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好久不见,梁女士。”确实是好久不见,不过不如不见,毕竟谁也不想给自己心里找堵。
第六十三章
梁清婉还准备说什么,被梁炎赫不悦的打断:“大姐,我们有事先走一步,梁禹瞳,跟上。”在梁家敢横着走的也只有梁家幺子,莫安被梁炎赫拉着走的飞快,梁禹瞳跟不上爸爸的步子,最后一路小跑起来,还有刚才大姑姑好恐怖,虽然他小,也看出来大姑姑看妈妈的眼神好凶。
“梁炎赫,你放开我,豆豆呢?”
“跟的上,安安,我好像烧的更厉害了,你摸摸看。”
梁炎赫试图转移话题,打消刚才不愉快的气氛,莫安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回头牵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儿子:“进去吧,这个是号。”莫安把病历本子给他,没说话,牵着儿子到了等候区,梁禹瞳隐隐约约感觉到妈妈不开心,也不敢出声打扰,乖乖的跟她坐在等候区。
莫安嘱咐儿子在原地不要走开,去前面买了杯热饮回来给他插好吸管:“喝吧,今天没去上学,请假了吗?”
梁禹瞳这才发现自己没请假,不好意思的低头,怕被爸爸知道,可怜巴巴的揪着莫安的衣袖子。
自己的儿子当然了解他在想什么,给幼儿园老师打了电话请假,小家伙才高兴起来,在椅子上坐的不安稳,到底是小孩子,性子多动。
莫安想到生豆豆的时候,还是早产,九个月不到,他在肚子里就闹着要出来,最后好不容易顺产下来,当时疼了整整一天一夜,可没疼死她,现在看到如此可爱的儿子,在疼也是值得的,至于梁清婉和梁家人,莫安想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好,外人眼里的光环笼罩下的梁家,其实真的没那么的光彩。
梁炎赫看了医生出来,医生说要挂水,他很爽快的答应,将医生写的病例拍在莫安的背上。
“走,去挂水。”
莫安从身后捞出病例,一把又拍到他胸口上,牵着儿子:“不如直接打针吧,打针比较快。”
梁禹瞳天真的插话:“妈妈,打哪儿啊?”
“pigu 。”莫安利索的甩出两个字。
梁炎赫觉得被儿子的小眼神一看, 都疼了,这疼痛感一直蔓延到全身,他难道会说自己怕打针吗,当然不会,率先走在前面,往输液室走。
最后他们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外面已经有司机过来接人,莫安没准备跟他们回去,刚松开儿子的手,梁禹瞳立马黏上去了,抱着莫安的大腿,仰着小脸:“妈妈,你说要给我辅导功课的。”梁炎赫有时候都非常佩服儿子粘人的功力,而莫安在儿子面前丝毫没有防御能力,拉开车门让他们上车。
王婶知道他们回来,做好了饭菜端到桌子上,梁禹瞳换了鞋子呼哧呼哧跑进屋,闻到香味高兴的跑进饭厅,刚爬到自己专属的椅子上,发现自己没洗手,又 来跑进卫生间洗手。
第六十四章
梁炎赫最后一个进来,把沾着医院药水味道的外套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然 了厨房。
莫安一个人伫立在饭厅,身后的帘子晃动,相碰发出叮叮清脆的声响,这个家里的每一物都是她离开的模样,熟悉的桌子,熟悉的椅子,还有墙边上的大鱼缸,只不过里面什么也没有,当初她走的时候,鱼都死光了。
梁炎赫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莫安盯着空荡荡的鱼缸发呆,虚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安安,是不是很熟悉,还有这个。”他说的是他手里的玻璃茶杯,是一对的,当时是她从网上买来的,他们一人一个,当时她离开带走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口上掉下来碎了,如今一对只剩下一个,就像他们,多好的一对还不是散了,爱情是什么,莫安想她悟出来了,又或许是悟错了。
“没想到你还挺恋旧的。”
“偶尔恋旧一下觉得也不错。”
她哼了声,一张长桌,梁炎赫坐在最前面,莫安和儿子面对面坐在两边,这样的坐法,让她想到梁家每次的家族聚会,就是这般,相较于这样的桌子,她更喜欢圆桌,一家人坐在一起的圆桌。
“妈妈,你怎么不吃菜?”
饭桌上他们两个大人都没说话,只有梁禹瞳稚嫩的声音,像只小喜鹊叽叽喳喳个不停,王婶在厨房里琢磨着,最近莫安来的次数越发频繁,这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估计梁家又要发生大事了。
梁炎赫因为生病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后看着他们母子吃饭,倒也觉得温馨,多久没一家人一起坐在这里吃饭,算算有一年了吧,这时间还真是过得快。
“妈妈,昨天老师布置了一道作业,你看看我写的怎么样。”饭后梁禹瞳拉着莫安上楼,梁炎赫吃了药困意来袭,上楼冲了澡后钻进被子里。
莫安见梁炎赫没跟过来,关上了卧室的门,他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写字桌,上面整整齐齐放了一摞子课外书,桌子旁边有个卡通的小台灯,莫安坐在旁边,梁禹瞳端正了小身子坐在书桌前翻开老师布置的作业,指着上面的题目。
其实题目很简单,在莫安看来是这样的,用几句话形象描写一下鸭子,梁禹瞳是这样认真写道的,黄灿灿的羽毛,长长的嘴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还会嘎嘎嘎!!!
嘎字不会写,用的是拼音,莫安忽略他写的歪歪曲曲的字体,先是夸赞了一番,对他的肯定,然后才提出意见,比如你还没有描写的鸭子整体的外貌,梁禹瞳一听,点头豁然开朗,捏着铅笔在本子上继续写,莫安在一旁低头给他削铅笔,将十几根铅笔全部削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的文具袋里。
第六十五章
梁炎赫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多了,烧也退了,睡眠也补足了,在卫生间里洗了脸,刮干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又是风度翩翩俊男一枚,特意换了件枚红色的衬衫出来,走廊里静悄悄,只有拖鞋擦过地毯的“莎莎”声,他下楼转了一圈没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想了想上楼,路过儿子房间的时候,轻声推门进去。
只露出一条缝,正好看见儿子睡得香甜的小脸,又推开了一些,莫安的脸映入眼帘,儿子的手搂着她的脖子,她侧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儿子,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睡得通红,梁炎赫轻手轻脚退出来关上门,沿着长廊走到窗子口。
倚靠在窗柩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火柴划过,升起一簇红色的小火苗,梁炎赫点了一根烟,夹在手里,烟头 ,过了许久才吸一口,烟圈从薄唇里溢出,打着卷飘散在空气中,最后被风吹的消失不见。
一根烟很快吸完,梁炎赫又点了一根,忽然想到某个女人生气时候说的话,行动已经先一步掐灭,又好气又好笑,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的更大,秋天的风带着丝丝的凉意,吹在脸上,醒了脑子。
莫安再次见到陆耀林是在学校的校庆上,作为捐助了不少钱的陆耀林,自然是会被校长邀请的,台子上,坐着的都是学校的几把手,还有一些知名企业的高管,这是莫安第一次参加校庆,还是挺新奇的。
同一个办公室的孙老师参加过上次的校庆,说是无聊的不如回去睡觉,从一进场就恹恹的,莫安坐在椅子上,从一开始的新奇到最后的无聊,拿出手机戳戳点点。
校长在上面发言,然后接下来是企业的高管,她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原本坐在她旁边的孙老师早早的找了理由走了,她看了看台上正在发言的中年男人还有旁边坐着的陆耀林,也找了理由早早的出来。
转过前面的走廊,往西边走就是行政楼,她准备回去拿了东西就回去。
“安安,这么巧,不打声招呼。”梁炎赫从楼梯口踱出来,臂弯着挂着外套,身上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他自诩为 的锁骨。
“你怎么在这?”莫安问完后就后悔了,学校周年庆他来不是很正常,他可是在这所学校任职过,来参加校庆没什么大惊小怪,而且他还是梁家人,梁氏可是对学校赞助了不少。
“没看见陆耀林?”梁炎赫直接忽略她的问题,抛出这么个问题,“我可是看见他了,刚才朝着这边走,不知道人走到哪里去了?”
第六十六章
莫安最讨厌的就是梁炎赫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且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似乎一切都稳稳地握在手里,提到陆耀林,想起的当然还有梁清婉,他们夫妻两口子还真是绝配,虽然这样说似乎是不太好。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一步。”
“安安,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梁炎赫话落,陆耀林正好推门进来,估计是没想到会遇见梁炎赫,身子怔住在原地,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步伐稳定的向着他们走来。
“老四,你也在。”
“嗯,确实巧了,是不是安安。”梁炎赫不知什么时候手搭在莫安的腰上,轻轻的揽着,将她搂在怀里,说话间低下头,姿势亲密,莫安不满的用胳膊肘捣他,被他攥住手臂,温热的食指指腹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隔着一层皮肤,阵阵热流从他们肌肤相交的地方传来。
他们亲密的姿态自然是落尽了陆耀林的眼底,不动声色的往边上走了两步,语态自然,宛如长辈关切的询问:“老四,你们在一起了?”
“嗯,看不出来吗?”梁炎赫模棱两可的回答无疑是将莫安推到风浪口上,为了验证或是为了更好的证明,梁炎赫搂着她的手收紧,她的身子贴着他,呼吸相抵,相 。
莫安有点不自然,身子僵硬,一句话没说,甚至连句简单的问候也没说,梁炎赫当着陆耀林的面搂着她,让她心跳加速,脸也微微地烧起来,不知道有没有脸红。
“恭喜,估计要高兴坏了禹瞳。”梁炎赫的语气不算好,陆耀林直接忽略,语气越是好,梁炎赫更是不屑,丢下句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搂着莫安推开门出去。
他刚开始步子走得快,等过了花坛之后放慢了步伐,却仍旧搂着她没松开,莫安挣扎了两下,准备暴力的一脚踹过去,正好看见陆老师从侧面的小道上往这边走来,看样子是避不开了,梁炎赫察觉,也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眯眼瞄了带着眼镜的男人两眼。
自从上次无厘头的暗示之后,陆博文很久没遇到莫安了,有时候也会故意避开,为上次尴尬的事情心有余悸,只是没想到会在这般的情况下再次遇到。
“莫老师,没去校庆?”陆博文先打了招呼,莫安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刚从那边出来,现在估计要结束了。”
“嗯,我先过去了,你们聊。”陆博文在梁炎赫看来真心是没放在眼底,这般性格懦弱的男人,怎么也不会成为竞争对手,他还没出手,人都走了。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我还有事情,你自便吧。”
“安安,不陪我逛逛吗,这里似乎是变了不少。”
第六十七章
梁炎赫和她并肩走在路上一边环视周围的景物,相较于几年前,多多少少变化了些,他还记得以前这边有一个花坛,里面长满了迎春花,一到春天,黄灿灿的开的十分灿烂,某个矫情的女人还特意拉着他在这里拍了张照,说是留作纪念,还真是被她说对了,真的是留作了纪念,现在还搁在他家的储藏室里,也不知落了几层灰。
“梁炎赫,你要是很闲的话,不如直接回公司,生意是做不完的。”莫安一直没说,她和梁炎赫在婚后很多的争吵源于他的工作,一个喜爱文学的女人,骨子里有着诗人的浪漫和一个热爱功名利禄的商人,他们的想法又怎么会想到一起,无休止的应酬和饭局,还有梁家大家族的约束和言语,渐渐消磨了她的耐心,也让她变得那般的尖酸刻薄和不堪,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他们不在像以前那般沟通,更多的是用争吵代替,临江枫苑那边屋子里面的茶几被他砸过几次,后来那块若不是她提出离婚,也保存不了。
“安安,我现在赚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不用那么拼命,陪我走走吧。”
梁炎赫就是一个天生的痞子,为了目的不罢休,拉着她往林子里面走,前面是一座小木桥,底下是缓缓流动的河水,梁炎赫走在前面,人已经走到了桥上,单手支在桥栏杆上回望着她:“安安,你生气的样子还是没变,鼓着的嘴巴真像个包子。”
莫安在他的毒舌下早已经学会了淡定,也不去跟他争辩,慢悠悠走上桥,又慢悠悠走下去,向前面的柳树林走去,梁炎赫被忽略掉存在感转身哼了一声,不满的向着莫安的方向走去。
学校逛来逛去也就那么大,最后他们走到行政楼门口,莫安要上去拿东西,梁炎赫这次识趣的没在跟着,反正莫安下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人,大概是回去了,往学校门口走。
贺东旭不是第一次来学校,在门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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