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是不可能的,慕容羽冰不可能会把自己的背部等致命处交给非认同接受的人,即使她表现得再没有戒心。
信不信,如果塞巴斯蒂安真的趁机对慕容羽冰有什么小动作,死的人是塞巴斯蒂安,而不是她慕容羽冰?这人的恐怖之处,根本不是任何人都能想象得到的。
琳娜的最后一次陷阱,看起来是慕容羽冰因为找不到借力点而毫无招架之力,是埃尔文救了她,然而谁又知道,那一次其实是埃尔文自救了一次?
慕容羽冰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她不可能放任自己在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去面对未知的事物,如果埃尔文没有在她出手之前抓住她,她,会毫不留情的把埃尔文当做踏板借力点跃出陷阱,到时候埃尔文不是手臂受伤了,并且还能得到慕容羽冰的救治了。
不要被这个女人的笑容和任何一个表情『迷』『惑』了,因为,那都不是真的,只有在面对住进心里的人的时候,她的任何一个表情都才是可信的。
如果你是二十四世纪的人,那么你一定知道‘陛下’是谁的代号,是谁的专属称呼,一定知道,这个人,喜怒无常是她的代名词,前一秒她可以笑嘻嘻的和你说笑打闹仿若友人,下一秒她冷眼相视,刀子毫不留情的刺进你的心脏,不要背叛她,因为你承受不起她的怒火,不要算计她,因为你的脑子不可能比她还复杂聪明,不要跟她比狠,因为世界上没有人狠得过她。
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最后一个步骤打完,慕容羽冰合上电脑,整个人一个翻滚翻到了塞巴斯蒂安边上,脑袋枕在他肌肉紧实的腿上,感觉到他一瞬间绷紧一瞬间放松的肌肉,嘴角的笑容深了深,“呐,塞巴斯蒂安该不会对主人我有非分之想吧?”
她发现这个原来连她的**都能淡然观看(其实并没有看过,只是她没节『操』的当着人家的面脱衣服,让塞巴斯蒂安每次都要当君子的自己退出去)的执事大人竟然越来越无法淡然接受她突然的靠近了,嗯哼,有问题。幽深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幽光,带着微微的寒意。
塞巴斯蒂安擦着那头乌黑的短发的手顿了顿,低下头,狭长的凤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心脏传来一种陌生的悸动,很陌生,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让他有种必须要逃离,否则他将万劫不复的危险信号。
“我只是有些疑『惑』而已,我的主人。”视线转移到那头发上,专注的看着每一根发丝,轻轻的擦拭着,好在她的头发如今还不算长,否则还不知道得擦多久。
“疑『惑』什么?”慕容羽冰毫无压力的枕着他的大腿看着塞巴斯蒂安。
贵族的执事制度其实很严谨,主人和执事之间的关系也很严谨,从以前到现在,主人和执事之间仿佛都默契着什么,仿佛一种契约,当然,这只是一种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而已。专属执事犹如主人的半身,主人绝对的信任,执事绝对的忠诚,而当两方人无法给予必须付出的这两点之后,就仿佛心理暗示失败。
很有趣的说法,半身吗?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这已经是她第几次觉得了?这个男人她真心喜欢,优雅而聪明,武力值不低,做饭手艺也不错,将近半年的相处下来,慕容羽冰第一次心动,如果他愿意给他绝对的忠诚,那么,她愿意给他绝对的信任。当她的半身,这个人有资格。
“无论我怎么观察,我都无法看清您呢,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自然不知道慕容羽冰在想什么,他自己的心思同样百转千回,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双眼睛如此明亮,却又如此幽深,一层层的吸引着他去探寻,然而理智却告诉他危险,该停手了。《<a .zhiliang365./”>武极巅峰</a>》
慕容羽冰眼眸微微眯了眯,一种让她不喜欢的感觉升起,然而表面依旧云淡风轻的微笑,“女人要保持神秘,才会让男人觉得欲罢不能,御男守则,你不懂。”
“是。”塞巴斯蒂安『摸』了『摸』她的发,已经干了,但是慕容羽冰没有动,所以他也就没有动了。
“塞巴斯蒂安,有没有兴趣跟我重新签一份合约?”慕容羽冰眯着眼看着塞巴斯蒂安,她难得给出的机会,只要他答应,把心里的其它想法都摈弃,给她绝对的忠诚,成为她的半身,她就给他绝对的信任,只要他不离,她便永远不弃。
她慕容羽冰,从来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对她忠诚的人,即使她没有付出绝对的信任,然而塞巴斯蒂安,他是何等的幸运,让她迈出这一步,绝对的信任,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塞巴斯蒂安的心脏猛然一沉,然后,莫名的加速的跳动着,心跳声在整个屋里清晰的传响着,狭长的凤眸对上那双幽深明亮的大眼,塞巴斯蒂安何等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慕容羽冰话里的意思,真正的执事,是主人的半身,她要他的绝对忠诚,她要他成为她的半身……
时间仿佛一瞬间变得缓慢至极,慕容羽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塞巴斯蒂安,她不容许自己难得的伸出的手却被打开,不容许……
“我的主人……很抱歉,我想申请一个假期,可以吗?”塞巴斯蒂安眼底极速转动的复杂被掩下,口中的拒绝莫名其妙的一转,就变成了这样。
“……”慕容羽冰沉默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的坐起身,看着立马站起身恭谨的立在她面前的塞巴斯蒂安,懒洋洋的表情上,半眯的眼眸带着微微的冷,“你想逃吗?”想要假期,这算什么?
“只是想去度个假而已,让您不高兴,我很抱歉,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温雅的弯了弯腰,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一点歉意,却偏偏语气诚恳的很。
慕容羽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移开目光看了看窗外厚云笼罩的天空,“算了。”塞巴斯蒂安心脏忽的一沉,“随便你好了,去度假吧,过期不候。”
塞巴斯蒂安觉得心脏好像又复活了,虽然有些诡异,但是至少慕容羽冰还是同意让他好好想想了,“谢谢您,我的主人,请保重。”说完转身离去,轻轻的带上慕容羽冰的房门。
慕容羽冰瞥了眼关上的房门,慢慢的站起身,白皙的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柔软得让她感觉不到任何冰冷。窗外看下去,不一会儿便看到塞巴斯蒂安优雅的身影,燕尾服外第一次套了件黑『色』的风衣,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手中带着一个小行李,看得慕容羽冰几乎想要发笑,还说不是逃?跑得那么快。
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是塞巴斯蒂安却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次简直把身为执事的职业『操』守都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你见过哪个当贴身管家的竟然主动跟主人请求假期吗?身为如此热爱执事这个职业的他都觉得真是太对不起那张s级的金牌执照了。
只是慕容羽冰带给他的越来越陌生的影响力,陌生的悸动陌生的情绪让他觉得危险,这个女人和以往的任何一个主人都不一样,他无法看透,无法掌控,却无比的有趣,让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想待在她身边,这不符合他恶趣味至上的游戏规则。
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已经让他隐隐有必须收手逃离的心理,不能为了满足恶趣味而把自己搭上去,这不符合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只是慕容羽冰会突然提出重新签约这种事,让他很惊讶。塞巴斯蒂安从来都自己有多优秀多完美,但是这个女人的优秀程度并不输于他,他从来没想过成为这个女人的半身,然而在她提出来的时候,本来应该立即拒绝的时候,他却犹豫了,为什么?不是明明该像当初拒绝墨沙珂拒绝摩尔赫本家族一样干脆的拒绝吗?不是觉得危险吗?
果然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变得不正常了,既然拒绝不了,那么就先争取一段时间吧,等他理清楚自己对她产生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再回来。
慕容羽冰的让步让他莫名的松了口气和欣喜,她没有说给他多少假期,他也没有问,但是他们心里都知道那一个限定在哪里。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的滑落,『露』出一张嬉笑的面容,塞巴斯蒂安丝毫不迟疑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从后视镜看着那偌大的城堡渐渐的消失在目光之中。
开车的男人笑嘻嘻的开口,“噢噢,这次的主人打破了三个月的记录了?”兴趣从来不超过三个月的悲哀就是太无聊。
塞巴斯蒂安摘下帽子,狭长的凤眸淡淡的看了眼男人,“你话太多了。”
“喂喂,我才说了一句!太过分了,枉费我抛下我心爱的草『药』和睡眠时间出来接你耶!”没错了,这人是摩尔赫本家族的医学鬼才——狂风。虽然摩尔赫本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对塞巴斯蒂安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对于这个常年在无人岛上当野人的狂风来说,根本不清楚米勒。卡斯基有什么问题,倒是一次意外两人碰面,结下了一份特别狗血的友谊。
塞巴斯蒂安拿起帽子盖住自己的脸,懒得管这人的鬼后鬼叫,“送我去码头。”
“这么晚,又没船,你去码头干嘛?”
“码头边上有旅馆。”
“噢。……对了,米勒,我明天去西西里岛,你要不要一起去?”
“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驴唇不对马嘴的道。
“欸?”
“我的名字。”塞巴斯蒂安帽子下的眉头皱了皱,再一次强调,“塞巴斯蒂安。”
“……”一瞬间,狂风的表情变得好像吞了大便一样的诡异表情。米勒果然像莫比说的,已经堕落到抛弃自己的名字了吗?可是……塞巴斯蒂安?这不是他那个很医术牛掰的主人给取的?……欸?诶诶诶?
翌日。
没有了塞巴斯蒂安这个人形闹钟,慕容羽冰不出意外的睡过头了,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目光不知道飘远到哪里去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自己去翻衣柜找衣服穿,果然这人就是这么容易变懒,被塞巴斯蒂安从卫生巾到礼服否包办了半年后,她整个人都已经连衣柜懒得去翻了。
是懒,而不是不习惯。也许在她付出绝对信任之后,才会是习惯或者不习惯。
抓了抓短发,看了看时间,orz……已经九点半了……
洗漱完毕,换上圣玛利亚学院的校服,坐着陌生气味浓重的宾利,慕容羽冰整张脸内部都冷毙了。
校门已经关了,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再一次选择了番强,只是这一次翻过去面对的不是莫比瑞克高傲鄙夷的目光,而是埃尔文抱着绑着一层层绷带的手,倚在一棵树下似笑非笑的目光。
“小羽冰假期结束第一天就给我搞迟到,我这个班导好桑心呐。”埃尔文迈着步伐靠近慕容羽冰,笑得好不风『骚』。
慕容羽冰心情正不好,埃尔文还贴上来,这不纯粹的找抽吗?所以,慕容羽冰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揪住埃尔文的脸颊,嗯,很不错的手感,一点儿都不油腻,因为慢『性』病而显得有些病态白的肤『色』并不会让人看着难受,细嫩而弹『性』十足的让慕容羽冰都有些不忍心下太重的手。
大家族的孩子就算不注重保养,皮肤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有专门的营养师搭配各种营养餐点,更有专门的沐浴『液』调配师,让你不用刻意保养也可以在洗澡中让你的皮肤美美的。
“嗯哼,看来你对自己的自愈能力很有信心,竟然不在家好好养手臂,跑到这里来。”
“小羽冰心情不好?唔?”埃尔文任由慕容羽冰揪着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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