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利诱,谁也没有办法从司瑶倩与段鐾剡的嘴里挖掘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来。
“你们很黄很暧昧!”明娜鉴定完毕。
普洱累了,坐下喝奶茶,她举着奶茶杯子感慨地说:“为什么我花4块钱买的奶茶不能变得再大杯点呢?”
明娜仰面靠在沙发上,说:“你念‘大悲咒’试试。”
“真的?”普洱转头问马筱婷,“那大悲咒是怎么念的?”
众人皆翻白眼的时候,门铃又响了。段鐾剡去开门,来的是邻居杨少保。
杨少保一人独守空房,本来就寂寞。听闻对面有美女的娇笑声,忍不住心动,连忙收拾打扮一番前来敲门,想和美女们认识认识。
明娜先给杨少保算了一卦,“你干劲十足,刚毅果断,盲目冒进,抢先心重,毁破灭性格,彻底的合理主义者,对喜欢的女xing爱护备至。”
这一卦算得杨少保对明娜是五体投地,惊为天人。
杨少保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指着司瑶倩说:“你给她算过吗?给她也来一卦?”
他心下暗忖,他是不是和司瑶倩犯冲,他可以从明娜的推算中知道司瑶倩的性格,以后可以跟司瑶倩打好关系,毕竟她是他未来女朋友货源保障的可靠供应者。
明娜头都没抬,说:“司瑶倩?她?我早给她算过了,她神经质而不快活,善变,急性子对性冷淡,憧憬柏拉图式爱情恐有夭折之虞,长寿而晚年寂寞。”
司瑶倩不自然地躲开段鐾剡望向她的目光。
杨少保近乎于谄媚地围坐在明娜身边,一定要明娜给他算算流年以及财运、桃花运什么的。
明娜从眼镜片上凝望了杨少保许久,才语重心长地说:“不是我不给你算,是你的面相太奇特——”
“哦,怎么奇特法?是了不起、惊天骇俗的面相吗?”杨少保急切地问。
明娜犹豫了一下,方才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快说说我听听。”杨少保迫不及待。
“你圆头大耳,嘴唇很厚,肤色粉红,绒毛软细,是个有福相的——”明娜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真的?那我有桃花运吗?”杨少保最关心这个问题。
明娜翻着白眼作思考状,然后回答,“恩,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子嗣很多,而且都是一窝生的。”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人皆笑作一团。只有杨少保不明所以,嘿嘿跟着傻笑。
……
天气太热,又没有空调,客人们都坐不住,大家提议去钱柜唱歌。
因为钱柜中午管饭而且还有免费空调吹,又可以唱歌喝酒,简直是一举多得。
杨少保举双手双脚赞成,他已经压抑和憋闷得太久了,他需要去吼一吼,将人世间的不公都吼出来。
司瑶倩虽然觉得腐败的时间还尚早,但见客人们人心所向,也就同意了。
段鐾剡说他有稳定的工作又是男人,他负责买单。
杨少保则说他,恩恩,负责保护美女。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又向ktv进军。
周末的钱柜生意出乎想象中的好,ktv包房就像抢特价猪肉一样紧张,人人都在外头的沙发上虎视眈眈,伺机抢房。
ktv包房里的人往往还没开门人都被挤成五花肉了。
好不容易才轮到司瑶倩她们,门刚一开,杨少保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手持拿话筒,站在包厢里小舞台上的大电视屏幕前,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造型,问众人:
“大家说我长得像不像伍佰?”
众人异口同声:“只有一半像!”
……
18暗贱难防
暗贱难防
ktv包厢里,杨少保正一脸陶醉地沉浸在歌曲里,他唱的是“爱江山更爱美人”。
颇有明日之星、“k歌之王”的风采,斜睨之下笑傲天下的架势。
杨少保的肺活量很大,也很豪爽,他唱歌的时候气贯长虹,似有一股罡气由他的丹田发出,笼罩在整个ktv包厢内,足以打通他的任督二脉推释郁结!
于是,在苦修“万利达葵花宝典”多时之后,又一个东方不败腾空出世了!
众人作洗耳恭听状。
“道不尽红尘舍恋,诉不完人间恩怨,”遇见如此麦霸,真是“诉不完人间恩怨”……
好不容易将喜欢的美人吼完,杨少保又开始拽着明娜一起唱莫文蔚和张洪量的“广岛之恋”。
字幕上打出歌词:“……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享受幸福的错觉,误解了快乐的意义……”
杨少保和明娜开始摇头晃脑开唱,尤其是杨少保幸福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马筱婷侧耳倾听半晌,严肃地说:“这分明在宣传**嘛!”
唱歌的两个人一愣,面面相觑,接受群众的声讨。
司瑶倩从随身的包中找出两本书,这是司爸寄给她的,要她随身携带、时刻苦读的两本书:《党员先进性教育》、《八荣八耻学习读本》,甩给他们,说:“快接受思想再教育吧——”
趁着杨少保和明娜正在惶惶然研究马克思主义之时,普洱欢喜地跳出来,拿过话筒,可算是轮到她了!
她唱的是“我是女生”,众人听杨少保嚎过歌,再听此女唱歌,那真的是享受,普洱的歌声甜润,可以和童声相媲美。
唱完后,普洱摸摸脑袋,思索着,对众人说:“我曾经听到一特好听的歌,歌词只记得是‘一个芝麻糕,不如一针细’,是什么歌名来着?”
马筱婷努力作思索状,说:“唱的应该是‘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吧?”
普洱崇拜地望着马筱婷,说:“筱婷姐,你什么都知道,太厉害了!”
马筱婷努努嘴,说:“别夸我,我会骄傲的——”
……
段鐾剡坐在角落里喝酒,看着众人打闹唱歌作乐,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他喜欢这种感觉,很热闹,没有许多严苛沉冗的礼节,可以自由自在。
没有人去探究干涉彼此的生活,让他感觉很轻松。
段鐾剡望向在一旁喝酒和女友嬉闹的司瑶倩,司瑶倩的俏脸晕红,正和马筱婷玩骰盅,扔骰子,赌喝酒,兴奋地又叫又跳。
段鐾剡隔着距离看着司瑶倩,连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神柔和,整个人很温柔。
马筱婷感受到了段鐾剡的目光,在和司瑶倩扔骰子的间隙,低声道:“司瑶倩,你还不从实招来,你和那个段背山是什么关系!瞧他看你那个眼神,你们之间没有事才有鬼呢!”
司瑶倩回头望向段鐾剡,正好和段鐾剡的目光相遇,两人都连忙调开了目光。
司瑶倩的心砰砰跳,之前段鐾剡给她的感觉都是激进而热烈的,她尚且还能用司爸赐予她的精神力量薄弱地负隅顽抗,可此刻段鐾剡的温柔眼神简直要让她招架不住了。
明骚易躲,这暗贱难防哪。
司瑶倩不知道自己还能招架多久,她怕自己最终抗不过段鐾剡魅力的感召,而春心荡漾地朝他投怀入抱。
司瑶倩咬着唇,不敢再想下去。
马筱婷捅捅司瑶倩的胳膊,低声说:“他爱上你了?”
司瑶倩白了马筱婷一眼,说:“你胡说什么呢!”
马筱婷笑着说:“我正等着看你们的好戏呢,我说司瑶倩,和这个帅哥谈恋爱是件多振奋人心的事儿啊!你赶紧把他稳住,以后我们也有了个消遣的好去处。”
“你们是想让我施展美人计将他留住,好让你们天天上门来调戏他吗?果然是重色轻友的家伙!”司瑶倩咬牙切齿,用力摇动着手里的骰盅。
“你们玩得真热闹呀!”不知什么时候杨少保学习完《党员先进性教育》、《八荣八耻学习读本》,也挤到她们中间坐下。
“你学好啦?”马筱婷问杨少保。
“是呀,通过此次学习,我的思想觉悟有了质的飞跃!”杨少保同志的思想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恭喜你了,请问你有什么收获了?”马筱婷又问。
“以前我很崇尚道德经,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经过学习,我认为中国人的小康生活,就应该是戴三个表,买三套房,养三个媳妇,生三个娃。”杨少保同志一脸感慨地说。
“切——”集体鄙视。
明娜坐过来,往嘴里扔了一口曝米花,问众人,“现在是大白天,正好我们来做白日梦,做个“梦之队”游戏如何?问大家小时侯有没有什么梦想?”
大家坐在一起,一圈圈轮过去,畅谈小时侯的梦想,忆苦思甜,算是额外娱乐节目。
“我现在没有什么梦想,不过我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要当什么科学家,幻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杨少保老实地回答道。
“我小时侯的梦想是——”司瑶倩有点羞涩地说。
“是什么?”众人都很好奇。
“我小时侯梦想,长大了要嫁给唐僧,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把他吃掉。”司瑶倩一脸沉重地说,为自己小时侯的阴暗心理而忏悔。
“这有啥可忏悔的!”明娜一脸不屑状,“我小时侯总幻想长大以后能有个特殊场景,让我可以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
“什么场景?”
“挑一担粪上街,看谁不顺眼就迎面给他泼一瓢!”
……
猪=吃饭+睡觉,司瑶倩=吃饭+睡觉+上班;所以,司瑶倩=猪+上班。
自从进入公司,司瑶倩就过上了“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得比牛多”的日子。
虽然司瑶倩吃的比猪好多了,但她干的确实比牛还多。
普洱出外办事回来,一进门就嚷嚷:“今天又看见许多结婚的,又一大堆远不如我漂亮的女人嫁出去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说着将包扔在桌子上。
马筱婷扑哧一笑,说:“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普洱嘟噜着嘴说:“按理说我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搁在解放前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为什么我们还死皮赖脸拽着青春的尾巴不结婚呢?”
明娜笑着说:“真要分析吗?首先是心态问题。在以前,结婚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一到岁数找个差不多的就办了,那时候大家都一穷二白,干脆利索,也没人在乎爱多爱少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_13378/3041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