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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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等死的模样。

    果然,两个守卫沉默了。

    太后怒声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守卫一颤,头微微往旁边瞟了下,随后又答,“是公主趁卑职不注意时打的。”

    乐清暗暗吃惊这人神通,竟能知道她说的理由,后又一想,终于明白这守卫不是神通,是长了张和算命瞎子差不多的嘴。她没武功,没力气,自然不能硬碰硬的将他们打晕,自然是趁他们没防备时打的,这话可说是万夫一失,怎么说怎么对。而且就算她会武功,这个不注意说出来也不会太错。

    没想到太后又问,“是怎么趁你们不注意时打的?”

    “太后,臣有些不适,想先回府去。”严璟突然在这个当头开口。

    太后愣了愣,随后立刻说道:“严爱卿为皇上分忧,多有操劳,自当早些回去休息。”

    “谢太后。”严璟站起身来,朝乐清说道:“公主,随我一起回府吧。”

    呃……乐清懵了。他那模样,极其自然,他那态度,极其旁若无人,仿佛这是大街上一般,仿佛旁边皇上太后都是路人甲乙一般。

    于是懵了的乐清,也被传染上了自然与旁若无人,回道,“好。”

    然后严璟转身,她也跟着转身,然后一前一后双双离开了。

    南平的事了了,乐清已经走了,太后接着又让其余人下去,却是有些眉头紧锁。

    “严璟似乎是不想哀家继续问下去。”

    裁幻总总团总,。皇帝点头。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内情,与严璟有关?”

    皇帝沉思半晌,终于恍然大悟道:“他是不愿母后您将这事问清楚。”

    太后疑惑,“这又是为何?”

    皇帝立刻说道:“母后,您为什么要审问大皇姐?”

    太后想了想,回到事情的最初,回道:“因为哀家以为她早已出宫去,没想到她竟与一个侍卫藏在宫中。”

    “这不就是了么,刚刚在御书房时有人向孩儿禀报在御花园搜到大皇姐与侍卫在一起时其他几人十分尴尬,而严璟的脸色则很难看。那侍卫是孩儿身边的人,人品出众,武功也很了得,上次皇姐还专门向孩儿问起过,孩儿怕……这事真有什么隐情,而大皇姐与那侍卫……”

    “胡说,璃儿岂是那样的人!”太后不悦道。

    皇帝急忙说道:“大皇姐当然不是什么不守规矩的人,孩儿是说刚刚大皇姐讲的原因是很说得过去的,除了私自帮二皇姐,谁也没有大错。可要是问出破绽来,大皇姐与那侍卫是不明不白的在御花园中,再问出些什么不能张扬的事出来,那严璟脸上……就有些无光了。”

    太后面有不豫,却又微微点头,“的确是如此,所以他便叫带走了璃儿。”沉吟片刻,她又神色凝重地问:“你说璃儿曾专门向你问过那侍卫的事?”

    皇帝点头。

    太后紧皱了眉头,再不说话了。

    璟,有人摸我

    出了宫,严璟便站在她身后就着月光仔细看了看,稍往后脑处一碰,乐清便龇了一下牙。

    “南平用砖头砸了你?”严璟问。

    “嗯。”乐清回答,恨恨不已,“她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真是笨,以后再不帮她了!”

    严璟微微叹一口气,“你今天就帮她了。”

    “那是我一时糊涂,现在就已经后悔了!明天我就去告密去!”乐清气得想跺脚,然而头上是真有些疼,疼得她似乎动一下别的地方都能扯动那伤口。

    “上马车,快回府上药吧。”严璟牵了她往马车旁走。

    直到上了马车,直到车往严府开动,直到乐清气呼呼地瞪了好几眼才突然意识到,严璟似乎没同其他人一样以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她,以为她和那个宁三壮有什么。转念一想,才想起宁三壮能到皇上身边去正是他安排的,宁三壮与南平的关系,之前求他帮忙时便已说过。想那时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真是傻瓜!可是就算他知道她与宁三壮没什么关系,那又怎么知道南平砸了她?还连用的是砖头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南平打的我?我没说呀。”

    严璟回道:“南平身上的衣服是你的,你身上的衣服是南平的。无论是你还是南平,都不能用一块砖头打晕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所以太后所说的房中那块砖头应该是打的你。敢打你的只有胆大包天,又狗急跳墙的南平。她换了你的衣服后蒙混出了太后寝宫,而你能出去,守卫又晕了,应该是有人劫走你的。我想那间房中应该未点灯,天也黑了,武功高强的宁三壮误将你当成南平带出了寿熙宫,这才在御花园里被搜到了。而南平能在宫中躲藏行走,却不能出宫去,所以也在宫门附近被找到了。”

    乐清很满意严璟精准的推理,然而更满意的是他对南平的那个形容词:狗急跳墙。没错,死南平,以后她俩继续水火不容!

    “原本南平求我让你帮她和那个姓宁的在一起,我还答应了的,现在什么都算了,再也不理她的事了,居然拿砖砸我,将我头都砸破了!”

    严璟微微叹气,“她的事你就别管了,现在她已经如愿与韩子楠退婚,若是再行什么冲动之事,也是她自食恶果。”

    我保跟跟联跟能。“哼,我看子楠比那个宁三壮好一百倍,色胚,再敢碰我我就剁了他的手!”

    说完,乐清顿觉不妙,抬起头来,只见严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最爱看他笑,最讨厌他冷着脸,最怕他面无表情……因为那样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生气到何种地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无力且苍白地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严璟继续面无表情。

    “就是……”乐清发觉自己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好久才试探性地答道:“只是觉得南平嫁给韩子楠可能比嫁给那个宁三壮好……”她很细心地将子楠改成了韩子楠。

    严璟却不领情,没有小事化了的意思,“为什么?”

    乐清绞尽脑汁,“因为……韩子楠家世好一些,比宁三壮地位高一些,长得稍稍好看一些,待人也稍稍……”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看他,然后发觉说到后来他的面无表情已经有些不像是纯粹的面无表情了,而是有些微冷微怒。

    “璟,我头疼……”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圆了,突然扑向他怀中。料想他总不至于推开她,继续问“是吗?”,毕竟她后脑是真的流了血。

    严璟倒是如她所料地没推她,却也没什么反应。乐清便在他怀中蹭,“璟,那个宁三壮竟然摸我。”

    严璟果然问:“什么?”

    好不容易转移了话题,乐清立刻说道:“就是在花丛中躲着的时候,他从后面勒住我,然后胳膊就压在我胸前,手就……就……摸到了我。”

    “以后少进宫。”严璟声音冷冷的,终于抬了手将她揽住。

    “嗯。”乐清乖乖地答应,然后暗中舒气。为了保住自己,她只得推出宁三壮了,这也算一石二鸟吧。最好严璟能将宁三壮调离皇上身边,让他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回府之后,严璟替她上药,然后在她的坚持下没进书房,直接沐浴了睡觉。然而上床后问题来了,严璟没这样早睡过,躺在床上不想睡,有些无聊便将手往她里衣中探。开始乐清还十分配合,可到严璟将她按上床要行事时,她却皱了眉,“我头上有伤。”

    严璟迟疑片刻,一边含她耳珠一边说道:“那你趴着。”

    乐清眉头皱得更深,“不要,那样……好深。”那种姿势,再加上他伟岸的那个,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很喜欢听她嫌太深,轻笑道:“那我浅一些。”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些许沙哑,些许魅惑,竟让她微微一颤,只觉得身体都跟着有了些反应,像被他挑逗了似的。

    从来不知道他的声音也这样好听,竟有种把魂儿都要勾走的感觉。

    一时沉沦,一时恍惚,他当她默认,然后将她翻过身,压在了床上。

    ……喘息,呻吟,低泣,上好的柔丝床单被抓成了一团扣肉的梅菜。

    她无力地怒吼,“严璟,你这个大色狼,大骗子!”

    依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一下一下轻吻着她颈侧,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我忘了。”所出之言十分认真且正经,似乎……也许,是真的忘了。事实上,的确是忘了,这种时候,最能忘乎所以。

    “你故意的!”她却固执地不信,且固执地在欲仙欲死后发怒。

    “我真的忘了。”4633832

    “你明天去你自己房里睡!”

    “你看床上的褥子,若不是这样你抓的就是我了。”

    乐清无言以对,汜王爷那张戏谑的桃花脸出现在脑海中。沉默良久,怒吼一声,“别压着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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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更,还有一更,大概六点半之后

    公主乌鸦嘴

    乐清十分后悔。

    那天晚上,他在她背后将她折磨一番,被她掀下去后就乖乖睡了,一夜未眠的他疲惫是不假的,很快就睡着。只是没想到的是,四更时他就醒了,上朝时间还没到,他又是凡人一个,虽是勤劳,却仍没有那样那的毅力起身看书,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无聊,然后就看到了身旁睡得正香甜的她。

    他习惯与她同眠时燃一盏微亮的灯,特别是行房之时,更不喜欢摸黑,所以一般房里也就是通宵有光亮。所谓灯下观美人,她虽不是沉鱼落雁,怎么也是身在美人之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侧,便让他生了那样的心。更何况凌晨初醒,男人身体尤为振奋,他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开始还好,似乎还准备让她睡,后来越来越过份。待她不悦地嘟囔,显示已被吵醒时他便彻底没顾忌了,无论她怎么哼唧着要睡都不动摇,硬是将她弄得又散了一回骨头,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说“你睡着就行”,这是什么话,她能睡得着吗?

    无论是什么事,在你好梦时将你弄醒的人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所以乐清愤恨不已,在他起身上朝时咒他从此不能人道才好。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话竟应验了,下午便有人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告诉她:老爷腿摔断了。

    乐清几乎要以为那人是胡说八道的,可没过一会儿,直着走出去的严璟便被人横着抬了回来。原来他与汜王爷打马球,不慎坠马了。好在大夫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要好一段时间的休养。

    如此,别说是人道了,都得天天趟在床上了。想到早上的胡言乱语,乐清悔恨万分,然而人已经伤了,除了好好养伤,别无他法。

    看着床上躺着的严璟,乐清都要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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