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_分节阅读_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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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咱哥藏娇的金屋啊,够气派的。”

    赵刚也刚关上车门,闻言瞥了他一眼:“头发长见识短。”

    李丛飞斜睨他的板寸头,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销魂的刘海,看着每次都是最后到达的刘洋:“洋小四儿,怎么自己开车来了,你男人没送你?”

    刘洋抱着自己的psp,鄙视地看着他:“每次你被二哥欺负后,就转过来欺负我。”

    赵刚在一边幸灾乐祸:“啧啧,现在连小四儿都知道反抗了,你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纸老虎。”

    李丛飞潇洒地甩了甩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率先往里面走去。

    刘婶把三人迎进去,客厅里只有秦可辰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李丛飞好奇:“猩猩跟嫂子呢?”

    秦可辰关掉电视:“在楼上,说是去拿礼物。”

    乔若颜被阿星拉到她房间里,有些不解:“你的礼物是什么?很重吗?”还需要她帮忙拿?

    秦可星神秘兮兮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礼物就是它!”

    乔若颜惊愕地看着那件礼服,虽然很漂亮、很梦幻,可那是一件裙子啊!

    秦可星把衣服塞到她怀里:“快去换上,一会儿还得化妆呢。”

    “是你哥的生日,不是我的。”乔若颜提醒她。

    “你就是我要送给哥的礼物啊,我要把你好好打扮打扮,送我哥一份好心情。”秦可星从她的包包里掏出很多化妆品,通通堆在梳妆台上,“我还特意跑去学了化妆,你可不能辜负我的苦心。”

    乔若颜看着那件衣服,轻纱质地,抹胸式的,大概到膝盖以下的样子。阿星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过来直接帮她脱衣服:“要赶快,不然时间不够了。”

    乔若颜连忙躲开她的手,去卫生间里换了衣服。穿上之后就囧了,明明看起来很保守的款式啊,怎么会这么……

    阿星在外面敲门:“嫂子,好了没,该化妆了。”

    乔若颜遮遮掩掩地走出去,阿星看了一眼立马跳起来:“怎么这么辣?明明我挑的是温婉淑女的款啊。”乔若颜的曲线被这件衣服撑得呼之欲出,小蛮腰尤其勾人。

    “阿星,你衣服挑小了。”乔若颜有些为难,这要怎么穿出去。

    秦可星想了想,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件镂空的黑色针织小披肩,加上之后,才好了很多。又马不停蹄地给她画眼线、涂唇彩、打阴影,忙得团团转。

    刘婶做了满桌的拿手菜,秦可辰在李丛飞和刘洋巴巴的小眼神中又取出了几瓶珍藏很久的红酒。

    李丛飞先倒了一小杯酒“啧啧”地品尝着,一边还朝楼上看:“猩猩她们怎么还不下来。”宴席不开始,他就没办法多喝啊。

    秦可辰也往楼上看,不知道猩猩又打颜颜什么注意。忽然间他愣住了,视线里出现他妹拉着一个扭捏的人儿出来的身影。

    乔若颜有些后悔,不该由着阿星折腾的,现在不想下楼都困难了。看到楼下他有些呆愣的目光更是发窘,立马就想回房间去。

    秦可辰站起身快步走上楼梯,阿星立马识趣地让开,他伸出手臂,目光灼灼。乔若颜半低着头挽上去,一起步下楼梯。

    刘洋等人在下面大叫,李丛飞还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秦可辰偏着头看她,灯光下的她,肤色白皙近乎透明,脸颊上不知是擦了腮红,还是自然形成,粉嫩嫩的很是好看,她微笑起来的弧度很美,一个弯弯的曲线延伸到嘴角的酒窝上,下面是优美的下巴和锁骨。虽然知道这肯定是阿星的主意,可是能看到她为他展示出来的美丽,还是异常满足。

    他们俩坐在主位上,李丛飞倒了两杯红酒递过来:“婚礼过了就该交杯酒了,大哥这次你可不能再帮大嫂喝了啊。”

    秦可辰端过她那杯酒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些,只剩下一个杯底的样子。

    秦可星带头大叫“耍赖”。秦可辰一个眼神扫过去,她便住了口。

    乔若颜抿着嘴接过那一丁点酒,李丛飞在一边强调:“嫂子,是交杯酒哦。”

    秦可辰也端起酒杯,两人配合地双臂交错,喝下杯中的红酒。

    席中气氛骤然热烈,李丛飞和阿星提的要求越来越火辣,乔若颜装作没听见,只专心地给他夹菜。秦可辰难得看到她这么乖巧,也不理会他们的叫嚣,她夹过来什么,他就马上吃掉什么。

    酒过半酣,众人都吃饱喝足了,刘婶过来撤掉餐盘,把生日蛋糕拿上来。关掉水晶吊灯,秦可辰先来一句:“得,你们也别唱生日歌了,阿飞还有刚子那破嗓子听得人难受,我直接许愿就行。”

    众人大笑,也就都静默着看他许愿。秦可辰看看身边的她在烛光中更加柔和的脸庞,闭上眼,第一次这么诚心地渴求一个圆满。

    重新开了灯,大家象征性地吃了一点蛋糕后,便顺理成章的把余下的当成了武器。

    秦可辰抱着乔若颜坐在远离战场的沙发上,淡笑着看那四个加起来快有一百岁的人打着幼稚的蛋糕仗。他哪里知道每次无论是谁过生日,只要他往那儿一坐,那浑身的气场,那不怒而威的眼神,让这几个人从小学开始就再也没享受过过生日的乐趣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要疯玩一下,是以连最沉稳的赵刚也不顾形象地抓起满手的奶油,奋力朝着李丛飞扔去。

    “累吗?”秦可辰揉着她的手问。

    乔若颜正兴致勃勃地提醒阿星旁边的敌情,闻言抽空摇摇头。

    秦可辰有些不满,把她的头掰向着他:“颜颜,今天是我生日。”

    乔若颜敷衍地拍拍他的头:“我知道,生日快乐!”说完后又转过脸给阿星当军师。

    这下,秦可辰不高兴了,再次扳过她的脸,对着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亲了上去,上面还带着奶油的气息,甜美得不可思议,秦可辰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传达出去自己的生气,这下,便停止不住,一再的深品。

    旁边专注打闹的四人没有注意到这边香艳的场景,嬉笑依旧的声音传到乔若颜的耳中,真让她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像置身在两个世界,一个温馨,一个缠绵。

    秦可辰餍足了才放开她,嘴巴凑到她耳边:“你今晚,极美!”

    乔若颜脸红:“是阿星的主意。”

    秦可辰回应得别有深意:“我知道,她选衣服的眼光很好。”

    乔若颜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发现那件黑色的小外套在刚才的纠缠中滑落不少,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她慌忙把衣服拉回原位,同时瞪他一眼。

    满身奶油的阿星跑过来,端起一杯水就往嘴里灌。剩下的三人也相继走过来,李丛飞甩着身上的蛋糕,脸上还有醉意:“太过瘾了,生日就该这么玩啊,虽然幼稚了点。”

    秦可辰瞥他:“不错,还知道幼稚。”站起身拉着乔若颜往楼上走:“你们四个把客厅以及餐厅整理干净,不许刘婶帮忙。不能开车的自己找间客房住下。”

    身后传来四人的哀嚎声,乔若颜捂着嘴巴笑着跟着他上楼。

    24、秦父病倒

    秦建松病倒了,肝癌,晚期。

    老爷子是在早上晨练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倒下的。秦可辰在办公室接到方瑜的电话的时候,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扔下电话,发足狂奔。

    急救室门口,兰姐正劝着痛哭的方瑜。

    看见儿子过来,方瑜跌跌撞撞地扑到他怀里:“阿辰,你爸他……”

    秦可辰拍着她的肩膀:“不会的,爸不会有事的。”像是说服别人,更像是说服自己。

    阿星和乔若颜也直接从课堂上跑了过来,秦可星揽着她妈的肩,不停地流泪。

    乔若颜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手心里。秦可辰攥住她的手,眼睛紧紧盯着急救室的门,抿唇不语。

    众人在外面煎熬了许久,终于,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通知他们:“秦老爷子得的是肝癌,晚期的。”

    方瑜当场晕倒,秦可星哭叫着去扶她。

    秦可辰在听到那两个可怕的字眼的时候,眼前骤然发黑,那个独属于他跟父亲的世界轰然崩塌。

    乔若颜担心地看着他,他的手有些颤抖,脸色发白,眼睛里是浓浓的悲痛。

    医生理解地看着他们,继续解释:“秦老爷子会昏倒是因为癌细胞消耗了太多能量,导致血糖过低引起休克。我们会马上制定出一套详细的治疗方案。之后会转到病房,家属可以陪护。”

    输着氧气、打着点滴的秦建松被护士推出急救室,秦可辰等人慌忙围上去,到了vip病房,秦可辰交待兰姐:“先带我妈和阿星回家休息,爸醒了我会通知你们。”又转过头,乔若颜知道他想说什么,先他一步说道:“我不累,我要在这儿陪你。”

    秦可辰看她坚定的眼神,拉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沉默着同意了。

    秦可辰坐在病床旁边,拉着他爸的一只手,那只曾经苍劲有力的大手,现在已经变得干枯、消瘦,青紫色的血管一根一根触目惊心。

    “我爸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英雄。”秦可辰把脸埋在他爸粗糙的手心里,哽咽的声音却又蕴含着骄傲和崇拜。

    “我爷爷那辈儿是混黑道的,在我爸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我爷爷被仇家杀死了,他就辍学回来撑起了当时乱成一团的家,我爷爷没有兄弟姐妹,我爸就只有一个姐姐,早年我爷爷为了巩固地位,把她嫁给了英国一个集团首领。没有人教他该怎么做,他就到我爷爷以前的旧交部下那里取经、摸索,费了很大的苦心才重新站稳脚跟。后来又一步步把家族企业漂白,让我们秦家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阳底下……”

    “秦伯伯在我心里也是神一样的存在。”乔若颜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那年冬天,天还下着雪,我妈妈又犯病了,不停地咳血,家里没有钱,我只能抱着妈妈不停地哭,然后,秦伯伯突然就出现在我们那间小屋子里,我妈妈看见他,眼里突然就有了光彩……后来,医生说我妈妈时间不多了,可能熬不过冬天,秦伯伯就跑了很远的路,去求那个我们当地很有名望的老中医,那个老头听说是给我妈看病,死活不见他,他就天天一大早就站到人家家门口,最后,终于得了一副方子,天天抓药熬给我妈妈喝,我妈妈劝他离开,说不想拖累他,他不肯走,妈妈就赌气不喝药,他在旁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一点一点地哄她喝,我在旁边看着,心想,如果他是我爸爸就好了,这样,我跟妈妈以后就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后来呢?”秦可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问道。

    “后来,我妈妈撑过了那年冬天,不过,又过了几个月,还是病重去世了。她走的时候,还拉着秦伯伯的手,是笑着离开的,秦伯伯当时哭得跟孩子一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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