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三点了。等大家洗涑干净各回各的床睡觉时,唐娟娟却呆在她的书房里,把小岛的地形画在了纸上,并不停的在那地形上勾画着.没多久′这地形图上′就显示出了四通八达的道路′还有错落有致的房展以及纵横交错的田地.好一副小岛田园风景图1
唐娟娟看着手里的这幅小岛田园风景图′不禁满意的笑了.看样子她要尽快把这个岛上田园建设好′到时好去把父母弟妹们接过来′出来这么久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7还有儿子′不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思想是不是成熟些了′有没有挂念她.
甚至她还想到了赵勇和他的父母′不知境况如何′以前的种种过往和怨恨′随着出来这么久′经历这么多的人和事′早就没再纠结于心了.
不知不觉中′唐娟娟竟然在书房中坐到天亮.看着桌上的那张图的心更是充满着期待期待着很快就可以过一种安静平稳的幸福生活.
看着窗外那初升的太阳,虽然还是那么炎热,但唐娟娟却觉得这将是美好日子的开始。她从书桌后站了起来,轻轻的来到了院里,因为昨晚大家睡得太晚,此时院里还一片安静,大家都还在沉睡之中,连院中的阿笨都呼的正香。
唐娟娟祭出飞剑,飞升上去,然后御驶着飞剑朝岛中飞去。皮贝贝直睡到中午才醒,这一觉睡得还真踏实,要知道自从进了京城的范围,她就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起床后,她如以往样出了厢房,却发现大家都如她样,都是一脸惺忪的刚从各自的住处走到院里。
昨天的蛇肉还有好几百斤,看样子够他们这些人再吃上十天半月的。大伙都一脸笑意的开始进厨房熬蛇粥,做馒头。轻松惬意的谈笑着。
“没和蒋家那群人混在一起,就是舒服!那些家伙,真是让人恶心!也就唐娟娟脾气好,竟然忍下了那些人的辱!你们不知道,昨天在石家庄时,我差点就要忍不住,想把那些骂唐娟娟的人揍死才解恨!”刘凯边揉着面,边和站在一旁做着同样动作的皮智力说。
“这倒是!最主要是那些家伙太忘恩负义,和那种人在一起,总提心吊担的!”皮智力赞同道。
“皮智力,你有什么打算?”刘凯边用力的把面揉成团,边问。
“我小妹是铁了心要跟着唐娟娟的,因为她的命是她救的!我肯定是要和我小妹一起的,更何况我觉得在如今这个恶劣的生存环境,只有和唐娟娟一起,才可以看到美好的未来!你呢?你有何打算?”皮智力笑咪咪道。
“我啊,早就是唐娟娟忠实的下属了!看样子,唐娟娟是想在这里建个基地了!我想回趟武汉,把我爹和一些愿意跟过来的部属接过来。不知唐娟娟答不答应!”刘凯有些忧虑。
“唐娟娟的心很好,只要你好好说,她肯定会答应!说不定会亲自去接呢!只不过你父亲愿意过来吗?还有过来后会不会不听唐娟娟的?他毕竟当惯了长官,到时象蒋军样,那么多心眼,就麻烦了!”皮智力直言道。
“我父亲倒不会象蒋军样,我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爱管事了,总爱把军管处的事丢给我管,还时常向我抱怨,年纪这么大了,还不能退休,还要替这么多人的衣食安全负责,在和平年代,他那种年纪的人早就退休享福了!我就担心我走后,他压不住那些人,不知道出事没!你不知道,武汉很复杂的!”刘凯的心里很担忧。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要赶紧和唐娟娟说了,反正京城的状况你也探查清楚了,心里的打算也有了!我们的安居之处也可能定了下来!早接过来早放心!”皮智力一听刘凯那话,原来的那点担忧早忘得一干二净。舒眉正要出声告诉她,那天夜里如何逃离的。
谁知还没等她开口,郑氏朝屋内四下望了望,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啊!翠玟,翠玟,快拿前几日张道长给的灵符过来······”说着,就要从对方手中挣脱开来。
舒眉没料到会是这等情况,紧紧攫住郑氏的手腕,凑到她跟前,耐心解释道:“媳妇是人,不是鬼。那天晚上,府里的护卫将咱们都救出来了。”
郑氏白着面孔,想起前段日子做的那些噩梦,此刻怎么也不敢听信她的话。
而且当时事后的惨状,她是亲眼目睹过的。她不是不想相信,而是不愿相信。
郑氏装着听不懂她的话,不停在那儿挣扎,要摆脱儿媳的控制。
舒眉搞不清眼前的状况,紧紧地攥着她的胳膊,想让她安静下来。
“母亲,您醒醒!媳妇确实没事儿,您孙子已经出世了,如今快有四个月大了,八月十四生的。过不了一年半载,都追着您喊祖母了。”
她万般无赖之下,将小葡萄的事一股脑儿全讲了出来,企图让郑氏的神智清醒一些。
岂料这番动作,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走吧,走吧!莫要再来缠着我们了……每年清明节,为娘再多烧些纸钱给你。”郑氏拼命挣扎,嘴里还喃喃念叨,“······知道你死得冤,莫要来找我们母女,都是那女人害的。为娘也没法子,娆儿要想治好,只能靠她了,我也不得已作了违心的证供······”
舒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婆母这番言语,听上去半分清醒半分糊涂。让人弄不懂她到底是不愿走,还是不愿相信他们母子俩还活着。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舒眉不由陷入沉思。
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因为自己的复活,郑氏之前做的那些动作,让她一时难以接受·不敢面对她,所以吓傻了?
或者从开头起,婆母就打算装糊涂,就此把她打发了?
舒眉脑海一片茫然·随后便记起朱能先前告诉她的事。
又或者,跟高氏达成某种协议,此刻郑氏知道覆水难收,所以装作认不出她,让她无功而返?
念及此处,舒眉面露晦涩,不想再说些什么·走出去将朱能叫了进来。
“你跟太夫人讲讲,当初那女人是如何派假太医,进府给五妹扎针,使得她病情加重的……”
望了望舒眉,朱护卫有些困惑:“这是怎么了?”
舒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进来就成那样了。”
朱能领命进了里屋,将京中如今的情势,还有走水那晚他们的遭遇·详尽说与了太夫人知晓。
等她再次进来时,郑氏情绪恢复了平复,似乎接受了他们活下来的事实。
舒眉心里略感一丝欣慰。
朱护卫忧心耽误太久·被人发现了行迹,出府遇到阻碍,便在旁边催促她们:“两位夫人有什么体已话,还是出去了再说!时间不多了,还有国公爷的孩子、五姑奶奶、七爷等着咱们救出去。”
郑氏抬起头来,跟朱能确认:“真的到那一步了吗?若是峻儿回京,碰不到咱们怎么办?”
舒眉软语劝道:“咱们安定下来后,朱护卫自会派人去通知他的。或许母亲不知道,大哥离京前,把暗卫都留了下来·为的就是保护咱们一家子的安危。”
头次听到此事,郑氏错愕之余,心里涌起几股忿怒。
原来,屹儿是担心这扫把星,人手带得不够才命丧黑山的。
想到这里,只见她抬起头·盯着朱能的眼睛,厉声质问道:“娆儿被人动了手脚,你们一早就知道了?”
朱能微愣,忙想来解释,被舒眉截下了:“朱护卫早就发觉不对劲,找人进府悄悄瞧过五妹。可还没找出对症的法子,就出了竹韵苑被人放火的事。”
“所以,当时你们也不去阻止,只顾着自己逃命去了,扔下娆儿成替罪羊,被人指认为纵火凶犯?”郑氏的脸立马阴沉下来。
舒眉语结,思忖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等发现时,院门被人锁了,门上淋了油,井里还被人倒了硫磺,不逃还等着烧成灰烬?”
不知太夫人因何生怒,朱能望了望太夫人,又看了看四夫人,当即跪下请罪:“是小的失职,五姑奶奶被人动了手脚之后,小的才发现的。谁也没有料到,她后来会被人利用来纵火。”
深吸几口凉气,郑氏拼命压下胸中的怒意,扭头对小儿媳道:“老身不会离开京城的!你小姑子至今病着,不能舟车劳顿。再说了,那女人想对付的又不是我们。只要你不再出现,她自会让人治好娆儿··
没料到她如今还这么盲目乐观,舒眉不知该哭好还是笑好。
她又仔细想想,觉得郑氏的话也不无道理。
高氏一门心思要宗谱,暂时确实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可将来呢?若她的目的提前达成了,还会留下这位跟她不对付的婆婆?
仿佛看出舒眉的犹豫,郑氏软下了语气,劝她道:“知道你是好心,好好将孩子抚养成人!以后你也好有个依靠。我都这把老骨头了,经不起几番折腾……”
听到后面,舒眉只觉怪怪的,脊背后头没来由感到凉飕飕一片。
这是要舍下孙子了?
舒眉突然觉得自己可笑。
她心心念念担心郑氏,怕跟齐峻和孩子将来不好交待。没想到,郑氏根本不领情。
想来也不出奇,她半生所追求的除了名利,不就是权势和地位吗?
高氏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可万一她娘家成事,怕是为了名声和形象,也要让曾替她洗清嫌疑的婆母活得好好的。
原来,早在上金銮殿的那一刻,郑氏就为自己留了后路。
是她自做多情了。
舒眉心里虽觉膈应,可也不能强迫于郑氏,无奈之下,她只得让步:“等相公回来后,再让他亲自来接大家吧!五妹的病,到时大家一起想法子的,肯定会慢慢治好的。”
谁知此话一出,倒是提醒郑氏了。
是啊,儿子回来后,肯定还是要找他们母子俩的,到时自己还是会失去唯一的儿子。
想到这些,郑氏一时之间心乱如麻。突然,她脑中有灵光闪过。
“治好又能如何?离开了京城,她的夫家怎么办?难不成让宋府把她给休了?!怎地你这般自私,只顾着自己好过!自打你进齐府以来,咱们就没一天安生,接二连三出事,府里的白幔就没怎么取下来过。你们文氏跟高家有恩怨,自己想法子去解决,为何非要拉上别人陪葬?老身已经失去一个儿子,难道还不够?非要娆儿也陪上一生幸福?”
没料到此时,郑氏还在这儿装无辜,反过来倒打她一耙。
舒眉不由气得浑身发抖,懒得再顾惜对方颜面,当即反驳:“文氏怎样跟高家结怨的,到如今母亲不会不知情吧?!齐府固然受害,咱们文氏又是被谁害的?祖孙三代人,何曾有一人过上了好日子?!险些都被人灭族了。”
舒眉的气势,让郑氏为之一怔。她怎么也没料到,平日看上去斯文软弱的小儿媳,此刻竟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反常态地掀起齐家老底。
“你······”她再也绷不住了,指着对方鼻子骂道,“怎会有你这般不识好歹的女子?当初若不是为了你堂姐和四皇子,峻儿何需搭上一生幸福?京里大家闺秀何其多,哪一个不是良配?非要上赶着娶进还没及笄的黑丫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484/30531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