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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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金牌,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是不是与那金牌有关?”

    “金牌?”严璟立刻问:“什么时候掉的?掉到哪里了?”

    乐清咬了咬唇,低头回答道:“就是下船的那天,你追我,我跑,又被小亭带到那水边……反正下船时是带着的,去饭馆时就没了。我……我当时想那金牌肯定会被人捡到,知道是公主的金牌肯定会交到县衙去……我怕你说我惹事,再把我送上船去,就没说。”

    严璟叹了口气,“应该是如此了。普通百姓根本不会认识那是公主的金牌,只知道是金的。那天街上尽是流民乞丐,捡到金牌的多半是他们,他们都是饿着肚子,身无分文,定会第一时间将这金牌拿去当铺问价钱,看是不是捡到了好东西,而那当铺……”

    “或者是当铺的人将金牌交到了官府手中,或者是金牌本就被有心只人捡到了,只要他们看到这金牌,就知道你到汙滩了,便能推测出我肯定没去扬州,而是到了汙滩。”

    乐清看着他的身上的伤,才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是我害你受伤,害那些卫士被杀死……对不起,我该听你的话,好好待在船上,好好待在京城的……”

    严璟轻握住她的手,“下一次,注意就是了。”

    乐清大哭着一头扎进严璟怀中大哭,“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说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别人就不会知道你的身份,不会知道你在哪里,就算知道了,就算被杀,你也不用保护我,也不会受伤,都怪我,都怪我……”

    她亲眼看见那些卫士拼尽全力保护他们,看见那些卫士用自己的命换取他们的命,虽说……这是他们的责任,这是他们的使命,可她眼睁睁看着他们倒下,心里就是难受。他们都那么年轻,家中也许还有妻儿,这一次却再也不能回去了。一切的错误全是因为她,可严璟却一句也不说她,也不怪她,这让她心里更难受,更惭愧。他现在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全是因为她……要是她不那么不听话就好了,要是她肯让他好好办事就好了,是她自己只想着要出来玩,只想着外面定然比船上好玩……

    严璟只是轻抚她的背,未有只言片语的责怪,许久才开口道:“是我的错……你不知道,而我……我明知道,却存了私心,存了侥幸……”

    负重伤回城

    “什么私心,什么侥幸?”乐清抱着他,哽咽几下,吸了吸鼻子。

    严璟不说话,她便抬起头看着他问:“你说呀,什么私心?什么侥幸?你明知道什么?”

    “明知道不能让你上船,明知道不能让你跟着,却……”他看着她,突然偏过头道:“你扶我起来吧,我们去汙滩。”

    “你……到底要说什么?”乐清隐约觉得他后面的话是自己有些期待的,可他却偏偏不说了,一副凝重的样子就要她扶他起来。

    “没什么,再不走恐怕北堂世家的人要追过来了。”严璟全无说下去的意思,让她只得不再纠结于那一句话,而是将他胳膊放在颈后,扛着他使劲站起身来。

    如此扛着没走几步,乐清便觉气喘吁吁,几乎要迈不动步子。她仍咬着牙努力支撑着,没想到严璟却又觉察到了,“你扶着我,我自己走吧。”

    “你……”未待她说话,他便扶着她的肩自己站着往前走,却在走出两步后身子一颤,差点倒在地上。乐清立刻去扶,总算没让他倒下,却发觉他身上胸口衣服上原本要干了的血又湿了起来。

    “你别动,伤口都流血了。”乐清忙又支撑住他的身体,看看前面的茫茫无尽路,再看看后面走过的部分,心中一片颓然。从汙滩到这里,他们骑马都骑了那么久,这样走得走到什么时候?严璟的伤他说没事,可却连站都站不稳,人有多少血,再这样流下去说不定他就……鼻头一酸,乐清不禁站在原地哭了起来,只恨没有像严璟严小亭那样的本事,脚尖一点地人便没了。

    严璟也知道她哭着什么,往四周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条窄路说道:“我们往那里去,看有没有车马经过。”

    乐清点头,一步步往那边走去。

    哪怕是从那边的小路走到这条稍宽些的小路上都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看着空无一人的路,乐清又苦下了脸。

    “没事,往前走吧。”严璟安慰道。

    自然是只能往前走,乐清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手握着他搭在她颈后的胳膊,一手搂着他的腰步步维艰。

    不知走了多久,严璟突然面露喜色,“有车来了。”

    “什么?”乐清大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是什么也没有,正要开口问,眼前隐隐出现一团黑影,那黑影越来越近,渐渐看清似有头驴,又有个人,还有只……她在京城偶尔见过,却不知道叫什么的车子。两只轮子,上面只有几块板子没有棚,经常是拉菜或是拉馊水什么的。

    严璟问:“你身上有银子吗?”

    乐清往身上摸了下,摸完才摇头,“没有。”

    严璟看看她脸上,说道:“将你的耳环取下来吧。等那个赶车的人来,将他拦住。”

    乐清才取下耳环,那只驴车便驶到了眼前,乐清立刻大喊:“等等,等等!”

    驴车上的人一见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立刻就往毛驴身上抽了一鞭,加快了速度,严璟却突然将袖中弯刀甩出,插在了驴车前轮子必经的路上。

    看了刀子,赶车人才慌忙急停了驴车,战战兢兢看向他们,“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乐清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怕像他们这样一个中伤,一个毫无力气的人。却不知道普通人只要见了血见了伤都会跑得远远的。

    严璟由乐清扶着走上前,严璟扶住那驴板车,乐清去拔弯刀,拔了半天,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来。

    严璟从她手上拿过耳环,伸到赶车人前面道:“这耳环上是珍珠,值三十两银子,一对都给你,你将我们送到汙滩县城去。”4633832

    赶车人看看那珍珠耳环,壮着胆子摇了摇头:“我……我不要……”

    正待乐清着急之际,严璟将耳环还给乐清,又将弯刀拿了回来,瞬间便指在了赶车人颈间,“我不想杀人,只想回城治伤,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有割了你的脑袋,赶走你的车了。”

    在严璟这一句话后,赶车人乖乖让两人坐上了驴车,掉转头将驴赶得比马还快。

    乐清看着躺在她腿上的严璟,竟有些想笑。这车夫,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严璟,还真是……坏人。只是此刻他躺在她腿上的样子……很温暖,如果他身上没有伤的话。

    到汙滩后,严璟仍是将耳环递到车夫手中,“把车留在这里,去将耳环当了。”

    车夫此时连看他的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总是瞅着他袖间,就怕那把弯刀一下子又从他袖间飞出来。

    “拿去,当了耳环,再拿钱去买几件我和我夫人能穿的衣服,一柱香之内回来。”严璟冷声开口。

    车夫颤抖着拿了耳环,快速跑开。

    “为什么不让我去当,我也会的,就是把东西给别人,让人拿钱来是不是?”乐清问。

    严璟说道:“我怕当铺的人真与官府有勾结,你不谙世事,身上又有血迹,怕被人注意。待会等他当了钱来,你便扶我去医馆,让大夫给我包扎开药,然后再找间客栈住下。”

    “嗯。”乐清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车夫满头大汗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将几件衣服还有几锭银子递到严璟手中。

    言小纯纯网纯的。严璟拿了其中一锭,其余让乐清接下,又将自己手中的那锭银子递向车夫,“拿去,不要说见过我们。”

    车夫缓缓伸手将银子接在手中,看着他两人下车,远去,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银子,揣到怀中,赶了车便走。

    到客栈安顿之时,乐清终于松了口气,看着床上的严璟,心安地问:“现在怎么办?”

    “抓过药吗?”

    乐清摇摇头,随即又说道:“没抓过,可是我会。”

    严璟便说道:“你也换身衣服,拿了药方,问客栈小二药店的地址,然后去抓药。将药方给药店的人,让他配好药,再给钱,拿了药回来。”

    乐清已经开始拿衣服,有些不满地看向他,“这点事,我自然会,哪用你说得这么详细。”

    “你……”换了衣服,乐清又回头看着床上的他,“你小心些,等我抓了药,就来喂饭给你吃。”

    严璟看着她,脸上微带笑容,“好。”

    无处可逃时

    晚上,喂了严璟吃饭,喂了严璟喝药,乐清一时觉得高兴,便很主动地让店小二送来了热水,要帮他擦擦身子。严璟自然没说什么,乐清便很利索地解了他的腰带,小心着伤口,给他擦好了上半身,当看见下面那裤子上的系绳时,突然有些为难了。

    这裤子,脱是不脱?他身上自然是全擦擦才舒服的,只是要给他解裤子,给他擦下半身,她确实有些下不去手。

    思忖半晌,乐清佯作自然道:“我给你洗脚!”

    严璟却一把拉住她,带到了面前,“又不是没看过,都嫁给我三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

    乐清不禁红了脸,怕碰到他胸口的伤,很是有些累地将胳膊撑在一旁别过了脸去,“什么小女孩,不知道你说什么。”

    严璟唇角微微弯了个弧度,轻握住她的手:“下午去端药时,是不是烫着了手?”

    乐清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他看了眼她的食指与中指上的水泡,眉目间透出些不忍,“你端药进房时,眉头皱得很深,后来做事时,这两只手指总是不敢碰东西。下午你去找小二,那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他不知道你没做过这些事,肯定说药帮你煎好了,让你自己倒了端上来。你手脚并不利索,会被烫到再正常不过。”

    乐清嘟起了唇,心中委屈着,满脸不悦,“你又知道了,你什么都知道。没错,我就是不利索,就是笨手笨脚,就是差点把药都打翻了,小二还怪声怪气说我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我就是不会嘛,就是不知道那罐子烫嘛,就是……”

    严璟突然抬手将她的头压下,与她四唇相贴。

    她还记着他的伤,不敢压着他,两只手肘都撑在他肩侧,任由他由下自上将她掠夺。4633832

    许久之后,在发觉她无法支撑时,他才放开她。她挪开身体,一半躺在他身侧,一半伏于他身上。缓缓伸手,抚上他的脸,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楼下一阵激烈的敲门声传来,乐清惊得扭头看向门外,隐约中听见小二叫着“官爷”。

    “快下楼去看看!”严璟神色一凛,立刻开口。

    言小纯纯网纯的。乐清忙从床上起来,快速开门跑到了楼梯口,却见下面站着三个穿衙役服饰的人,站在小二面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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