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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清甩开严璟的手,瘪着嘴一声不吭,眼中泪水仍在打转。
严璟看了她一会儿,说道:“再去帮我盛碗粥来吧。”
“我不去!”乐清一开口,泪水又掉了下来。她自己也是饿得步子都迈不动,也是又冷又累,这屋里没一人看得到她,没一人见得她,既是这样受气,她还不如在外面流浪!
严璟又咳了两声,捂了捂胸口,沉沉呼吸起来。
“你……你坐好!”乐清终是看不过去,拿了碗去盛了碗粥来,舀起一大勺就喂到他嘴边:“吃吧!”
严璟微微动唇,往那粥上吹了几口气,随即握着她的手,将粥勺慢慢转了个方向,“快填下肚子。”
乐清将勺子往碗里重重一放,几乎将勺子敲断,“我不用你管!”
被她这样一震,严璟的手臂无力再支撑,又垂了下去,“我娘她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会对你不敬。”
他一说,乐清更委屈,“她哪里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全家都知道我的身份,都知道我是你妻子,却都看我不顺眼!”
“没有。”
我保跟跟联跟能。“什么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为什么要来你这破家来,为什么要来这破江南,为什么要嫁给你,反正你也要休我,反正我都有休书了,你给我娶别人去,娶南平去,我明天就回宫!”乐清放了碗,一边抹泪一边说着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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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厚脸皮了,元旦期间尽量多更几天万更……补偿……
媳妇好难为
“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拆了我身上的布,让我伤口烂了死了算了吧,那样我把驸马的位置让出来,你想换谁就换谁。”
“你……”心中哪怕再气,可看到他身上的伤总会被心疼所代替,乐清一时憋着气说不出来话。严璟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起来。
乐清猛地拽回来。他没力气拉着不放,轻易就能让她抽出手。
看着他无力垂下手的样子,乐清心里又有些难受,不由想起以前的他是何等强悍,一只手就能将她双手都制住,她无论怎么反抗,都是一下子就被他剥完了衣服,任他为所欲为。
这种生气又伤心的时候,想到那些场景,乐清很是尴尬,微微侧过了脸。
严璟再次拉她的手,“要是暂时还不想换,那便忍忍,过几天等我伤好些了就去扬州,办了事我们便回去,只是几天的时间。”
“可是……”没错,她是能回去,她自然不可能在这儿久留,可是再怎么说他家里人也是他家里人,他爹娘是她公公婆婆,他弟弟是她小叔,他们都不喜欢她她心里又怎么能好受?真不知道她哪里做得那么不好了,竟让他们一次二次的怪。
原本她站在漆黑寒冷的院子里哭,既不想进厨房自己再盛了粥吃,也不想腆着脸进房去,甚至有开了院子大门就那样原路返回的冲动,谁知房里却突然传来他娘那样急切的声音,好像是他出了什么事,让她想都没想就冲进了屋中,却是他在咳。现在看来,他刚才的咳是装的,只是要让严母着急得大叫,让她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这些日子他从没咳过,现在也是好好的,他应该是知道她站在外面生气,这才装着咳嗽,将她引来房中的。
想到这些,乐清心里暖了许多,心中的气一下子便被浇灭了不少,更何况,气也不该气他的。
“可是你爹娘他们凭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也是又冷又饿几天没吃饭,我脚上还都磨破了皮很疼很疼,不就是摔了碗粥吗,她就说我,还让我别吃了,要不是到了这破地方,我才不会吃这乞丐才吃的白粥呢!”
严璟说道:“他们也讨厌我的,我十七岁时便被赶出了家门,在外过了十四年,自己回来了,我爹却说‘你回来做什么’。也许他们是不喜欢我所以才连你也不喜欢了。”
他这一说,乐清倒真的觉得他比自己可怜多了。没错,当时她也听到了的,他爹连院子都没出,就站在院中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还说一句那样的话,真的是让她都不敢相信。
十四年,十四年不见的亲生儿子都是如此,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裁幻总总团总,。乐清忍不住靠在了他怀中,“其实你爹也不是那么讨厌你,他知道你受伤也很着急的。”
严璟揽住她,轻轻说道:“上来一些。”
乐清愣了愣,抬头看他,往上移了些。
“还上来一些。”严璟又说。
心中微有疑惑,乐清却已经听话地再次上移,靠在了他肩侧,与他的脸近在咫尺。
他便稍稍靠近,吻上了她的唇。
没想到……他竟是这意思。乐清不禁菀尔……早说嘛。
他并不能那么为所欲为,连舌都比以前温柔许多,也不再有力气紧紧按住她的后脑,她便蛮横起来,紧紧按住了他的后脑。
重伤之下,无法再做其他,他们便停停歇歇,吻了许多次,最后乐清看他越吻呼吸却沉,眼中神情越不对,便停住了,伏在他胸口偷笑,他则抬了手,还在往她胸口探。最终许是觉得摸两下也痛快不起来,便罢了手,轻声道:“你先吃些粥吧,吃了快点休息。”
这一说,又提醒了她的饿意。虽然屋里的主人已经让她别吃了,可对着他实在是不想生气,肚中又的确空空如也,乐清乖乖端了碗,将白粥送入嘴中。
看上去便是难吃,吃起来也是难吃,只是她是真饿,实在不想再饿一晚上。但愿明天有菜,菜能好些。
几日下来,这是他们最安稳的一个夜,也是乐清第一次两夜未合眼后睡着的夜,靠着严璟,闻着他身上的药味,血味,疲惫而沉重地睡去。
第二日醒来,是因为一阵敲门与叫喊声。乐清睁开眼,只见严璟已醒了,门外有人敲门,却是严璟的娘亲。
听到她的声音,想到她那张厌恶的脸,乐清便有些惧怕,可现在只得去开门。
门外,严母的脸是惊愕的,看到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她。
“你还没起床?我说怎么门一直不开,原来是你还在睡,高儿可还伤着,还要喝药呢!”严母说着便不再理她,自己端着药碗进了房。
乐清心里又一肚子火,关了门,看着严母将药端到床边,然后再将严璟扶起来。
“看你便是早就醒了,怎么不让你媳妇给你穿洗了让你起来喝药?我还以为你在睡,让药等了很长时间呢,让强儿看你起来没,一看门没开,二看门没开,这太阳都升老高了才过来端药给你的。”严母一边说一边利索地给他套上衣服,“快点喝,喝了再端粥给你吃,今天去买了几只猪脚来,一早就给你炖着了,待会估计就可以喝了。”
听了这话,乐清不得不承认,严母的确有那么点资格说她。严母比她早睡不了多少,却已经炖了猪脚又熬了粥,还热了药……她是起得有多早?
“娘,原本我们都醒了的,璃儿问我要不要起来喝药,我说这两天赶路都没怎么好好睡,想再睡一会儿,让她也睡着,这一睡,我们才睡晚了。”
严璟开口,她总是心里舒服的,也不计较严母的态度,自己找衣服穿起来。只是穿衣时身旁有好几个人,还都不是侍候她的,让她有些别扭。
喝完药,严母便说道:“我去看看猪脚汤好了没有,没好就先喝些粥。”
“璃儿,你去帮帮娘吧,也把你的饭菜端来房中。”严璟吩咐着看向乐清,严母也看向乐清,发现她正对着房中的一面小铜镜艰难地弄着头发。4633832
出我严家门
“你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连个头都不会梳?”严母再次冷下了脸。不是她要在儿子面前甩脸色,而是实在忍不住。
“我……”乐清才要开口,便听严璟说道:“娘,原本璃儿是有个贴身丫环侍候她的,结果在遇劫匪时送了命,璃儿这才开始自己梳妆,所以有些不熟练。”
乐清第一次知道,原来严璟撤起谎来真是毫不含糊,随手拈来,想都不用想的。果然,严母大概是有些不忍,停了话,叹气道:“算了算了,我去给你们端来。”说完便起身替严璟拉了拉被子,出了门去。
“哼,我才不要和你娘一起,还和她一起进厨房,她不说我才怪!”乐清一边烦躁地扯着头发,一边不悦道。
严璟没回话,她摆弄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过来。她这不是没去吗?所以……严璟早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早知道他娘最终会去把她的那份也端来,所以才那样说的?
乐清看向他,只见他正看着她,虽没笑,却也是面色柔和。喝了药,又喝了粥,睡了一夜,他气色好了许多,再不是之前苍白虚弱的样子。
至少现在他们安稳下来了,反正也在这儿留不了几天,几天后去扬州,就再不会受气了,这样一想,乐清也就没那么气了。只是……“你家里人会让你过几天就走吗?”乐清终于将头发盘到了头上,走到床边问。他爹到是没什么表示,可他娘……她这样一问,严璟也失了神,沉默着并不说话。4633832
原来他也是无奈的。乐清坐下来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做丞相了呢?你也可以把他们接到京城去啊。”当然,接到京城去是绝对不能住到严府的,如果住到严府,那她就让皇上给她建个公主府,她搬去公主府去。
正说着,外面响起脚步声,乐清便没再说话,起身离了床边。
严母进房来,将一碗粥和两道菜放在桌上,“我端来了,你吃吧,不够再去添。”说着又端了猪脚汤到床边。
诚然,乐清不太喜欢猪脚这道汤,可这满屋子飘着的香味实在诱人,虽然料想也不如宫里做的好吃,可她仍是忍不住有些嘴馋。嘴馋,却也得忍,严璟怎么说是受了伤的,也是该他喝。
乐清走到桌边,发现自己的两道菜就是芋头和萝卜,且是清清白白的芋头萝卜。
缓缓坐下,缓缓拿起筷子去夹了块芋头片,果然是如看上去一样清淡无味。之前在逃亡之中,所以她能咽得下馒头,昨夜是饿极之时,所以能咽得下白粥,现在不那么饿,也不那么无措,她很想说让严母去好点的酒楼买两道菜回来,大不了她以后还钱。
然而想归想,吃还是得吃的,只是芋头与萝卜都难以下咽,吃得她很是辛苦。
“大小姐,还真是大小姐!”没想到严母不经意回头,竟见着了紧皱眉头的样子。乐清停了筷子,火气一下子就往上窜了起来。
言小纯纯网纯的。“碗嫌脏,菜嫌难吃,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起床了头都不会梳,早知道你离家十多年娶了个这媳妇,当年还不如中了你的意……”
“娘,璃儿他……”
“好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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