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座位号,然后被抽到的这两个同学要上台单独跳舞,在大家面前,不管是认识与否,都不能推辞。
如果一个是男生,一个是女生,那就是天作之合,恰到好处。如果两个都是女生,那么也没什么关系、但如果两个抽到的都是男生,那么就好笑了……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都翘首期待着这个好玩精彩的时刻。
紧接着,嘉宾上台,玉手纤纤,就从号码桶里抽出一个数字,主持人用清亮的声音宣布:“39号!谁是39号?”
一阵骚动之后,张浩风被众男生推上了台,有如此倾倒众生的男生当舞伴,许多女生都跃跃欲试,期待着幸运女神的降临。
又是一个号码即将诞生,尤爱正津津有味地啃着冰激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道:“最好就抽到刚刚13点方向的那个零号,这样就有戏看了!”
“你别得意,说不定是你。”张小颖严肃地看了她一眼,从刚才到现在,尤爱的嘴就没停过,这样不顾形象,有哪个男生会看上她啊,这丫头故意的吧!
“如果是我,那我就去买六合彩了。”尤爱喳喳嘴,突然听到主持人念到:“250号!哪位是250号啊!”
大家一团哄笑,笑这么倒霉的号码会是谁,而哪个倒霉蛋又交到狗屎运可以和张浩风这样优秀的公子哥共舞一曲,于是,纷纷开始检查自己的位置,确认号码。
“天呐,尤爱!真的是你啊,你是250!”韩薇薇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惹得很多人纷纷侧目向这边看来。
什么叫她是250,尤爱老大不情愿地嘟着嘴扭过头看了看座位号,才发现真的是250诶,怎么那么巧,难道说什么人就要坐什么位置么:“郁闷,小颖,你找的什么位置,这么不吉利,亏我还做了那么久……”她皱着眉埋怨左边的张小颖。
“呃……尤爱……”张小颖尴尬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现在不是研究迷信的时候,你被抽到了,你要上台去跳舞!”张小颖好心提醒道。
不会吧,平时好事没她的份,这种出头鸟的活为什么就轮到自己,尤爱“噗”一下差点没把徘徊在嘴里的还来不及融化的冰激凌喷出来。真是个250了,她可不会跳舞,穿成这样,丢不起这人啊。
“尤爱,快点起来啦!张浩风已经上去了……”韩薇薇夺过她手里的还没吃完的冰激凌,催促道。
“我不要,我弃权。”尤爱死也不肯站起来。
“别这样啊,大家都看着你呢,要任性咱回寝室任,别扫兴啊……”张小颖也怕大家下不了台,这众目睽睽的,她当时过家家呢,说不算就可以作罢。
台下已经有很多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起哄,一片嘘声中尤爱无比尴尬,涨红得如同国旗般的脸,都可以煮熟一个鸡蛋。她极力地把自己的头低到最下面,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跳……不跳……跳……不跳?”
还好是张浩风,如果换做是别人,更加丢人。唉,她怎么知道,其实宁可换做一个不认识的人也好过一个不咸不淡的张浩风。
作者有话要说:跳舞,真尴尬~~==!我想不出嘛~
【言简意爱】一二
作者有话要说: 林简轶其实是好人,鉴定完毕~留言留言,呜呜,我悲催了
这时候,张浩风已经在大家暴雨梨花般的掌声中走下台来,一步一步向尤爱走过来。
与其说是接近,倒不如说是“逼近”。
“lady,shall we dance?”他极度绅士地弯下腰,俯身邀请她。
“我不会跳啊。等下会连累你的。”尤爱小声地好心地提醒她,可他却和没听见似的。依然不屈不饶地拱着身,没有抬起头来。
尤爱暗想,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应景地说:“sorry,i am afrid i ot.”
“没关系,我带你。”看来他比自己还要固执,尤爱知道如果她在这样忸怩造作,会被很多人指责谩骂,会说她“装矜持”“惺惺作态”,没办法,谁叫自己倒霉,这下真的骑虎难下了。
她只好抹了一把嘴巴,从位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把手交给张浩风,由着他将自己带入最耀眼的那个位置。
忘记了那些刺耳的掌声,忘记了是怎么搭住他的肩膀,看不见那些五彩缤纷的镁光灯,看不见眼前那个人真挚而陶醉的表情。
这个世界太荒唐,越紧张就越慌乱,倒退却跑到了前方。尤爱只记得自己已经踩了张浩风好多脚,舞步旋转地越来越快,自己也跟着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谁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还穿着简单到最简单的格子衬衫,极不匹配舞台的帆布鞋……要不要这么窘迫啊~
“不要一直低着头,放松点,很快就结束了。”张浩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尤爱,真巧啊。”
真是很巧,尤爱只想杀了那抽签的嘉宾,还有编排这个位置的工作人员,然后再砍死自己。现在,她只能呆滞地盯着张浩风的下巴,暗自懊恼,浮想联翩。
曾几何时,有那么一个人,她与他互相站立的时候,她也能望见他尖翘的下巴,干净地没有一点胡渣,说话的时候,那个弧度简直完美极了。如果此刻与她跳舞的人是林简轶,那该有多幸福啊?
“对不起啊,我说了我不会跳。”尤爱万分抱歉地说。
“怎么又说对不起,简轶以前可不是这么说你的哦……”张浩风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因为对面的尤爱脸色有些变化,“呵呵,这次换我说对不起了。”
生命中,无非“对不起,我爱你”,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排列组合,只是不同的人说出来就有不同的味道。当林简轶说对不起的时候,尤爱会觉得爱恨交加,像是一家人一样的亲切,而当张浩风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却觉得如此不自在。
“没事,我不介意。”尤爱极力想让自己显得毫不在乎,轻描淡写道。
“他今天没有来……”张浩风说。
“哦……”她淡淡地应道,“他……最近还好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挺好的,还很忙呢!”张浩风笑了笑。不错,林简轶的确为了新公司忙得不可开交,而尤爱也不是这么想,她只会觉得他忙着和杜子茜卿卿我我。
“你刚刚说……他可不是这么说的,就是刚刚……是什么意思?”尤爱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没什么啦,他以前总说你是一个巨能折腾的女孩,让他甘拜下风。”张浩风若有所思地回想着,“当时我们都很惊讶,一向对感情白目的林简轶居然就这么临阵倒戈,他做了快四年和尚了,眼看着就要立地成佛,突然就为了艺术系一个女生还了俗。”说起来的时候仿佛很轻松,其实,却像一把锐利的盐,洒在尤爱久久不能愈合的伤口上。
换来的是张浩风意料之中的沉默,舞步轻移,乐曲缠绵,一曲将尽,台下已经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声,尤爱正准备走下来,却发现腰际还被张浩风紧紧环住,她微微挣脱了一下,无济于事。
“终于跳好了。”尤爱故作轻松地说,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张浩风刚要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没错,在人头攒动的不远处,他看见了大门口正欲进来的林简轶。
他行色匆匆,额头的发梢还有微微因雨点而沾湿的痕迹,大家都关注着台上的这一对搭档,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无声无息的林简轶。
他应该来了有一阵子了,只是没有进来。张浩风猜测着,他应该是在抽号码的时候进来的,因为那时候大家根本无暇顾及门口的动静。林简轶看起来很惊讶,而更多的是失望。
尤爱见对方有点走神,很是不解,正要提醒他。忽然,张浩风变出一张莫名其妙的笑脸,仿佛只有他们俩个一样,旁若无人地说:“也许还没有结束……”
“啊?”尤爱怔怔地问道,不禁一愣。
“尤爱……我们交往吧,从今以后,让我来代替林简轶。”突然间,张浩风吻向她的额头,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地,猝不及防地晕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尤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同学们就尖叫连连,拍手叫好。
在别人眼里,这或许只是他们二人应景的恶搞,来满足这次活动的宗旨,可是对于尤爱来说,这绝对不是尾声,而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你……”她有点生气了,更多的还是不解和疑虑,“干什么!?”
“以后,你的电脑我来帮你修!”
话音刚落,张浩风便看见林简轶愤然离去的背影,没有一丝的留恋与牵挂,匆匆便消逝在了夜色之中,而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谁也没有瞥见此情此景,包括尤爱在内。
他的嘴角突然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暗自呓语:“简轶,原谅我,感情是自私的。”
感情是盲目的,自私的,无法转让的非卖品。他不介意尤爱有多喜欢林简轶,但他不能放弃公平竞争的机会,如今他们已经分手了,就算是趁人之危,他也不想错失良机。
林简轶快步走入细碎的雨中,狠狠地皱起眉,他本来是想来找尤爱做最后的争取,准备好了放下过去所有的尊严,放手一搏,可是看到的却是她与别人翩然起舞的情景。
还有这个张浩风是怎么回事,不是好哥们么?他这又是唱的哪出,当时就在嘉宾抽到尤爱号码的时候,林简轶就在心里暗自对自己说:“尤爱,如果你上去,我就立马走,再也不会来找你。”
可是她还是上去了,而他却没有勇气说服自己在第一时间离去。显而易见的结果,却还是如同九天玄刹的刀锋,在他心里狠狠地划了一记,连带刺痛了双眼。
好哥们?好朋友?还有那个当初死活都“缠”着自己的女朋友?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呢?
难道说,她的男朋友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张浩风?
林简轶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向刚刚新领了牌照的爱车——amg s65,这是父亲送他的第一件工作礼物,干净的白色,就好像尤爱笑起来纯粹的神情。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富裕的家世,对于物质也不追求,但仍然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很讲究的女孩子,气质与众不同,穿衣打扮虽然简单却不俗气。
忽然想起他们一起去郊游踏青,她赖着自己,非要让他骑自行车带着她。
“城市里是不准骑车带人的,到时候罚的款比你坐出出租车还贵!”别人还以为他小气抠门不浪费,他只是想逗逗他,因为林简轶意味的发现尤爱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玩,比正经的时候还可爱,尤其是那个捣鼓成八子的小眉毛,似乎在控诉对他的不满。
“哼~如果我会骑车,我还要求你么!”尤爱真的生气了,一生气某人才知道自己真正悲催了。
“你真是够单细胞的,小时候难道都不学的么?”这年头哪有人连单车都不会骑的,真的不知道她的童年都在干什么,林简轶小时候可野的很,而且老早就和别人玩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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