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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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那怎么会有人那么大胆的杀我们,怎么会有人满扬州的搜捕我们?如果不是皇上下了令,扬州的那些什么刺史什么县令怎么敢?”乐清忍不住愤声责问。4633832

    子楠撇过了脸,语气稍有不快,“我不知道,我连你们受到追杀了都不知道。”

    “那你和五皇叔是来扬州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尚方剑?”

    “尚方剑并不是让我们来杀谁的,只是要我们保护一个人。”子楠回答。

    “保护谁?”乐清立刻问。

    “永安侯。”子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乐清,就算皇上要杀严璟那又怎么样,皇上不该杀严璟吗?还是你……”他眼底露出沉沉的悲伤,“你随他下江南,随他暗访,宁愿一个人孤身犯险也要去扬州找他,你……为什么?”

    乐清不敢对着他直直的眼神,撇过了脸去,沉默许久,终于回答,“他是我驸马,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你爱上了他?”

    乐清偏着头,并不说话。

    “你果然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有些接受不了、承受不了的意味,身子微颤一下,突然抓住了她的肩,“你明明是讨厌他的,明明是不愿嫁给他的,为什么……”

    乐清不由推开他,后退两步,“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喜欢他。”

    子楠以不变的姿势站在原地看了她许久,突然转过身去背朝向她,好一会儿才硬了语气开口道:“你确定你是喜欢他吗?确实要喜欢他吗?哪怕他不只是你的驸马,还是权倾朝野的严璟,还是独断专行的严丞相?”

    乐清一震,“他……他是父皇指定的辅政大臣,他只是……只是辅政……”努力加强着自己的底气,说出的话却仍是断断续续。

    韩子楠苦笑了一声,“是吗?辅政,为何要广结党羽?辅政,为何会不将皇上放在眼里?为何会将对立之人一个个除去?连堂堂安王爷也因他一句话而满门流放?此次是太后与皇上一起让我和汜王爷来的,毁掉永安侯与河堤案有牵连的一切证据,让严璟无法找到理由对永安侯下手……也就是说,皇上想保护自己的舅舅,还要暗中使这种手段,还生怕被严璟知道……”

    乐清继续后退两步,缓缓扶住了身侧的亭柱,“三皇叔他,本就有罪……永安侯,永安侯他也贪了修河银子……”

    “乐清……公主……”子楠缓缓回过头来,“你知不知道,如今朝中五位丞相,除了严璟,三位都是唯严璟马首是瞻,天下兵马,六成都是严璟的人,若有一日他篡位,那这大瑞天下就完了。”

    乐清咬咬唇,强迫自己抬起头来:“他不会,他不会的。”

    子楠想苦笑,却没笑出来,神色十分悲戚,“乐清,他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他的心思,你又懂几分?”

    “反正,他不会篡位的。白天五皇叔都说了,如果没有他,大瑞早就乱了。”乐清侧脸对着他,倔强地争辩,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乐清——”子楠却突然叫住她。

    乐清停了脚步,只听后面他缓缓说道:“皇上说,严璟若死,便将你许给我,你如今……还愿意吗?”

    “……他不会死,我,我也不会嫁给别人。”

    “那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死了,而害死他的,也有我一个人呢?”

    和化花花面花荷。乐清沉默着,许久,却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他不会死。”

    “那你是希望他活着,我与皇上死?”

    “不……你们都不会死,都不会……”乐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凉亭。

    子楠说的很对,她并不知道严璟的想法,也不知道严璟的事,甚至连他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严璟的权利大过皇上,只知道皇上时刻想扳倒严璟,只知道,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弟弟。

    这样的情形,她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原本没往心里去,后来在越来越依恋严璟后想得多了起来。只是总是被她有意回避、有意忽略。这一次被人提起,强迫她想到,她仍是选择了回避,选择了不去想。

    要不然呢?她不可能一下子不再喜欢严璟,更不可能一下子不再姓殷,她生来就是公主,也早已成了严璟的妻子。

    套离了子楠的视线,乐清才想到自己出来时没有仔细看是哪间房。站在屋角,看着那间间差不多的厢房,她定住了脚步。不知道房间在哪儿,也不敢放肆地去找,因为那个凉亭就在院中某一角,她暂时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子楠。

    无措之下,她在那个看不见凉亭的角落站住。这个兴原县令似乎很喜欢白色菊花,把这院中种得满满的,现在她所站的地方就有好几簇。

    今夜无风,却犹能冻得人瑟瑟发抖。子楠骗了她,半夜在这园中站着,着实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乐清蹲下身来,闻了闻白菊。一股很淡的幽香,闻着很舒服,可最大的感觉还是冷。

    今夜,可怎么办?

    乐清抱着身躯蹲在菊花边,止不住的发抖,止不住的想眼前一间房,她推开门去,见到床上睡着个人,是严璟,然后她钻到被窝中,将冰冷的身子钻到他怀中。

    他肯定也会被冻得直发抖,然后沉着脸,什么也不说,慢慢将她抱住。

    ……那阵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她依然颤抖着,却有些迷迷糊糊。

    抬起头,子楠站在面前。

    神秘五皇叔

    “公主,我带你回房吧?”子楠面色平常地朝她伸出手来,像是刚才的失常、刚才的激动,根本不曾有过。

    乐清缓缓站起身来,低垂着头。

    “公主随我来吧。”子楠放下了手,往前走去。

    我保跟跟联跟能。她迟疑一下,缓缓迈了又冷又麻、快失去知觉的腿跟上他。

    其实这院子并没有多大,房间也并没有那么多,三两步便走到。子楠站在门前,说道:“夜深了,公主快些进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是的,明天,明天要去找严璟……他还是会带她去找严璟?先前他当着五皇叔的面才会叫她公主,后来还是叫她乐清的,现在,他神色自若,谦和有礼,叫公主叫得极其自然。

    乐清没动作,子楠便替她推开了门,自己转身离去。

    “子楠——”

    这一声出口,子楠迅速转过头来,月光中犹能看见他眼中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无尽的希冀与激动。

    乐清有些歉疚,低下头去不自然地说道:“我……同你去汜王爷房中吧,我去叫门。”

    那一抹光芒暗淡下去,子楠移开眼去,不再看着她,“有……有劳公主了。”

    乐清没因他这生分客气说些什么,低了头往长廊前面走。

    中间走过两间房,子楠停了下来,乐清便在门外敲了两下。

    汜王爷似是睡得正香,屋中并无反应。乐清心里有些窝火,加大力度敲了敲。她与子楠大半夜的在外面冻着,他倒好,在房里睡得暖暖和和,香香甜甜。

    可是房中仍是没动静。乐清当下便更来气了,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皇叔,直往门上拍。

    “公主,算了吧,想必王爷已熟睡了。”子楠说完,她已拍了好几下门,子楠脸上慢慢有了些凝重之色。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拍都拍不醒?”这不是比她还睡得沉?乐清不经意间回头,看见了子楠脸上不寻常的神色,“怎么了?”

    子楠看着房中,微拧眉道:“王爷并不是这么不易醒的人,似乎有问题。”

    乐清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这几日的屡陷险境让她也警惕了些,早已意识到这里不是京城,不是能让你安安稳稳睡好觉的地方,他们有着不凡的身份,却到了平凡的环境,极易发生意外。

    “皇叔是不是出事了?”乐清紧张道。

    “房子后面有窗户!”子楠立刻往后面绕去,乐清也跟着绕到了后面。推了窗子,子楠朝窗内又叫道:“王爷?”

    里面仍是没动静。乐清早已忍不住,着急道:“我们翻窗进去看看吧。”她有些怕,怕进去看到什么不愿见到的场景。

    子楠迟疑一下,点点头,“公主在外面,我翻进去。”

    窗台有些高,子楠是文弱书生,翻过去并不那么容易,努力了好一会儿,才将一条腿搁上窗台。乐清其实想到个办法,让子楠背着她,便能让她轻轻松松翻进去了,只是这样有些不妥,她忍着没出说来。

    就在子楠要成功进去时,前面响起了脚步声。

    乐清与子楠同时听见这脚步声,子楠当即便像做贼要被人撞上一般慌忙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让掉下来的窗子将手夹了一下都忍着没发出声来。静默中仔细听了听那步声,却是沉重而急促的,像是个匆匆赶路的男人,而且正从前面绕到后面来。

    子楠迅速拉着她跑开,躲到了另一旁的花丛后,蹲着身子往外看。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果真出现了个人影,却是个穿黑斗篷,风帽垂得低低,遮了大半张脸的人。

    乐清心中一紧,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人走到汜王爷的窗子前,拉开窗子,纵身一跃,人便进了房。

    愣了好一会儿,乐清缓缓侧头看向子楠,子楠也看向她,两人脸上都是深深的疑惑。

    房中的汜王爷还在不在,怎么样?翻窗进去的人又是谁?

    怀着同样的疑惑,两人对看一眼后,又放低了脚步声走到前门。乐清再次敲响了门,“皇叔?”

    里面没有回音。

    乐清手上竟冒出了冷汗,突然想起,如果汜王爷已经出了事,如果此人是个坏人,那怎么办?她没武功没力气,子楠也比她厉害不了多久,这样贸然敲门,万一里面的人拿把剑冲出来将他们两人一刀一个,只管杀不管埋呢?

    在她迟疑时,子楠又敲了两下门,“王爷?”显然,他此时也是疑惑大于害怕。

    这时,屋里却有了声音,是一阵迷迷糊糊,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声音,“做什么啊?”4633832

    而且,正是汜王爷的声音。

    子楠与乐清对看一眼,脸上皆有些发白。乐清习惯性地想去拉身旁人的胳膊,却发现身旁人不是严璟,而是子楠。

    “王爷,是……是我和公主。”子楠有些语塞地开口。

    乐清想起了原本来找汜王爷的目的,开口道:“皇叔,你快起来,快开门!”

    一会儿,房中燃了灯,然后有了脚步声,慢慢朝这边靠近。

    栓抽开,门拉开,露出汜王爷那张常不正经,此时还打着哈欠的脸,“大半夜的扰人清梦,是要做什么?”他只着了一身中衣,神色迷糊且不悦,真像是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的。

    乐清一时愣住,忍不住往里面去看,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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