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做点什么,说了声等会儿·把手里的罐子轻的放好,这才起身。
高原心里很紧张,他相信李教授的话,相信安安就在这里,可是,越是近了,更近了·他的心就越不受控制,脑子也整天的胡思乱想,要是安安没有在这里,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好不容易来到了考古队的营地,他顾不得心里的忐忑,冲上前去拉住一个正在准备着做饭的队员。
那队员本就是古教授的学生,第一次来实习·今天正好他做饭,正在淘米呢,突然手就被抓住了·手里的盆子一个惊吓就摔在了地上,所幸里面的米并没有撒出来好多。
那队员心里一阵恼怒,难道不知道在这里米有多珍贵吗?没事干嘛吓人呀。抬头一看,可把他的小心肝吓坏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头发已经打了结了,黏在一起,乱糟糟的,上面甚至还有枯草。脸上被泥土灰尘盖住,早就看不到本来的面目了,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如同那干枯的泉眼·只是眼里的希望是那么的强烈。他的嘴巴周围长着青青的胡子,似乎好久都没有剃过了。身上是一件深色的大衣,破破烂烂的,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了,衣领上还沾着不少草屑草籽,裤子也是深色的·上面满是泥土,特别是裤腿的地方,那泥巴死死的粘在裤子上,那队员知道,前几天下了一场两天的雨。他的背后还背着个大袋子,大概是他的全部家当吧。
这应该是个流浪汉吧。
这里经常听说有流浪汉,背着个袋子到处走,白天的时候在垃圾箱里翻吃的,晚上了,就随便找个淋不到雨的地方,把袋子里的破旧被子拿出来盖上,就这么睡觉。
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流浪汉,只是听说,今天居然见到了,他的心里居然有着一丝小小的兴奋。
可是,马上他又苦着脸了。看这个流浪汉这么高高大大的,若说是来抢吃的,他这么一小身板,哪里打得过。心里一想,马上就要叫
他还没开口,就听见这流浪汉焦急的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沈小安的女孩子,有没有,快告诉我有没有一个叫沈小安的女孩?”
沈小安?
他当然认识沈小安。还记得那天他们本来就要上火车了,古教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领着一个白净瘦小的女孩子过来了。再后来,那个女孩子就跟他们一起来了西北。她就是沈小安。
刚开始的时候沈小安不爱说话,但是做事很认真很能吃苦,但有时候又显得很悲伤。她喜欢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小山丘上,一动不动。到后来,也许是跟大家熟悉了的缘故,她也爱说话了,但依旧喜欢去那个山丘,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
而现在,这个流浪汉说要找沈小安,一个流浪汉怎么会认识沈小安,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他审视的打量着已经变成流浪汉的高原。虽然这人确实是一副流浪汉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睛深邃明亮,充满坚毅和智慧的光芒。
也许,他并不是一个流浪汉。
那队员想到。
他把流浪汉高原带去了平时开会的帐篷,倒了杯水给他,就去找古教授。
古教授正在忙,听见学生说的事情,只手顿了下,连头也没抬,就让那学生直接去找沈小安,说那人没问题。
那学生虽然觉得奇怪,老师连看都没看过怎么就知道没问题了,可也不敢质疑,忙出去找沈小安。
李教授早在高原来找沈小安的时候就给古教授打了电话,虽然这里接收不到什么网络信号·可他们用的电话都是卫星通信的,自然能接到
高原焦急的等待着,就怕沈小安不在这里,又担心这个沈小安不是他的安安。
直到听见一声熟悉的等会儿·他这才放心下来。眼睛里满是惊喜。那是他梦里都想听到的声音呀。高原揉了揉眼睛,手背上顿时一片潮湿。
沈小安掀开帐篷的门帘,就看到里面来来回回走着一个男人,像是很心焦的样子。
“请问,是你找我吗?”
轻灵的声音在高原的身后响起,高原身体一顿,欢喜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僵硬的转过身·眼前,可不就是自己想了千万遍,梦了千万遍的人儿吗?
只是,那小脸变得更尖瘦了,一件薄薄的大衣就像是挂在她身上一样。
他的安安怎么瘦成这样了。
高原心酸得想流泪。
沈小安见那人没有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一阵恼怒,这人怎么这样呀·真讨厌。
若说沈小安怎么会没认出高原来呢?她当然能认得出高原来了,只是,如今的高原浑身邋遢·早就被泥土遮住了本来的面目。再说沈小安也从没有想过高原会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找自己呀。而且,她连手机都没有。高原怎么找得到啊。
“你找我有事吗?”
沈小安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
流浪汉高原刚才的喜悦顿时被一泼冷水浇得凉透。沈小安没有认出他来。
高原神情悲怆,他就着袖抹着脸上的泥土,边抹边说,“高原,我是高原啊,安安,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高原啊,我是你的高原啊。”
沈小安一个踉跄,这个人是高原?她不可思议看着高原·高原已经擦掉了脸上的泥土,这分明就是高原。
可是,高原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这么一副样子。他不是应该继续忙他的事业,继续跟别的女人吗?他还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可高原顾不了那么多,他找了沈小安那么久,思念的潮水都快要把他淹没了。此时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就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大步跨上前去,一把把沈小安搂紧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怀里的充满,高原满足的叹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微张着红唇,像是在呼唤他。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低头,就擒住了那张他想了好久的小嘴。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高原悬在空中几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细细的亲吻着,细细的品尝着怀里人儿口中的味道。不够,怎么都不够,高原紧紧的搂着沈小安,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沈小安终于反应过来,高原来找她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难过?
她用力的推着高原的胸口,想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可是,她哪里还有力气,慢慢的,她沉浸在高原的温柔中,情不自禁的迎合着他,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揽上了高原的脖子,她柔顺乖巧的享受着高原的亲
终于,高原在沈小安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饶过了她的唇。他满足的舔了舔嘴唇,似乎很满足刚才的味道。沈小安浑身无力的趴在高原的怀里,若不是高原抱着她,她怕是早就站不住了。
沈小安微微恢复了点体力,脑子里突然闪过高原跟那女人嬉笑的画面,她脸色一僵,就要从高原的怀里挣扎出来。
高原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吻,冷不防的被沈小安用力一推,后退了两步,沈小安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了。
只见沈小安一脸悲伤的站在那里,也不看他,就像是那天一样。高原知道她还在生气,她对那天的事情很介意很介意。
“安安,对不起,我知道我不是个好老公,我伤了你。我错了,老公知道错了。安安,老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那样的错了,安安,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原谅老公好不好,安安。安安。”
沈小安站在原地,她躲过高原要过来拉她的手,倔强的站在一边。
高原此时好恨自己,走到今天这样,都是他的错,安安这么好的女孩子,那么小就跟了他,他什么都没有,连家都没有,可是安安还是跟了他,一句抱怨都没有说过。安安那么好,如果没有他,安安一定能找个更好的男人,更疼她的男人。不,安安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可是,他却伤了安安的心。
“安安,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说句话吧,你这样,我看了好难过,我好恨自己,安安,安安要不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打了我你就解气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安安。”高原抓起沈小安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去。沈小安哪里就舍得打高原了,她死死挣扎着,眼看着就要打到高原了。她的力气没有高原大,而此时高原就像是疯魔了一般,只想着让沈小安解气。
沈小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那伤心欲绝的声音让高原醒了过来,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沈小安的胳膊已经被他抓得通红,眼前又是沈小安一脸珍珠泪的可怜模样儿,心里更是悔恨。
把沈小安揽进怀里,轻声哄着,细细的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儿。
沈小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受过的委屈都发泄出来。高原心疼死了,心里又是把自己狠狠责怪了一番。
虽然沈小安最后停止了哭泣,可她却没有原谅高原。她心里有膈应,一想起来就疼。所以对高原也就淡淡的。
高原心里着急,最后在考古队住了下来。
当高原把那个被认为是流浪袋子的旅行包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高原不予理会,从袋子里拿出一样一样东西,都是用油布纸包得好好的,众人都很好奇,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些衣服鞋子之类的,居然还有零食跟药,还有被子。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高原,这人跑这么远,把自己弄得这么惨,也舍不得动用这袋子里的东西。他们可都还记得晚饭的时候,这人可是一连吃了三大碗的白干饭,大家都被他的吃相吓住了,连沈小安都一脸的不可思议,一问才知道,高原已经两天没吃过饭了,他自己吃的压缩饼干前两天就吃完了。想着马上就要找到安安了,就一直忍着。
沈小安看着那一大包的零食,全是自己爱吃的。可高原为了自己跑那么远,天天吃压缩饼干,饿了两天都没有动过。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心疼,又是喜悦。
第一百三十三章
原来,从马背上摔下来的那次,她不仅是受了齐峻和吕若兰的刺激。
在此之前,郑氏就特意找她谈过。
许是见到舒眉要跟她儿子圆房,真正成为齐府媳妇了,郑氏借口她自小丧母,要给她交待一些闺房秘事,让人把她叫进了霁月堂。
“…···看看你,瘦瘦黑黑的,一看就不是能生养的。再说,她的表妹回来了,你还怎么斗过得她?!到时吕姑娘进了府,抢在你前头生长子,就算有屹儿百般维护于你,也不可能插手兄弟屋里的事,更何况她若是生下宁国府的长孙···…”郑氏欲言又止,若有所指地望了舒眉一眼。
当时,她年纪小不谙世情,对人心没太多认知,以为郑氏只是担心四房以后的嫡庶之争。
现在回忆起来,舒眉发现郑氏不只一次在众人面前,说起过齐峻要配带木的姑娘。
以前,她以为郑氏真的相中了吕若兰。现在想想,应该是柯氏吧?!
柯氏出身太低,所以晏老太君和老国公爷定下文齐联姻时,她不敢有半句反对之语。
后来,齐府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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