了一把:“说了不许动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船在后面。~\(≧▽≦)/~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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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捉奸啊捉奸 ...
秦小曼脱了自己的睡裙丢在一边,咽了口唾沫,俯□子试探地亲了亲顾朗的唇,旋即离开。
因为两位老人的到来,这两个人均穿的十分保守。顾朗热的难受,弱弱地建议,“小曼,帮我脱掉衣服好不好?”
秦小曼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微微气恼,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这么镇定?想了想,得出一个很让人丧气的决定。他有过那么多女人,肯定什么都试过了。
发觉秦小曼一下子恹恹地没了精神,顾朗不由催促她。这个女人,撩起了他的火,还敢这么豪放地坐在他身上发呆?
她的手微凉,贴合着他身体的线条下滑、抚摸。没什么技巧,却几乎焚毁了他全部的理智。
来到他腹间,秦小曼的手在他那几块腹肌上流连不去,这边按一按,那边压一压,想着他什么时候练成了这么好的身体。
秦小曼折腾一番后,捡起睡衣套上,裹起被子要睡。结果眼睛还没阖上,就被人掀了被子。
看着压上来的顾朗,秦她惊骇的忘了反抗。顾朗咬牙切齿地说道:“下次记得打个死结!”
秦小曼悔的肠子都青了。她不该,不该自作聪明的。顾朗的邪恶,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
窗外蒙蒙亮的时候,小睡了会的顾朗兴致又来了,在被窝里起劲地摆弄着秦小曼。
动了没几下,突然有人敲门。是顾父的声音:“朗朗,小曼,起床了!”
顾朗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夜光小台灯,才五点钟!“爸,”喊了声,觉得这声调过于喑哑,咳了下,“爸,早吧。”
“早什么早?”顾父有些怒了,“你这孩子,平日里都不晨练吗?”
晨练?顾朗和秦小曼都忆起了被他们丢失许久的一个惯例。顾父对小孩子的要求比较苛刻,身体学习都要好才行。所以,顾朗从小被逼着一大早爬起来去晨跑,跑完还要跟着去做下|体操啥的。秦爸爸正好为秦小曼每天赖床头疼,就用顾朗的美色|诱惑自己的傻女儿,哄着她去一起练。
放纵了一夜的两人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服。顾朗毕竟身子骨强健,虽然有些腿脚虚软,一番洗漱过后,精力也就恢复了大半。秦小曼就惨了,抖得如风中糠粒。无力地靠在顾朗身上。
顾父一向保守,昨晚上他就不大乐意他们俩住一个屋,无奈拗不过顾母,便勉强点头。这么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都站好。”到了楼下,顾父发布命令。
顾朗和秦小曼只好在冷风中站军姿。
“跟着我跑一圈,然后跟着我打一下杨氏太极。”顾父宣布晨练的内容。
“是。”秦小曼虚弱地应道。
“小曼,你脸上怎么了?”顾父有些疑惑地盯着小曼脸上一块可疑的痕迹看。
秦小曼摸摸脸?恍然后狠狠瞪了顾朗一眼,都是他,一点也不收敛,口水啃了她一身,竟然连她娇美的面颊也不放,八成是……顾朗看她扭捏的厉害,竖起她运动服的衣领,挡住了那块咬痕。
他们俩一个羞窘,一个貌似淡然实则尴尬。顾父必竟是过来人,自然也看的明白。恼也不是,怒也不是,老脸也红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唉!
顾父豪迈地冲着初升的红日道:“孩子们,跟着我去追逐光明吧!”
顾父跑在前面,秦小曼偷偷拉着顾朗的衣角,让他带着她跑。
看的路边有一位大妈在洗床单。秦小曼猛地拽住了顾朗,气喘吁吁地叫道:“糟,糟了!”
“怎么了?”
“我忘了收床单了!”
家里,顾母乐呵呵地做了热腾腾的小米粥,又去楼下买了几样顾朗和秦小曼爱吃的小吃。
儿子有出息,她做母亲的也是很欣慰。顾母洗了手,去了客房里收拾东西。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叠被子。
顾母的心又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盯着凌乱的卧室发呆,这,这是什么情况?
姑且不谈纠缠成一团躺在地上分不清男女的衣物还有皱巴巴的被子。那个湿漉漉的床单是怎么搞的?
床单是蓝灰色的,上面一团一团的可疑浊白痕迹印着透明的液渍,分外地夺人眼球。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改动最大。唉,有空我再把它修的更流畅一点。想看的请去群共享里找,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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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彪悍女人 ...
晨跑完后,顾父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地指挥着儿子儿媳打太极。
“小曼,动作幅度太小了。”顾父说着做了一个白鹤亮翅。
秦小曼噙着泪将手臂张得更开,转腰做了个比较标准的动作。顾父这次满意地点点头。天知道她的腰腹是又酸又疼,简直要了她的命。
“朗朗,你动作过于刚硬,柔性不足。是打太极还是打架啊?”
秦小曼听到顾朗挨训,咧着嘴巴直笑。顾朗瞪了她一眼,流畅地打了一圈。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嗯嗯,这才像话。”顾父点点头,摸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做老成持重的样。“朗朗,去帮小曼纠正一下。你走了后,小曼也懒怠了,把我教的都快忘完了吧。”
顾父一般在早晨这段时间话最多,看着他们俩“闻鸡起舞”,背着手绕着小区里的圆圆大花坛散步,同时还哼着革命小曲。
“我累。”看着顾父的身影暂时消失,秦小曼立刻偷懒。
顾朗原本正扶着她的胳膊,听她喊累,便顺势将她扯进自己怀里。跑完后出了一身的汗,她扎起来的头发有几根散落下来,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颊上。红润的面容趁着乌黑的发丝,再加上她较弱无力的小模样,顾朗心中一动,便低着头去吻她。
秦小曼去推他的脸,“不许再胡来了?”顾朗抓了她的手放在嘴边,舔着她潮乎乎的掌心,“我没有。”
秦小曼恶寒。看他那个样子,看着她就好像盯着块肥肉一样。没有?这么挑逗着作甚!
顾父的小曲声由模糊变得清晰。秦小曼要挣脱,顾朗无赖地不放手,她一急,对着他的膝盖踹了一脚。
顾朗实在是没有防备,就这么左膝一软,在他意识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纯洁的顾父走着看着小区的布局和装饰,感叹着这里的奢华,将这些归结到党和国家的英明决策上。一腔革命热血正沸腾着,猛然看到自己儿子单膝跪地,执着秦家闺女的纤纤素手,两人含情脉脉地对望中。这么西式的求爱场面,顿时打击了顾父的淳淳中华心!
*回到家里后,秦小曼率先窜进她和顾朗昨晚“用”过的房间,发现里面还是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凌乱的时候,大大吐出一口气,手忙脚乱地将床单扯下来掖进自己包里。还好还好!
吃早饭的时候,顾母的眼神频频往秦小曼的肚子上飘,弄得她惊疑不定地摸着自己的肚子,问道:“阿姨?”
顾母慈爱地笑,剥了个煮鸡蛋分开放进小曼的米粥里,“小曼乖,多吃点,养好身子。”
小曼感激地吃着,“谢谢阿姨。”
顾朗总觉得自己的母亲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什么叫养好身子?而且,他戳了戳桌上的海参,这些东西,也太补了吧。
顾母的手艺不知比秦妈妈好了多少倍,秦小曼运动了一晚上外加一个早晨,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噗嚓噗嚓”吃的像头猪。顾朗实在看不下去,拎着衣领将她的脸从碗里拉起来一点,拿了手帕擦她的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秦小曼腮帮子鼓鼓的,只是点头。
顾父端着碗貌似对餐桌另一头放着的烟灰缸很感兴趣。顾母垂眸,小口文雅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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