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周围的侍卫,自己闯了进来。心中……竟有长久未尝的喜悦。
还有一章~~等两个小时左右吧
严璟出意外
“璃儿,我知道你怪我,恨我,我也不知我要如何才能让你原谅我,可是我……我怎么想都是因为千墨的事。我也只能同你解释她的事,除了她的事,我真的不知我还有什么瞒了你。”
他依然紧捂着她的嘴,语速很快,“我的确是偷偷去救她,的确是有心力交瘁,夜不能寐的照顾她,可那真的是因为愧疚。从我知道她被人……”
他目光中露出深深的自责与疼惜,极艰难地启齿道:“她负了杀人罪而被送进牢狱,早在第一日近扬州监狱时就遭里面的狱卒污辱。璃儿,她是个贞烈的女子,沦落风尘数年,她能守身如玉,独开绣庄多年,她也未曾受他人的威逼利诱。情急之下杀害居心不良的扬州长史与司马,最后却被立即判死。监狱是女子进不得的地方,更何况是像她那样曾做过青楼花魁的独身女子。当我查知她被那些狱卒绑在牢房中受尽污辱时,我立刻便下了处死令……可是我知道,其实那些人罪不至死。入狱女子受污受辱,本是常事,他们甚至从来就没能意识到这是一件万恶的事。可我忍不住,我就是要处死他们,就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然而那又如何,千墨已经承受灭顶之灾了,而造成她这般样子的,不是那些有色心的狱卒,而是我。我当年与她订过情,说过要娶她,而后却远离家乡,音讯全无。我以为我与她只是年少轻狂,我以为事隔多年,我们都已忘了那段往事。可那只是我以为,我不知道,她竟一直在等我。”
他沉痛,停了言语,看着她,却又强迫自己开口,“璃儿,你记得,其实那时我娘有和我说过的,只是我并没有当回事。我以为她是有别的原因,我以为她万不可能还记着那个才十多岁、莽莽撞撞的少年,更何况那时扬州案情紧急,你后来又流产,我更无心思去考虑这些,没有管她,决然离了扬州。可是那日离开扬州时,她却看到了我,知道我做了丞相,也知道我娶了公主,又做了驸马。她遭人凌辱后,本想自尽,却得知自己要被押往京城,她便想……便想在死前见我一面,问我一句,是不是还记得她。所以在我救她出狱,却又告诉她我那时只是年少不知事时,她就服毒了。我自然更愧更悔,再也顾不得其他,倾尽全力来救她。璃儿,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将我们弄成这样,为什么……”
“公主……啊——刺客——”门外突然一阵尖锐的女声,引得外面回应声连片。
“刺客在这边!”
“保护公主!”
严璟迟疑片刻,终于拉上蒙面,最后深深看她一眼后跳出窗外。
在他跃上窗台时,乐清听到了一声闷哼。从床上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只见他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收向了胸口,身体晃了晃,跳下了窗台。
“刺客中箭了,快追!”外面又有人喊。4633832
乐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心,此刻它正紧缩着。
刺客……中箭了……皇上后来来了,问她怎么样,她摇摇头,称那黑衣人一来宫女就进来了,所以黑衣人转头又走了。
听说后来大臣商议,此次这两个黑衣人也许是冲着皇上而来,却在皇宫中迷失了方向,所以一人在宫中乱窜,一人又误入了长公主的玉芜宫。
听说,严丞相似真的有退隐之意,一直到现在都没理朝政,朝中在安定之后再次纷乱。
听说,夜里从玉芜宫逃出的刺客,实是武林高手,因为他在胸口中箭的情况下仍逃出了皇宫。
乐清的心,一点点提起来。
他怎么样,他到底怎么样?
就算她下了决心要与他恩断情绝,就算她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愿再被他所伤了,可她真的……真的不愿他有事,这让她更痛,更难受。
好在,安安宁宁没给她报告严璟的消息,她想,他定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如果他有了事,朝野上下肯定早已沸沸扬扬,她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又怎么会不告诉她?
然而两日后,在她坐在房内,呆呆看着外面的阳光时,一个宫女却十分没规矩地闪进了房中。
“大嫂!”
乐清怔住,定睛一看,却是严小亭。多日未见,她脸上也憔悴了许多,此时一副宫女打扮的她急切地朝这边跑来。
“大嫂,我求求你,你去看看大哥好不好,他要死了,他要死了呀!”她说着,泪水就是“哗”地流了出来。
“你说什么?”乐清竟一时回不过神来。
严小亭立刻扑到她面前来,“大嫂,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大哥了,你们的事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可他现在都这样了,你就去看看他好不好?他那么爱你,也是因为进宫来才中箭受伤,我怕……我怕他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大嫂……”说着,她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嫂,我求你,我求求你,你去见见他,你去见见他!”
乐清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呆滞了半晌才伸手去拉她,“快,快带我去……”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他又……怎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谁都没对她说?
严府之内,一片悄静。再次进入熟悉的房中,心中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梳妆台,屏风,花几,桌子,椅子,还有那张红漆的大床……一切都如此熟悉、如此温暖,只是床上,他安静躺着的情形却是来自心底的陌生。
房中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浓浓的草药味、白药味混杂在房中,让人闻着要窒息,严璟躺在床上,被子自盖到腰腹处,着一件白色中衣,一动不动。床边站的是严管家,回过头来叫了声“公主”,然后便将被子拉到他颈下,端着床边的小盆出去了,经过她身旁,盆中的水发出轻微的激荡声,侧脸看过去,却是满满一盆的血水。
我保跟跟联跟能。三更完~~
奈何情难忘(三千)
以她只觉得腿上一软,似要瘫下去,身旁的严小亭立刻扶住她,“大嫂,你去看看,让大哥见见你,让大哥见见你!”
乐清不敢相信地往床边走,床上他的脸慢慢映入眼帘。
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她终于无力地瘫坐在了床上。
他的脸是一片乌青色,微带那种……那种死人的腊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发紫的双唇紧闭,枯得尽是褶皱,让她心头猛地发颤,立刻伸手要去触他,却又不敢去碰,手在空中悬了很久才落到他脸上,是如火盆般的烫。
“严璟,严璟,严璟……”立刻,她本已干涸的双眼就哭了出来,痛声喊着想摇他醒来,却又不敢动他,只得一声声叫他。
他听得见她的喊,缓缓睁开了眼。
乐清立刻大哭,“严璟,你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样?”
严璟只是深深看着她,微微张口道:“你哭了,你还是爱我是不是?你还是愿意与我在一起是不是?”
“你的伤很重么?你告诉我,你的伤是不是很重?”她突然掀开他身上的被子,又拉开白色中衣,只见里面胸口处绑着厚厚的白布条,依然还可看见里面的血迹,就如同那次他所受的伤一样,只是……那时他可不是这样的脸色呀!4633832
“我去叫宫里叫太医来,我去宫里叫太医来!”她说着就起身跑出去,却被严璟一把拉住。
“璃儿……你真的那样讨厌我,那样不愿与我一起么?就算我死了,也不愿原谅我是不是?”
“你不会死,你不会死……”乐清回过身来,泪如雨下,“我不要你死……”
他心痛地看着她,“我也不愿死,可你以死相逼的那一刻,我却是真的生不如死。如果时间能倒回到去璎珞山那一日,我不会回头去看千墨,就算看见了,我也不会去管。我一定好好陪你去看雪,一定不会连日外出,不会让你看见客栈中的那一幕,不会返回去看千墨的毒,不会让你独自上山,不会让你回宫,更不会说什么韩子楠的事,不会让你昏倒在雪地,不会让你性命垂危,不会让你厌我至如此……璃儿,我知道,我知道你嫌弃我太多,我知道我有诸多让你不满的地方,我都能改……都能改,璃儿,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当我求求你……”
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的说话?何曾这般求人?看着他乌青的脸,她心中再次痛如刀割。“我没有讨厌你,我没有嫌弃你,我……我也想求你,你好好的好不好,你不要有事,不要……”
“那你愿意回来么?你有误会,我便能解释,你有不满,我便能改,你要如何都行。璃儿,你明明说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明明说过要给我生孩子,为什么要变,为什么只在我要死时才肯见我?”他说得诚挚,说得恳切,那张脸却是只有一双眼睛有生气。
“你别说,你别说死,你别死,只要你不死,我……”泪水一滴连着一滴落到他脸上,她胡乱地用手去擦,却擦了满指油腻粉末,他脸上被擦的地方就像碰了水的妆容一样花花白白的一片。
“你……”乐清神色倏地一紧,立刻去擦他脸上别的地方。
“璃儿……”严璟脸上俱是慌乱,忙伸手去拦她,乐清却推开他,拿衣袖使劲往他脸上擦,真是擦出了大片大片的脂粉。
严璟终是不敢尽全力去拦她,不一会儿,她便将他脸上擦得干干净净,什么乌青,什么腊黄,什么紫唇,全是假的。
她转身就走,他立刻从床上起身将她拉住,“璃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原谅我,璃儿……”
“你放开!”她猛力甩开他的手,他又从后面将她抱住,“你别走,别走,我什么都改,你怪我哪里我就改哪里好不好?你别走……”
“我让你放开!严璟,我们不是说好了和离吗?是你自己答应的,你放开我!”她拼了命地挣扎,拼了命地抓他环在她腰间的胳膊,肘子猛地向后一撞,只听他一阵闷哼,手上就松了下来。
乐清趁机掰开了他的手,才往前跑出一步,却又被他抓住手腕。
“我不会与你和离的。是你自己说的,谁也不能命令我,三年前我没放你,现在更不会放你!”
“严璟,你是无赖,是……”乐清转过身来,只见他喘着气,一手死死拉着她,一手紧捂着胸口,殷红的鲜血从他指缝间冒出来。
“你不仅是无赖,你还是戏子是不是?你真当我是傻子,是白痴,被你一骗再骗?”乐清如以前一样拔下头钗便往他胳膊上刺,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狠。
只是这次,他却与上次不同,哪怕金钗深插入血肉中,哪怕鲜血淋漓,仍是没有松手,反而一咬牙,将她拉到怀中紧紧勒住,“我没有骗你,除了说同意和离。告诉你,我不会,我不会,哪怕再等一个三年,我也不会放了你!”说完他就低下头来贴住她的颈,狠狠啃咬吸吮,勒住她腰的手也倏地移上来,紧捏住她一只娇乳。
“严璟,你无耻,你放开我,放开我!”比力气,她向来拼不过他,哪怕浑身出了一层汗都撼不动他一丁点,他却如发了狠的禽兽一般,“哧”地扯下她裙下绸裤,将她按到了地上。
九俗顾顾梅顾四。“我恨你,我会恨你的,你放开我,严璟,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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