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收完所有人的作业之后,他们大部队去了烧烤区,那边已经安排好食物,梁炎赫领了食物回来,莫安正在生火,手忙脚乱,梁禹瞳拿着大火钳子在空中乱挥,小家伙没见过这玩意,当成了玩具,还玩的十分开心。
“梁禹瞳,去领调味料。”梁炎赫给儿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那边他们的老师正在分发。
梁禹瞳拎着大火钳子喜滋滋的跑过去,小短腿频率快,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以后能参加学校的赛跑。
莫安一回头没看见儿子,正准备开口,撇见不远处的儿子正在跟他们幼儿园老师说话,也没说什么,倒是梁炎赫拿过她手里的东西,忽然伸手碰了下她的脸颊。
“脸上有灰,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
莫安瞪了他一眼,又擦了擦脸。
“安安,我还不至于饥渴到那个地步,还有。”梁炎赫动作迅速的将她的上衣拉链拉上去,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吊带,外面是跟他们一样的亲子装,每次蹲下的时候,那里若隐若现,总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就算他没想法,也会被 的画面逼疯,更何况,他还是有那么点想法。
第四十九章
不过,梁炎赫不否认自己刚才把拉链拉上去的时候,手故意在她胸口蹭了一下,熟悉的感觉袭上神经末梢。
莫安捂住了胸口,把拉链又往上拉了拉,“梁炎赫,你还真是没让人失望。”
“安安,我什么时候又让你失望过,不都是依你,连离婚那么大的事情,我都依你。”
梁炎赫说完这句话,气氛瞬间降到了零度,离婚的事情他们间一个人不愿意在提及,而另一个人却不断提起,他也不知每次提起这件事情,是让自己记住还是想让那个女人后悔。
“安安,对不起。”
“你错了,梁炎赫,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毕竟是我求着你离婚。”求着一个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结束那段让她无望的婚姻,至今还记得他当时震惊的神色,只是震惊之后平静下来,没有只字挽留的言语,唯有一句,你若是想好了,我同意,或许女人都是矫情的吧,总想听见两句挽留的话语来证明自己。
梁禹瞳屁颠屁颠拿了调味料回来,讨好的把调味料给爸爸,梁炎赫敛起了脸上之前称之为落寞的神色,难得的对儿子进行了一番表扬。
爸爸可是很少表扬他的,梁禹瞳有点飘飘欲仙,站不稳脚跟,又被梁炎赫一把拉了下来,指着杯子里装着的东西:“为何将调味料都混着一起?”
小人儿理直气壮:“这样妈妈做菜的时候就不会手忙脚乱忘记放了。”
梁炎赫:“……你过来。”
莫安:“……你们去哪?”
最终梁炎赫带着儿子又去取了一次,老师这次看见家长带着孩子过来,十分热心的跟他说起刚才梁禹瞳过来取调味料时说的话,梁炎赫嘴角抽了两下,梁禹瞳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个动作绝对是遗传了莫安,她每次做错事情也是这副心虚的模样,脸恨不得埋进地里面。
他们取完东西回去,莫安已经生好了火,将食物刚摆好在架子上,梁炎赫把调味料放在旁边,侧身拿着小刷子在串串上面刷油,梁禹瞳个子矮,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够不着,十分泄气,小嘴鼓囊囊的,拽着莫安的裤腿,一个劲的往上面蹭。
“豆豆,帮妈妈把那边的青菜拿过来。”
给他找点事情做,他才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高兴的去拿青菜,这也是学校进行这个环节的原因,让一家子协作起来,增进彼此之间的交流。
梁炎赫刷好之后搁下刷子,油烟已经起来,飘像他们的反方向,莫安仍然被油烟呛了一下,熏的眼睛难受,眼泪哗哗的往 ,难受的吸鼻子。
“给我看看。”梁炎赫掰过她的脸,见她眼眶被熏得红红的,一直流眼泪,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她,然后把她按在座椅上:“安安,眼睛别瞪,在瞪流的更凶你信不信?”
第五十章
莫安噎住,手里攥着的是他的手帕,黑紫相间的格子,其中一个角上秀了一个安字,这条手帕还是他们结婚前的一个情人节,她送他的礼物,当时正是冬天,她本打算学别人也给男朋友织条围巾,乐呵呵的买了线团回来,等到真织的时候,才发现这种技术活真心不适合自己,说是渔网都是好评,事实上,她自己都嫌弃的直接扔进箱子里,在无见光之日,后来才有了这条手帕,上面那个安字扭扭曲曲,勉强可以认清,只是没想到他还留着,原以为按照他的性子,估计关于她一切的东西,都进了垃圾站,彻彻底底的毁灭。
“妈妈,你怎么哭了?”梁禹瞳把青菜给爸爸,趴在莫安的膝盖上,小手笨拙的给妈妈擦眼泪。
“豆豆,妈妈没事,帮妈妈把布铺好。”莫安擦干眼泪,眼睛眨了几下,比之前好多了,从袋子里拿出方块的布铺在草地上,梁炎赫把烤好的东西装进盘子里。
“梁禹瞳,端过去。”
小家伙被使唤的十分乐意,又屁颠屁颠的接过盘子放在布上,盘子里的东西香喷喷的,他看的想流口水,莫安拿了一串骨肉相连,“豆豆,咱们来尝尝你爸爸的手艺如何。”
梁禹瞳当然高兴了,在家都是吃王婶做的东西,爸爸连跟他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很少,又怎么会给他做饭。
“吃慢点,别被签子划到嘴。”莫安特意嘱咐,梁炎赫的厨艺其实是真的还不错,有些脑子好使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方面,上天似乎都特别的优待,就连厨艺也比她好,曾有一度,她是嫉妒的。
“吃点蔬菜,别全吃肉。”这些烧烤出来的食物若是从卫生和营养上来讲一点也不过关,也只是偶尔吃一下。
“梁炎赫,来点金针菇。”
被使唤,还是被孩子他妈使唤,梁炎赫发现自己是喜欢这种感觉的,不管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反正这一刻是真实的。
莫安给儿子擦干净嘴角,一扭头正好对上梁炎赫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手垂在身侧,一手翻着火上的串,浓密的眉头微微上扬,是他一贯愉悦的模样,她有没有说过,梁炎赫会电眼,狭长的眼有股桃花眼的味道,慵懒眯着的时候,有深潭的错觉,还有溪水的清澈,总之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眸子里有黑光在流动,又似只是一秒钟的熠熠生辉,当你眨眼过后一切又都恢复到如初,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还真是被那双眸子吸引住,没移开目光,最后四目对视。
窘迫的一刻,她没有慌乱的别开,而是若有所思的望了几秒,最后在他嘴角泛起玩味的笑意后移开,擦肩而过。
第五十一章
“安安,拿过去。”梁炎赫将烤好的金针菇装盘,又在上面撒了点孜然后才递给莫安,莫安要伸手接过的时候,他又抓着盘子不放,两个人一人一边拿着盘子在空中拉扯,加上莫安圆了眼睛瞪他,已经有家长注意这边了。
在他们眼里,他们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但是在莫安眼里,他们是离婚的夫妻,这一幕或许会让别人认为他们在争吵,所以在梁炎赫之前松开了手。
“你到底要干嘛,已经有人看过来了。”当人心虚的时候,不管别人是什么样的眼光,想到的原因总是让自己心虚的那个,就像莫安这般。
“安安,给你金针菇。”梁炎赫就跟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愉悦的将盘子再次递给她,莫安有了上次的经验后没接,准备让儿子去接,刚转脸,脸上一热,呼吸喷薄咫尺之间。
梁禹瞳小手捂着眼睛,指缝张开,眼睛从指缝里滴溜溜的转,看着爸爸亲了妈妈,三姑姑说,爸爸亲妈妈的时候,大宝一定要闭眼,小孩子不能看,看了对身体不好,所以他没有光明正大的看,但是这样偷偷的看,应该不算。
“梁炎赫,你……真是混……”莫安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梁炎赫拉着她又欲俯 ,她忙伸手挡住,结果他直接吻在了手背上,并且还在上面咬了一口,一个浅浅的压印,沾着他的口水。
“安安,自然点,可是不少人都在看呢!”他不轻不重揽着她的腰,不是禁锢却也挣脱不开,稍稍俯身,脸凑过去说话的样子十分的亲密和柔情,弯起的嘴角上缀着笑意,骨节分明的食指撩过她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在耳边,轻笑出声:“安安,你还是像以前一般,不禁——逗!”
梁炎赫松开,十分优雅的理理衣服,神色愉悦的看了莫安一眼,然后走到儿子身边,拿下他捂着眼睛的小手:“梁禹瞳,你妈妈说渴了,给她拿瓶水。”
莫安确实是渴了,却是因为梁炎赫刚才的举动,口干舌燥, 舔略有些干的唇角,压下内心各种莫名且奇怪的躁动,梁禹瞳真的听话的给妈妈从塑料袋里拿了瓶矿泉水,小手吃力的拧开,乐呵呵的递给莫安。
“梁禹瞳,你妈妈可能还有点热,你拿着这个给她去扇扇风。”若说唯恐天下不乱,梁炎赫称最,多猴精的一个人啊,莫安摸了把自己略红带烫的脸,儿子已经拿着扇子跑过来,卖力的在她面前扇风,还一边扇一边问:“妈妈,还热不热啊?”
“没看见你妈妈又热的喝水了吗,在加大点劲扇。”
梁禹瞳换了个手:“好。”
莫安:“……”
新来的经济老师,据说是从企业聘请过来,这是莫安事后知道的,看上去也没的差几岁。
第五十二章
烧烤结束后,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大部队继续迁徙,莫安脸色已经恢复到最初,梁禹瞳一手牵着一个,蹦蹦跳跳的走,梁炎赫摸了摸下巴,神色十分愉悦。
“前面就是目的地,你们有二十分钟时间做风筝,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开始比赛。”幼儿园教师宣布完之后,举着小旗子给他们划分领地,他们的位置在中间,周围都是其他家长,已经开始从袋子里拿东西出来准备制作。
学校发的风筝是两体分开的,必须用胶水或是用线拴好,才能够上天,而且风筝上面还要作画,思来想去,莫安开始分工,儿子作画,她和梁炎赫上胶水。
“梁炎赫,那边粘牢些,可别上天就散了。”
梁炎赫面露讥诮:“安安,这能上天都是奇迹,你该想的是怎么弄上天。”
“我又不是没放过风筝。”
“呵,和哪个男人放过?”
莫安璀璨一笑:“反正你不是第一个。”
“一般第一个都死的很惨,当最后一个就好。”
毒舌的男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发挥正常,梁禹瞳听着爸爸妈妈一人一句,小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一把趴在梁炎赫背上,小脑袋伸进来。
“爸爸,妈妈,还有十分钟。”
“知道,你想好了画什么?”梁炎赫把儿子从身后拎到前面来,扔了一只彩笔给他:“画只王八最简单。”
梁禹瞳捏着画笔,头一扭,蹦出个“俗”字,梁炎赫噎住,又听见儿子自豪的说“还是画只乌龟,多可爱,妈妈你说好不好?”
莫安无言以答:“……好。”
一只硕大的乌龟盘桓在风筝表面,却怎么也飞不起来,莫安想还真是被梁炎赫那张乌鸦嘴说对了,看着身旁几个飞得极好的风筝,在看看自己手中只能往地里栽的风筝,梁禹瞳小脸皱成一团,扯着莫安的衣袖子。
“豆豆,我们在试一次。”梁炎赫站在他们两米外的距离,仰头看着鱼鳞般的天空,又看了看他们母子俩,还真是……
“我来吧。”扯过莫安手里的风筝,梁炎赫瞅准了风向拿着风筝跑,莫安这边忙着放线,豆豆在一边加油,眼看着风筝就要飞起来了,忽然转了风向。
“妈妈,好可惜啊,差一点。”
“没事,你爸爸一定能放上去。”她话落,小家伙暗下去的眼神又“嗖”的亮了起来,小短腿向着他爸爸的方向跑去。
每个小孩子心里对父亲都有崇拜的心理,豆豆也不例外,虽然他嘴上不说。
“安安,再来一次。”
试了几次之后,他们最终还是让风筝飞上了天,莫安把线交给了豆豆,和梁炎赫并肩站着,豆豆在他们侧前方,专注的放线,让风筝飞的更高。
“安安,你说线长了,风筝是不是特别容易断了?”
她不懂梁炎赫为何忽然问这个问题,仍配合的点点头,复而又听见他说:“我们都是放风筝的人,最后都丢失了风筝。”
第五十三章
梁炎赫说完这句话之后走向儿子,拿过他手里的线,将线放的更长,风筝在蓝天里飞的更高,他似乎是故意,风筝越飞越高,最后在视线里变得越来越小,断线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垂落下来的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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