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
哎呀哎呀,越解释越羞涩,叶朵澜你看你把不嗔逼成什么样子了!
红了一张俏脸,她的确心里有些烦躁,却没往这上面想,算算日子,也的确是了,怪不得呢。
看她咬唇不语,不嗔打蛇随棍上,用力抱住她,手就往下摸,手指轻轻柔柔,也轻易地就摸到了微微的潮气。
“你这个小东西……”
他哭笑不得,想要为什么不跟他说,就算是现在危险,他也有的是办法能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叫她舒服快乐,不是么?
想罢,他有些赌气地一掀起被子,将一床被用力盖住两个人,自己抹黑寻到目标,去除屏障便吻住了渴.盼已久的地方。
被压制住的朵澜一声惊呼,接着便是长长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慢慢地拉长,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了,也无须看清,全身的细胞都在全心全意地感受着那条侵入的舌头就好了。
很濡湿,彼此都是,很温柔,从接触的那一点上感觉在慢慢爬升,累积,爆发,战.栗。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呵护和爱意呢?
你能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他在爱着你,不仅是因为你的身体,不仅是因为他的欲.望,他在全心全意地注意着你的需要和感受,在为了你的快乐而不断地变化莫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钟他要碰到哪里。
朵澜率先一步,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小声喊道:“不要看我!”
她觉得好丢人,因为他,也为着自己的不坚定。
他笑,拉开她的手,亲昵地将自己鼻子上的水儿蹭到她的鼻子上,两个人像是两只嬉戏玩耍的小兽一般,哼笑着滚做一团,男人还要小心地避开她的腹部,免得*。
很快到了周四早上,第二次检查的日子。
“我好像肚子有点疼……”
坐在车里,朵澜无助地捂着肚子,很平坦的*,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已经有了个生命。
喂她喝了一口水,不嗔摸摸她的头,镇定道:“你说过,你一紧张肚子就疼,以前考试之前不也会疼么?”
这倒是实话,朵澜点点头,这才看见他的手不停地在抖,连水瓶盖儿都差点拧不上,知道他比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复而啰嗦的各项检查,上次的全都作废,这次还得重来,第二次躺下,身边还是那台冰冷的仪器,屏幕上赫然是她的腹腔图像。
这一次他们没找熟人,选了一家名气不是那么大,却很安静的医院,医生护士都很平和,反而不像那医院那样嘈杂和势力。
“怎么这么不注意啊,这胚胎都有25毫米了,快3克重了,来,爸爸过来看一眼……”
中年女医生有些嗔怪地数落着这一对准父母,见不嗔傻乎乎地站在一边冒汗,赶紧喊过来。
“这回有、有胚芽和胚心了么?”
他哆哆嗦嗦地问,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的帅气了。
医生简直快说不出来话了,现在的年轻父母啊,自己还都是孩子呢,一指b超屏幕,“这已经是个婴儿了,不是胚胎了!回去后要注意休息和睡眠,及时上厕所,也别暴饮暴食,现在哪里还缺什么营养啊,一个个的都生超重儿,十斤八斤的,到时候吃苦的还不是当*,生起来多费劲……”
一边念着,女医生一边写着记录,不时交待几句注意事项。
躺着的朵澜哭出声来,又被医生给说得憋回去,赶紧摸去眼泪,破涕为笑。
生命真的是奇特,不久前它还被告知也许无法存活,只过了短短的一周,它就又坚持了下来。
“我小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做《敬畏生命》,那时候还不知道,生命这么美好,又这么执着。”
两个人在秋日的眼光下散步,走得很慢,相互依偎着,看上去静谧和谐。
朵澜将头搭在不嗔肩上,慢慢地开口说着。
其实她一直很想问,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为什么他却要选择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们一大一小。
其实她一直很害怕,他真的说出那个字。
太沉重,她可能会无法承受,或者无法给予对等的情感。
可她现在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已经握在手里的幸福。
有一个家,有丈夫,有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够了。
(嗷嗷,它活下来了的说,其实我以前一直犹豫要不要写死,我好坏我好坏……)
正文 047
不嗔其实是不太同意朵澜去医院照顾望月的,吃醋一方面,她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哪舍得叫她劳苦奔波,无奈朵澜倔强,说毕竟相识一场,狠不下心来。
女人都是对叫自己肉疼的男人念念不忘,男人都是对叫自己心疼的女人念念不忘。
他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还是曾经看对眼儿的男人,抽身怎能容易。
今天是汲望月复诊的日子,朵澜答应了去陪同,可路上堵车得厉害,她的妊娠反应也愈加厉害,出门有些晚,等到了医院,早已经过了半小时。
刚一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那个手足无措的特护,一见到朵澜,松了口气迎上来。
“叶小姐,您可来了,这病房里能砸的都被砸了,我被轰出来了……”
点点头,朵澜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做检查了么?”
特护点头,搓着手道:“汲先生今天醒了之后问了问日期,问我是不是你要来,我说是,他就早早起来了,等了又等,我说咱们先去检查吧,他说行。一套检查下来,我就看着他脸色儿不太好,这不,回来了病房看您还没到,开始砸东西了……”
朵澜叹了一声,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坐在轮椅里的汲望月,背对着门,看着窗外,呼吸很粗很急,脖颈上额头上全是汗,头发也湿了,气咻咻的模样。
看见朵澜,他把脸转过去,胀红了脸,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句:“骗子!”
他的肺受伤严重,话也说不利索了,他一向话也不多,这回更是整日都没动静了,朵澜怕他失语,总是逗着他说话。
懒得和他针尖对麦芒,朵澜去卫生间接了些热水,拧了热毛巾,走过来按住他的脑袋,望月挣扎了几下,也就由着她给自己把脸擦干净。
“我骗你什么了?北京是首堵,你也不是不知道!”
顿了顿,她放柔了语气,双手捧着望月的脸,诱哄道:“你说给你工作容易吗?一天天阴着脸,人家是特护,也不是过去的丫头仆人,天天伺候你,你还把人家赶出去,人家挣钱也要尊严的是吧?”
她的小鼻尖就顶着望月的鼻子,噌得他痒痒的,那股积郁之气似乎一下子就消了,望月吭哧吭哧地喘气,张口道:“我道歉!”
朵澜笑,就要松开手去倒掉水,冷不防被望月伸手搂住腰。
“别走……”
像是小狗崽儿似的,将头埋在她胸前,还用力地顶了几下蹭了几下,两只手将她环得紧紧的。
朵澜有些羞涩,外面还有特护和医生呢,就这么搂着,太不好了,赶紧想要叫他松手,却见他抬起头,转过脸去,冲着门口哑声喊道:“都走远点!”
无奈地苦笑,狗改不了吃那个啥啊,你指望着这样一个男人学会闻言细语么?
他仰起头,露出一个“这回好了”的表情,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朵澜不敢用力,欠着身子搭了个边儿坐在他身上,生怕弄疼他。
“念念……”
大少爷指了指病床上的一个文件夹,吩咐得很是自然。
朵澜打开文件夹,赫然是各个部门做上来的工作总结和接下来各自的项目综述,全都是行业内的数字和报表,看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这、这算商业机密吧?”
“啪”地一声合上,朵澜非礼勿视,可不敢多看一眼。
“念!”
望月急了,说话费劲,这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
她无奈,只好坐在他对面,磕磕巴巴地念起来,里面不是数字就是图表,几页纸下来,她的汗都把后背衣服打湿了。
这边的大少爷闭着眼睛听,有时点头,有时皱眉,也不说话。
男人在认真的时候,的确是极富魅力的,浓眉微皱的思索神态叫人忍不住去窥视他的内心。
“念完了。”
长出一口气,这给汲氏企业打工也太累了,boss也太没人性了一些吧。
刚要站起来倒点水喝,走廊里忽然传来嘈杂声,接着便听见香川的声音,客客气气的,带着恭敬。
“吕叔叔,还叫您亲自过来看我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有什么事情叫底下人跑一趟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门就被人推开,一行人进来,正对上朵澜惊慌失措的眼神。
“朵朵!”
香川也傻了,他万万没料到叶朵澜也在这儿,一下子傻了,好半天才看向神态安然的汲望月。
是大哥,叫他今天“找个机会”侧面地向吕书辞透露一下他的病情,还要他“故意”说得严重一些,好像要“不行了”似的。
眯起眼,大哥,还是你厉害……
“朵朵?”
吕书辞懵住了,无意识地叫出来,待反应过来,冲过来就拉住朵澜,摸摸脸摸摸手,一双老眼瞪得老大。
“这、这是咋回事?你给我说明白!”
爱女从生到死,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此,难不成,那死在国外的消息是假的不成!
“爸爸爸……你先松开我……疼死我了……”
朵澜也跟着龇牙咧嘴,一边愤愤地瞪着汲香川,就你多事!我还没想好怎么跟爹妈说呢!
香川很委屈地摊手,也愤愤地瞪着汲望月,三人呈眼神相互递推状态。
吕书辞这个恨呐,当初出国没办法,出去了还回不来了,那这个眼前的闺女是谁家的,敢情一个个的都是骗子哇。
“香川,还有汲总裁,请你们给我老头子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女儿,为什么有家不回,在这里待着?”
吕书辞真的是生气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朵澜讨好地想顺顺他的气,被他一掌推开。
“吕叔叔,您先别气,这、这里面有误会……”
香川赶紧做和事老,无奈汲望月跟死人似的,就坐在轮椅上,也不说话,只是看热闹,不时地呼哧呼哧喘两声,以示存在。
“吕叔叔,先看下我们拟的合同……”
香川头疼欲裂,一眼看见病床上的文件夹,想转移一下吕书辞的注意力。
“看什么看!我告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505/30546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