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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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伏在路口等他们的。严璟料对了,也想办法瞒过了他们,只是……她遇到了意外,又没有应对好这意外,让他们听出她是女扮男装。

    她不说话,那剑便又贴近了些,甚至都让她有被割破皮肤的感觉。

    “说,严璟呢?”黑衣人再次开口。

    “我……我不知道。”乐清知道,死亡,就在一瞬,她不能去前面和严会合了。

    没有了她,他应该能很轻松地到扬州,不仅能逃出生天,还能查出幕后之人,还扬州一片清明。今天他还问,如果他死了,她会不会伤心,可是现在,她也想知道,自己死后,他会怎么样。

    与他成亲三年,她并没有把自己当严夫人,当他的妻子。她骂他,讨厌他,对他使用巫蛊之术,点熏香害他,让他饱受流言蜚语,又将他害到这般田地,这样的她……似乎没有一点能让他留恋。她死了,他还是他的丞相,还是可以娶南平,或是娶别的女人,还是可以让那个女人给他生孩子……他什么都不会变……她不想,不想这样,不想就这样死了,把他留给别人,他是她的驸马,是她的丈夫,明明是她的……身前突闪过一团黑影,一阵特殊的声音传进耳中,乐清猛然一惊。

    这声音,特殊,却熟悉,是刀剑刺入人身体的声音。等她反应过来侧头看去,只见拿剑抵着她脖子的黑衣人自己颈下却有一道血痕,而另一侧,一把弯刀从扯了她衣服的黑衣人胸口拔出,血花飞溅,黑衣人瘫倒地上。

    还站在身侧的,是弯刀的主人,严璟。

    “……严璟……”

    乐清不敢相信地唤出声,面前的严璟没回话,却是一下子倒在她身上。

    “没事吧?”他一手按向胸口,喘着气问。

    乐清扶住他,好半晌才大哭起来,“你来了……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我要死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没事了……快将地上的尸体拖进树林,我们立刻离开。”严璟呼吸沉重地开口。

    乐清一摸他的胸口,手心果然是一片热。他又流血了,大夫说了虽没伤及性命,却再不能失血,失血过多,便难以救治了……他现在却又动手,又让伤口流了血。

    乐清哭着,将他扶到路边靠着树,自己则一边抹泪一边拼了全力去拖地上的死人。她知道她可以的,只是两个人的尸体,只是两个坏人的尸体,她有这胆量,也有这力气。

    这一次,她的动作还算快,一将尸体推入树丛便来扶住了严璟。“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不要死……”

    严璟粗粗地笑了一声,“你怎么总想着我要死?我死了你在这儿可……得不到什么好。”

    “我……”意识到他的故作为轻松,乐清一边将他扛上肩头,一边哭道:“你别说话,别说话了……”

    “好,我不说话……扶着我,往前走……明天天亮他们便会发现那两人死了……就会朝这个方向追来,我们要在天亮时赶到下一个村镇。”

    漆黑的夜,见不到一丝光亮,听不到一点声音,她找着他往前走,见他长时间不说话,便会担心地叫他,就怕他突然就没了那沉重的呼吸,他说话,她又怕他费了力气……其实她知道,他已是很虚弱了,有几次,他真的就要那样睡过去……她哭着,只盼自己能有一身的力气,能背着他快步往前跑,能快点放下他,给他包伤口,给他喝药……五更时分,他们遇到了个村子,敲开门买了村中仅有的一头驴,第二日下午,又到了小镇,通往荷花镇的路已被淹,他们只得用身上最后银子高价租了船去对岸。

    乐清将馒头撕成小片,一口口喂到严璟嘴里,眼中泪水再次往下流。

    和化花花面花荷。这一趟路,做什么都必须要用多的银两才能让人帮忙,直到最后,看着手上仅有的几文钱,买了最后两个馒头,乐清才知道钱有多重要,哪怕是几个铜板也好。

    她身上再没有首饰可当,包袱又被人抢走,唯一揣在怀中的银子付了驴和这船钱,便再没有了,不知下了船该怎么办。

    严璟脸上已没了血色,咽馒头也咽得极为辛苦。

    看着渐渐偏西的太阳,乐清终于开口道:“我们到底去荷花镇做什么?,到了又怎么办?我们……我们已经没钱了。”

    严璟柔声道:“放心,到了荷花镇便好了,到时自会有人救我们。”

    “为什么?你别骗我,你总骗我,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人救我们?”

    “因为……”严璟偏头看看水的尽头,脸上一柔,又看向乐清道:“荷花镇,是我家。”

    亲更,今天的更新完了哦,四更,共一万字~~谢谢亲们的支持,无论是行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哈哈~~

    前方是我家

    乐清张大了嘴巴,拿馒头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家?你家就在这里?”

    严璟点头,乐清立刻望向远方,夕阳之下,树木参天,房屋隐现,炊烟袅袅。她倒是忘了,他说了家在这里,来这里后却也不提,如今,是要回家了?

    乐清从不知道他的家在这样的小镇上,更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好像也没听别人提过,似乎别人也是不知道的,为什么会这样?然而此时她没功夫想这些,她只愿严璟没有拿话安慰她,前面真是他的家,到了家,有人给他治伤,有人让他休息,让他的伤快快好起来。

    船到岸,夜幕已降临,乐清满怀希望地问,“你家真的在这儿吗?是哪家?”

    严璟看着这小镇,却是迟迟不说话,让乐清又急了起来,“你是哄我的是不是?”她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被他诓得自己先走了。

    严璟看向她,终于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这里变了许多,我……我只记得十多年前的样子。”

    “你……你自己也没回来过?”乐清不敢相信地问。就算在京城做大官,也不至于十多年不回家吧。直到现在,乐清仍不怎么相信他家就在这镇上。

    夜风又一阵阵刮来,乐清抖了抖,往严璟身上又靠近了一分。十几里路都走不了的她,却扶着严璟走了一天一夜的路,这期间,连吃个馒头的胃口也没有,其实不说严璟的伤,若是再没有地方安顿,她自己也要倒下了。此时站在小镇前方,看着眼前茫茫一片黑,身子又冷又饿又疲乏,真的再往前走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来。

    严璟握握她的肩,说道:“我在这里,你敲户人家去问一问,严大山家住在哪里。”

    乐清听话地让他倚着树,自己走到第一户人家门前,却敲响了门。

    里边的人似乎已经准备睡下了,听见敲门声在屋里问:“谁啊?”

    乐清不知该怎么回答,又敲了敲。屋里终于有了动静,应该是人起床了,乐清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脚步渐近,门突然被拉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站在了门口,看了她好一会儿,问:“你是谁,做什么?”

    乐清忙问:“您知道严大山家在哪儿吗?”

    那男人又将她看了看,回道:“后面,镇尾那间大房子。”

    “谢谢您……大叔。”乐清不仅说了谢谢,还在后面加了个大叔。

    大叔的样子果然又和气了些,接着补充道:“往前走个五六家,从巷子里过去,到后一排再往南边直走,他家房子大,你一看就看到了。”

    乐清忙又说谢谢,待大叔关门回去才又去扶了严璟,往后排走。

    一路上,严璟一声不吭,身体绷得有些紧。乐清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他说没事,声音却特别低沉。

    我保跟跟联跟能。乐清突然意识到,他心中是有着她不能体会的心情。在北堂家的时候,严小亭说,她早就不认识他了,他十四年不见人,凭什么管她……那个时候,她能清晰地看到,严璟愣了好一会儿。他是很在乎他妹妹的,可是她却说她不认识他,那时候他心里,很难怪过吧。对于十多年没回的家,十多年没见的家人,此时往家中前行,他心中又是什么感受?

    乐清替严璟难受起来,紧张起来,难受着紧张着,突然又想到了自己。他的爹娘,不就是她的公公婆婆?她现在也是媳妇要见婆婆了……他娘是什么样子的呢?

    乐清扶着严璟,严璟揽着乐清,只是从小镇头上走到尾上,前面走到后面,都走了好久,以至到最后,镇里的灯光愈来愈少,最后只剩一两处。4633832

    严璟突然停下了脚步,直直看着前方,乐清随他看过去,只见前方果真是栋大房子。

    “柿子……”严璟喃喃道。

    “你……想吃柿子?”乐清有些意外,他不是近乡情切,而是近乡饿了肚子,可是他虽念着柿子,脸上却全然不是想吃东西的表情。

    严璟仍然看着前方,缓缓开口,“前面便是,我娘,喜欢在门前种两棵柿子树,因为我与两个弟弟,都喜欢吃。”

    乐清这才知道他看的是那门前的两棵柿子树,才知道原来……他喜欢吃柿子。

    “那我们快去敲门。”乐清扶着他要走,他却停着没迈动步子,低下头看向她,“我不叫严璟,也不叫王景,我叫严高,你不是乐清公主,也不姓殷,你就姓胡,是个酒楼老板的女儿,而我在个大户人家里做护院,也是那个主人的贴身护卫,那大户人家也是做丝绸生意的,记得吗?”

    乐清全被弄糊涂了,拧了眉毛看着他,“什么严高……什么酒楼老板,你不是说这是你家吗,怎么……”

    “我家里一直以为我在个大户人家里做护院,三年前由主人帮助,娶了个酒楼老板的女儿。”

    乐清完全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严璟。一直……就是十几年?他被父皇带到京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丞相啊,是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丞相严璟啊,为什么说他家里一直以为他在做护院?

    严璟却是一脸认真,全无开玩笑的样子,事实上,他是极少开玩笑的,“我原本就叫严高,是进京后先皇赐的名,这些年我没回来过,只寄过信回来,家中从不知道严璟的事。你不可暴露我们的身份,还有我受伤的原因,就说是我听说江南水灾,便带了你回来见家人,结果途中遇了劫匪,抢了我们的盘缠,刺伤了我。”

    乐清仍是愣着不说话。

    好一会儿,严璟看着她问:“记住了吗?”

    乐清缓缓点头,“记住了。”

    “为……为什么?”终是忍不住,在走了两步后,乐清问。

    严璟沉默了一下,“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还有,你若是叫不惯严高的名字便叫我相公,不要让我家里人听出来。”

    乐清只得默默谨记,默默消化进了家门还要隐瞒身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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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久等啦,是不是恨上江南啦,这么晚才更,不要怪我啦,我也不想的,写文这事吧,又要脑力又有体力,急也急不得,有的时候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不想写就是不想写,参考亲们写作文的经历就好啦~~所以上午感觉灰常不好,木有办法,调整了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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