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不过也够秦小曼在床上躺大半个月的了。
因为她是在陪总经理出席酒会受的伤,也勉强算是工伤。在确定自己的工资不会少发之后,秦小曼痛过之后倒也乐得在家养伤。
“顾朗,我要吃苹果,给我削一个!”
“我想吃霓裳里的海鲜汤!”
……
“我要去厕所!”
顾朗终于忍不住了,“上厕所还要我帮你?!”
秦小曼指了指自己绑着绷带的脚,苦着脸看向他,“我走不动。”
顾朗恨恨地摔下手中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文件,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小心地送到卫生间里,将她搁在马桶上,往上撩她的裙子。
“你干什么?”秦小曼惊慌地按住他的手。
“帮你啊。”顾朗拿开她的手,触及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竟然又蠢蠢欲动。她微张的红唇就在他眼前,真想咬一口。什么时候,她长成一个大人了?
“这个不用!”秦小曼红着脸赶他,“你走开啦!”
“小曼……”顾朗唤了她一声。
“嗯?”秦小曼抬头,看到顾朗那双漆黑的眸子,心顿时漏了一拍。他凑得太近,热烘烘的气息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烫的她出了汗。
她向后靠去,想要避开他。顾朗搭在她肩头的一只手沿着她纤细凸出的锁骨摩挲了几下,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一条青色的动脉摸上了她的颈。
秦小曼浑身哆嗦了一下。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那种奇异的触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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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被遗弃的悲伤 ...
门铃声响起。
顾朗起身,耳朵擦过秦小曼的唇。即便只是瞬间的擦碰,却激起了他身体强烈的反应。
打开门,他有些惊讶地看到沈汐站在门外。
“朗,我想你了。”沈汐张开双臂,攀住他宽阔平实的肩,踮脚送上自己饱满性感的红唇。
对于这样主动的投怀送抱,顾朗只是略一犹豫,便接了下来。含咬住沈汐的唇舌,方才身体难以缓解的燥热顿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动作有些粗鲁,抱着她旋身压在了墙壁上,抬脚踢上了门。
沈汐挺起胸脯承受着顾朗的需索。这个男人让她有点着迷了。两人不过是都市中一对因为寂寞而走在一起的普通男女而已。这样的“合作”对她而言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的十指抚摸着这个男人结实的身体,艳丽的指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泽,这次不同。她不只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占有她时的凶猛,更喜欢上了他这个人。
“嗯!”难耐的呻|吟溢出口。
秦小曼浑身僵硬地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出去势必要经过通向门的走廊,岂不是要撞上?
即使隔着厚厚的一扇门,那些暧昧地吸砸声响、浓重的喘息、还有被堵住的压抑嘤咛,还是一点不落地钻进她耳朵里。
一阵急乱地脚步声响过。秦小曼竖起耳朵听了听,猛地拉开了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一只高跟鞋掉落在门口的地毯上。精致的银色凉鞋显示出它的主人的品味。
秦小曼慌乱地扶着墙挪进自己屋里,把门从里面反锁后,靠着门滑坐下来。呆愣了一会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湿湿的。
顾朗突然感到格外的疲倦,洗完澡后坐在床前擦头发。
“朗。”沈汐靠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拭。而后从身后抱住了他,“我们在一起吧。”
一室的沉默,沈汐紧张地攥着他腰间的浴巾,纤柔的十指缓缓地移动。顾朗阻止了她,“对不起。”
门被从外头带上了,顾朗在床上坐了会儿,套上睡衣走出了卧室。
她应该睡了吧。顾朗望着秦小曼的房间,除了他屋里那缕昏黄暧昧的光线,其余的地方都被黑暗所占据。
轻轻推开她的门,顾朗走了进去,摸黑坐在她床头。静坐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了黑暗。看得到秦小曼缩成一团,紧紧裹着被子的轮廓。
看到她露在外头的两只脚。顾朗起身,摸了摸,冰凉的。感觉到掌下的瑟缩,他停顿了下,将被子拉了拉给她盖上。
秦小曼闭着眼睛,偷偷在被窝里擦眼泪。一边又极度鄙视自己,哭什么!
身边的床垫一沉,接着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顾朗抱住秦小曼,拨开一点被子使她的脑袋露出来。自己将头靠在她肩上。“我知道你没睡,”顾朗在秦小曼挣扎前开了口,秦小曼已经绷起的身子渐渐软和,“让我抱一会儿。”
这算什么?带了一身和其他女人欢爱的气息再跑到她床上来?他也太不把她秦小曼当女人看了吧!
秦小曼拖过顾朗搭在他腰间的一只手,狠狠咬了下去。近乎野蛮的撕扯。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再怎么假装不在乎,这样毫无遮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秦小曼还是难过的要死。
抛弃她的大学男友以受伤的姿态告诉她,“小曼,无论我对你多么好,好像都比不上在你心里的某个人。你确定,喜欢的是我本人吗?”
秦小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了。盯着身旁空空的床铺,她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摸出床头柜里的小镜子照了照,眼睛有些肿,总体看起来,镜子里的女人还是不错的。
我要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秦小曼对着镜子严肃地下决心,表态度。顾朗很早以前就不是她可以吃、吃得起的那盘菜了。
“你醒了?过来吃饭。”顾朗推开门,径直走到她床前将她抱起来往客厅里走。
秦小曼吃着粥,眼睛滴溜溜在屋里转了一圈,咦,昨晚的女人呢?
顾朗裸着上半身,只穿了条睡裤,靠在桌前吸着烟,看着面前这个心不在焉的女人。
“咳咳,”秦小曼被烟味熏着了,“出去吸烟!呛死了。”
顾朗掐了烟,“我和她,分手了。”
“哦。”
顾朗看着继续吃东西的秦小曼,有些抓狂。她就不问一问为什么?秦小曼在有些事情上安分守己地让人郁闷。
秦小曼恍然,原来是分手前的最后一次哟。难怪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悲催。不过,没了这一个,以后还会有的。他的女人一向是连绵不绝的。
“干什么?”勺子被顾朗从手里抽走,秦小曼不满地抗议。
“秦小曼,”顾朗倒拿着勺子敲了敲桌面,“昨晚上我肯定了一件事情。”
“什么?”秦小曼漫不经心地问道,端起来继续喝,下手去抓煮鸡蛋。
“你喜欢我。”
秦小曼咽到半途的鸡蛋卡在了喉咙里,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脖子。
顾朗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了过来。秦小曼脸红心跳地将自己吐出的东西擦进垃圾桶里。
顾朗不依不饶,悠悠地继续:“你喜欢我很久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眯着眼睛,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小时候的秦小曼胖嘟嘟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摇啊摇的晃;再大一点每天被秦阿姨数落;再大点,就是空白了,那时候他忙着开拓自己的事业。等到他想起来她,她都已经是大学生了。
秦小曼彻底怒了。爱情可以没有,尊严一定要守护。他顾朗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刚和他的床伴分手就迫不及待地找新的,还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了!是啊,她是喜欢过他,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想我们小的时候,总是会对身边年纪大点的异性有着或多或少的依恋。他不过是她秦小曼心智未开时的一个冲动和错误!
秦小曼拿起一个鸡蛋强行塞进顾朗的嘴巴里,“鬼才喜欢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存稿,\(^o^)/
10
10、闹别扭 ...
短暂的软弱过后,秦小曼以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对待顾朗。
比如国庆回家的交通工具选择方面。秦小曼硬是要坐火车回家,就算顾朗将两张飞机票拍在了她面前,说一分钱也不让她出,她还是没有妥协。挤破了头买到了一张从s市到a市的硬座。
“你什么意思?”顾朗质问道。
秦小曼绷着小脸,“没什么,我不像你一样那么有钱,咱这种平民小百姓就坐得起火车。”
顾朗踱到窗前深呼吸了几次,警告自己,要淡定。掏出手机,退票。
*软卧车厢里,顾朗手里捏着多出来的一张票,望着对面空着的床铺,郁闷地想杀人。她这是在闹的什么别扭!脚伤还没有完全好,就那么背着自己的包奋力地挤上火车,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吗?她秦小曼的心思什么时候都瞒不过他。女孩子长大了就麻烦!顾朗开始有点想念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小曼了。
*硬卧车厢里很挤,人比较多,秦小曼靠窗坐着,被身旁的两个粗壮的男人挤得紧贴着车壁。她可怜兮兮地将头靠着车窗玻璃,开始懊悔,早知道就听顾朗的话了。这样闹下去还是自己受罪。何苦来哉?
小小的桌子底下人的腿脚挤得满满的,不知谁踢到了她受伤的脚踝,疼的她呲牙裂嘴直想哭。
“对不起,请让一下好吗?”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秦小曼眼泪汪汪地转过了脸,看到顾朗,很温顺地张开手臂搂住了他,窝在他怀里任他抱进了软卧车厢里。
那时候还是半夜里,明亮的灯光在车窗的映照下形成的一团团光晕随着飞速行驶的车跃动,过道里都站满了人,明明是拥挤混乱不堪的地方,偏偏他站的那一块就让人觉得安心舒坦。很久以后,秦小曼还会想,当初向他伸出并被紧攥的那双手,是不是就此握定了两人的一生?
折腾了那么久,秦小曼早就累了,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顾朗看了看她泪痕未干的小脸,俯□在她眼角印了个柔柔的吻。这个傻瓜!
*秦家爸妈和顾家父母早早就等在出站口了。火车清晨进站。a市是极好的天气。天空中被冻得凝固的云块在朝霞的映照下如琼似玉,四位长辈站成一排,都穿的极为喜庆,秦小曼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漾着暖暖的红。
回家的一路上,秦妈妈对顾朗异常热情,不住嘘寒问暖。“顾侄子,我家小曼你还满意吧?”
这是什么意思?秦小曼愤愤地瞪着自己的妈妈,无奈秦妈妈眼里除了顾朗,其余皆是浮云。
“嗯,”顾朗斟酌着答道,“阿姨客气了。小曼,很不错。”
秦妈妈笑的灿烂,拍拍顾朗的胳膊,“那就好。我就说嘛,阿姨调|教出来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呢?”
这话顾母不爱听了。本来嘛,自家儿子是她家女儿的上司,她这位做母亲的自然要摆摆架子。她端庄了一路矜持地少言寡语。这会儿到了自家住的小区里,听着秦妈妈的话越来越不入耳,“我说小曼,有男朋友了吗?”
“还没有。”
秦妈妈敏感地偏头看向顾母,“瞧你说的,就凭咱这两家的关系,这朗朗和小曼……这,还用得着说吗?”
就知道妈妈没安好心。秦小曼扶额溜到自家爸爸身边。秦爸爸和秦小曼对望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加快步伐向家里走去。
顾朗和顾父看这情形知道那两个女人又要闹腾了,都默默地走开。
“怎么,难不成还嫌弃我家小曼不成?”秦妈妈的嗓音开始飚起来,“我家小曼如今是白领了,叫啥来着,‘白骨精’?哼,说不定啥时候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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