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是,这么一个聪慧伶俐的的可人儿被平日里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字的顾父用一碗白米饭给骗走了,着实令众人扼腕许久。
至于顾母有没有过相好的哥哥,只有顾父心里头最清楚了。他老婆虽然生得风流,可纯着呢。当时两人结婚的时候穷,嫁妆连带着彩礼加起来不过两床厚被子,连带着顾朗出生后在脖子上带了许久的镀银的项圈,据说是顾家的传家宝。
原本她正得意着呢,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一是跟了顾朗他爸,二是和秦妈妈吵架从来没输过。看秦妈妈一副要为女儿的清白讨回公道的模样,她自觉理亏,询问地看着顾父。
秦爸爸虽然心里明白自家女儿和那只小色狼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迟早保不住,可还是不乐意这么早就撒手。笑话,自己养活了宝贝了这么久的闺女哪能说给就给的?不紧不慢地咽了口蛋糕,取笑秦妈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又不是半夜里,老婆子瞎紧张。”
这样一说,顾父和顾母又略略宽了心,老人家思想总归是保守。即便认定了秦小曼是自家的儿媳,也不想闹出脸上无光的事来。尤其顾母考虑的又深了一层,若是以后小曼肚里有了她顾家的孙子,那秦妈妈才要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呢!
顾母镇定地咽下了含了许久的蛋糕:“我说刘香莲,说这种话让孩子听见多不好。我家朗朗我还不知道吗?自小就是优等生,怎么会欺负小曼呢。朗朗有分寸着呢。”
顾父见自家老婆这么说,便也符合着点点头。
秦妈妈见没有人支持自家,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悲凉。“小曼,秦小曼,死丫头,接电话!朗朗,把电话给她,我要好好问问她!”
秦小曼昏睡的不知世事,顾朗唤了几声没叫醒,便由她去了。
“阿姨,小曼还在睡觉。”
“朗朗,你和我家小曼到哪一步了?”秦妈妈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其余正在吃蛋糕的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大概是母女连心,秦妈妈的情绪波动牵扯到了秦小曼的潜意识,她揉了揉眼睛,拥着被子慢腾腾地坐了起来。顾朗的目光在她裸着的小香肩上胶着住了。
“醒了?”
“嗯。我的衣服呢?”秦小曼的眼神茫然地在屋里飘。
“给。”顾朗将一套新的内衣递给她,将她的手机随手丢到了一边。
“我没力气,你帮我穿吧。”秦小曼往顾朗怀里靠,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味道。
顾朗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触她的机会。一边摸着,一边哄着:“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看到她肩侧被他一时粗鲁咬的出了血结了痂,眸色暗了暗,低头伸了舌头去舔。痒痒的,麻麻的,还带着点疼,秦小曼的嘤咛便显得特别不良。
秦妈妈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特意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听着她闺女和邻家小狼的对话越来越限制级,涨红着脸关了手机。死丫头,等你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其余三人很有默契地轻咳一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秦妈妈一看秦爸爸竟然无视她,嘴巴一扁,带了哭腔的声音就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和她有问题!”秦妈妈的回忆追溯到了她的少女时期,轮到秦爸爸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总是给她和顾母盛的一样多。可见……
顾朗在傍晚时分接到了顾父的短信:过年回来和小曼结婚。他明白,这是自己父母商量后对他下的通知。他勾了勾唇,特别乖地回了一个字:嗯。
基本上,顾朗完美的继承了他父母的特质,糅合在一起便成了腹黑闷骚的典型,再加上跟着秦爸爸学了些比较糟粕的风流意识,完全体的顾朗就这么长成了。
与此同时,秦小曼拿着手机给安然发短信的时候,收到了自家爸爸的信息:jq暴露,是就此跳入坟墓还是潇洒走天涯,这是个问题。
秦小曼愣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睡觉的时候好像错过了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羞怯的迦叶飘过~~~
(只写了1400多字,懒得重新算一章了,直接贴在后面了。o(∩_∩)o~)
28
28、错开 ...
下班的时候,秦小曼一时不慎被顾朗拐进了休息室。顾朗酣畅完毕后提上裤子,平整了下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衬衣,将西装外套穿上,利落地打上领结,掩去最后一丝兽性,又成了个光鲜亮丽的翩翩公子哥。
眼看着秦小曼喘过气来正要发作,顾朗慌忙解释:“我今晚上有应酬,不回去了。你也要犒劳一下拼命赚钱的我吧?”
他刚才要的很急,没给她多少适应时间,到现在还有些干辣辣的疼。秦小曼抹了抹眼角沾着的几滴泪,哑着声音问:“什么应酬要彻夜不归?”
顾朗的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凑过去帮她扣扣子,“你担心我啊?”说着扯了扯领带,“看,这么正经,哪里能乱的了呢?乖啊,我先送你回去。”
秦小曼撇撇嘴巴,方才她被某人压在床上淋漓地欺负时,某人的衣衫可一点也不凌乱。他就这样,这样在公司里公然“偷|情”!她现在开始考虑老爸的建议了,老爸强烈暗示她不要过早地将自己活埋。言下之意是趁着年轻多风流风流,要不蓦然回首你会发现人生是如此的无趣而苍白。
前段时间,南汐绝大手笔买下了t,将它整改成了s市里最奢华的一座酒吧城池。安然以往在这里驻唱的资料、写真全都被他拿走了。顺便还得到了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南汐绝把玩着手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嘴角勾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怎么看怎么哀怨。
“哟,南子,这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陪着客户吃完饭的顾朗赶到t时看到的就是南汐绝顾影自怜的模样。
南汐绝将手里剩的小半杯烈酒悉数喝下,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顾,你来了!”在一旁无聊地发闷的陈辰看到顾朗,兴奋地给他打招呼。
“哟,陈辰少爷,还是这么迷恋我们的狼哥哥?”听着那个拖着长调极尽揶揄的声音,顾朗冲对面走来的男子招招手,“小三,过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陆若噙着的优雅笑容立时消失,一拳挥过去,“说了不许这样叫我!”顾朗头一歪躲过去,趁着两人错身的一瞬捏住了陆若的胳膊,抬脚在他腿上来了不轻不重的一下,陆若便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陆若不满地蹭掉洁白的裤子上的鞋印:“二哥,你故意的!”
顾朗笑,“哥哥就是看不惯你穿得这么白到处晃悠。”
“好啊!”陆若委屈地大叫,“我一走这么几年,回来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
南汐绝心情欠佳,阴沉着脸训他:“再赖就把你赶回去。”
陆若也是明白人,自动远离南汐绝,挤到顾朗那边去喝酒。
圆形的玻璃舞台上,三根钢管伫立着围成三角形,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闪着勾人的银色光泽。随着音乐声,三个女郎款款而来,各自蛇一样攀爬上了根钢管。
纯白色的蕾丝前扣式bra和丁字裤,这种干净的颜色点缀在妖娆扭动的肢体上只能给人更想犯罪的感觉。修长的腿上缠着彩色的丝带,随着扭臀摆腰的动作一圈圈地松开、散落。
身上裹着的曳尾拖地的网状裙点点滑落,微微上挑的眉眼,激得陆若春心荡漾。迫不及待地捞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女郎,从台上拉到自己怀里,放肆亲吻了一番才罢手。
陆若也是个衣架子,立在那儿和钢管有的一比。他心里明白,这是两位哥哥为他接风洗尘呢,便由着那女郎往他身上贴、攀、摸的。性趣来了,开始按着她剥衣服,女郎咯咯笑着,柔顺地扭着身子。
陆若闹了会儿,在她bra里塞了一把钱便由她去了。碰了碰只喝酒的顾朗:“二哥,你就不想着玩玩?”
“哥是有家室的人了,你玩你的。”顾朗这会儿都想回去了。
陆若瞪着眼睛,“哥,你上回是说真的啊?”
顾朗给了他一个爆栗,“那还有假!”
“真没劲。”陆若鄙视着顾朗,眼珠转了一圈,“多陪我喝喝酒吧。”
“嗯。”顾朗不疑有它,举杯和他碰了碰。
秦小曼偷偷摸进t的时候,里面已经乌烟瘴气闹得天翻地覆了。安然打电话来说她有东西可能丢在了里面。秦小曼听她那么着急,便自告奋勇地过来帮她找。
从安然走后,秦小曼也没来过这里了,看着翻修一新比以往更淫靡的t,不禁咋舌。从那次被顾朗拎回去,他就严令禁止她出入这种场所。正好今晚上顾朗不在,她就溜了过来。
“安安,我没找到啊。”秦小曼忙得满头是汗,掏出手机给安然打电话。
安然看看这个时间点,“你在哪?”
“在t 里呀。”
“笨蛋,谁让你这时候进去的?有没有人跟着你?”安然急了,那个傻瓜,t里多的是豺狼虎豹,当初若不是有苏楠每次都护她的场,她早被吃的渣都不剩了。“你现在,马上给顾朗打电话,从后门出去!”
“哦。”秦小曼答应着,心里不平起来。自己又不是三岁孩子,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她也是大龄女青年一枚呢,酒吧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让她这样的社会精英消遣而诞生的!
秦小曼大摇大摆地往t正门处走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
“嗨,美女!”
秦小曼得意地昂了昂下巴,果然,自己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即使对方也是个风流俊秀的极品,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一厚叠的钞票横在她眼前。秦小曼后退两步,怒视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听我的话,这些就都是你的。”陆若得意地晃了晃。据他的火眼金睛观察,面前这个女人清清纯纯的,是个不错的人选。衣着嘛,大体在她身上溜了圈,勉强可以。身材,裹着的风衣太大了,看不出什么曲线。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来t里却穿得这么保守,定然是良家女子。陆若看秦小曼不为所动的样子,以为她嫌少,顺手摘了腕上的金链子,“这个也给你,成不?”
秦小曼怒了:“你以为我是来卖身的?”
“不然呢?”陆若眨巴眨巴眼睛,“跟我走吧。”
“变态。”秦小曼骂了一句,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往外走。自己像那种女人吗?
陆若一贯的行事准则是“能巧取,就不强夺”。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有性子,真是让他陆少不得不强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更得早吧,~\(≧▽≦)/~啦啦啦,表霸王哟。o(∩_∩)o~
29
29、阴差阳错 ...
东方露鱼肚白的时候,陆若扶着脚步虚浮的顾朗出了t。“二哥,瞧瞧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陆若很是得意地将顾朗引到一辆劳斯莱斯银魅旁边,拍了拍闪着优雅银色光泽的车身,体贴地打开了车门,“二哥,这可是做弟弟的我特意订做的,内部我亲自上手改造过,保管你满意!”
顾朗一晚上被他劝了不少酒,真是醉了,晃了晃脑袋,稳稳身子,“不错,哥哥我记下了。”
“二哥你好好享受啊!”陆若笑嘻嘻地为他关上车门。
跟在陆若身后的人不太放心地问道:“二当家的喝了不少,要不派个人去送送?”
陆若揽着那人的肩拖着他往t里走,“放心,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会不会太清淡了?二当家的若不满意……”
“我二哥就好那一口,看着吧!”
顾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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