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令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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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薄面也是阴差阳错。当年火烧有松山的事除了我和双子安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说来也是巧,我要是那时候没有端着好玩的心态拐进山洞近看火烧山贼窝,也就发现不了当时被山贼刺了一刀被抛尸在里面的何梦延了。后来把他扛回去大夫都说他失血过多没救了,我那时还有一股子收不起来的倔劲,想着既然救了回来又怎么可以让他死在自己面前,不然还不如不带他回来,于是便想到了药王,后来得知他们的关系后我真的是吃惊了好久。至此,我有什么事找他他一般都不会拒绝,最多也只会让我帮忙打理一下他那片过于庞大的药园。

    “当初李慕出尔反尔站回了皇帝的一边,顺带折了你们两支骑兵营,现在和萧怜绝搭档是吃过教训也知道要放暗线了?”

    女人鼓了鼓嘴,好像是气愤又有点鄙视的意思。

    “西陵国的人都狡猾的不得了,又表里不一,简直是坏透了!那李慕生了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居然满肚子坏水……”说到这里她已经咬牙切齿了。

    南宫令抿抿唇,笑了一下,就是那种单纯地觉得好笑而扬起的笑容,不含任何杂质。我一懵,顿时觉得很不是滋味。

    笑什么,哪里好笑了!

    “这一路辛苦了,我叫人带你去休息。”

    “嗯!”

    点头点的那叫一个重啊,就差把头上的玉翎给甩出去了,笑得也叫一个灿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一口白牙啊。

    这死人南宫令就知道和小姑娘讲话,连自己的师姐师父都不搭理了,亏得你师父那么疼你,看看,什么叫不孝啊不孝。

    “找到了。”刚才一声没发的何修齐突然开口了,同时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枯草。

    “什么?”女人又一脸好奇的转了回去。

    “常枯草。” 何修齐站起身,一手指着止郁,“延儿,搅碎了给她服下。”

    “你给她喂这毒草做什么?”一边的琼华终于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她一直不醒是因为中了碎心掌的毒。”他顿了顿,“听闻碎心掌重出江湖,我这次去长白山就是为了这常枯草。”

    这碎心掌不是当年百日教教主百无言的绝活吗?好好地一个太子又怎么和魔教的人有来往?

    “一路上给她用掉半包,每日两次搅碎了口服,再过半包药草配以雪莲补身方可去毒。我身边带的雪莲不多,所以节了她的药,不然毒火攻心,身子若是太虚恐怕是承受不住。”

    “碎心掌?那是什么?”

    “从小食毒练功,将毒气聚于丹田,年长日久百毒不侵,据说就是毒蛇也会对其退避三舍。虽然说起来简单,但真的能够做到将毒气归于丹田凝聚而不外泄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练的人不是最后毒发生亡就是走火入魔,所以后来练的人就渐渐的少了。”

    在那里耐着心含笑慢慢解释给她听的,没错,还是死人南宫令。

    我憋着气向小满打了个手势,悄悄地撤!那里面一个两个都是高手,稍有声响肯定就要暴露。先指挥着小满退到转角,省的不小心踩到花盆弄出声音,她本来就是水天的人一身功夫自然退得比我轻松。我慢慢吸了一大口气,可脚还没踏出去就感到腰上一重整个人就往后跌去。

    “夫人!”小满叫了一声,脸都白了。

    扶住了窗棂站稳了身我狠狠瞪向小满,一时闪了腰你要不要叫的那么快那么响?!

    不用回头我都能猜到身后人的表情,冷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了他钱一样。对人家小姑娘是和颜悦色,对着我就是张冷脸,什么玩意儿!

    “不进来就算了,你又乱跑什么?”

    果然他早就知道我藏着,不把我揪出来是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知道我闷在屋子里不好受。

    “……早饭吃多了,出来散步好消化一下。”这话说出来我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也太没气势了。

    后面好像有叹气的声音,“过来吧。”

    每次都要我过去,你就不会过来?使劲拽了下自己的袖子,才忍住没有回头过去。

    还以为那人会过来,谁知等了半天没什么动静,再一回头哪里有人啊!

    我站在那,一时间走也不是,这口气怎么说都咽不下去。

    “夫人,好像是止郁姑娘醒了。”小满缩在角落里,贴着窗口小声的说了一句。

    愣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先说好了我这是冲着止郁来的,怎么说那次把她推给萧怜绝的也是我。

    可还没等我进门迎面就扑来一个黑影,没来得及体会呼啸而来的凌厉剑气就听到一声脆响,是长剑被人用手生生折断的声音。

    纤薄的身子挡在我面前,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有一股熟悉的寒意油然而生。定下眼来看,武尊那老头子手持一把断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小徒弟。

    “你让开。”

    “把剑放下。”

    “不争气的东西,她都把你卖了你还护着她?!”

    “我说了和她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你肩上的伤是哪来的,你师姐一条命差点没了又是谁害的?”

    “把我砍伤的是容程,把师姐打成重伤的是萧怜绝,想出这口气还请您看清楚对象。”

    老头子气的把剑一丢夺门而去,那人侧过身看着他师父走远,表情里是说不出的复杂难辨。

    “小师弟……你别跟师父较真,他是因为安亭出事……心里不高兴呢……”

    “……我知道。琼英,照顾好我师姐。”

    他说着竟然就要走,止郁也没正眼看过我,看她小师弟点了头就又阖上眼睡了,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好,算你南宫令魅力大,个个都向着你,你就是错了也是有原因有苦衷。

    我咬起唇,憋了一肚子的气,再看到头戴羽翎的女人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后面跑,肺都要气炸了!

    “容莲,你有空吧,替我把这筐药背到药膳堂。”何修齐贴着那张老脸平板的说道。

    我回头瞪他又不好发作,才不要让琼华他们几个看了笑话。

    “看什么,延儿要照顾妹妹要照顾病人,没空。”

    “先生,夫人有孕在身需要静养。”

    看来看去还是这少游最好,每次都帮我打圆场,回头一定要好好赏他。

    还没得意多久就见何修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说“要命了,这生出来的能是什么好娃儿?”

    “哦……”和眼神同样怪异地音调后,只见他一手拿一筐走得多轻巧,哪里是需要人帮忙的样子。

    琼华看到人都渐渐散了没什么好戏可看,扇了两下扇子带着一脸没睡醒的肖锦瑟和热的浑身难受的苍者走了,走时的模样活像三个地头恶霸。走出去没几步,琼华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原来是把小侯爷给忘了。

    等他们走远,一口气在我心里越烧越旺。

    “小满!”扯起嗓子吼,音都变了。

    可回答我的只有满院的蝉鸣声,听着更让人烦躁了。

    午饭我压根儿就没吃,直接躲到了内城里最偏僻距离凤凰山最近的庆余居里,反正也没人理我没人管我,不如看山那边拜月还热闹点。

    后来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自己也不在庆余居的躺椅上而是在翔龙阁的金丝榻上,眨了两下眼没摸清状况。

    翻过身几乎就和那人脸贴着脸,我愣的一下都忘记要喘气了,尽管我没出声,可那人还是一碰就醒。

    残阳如血隔着一窗娟纱照在他一双眼上,漆黑的眼眸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琉璃。

    “睡饱了?”

    声音有些哑,听得我心里顿时揪起,什么脾气都没了。

    “起来吃点东西,一会带你出去放花灯。”

    我抿了下唇往他怀里钻,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起来。

    “你又几天没睡了?”

    “大概……两天吧。”

    “两天?没个三四天你声音能哑成这样?”

    他不说话只是搂过我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不去放灯了。”

    “嗯?哦。”他就放开我,又要起身。

    “别动!今晚上我包了你,一切都听我的。”

    这话把他给愣着了,随即笑了一下,“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我很不争气的红了脸,“谁稀罕……”

    他笑的眼都眯了起来,“嘴硬。”

    看到他的笑我终于想起来有事要问他,“对了,之前那个女人是谁?”

    “你是说小元?”

    小元?都已经叫的那么亲昵了?

    “天族国的耀星公主,天晨的妹妹。”

    “你怎么又跟他们来往了?”

    “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就是怕事成之后萧怜绝翻脸不认人,找我做挡箭牌呢。”

    “不会吧,就算他登上了皇位,凭他萧怜绝能灭掉一个天族国?”

    “要是他没这个本事天晨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别忘了他手上有一个掖庭府还有一个聚义庄。”

    “他来找你你不会拒绝?偏要搅合进去弄得自己那么累,到时候若是被他反咬一口怎么办?”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咬的下口了。”

    我撇了撇嘴,“哼,人都把自己亲妹妹送来了,安得什么心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我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女娃儿没兴趣。”说着手就从衬衣下摆伸了进来。

    “你干什么?!”

    “为父的想摸一下自己的女儿也不成吗?”

    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四处游走了一番才停到小腹上,手指还不肯规矩居然画起了圈。

    还有,谁跟你说是女儿了,指不定是个男娃呢!

    圆月当空撒了一地的银白,月色映的那红衣人好似鬼魅。这是八月不是七月十五吧,往墙角挪了挪,从稍微暗点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红衣人的半边脸我立马就松了口气,而后又心生恼怒,明明就是个人还要在大半夜穿得那么招摇,都不用把鬼招来,自己拿面铜镜照照就是了。

    不过后来想想,其实要真是个鬼也比那人来得好。

    “我就知道你能够明白。”

    我吓得一缩,这下连气都不敢喘,离得那么远他都能发现?

    “重点不在娟纱上,而是宝砂袋的夹层里。”红衣人转过身,从月光下慢慢向着这边走来,“不是是十五之夜也不是二更之时,甚至不是北门。”

    小时候没事我就拿大哥的宝砂袋玩,怎么可能不知道里面的名堂。

    见他一步步逼近我干脆也不躲了,缩在墙角里又不好受。

    “我大哥呢?”

    “跟我走自然见得到。”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没有跟你走的理由。”

    情况有些不太妙,我应该在看清他的第一眼就该掉头走人的,可是宝砂袋里的信的确是大哥亲笔。

    “当然有。”他抿唇微笑,“虽然你认为自己是不相信任何人了,事实上从心底里你还是会选择偏向自己家人,尽管会有所怀疑,但至少不会用你一贯的态度来无视它。”

    不要张口就说的好像有多了解我一样,我和你又不熟。

    “如何呢,你想证明什么?千方百计的要引我出来,我就这么值得你利用?”

    “没见你之前觉得你应该是很好用,现在就不会这么想了。你是一把双刃刀,用得好自然是好,可只要稍不留心一步之差也许就是万劫不复。这盘棋我小心谨慎地下了这些年,断了所有退路就是要告诉自己只许胜不许败,却不料半路杀出个南宫令一口咬掉我投下去大半心血的皇城,这笔账如何能不算?只拿一个聚义庄已经是便宜他了。”他负手而立,抬起头遥望远月。“不过到底是天助我也,好在当初我早留意了你们容家,要不然我只有被打回原形继续等待时机,而如今这样的局势根本是千载难逢,在我有生之年内又岂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我大哥可不是甘愿被人利用的人。”

    “他视我为君,替我做事是心甘情愿,又怎么会有利用一说?就是南宫令也是他当初安排要为我所用的,却没想到还是太小看他,偏巧当中又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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