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点失落的表情。
他有他的生活,她也有自己的世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关她什么事。
普洱打电话来,约司瑶倩出去玩,司瑶倩感激涕零地应了。
最近姐妹们都很有爱的说,大家也都良心发现,注意到墙角旮旯里她这朵野百合也需要有春天。
司瑶倩立即洗澡洗头洗脸洗衣服做面膜涂粉画眉,出门已是全然一派盛夏景象。
艳阳天里芙蓉花盛开,蔷薇花期长过意料,石榴满枝繁叶,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她随着普洱去公园,去爬山,去划船,吃冰棍,吃涮肉,喝啤酒。
朝九晚五,饮咖啡,工作餐,同事聚会,大唱杨千嬅的歌,原来她非不快乐,只她一人没发觉,如能忘掉渴望,岁月长,衣裳薄。
水清无鱼,人清无友。
尘世间,有几人没沾染过红尘的恶俗?
恶俗成风,也便是一种潮流,倒是那脱俗的人,让人看着神经兮兮。
静好时日,大千世界,其实从未差过一场恋爱。
至于爱或者不爱,与谁同住,与谁同路,再提起都只是夏天里一阵湿风罢了,微微凉过便无影无踪。
她和他总归是远了,淡了。
……
一样的是感情没有着落,司瑶倩和普洱两人决定既然没有爱情,那干脆只爱钱就好了。
一切向钱看!
普洱口快:“是呀,倩倩姐,当然要爱钱,不然怎么对得起你那么彪悍的名字捏?!”
然后她看着司瑶倩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连忙掩住了嘴。
司瑶倩今天没有跟普洱计较,赚钱对她来说,是件最重要的事情,十万火急。
司瑶倩不太明白股票这东东倒底是怎么挣到钱的,本来没打算买的,不过普洱的一个好姐妹讲义气给司瑶倩介绍了个神仙哥哥替她买股票。
那神仙哥哥前几年在期货上挣过几千万,是个很聪明的人,长得也挺帅。
虽然司瑶倩对太帅的男人抱的信心不是太足,但看在都是老熟人介绍的,她也很想早点把房贷还完,再买辆新车。
于是司瑶倩一咬牙一跺脚这就把全部的家当都压上去了,输了大不了去歌厅陪酒嘛。
为了找那个期货神仙哥哥,司瑶倩顶着烈日坐着公交车几乎环绕全城,还被色狼摸了一下后背,但因为有了希望,她的脸上焕发出快乐的神采。
那神仙哥哥这几天已经帮司瑶倩买了几个股票:大唐发电,中国远洋,中国铝业……当然还有中国石油。买了多少司瑶倩就不说了。
神仙哥哥说最多几个月就会见分晓,到时候就帮司瑶倩卖出去。
司瑶倩对也一直蠢蠢欲动的普洱说:“你最好不要和我一起买,虽然买的人多,好像可以涨几毛钱,可万一赔了,谁要是从一楼阳台跳下来可别拉着我,我还要去陪酒呢。”
不过司瑶倩认为她去陪酒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她对神仙哥哥的信心还是很足的。
所以现在姐妹们还是一起和她研究一下买什么车好吧,是奥迪a8好,还是宝马760好?
司瑶倩倒不在乎牌子,只是喜欢这两种车的颜色和样式。
……
半夜,司瑶倩兴奋而又焦虑得睡不着觉,她光着脚跑到阳台去观夜景。
段鐾剡还没有回来。
这个死男人,等我有钱了,就把你包下来,看你在外面还敢风骚不?!司瑶倩嘿嘿奸笑。
十二点半的小区静谧得很,司瑶倩十分琼瑶地想肯定大伙都已入梦乡,做着或发财或升官或泡妞或中头彩的美梦,世界真**美好。
但还没有等她欣赏诗情画意太久,一声凌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把司瑶倩吓了一大跳。
司瑶倩探出脑袋去,发现楼下的空地上有两个女人互相追逐打闹,踢踏的脚步声此起彼伏,让人目不暇接,瞠目结舌。
估计整个小区的人都醒了,在倾听这夜来哭闹声。
后面的大婶在死命追赶前面的女人,嘴里还在念叨不已。
司瑶倩心想这讨债的也太凶猛了些吧。
待得司瑶倩侧耳倾听之后才明白:原来大婶是为情所困,那个年轻女人是小三。
大婶儿撕心裂肺地哭喊:“我有结婚证,你有吗!我们就算分开了,我也有离婚证,你有吗!”
精辟啊!在那种紧急嘈杂的环境中还能如此清醒理智想到“证件”的问题,真的是难能可贵。
不过司瑶倩却心有戚戚焉。
司瑶倩想起了自己和徐易。
小三插足造成了司瑶倩和徐易的分手,但好笑的是徐易竟还返回头让司瑶倩当他和小三的小三。
这算什么,可笑么?!
还是这就是薄情男人的典型劣根性?!
司瑶倩在黑暗里鄙夷地笑了一下。
或许,徐易是得不到她心有不甘吧。徐易曾说她是性冷淡。
男人污辱女人的语言,从来都是直白而又带着那么一点似乎颇有怜悯的惋惜。
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一年年独居空房,与男人没有床弟之事,在欲望萌动的男人看来,这是一个不可回避的、很现实的问题。
而司瑶倩也的确没有办法让这个以下半身说话的男人明白,不仅是性冷淡,即使性不冷淡的女人,也不会轻易跟男人上床。
司瑶倩亲手在通往快感的所有路口布满了荆棘,顺着路走,想要她的男人会被扎得遍体鳞伤,毫无欲望。
没有“性”福的女人是悲哀的,固守爱情的女人是愚蠢的,无论到哪一天,纯粹的精神上的满足,也逃不过孤魂野鬼般的寂寥。
不是经常有人说,女人要会上床,要么在爱里翻云覆雨,你浓我浓;要么在欲里滚来滚去,你乐我乐。
女人也要会下床,要么在情里进退自如,爱到一生牵手;要么就当春梦一场,过后都不思量。
可做人总要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信念,即使今生是没有“性”福的女人,即使是所有人眼中的蠢人,司瑶倩仍然愿意以身体固守自己的感情与信念:没有爱,就不会莋爱。
因此,爱情对于司瑶倩来说,已经成了一件奢侈品,无法承诺,也无法给予,司瑶倩唯一的选择是节制与远离。
……
半夜,段鐾剡回家了。他在房中脱掉上衣,然后拿了睡衣走到卫生间去洗澡。
路过阳台的时候,他看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站住了脚。
“怎么还没睡?也不开灯?”段鐾剡问着司瑶倩。
司瑶倩没有回答。
段鐾剡看到司瑶倩的手中有红色的光在闪烁,他将阳台上的电灯拉开,司瑶倩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右手还端着杯酒。
突如其来的光让司瑶倩睁不开眼睛,她用拿烟的手挡着光,说:“你拉灯干吗?”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过去将她手指间的烟取下,说:“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你管那么宽干什么?”司瑶倩不理他,要抢回段鐾剡手中的烟。
段鐾剡将烟送到自己的嘴边,蹙眉吸了一口烟,说:“这烟给我了——”
段鐾剡斜倚在阳台边上,靠着腰在抽烟。
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剪去了原先的长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干净精神的短发,这个发型让他整个人少了艺术家的颓废,多了阳光男人的俊朗。很有男人味。
司瑶倩站起来,不满地说:“一个大男人,抢女人的烟抽——”说着就要绕过段鐾剡回屋去。
段鐾剡笑了笑,却在司瑶倩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将她手中的酒夺过,说:“我不仅要抽烟,还要喝酒。”说着,端着酒杯仰脖就往嘴里送。
“你——”司瑶倩看着段鐾剡,却掩饰不住自己的脸红。
他怎么喝她喝过的东西,也不嫌恶心,那里有她的口水。
司瑶倩气急败坏,转身想走,却被段鐾剡一把拉住了胳膊,他低声问她:“我刚回来,你就要回屋,我们一天根本就见不到几次面——”
“你也知道啊,整天不见你人影,估计是上哪个温柔乡鬼混去了吧?!”司瑶倩挖苦着段鐾剡,猛然间却住了嘴,她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吃醋的婆娘?!
司瑶倩羞恼地甩开段鐾剡的手,就要回屋去,段鐾剡却拉着她的手不放。
段鐾剡低声说:“我刚去上班,工作流程都还不太熟悉,所以工作任务很重,等上了轨道就好了,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好吗?”
“管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就算夜不归宿我也管不着。”司瑶倩不理他。
段鐾剡慢慢握紧司瑶倩的手,说:“你不管我,谁管我?!”
……
17明骚易躲
明骚易躲
有些事情开始了就是一辈子。
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它开始的好。
司瑶倩从段鐾剡手中大力抽出她的手,不去看他那双温柔而深情的眼,很没情调地说:“喂,这算是你在勾引我吗?我有那么好上手么?!”
她偏不要一头栽进他的温柔乡里。
就算是believe,中间也藏着一个lie。
她凭什么要相信他?!
难道他也性饥渴了?!
即便是今天所有人都在以速食的xing爱解决着性的饥渴,身为性冷淡患者的她至少应该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
她除了翻一下白眼,除了等着听他张嘴说“可怜”,她实在无法对他说:“咱们上床再试一次,看看我真的是不是性冷淡?”
她所能给予的,只是隔岸远望,把两处寂寞变为一人孤独,她专做一些与风花雪月无关的败兴事儿,才能让自己从迷惘中挣扎出来。
司瑶倩从段鐾剡的手里夺过空酒杯,说:“早点去睡美容觉了,免得有损你的美貌,到时候机场的奶奶阿姨姐姐妹妹们该不喜欢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但司瑶倩很快就被段鐾剡拉住,他手臂稍加用力,就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段鐾剡看着司瑶倩,嘴里的热气扑到她的脸上,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司瑶倩,你从来就不肯好好和我说话。”
“切,我干吗要和你好好说话,你以为你是——”那个“谁”字还没说出口,司瑶倩的嘴已经被段鐾剡凑过来的唇堵住!
司瑶倩用力推打段鐾剡的胸膛,她想挣开他!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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