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请回自己房_分节阅读_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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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没时间了,我要出去了,这一章都没检查,错别字,或是语句不通的,亲们通融一下~~大家平安夜吉祥啊~~~

    终于下船来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你知道,我那个……还没来……”

    严璟又是一惊,“你有没有记错日子?”

    乐清立刻回答:“当然没有,这怎么会记错?”

    严璟盯着她看了许久,里间含着深深的怀疑,而与怀疑一起的,自然还有别的……乐清知道,他这个年纪,是想要孩子的。

    “早知道就不来了,如果真是怀孕了,我上次晕船晕得那样厉害,会不会有影响?”

    严璟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一边拿出手帕来替她擦去嘴边污渍,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我们上岸去找个大夫看看吧。”

    “嗯。”

    当严璟让人先弄了衣服来给乐清换上,又与事先安排好的卫士一起穿了普通百姓的衣服上岸进城时,乐清十分为自己的聪明而自豪。

    当催了半天,就吐出来几口酸水时,她突然想到了怀孕要吐的事,而且怀孕这理由绝对比晕船要好得多,现在想想晕船都蹩脚。于是当时便灵机一动,在严璟过来问原因时,说自己可能是怀孕了,当时他那样子啊,哈哈,怀孕这消息对他的冲击不可谓不大啊。唉,好在那个断子绝孙香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断了他的子孙,他可真要疯了。

    才上岸没多久,乐清便有些不自在了。周围全是人,都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脸色腊黄,一脸死人相。要不是严璟将她护着,好几次那些人都要碰到她身上了,真不知道这城里怎么这么多乞丐。

    小摊小贩,也没见着多少,地上坐的街上走的,都是些乞丐或是无业游民,整个城里看上去要多穷苦有多穷苦,乐清想,最好连药铺也没有,大夫也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城里怎么这么多穿得邋邋遢遢大人牵小孩子,年青人背老人的场景?

    才皱眉疑惑着,前面一家小饭馆里出来个伙计模样的人,一手拿了一个碗,将碗里的剩汤水倒进门前的馊水桶。

    乐清不由捂了鼻子,还没来得及移过眼,便见刚刚还在一旁坐着的两三个乞丐冲了过来,一手抱了馊水桶,一手伸到桶里去捞。这下子腹中真冲来一股恶心感,差点吐了出来。

    严璟伫足看着这情形,眉头深皱。

    乐清拉着他胳膊,将身子背对那边恶心道:“他们怎么这样?不会找别人要饭吗?我在京城也见过乞丐,可还没见过这样恶心的。”

    “全城的乞丐流民,找谁要?”严璟回道。

    “全城?”乐清看着身边的一步一步无力行走的人,仰头道:“他们都是什么人,怎么都在街上晃着,不回家去?”

    严璟回答:“他们的房子都被淹了,无家可归,无饭可吃。”

    乐清看着前方一个小孩子将一只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香蕉皮往靠坐在墙边、几乎奄奄一息的老人嘴边送,心里顿时一酸。4633832

    “朝廷为什么不帮帮他们?就不能……”乐清想到京城那些喜欢行善的人,说道:“就不能弄些米来煮了粥打给他们喝吗?”

    严璟指指前方,说道:“那里有家医馆。”

    乐清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家伙,就说怎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原来心里一直想着要快点看她是不是怀孕,看了就送她走,她才不要!

    如果被他知道她是骗她的,那他会很生气很生气,一不做二不休将她送回船上去吧。可是既然下船了,她就不会上船的!

    哪怕乐清走得慢,自有严璟走得快,没一会儿便到医馆,严璟扶了乐清便要进去。

    乐清却突然闪开,急急退向后方,“我不去!”

    严璟目光立刻沉了下来,“为什么?”

    “我……我就是不去!”

    严璟头脑很是清醒:“什么有了,是你胡诌的?”

    “我说了我不要留在船上!”乐清一边退一边态度坚决。

    “这里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并没什么好玩的,你要留着做什么?”严璟说着便过来拉她。她却猛然回头朝前跑。

    “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

    街上流民成群,乐清这样一跑,立刻就被人挡住,严璟皱眉,忙追了上去,大声道:“你别乱跑!”

    乐清还是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叫道:“你答应我就不跑!”这一回头,不注意便与前面一人撞上,乐清隐约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却没时间低头去找,头也不回地往人群缝隙中钻。

    我保跟跟联跟能。路边流民见着地上那块金灿灿的东西,立刻趁众人未注意之时捡了起来,藏入怀中。

    “殷璃,你站住!别乱跑!”严璟无奈之际,眼见乐清竟又往小巷中钻,一下就不见了人影,怕真让她跑不见,当即便飞跃上屋顶,跳上巷子上方。

    钻进小巷中的乐清回头一看,确实没见了严璟与那群卫士的踪影,心中一阵得意,又往前跑,跑一段才想起,自己是不要他甩下自己,而不是要甩下他啊,如今见不着他的人了可怎么办?

    才想着,往回迈了一步,头顶便出现一团黑影,乐清立刻抬头,刚好见着严璟从屋顶上跳下来。

    “啊——救命啊!”大喊出声之际,脚步还没迈动,严璟便拦在了面前,一只手快速往她胳膊抓来。

    就在乐清无限哀痛之际,肩上突然加了一重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待站稳脚步回过神来,前面的严璟竟变成了个女人。

    不对,是她和严璟中间多了个女人,而那女人挡在自己面前,正与严璟对峙着……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饿殍遍地之处,竟还有人强抢民女。”乐清只听那位现在还背对她的姑娘开口说道。这个“强抢民女”,让她隐约觉得,这姑娘似乎误会了什么。

    严璟仍是面无表情,或者说,又严肃了那么一点点,看着姑娘说道:“让开,她是我妻子。”

    “哦?”姑娘回过了头来,浓眉毛,大眼睛,却还是个十分好看的姑娘。姑娘看向乐清,问道:“你是他妻子?他不是强抢民女?你们这是……在吵架?”

    娘子能折腾

    当时,乐清脑中来回想了一下:如果说是,那姑娘定会走开,严璟定会将她押到船上去,如要她说不是,那……姑娘会打抱不平,和严璟打起来?

    就在乐清沉思时,严璟又说道:“过来。”

    乐清立刻朝姑娘说道:“不是,我和他当然不是夫妻,是他强抢民女!”话音未落,先前跟在他们身后的乔装卫士便赶了过来,站在了严璟身后。4633832

    乐清忙往姑娘身后躲,姑娘二话不说,将手上长剑抬了起来,“还派了这么多狗腿子来,最看不惯像你这种恶棍了,今天这事本姑娘管定了!”

    “让开。”严璟依然懒得多言。

    “那得看本姑娘手中的剑!”姑娘倏地抽剑,直刺向严璟。

    “不要!”乐清一见这剑光就软了腿,见这姑娘竟真刀真枪的往严璟身上刺,顿时便大叫出声。

    和化花花面花荷。严璟身子一偏就躲过这一剑,姑娘却再没出击,而是回过了头来,十分不悦且怀疑地看向她,“他既是强抢民女,你又为何这样在乎他?”

    乐清眼见要没戏唱了,心中大急,忙说道:“我关心他是……是因为……他是我相公,我们的确是夫妻……”

    “你……”姑娘似要发怒,乐清立刻又说道:“可是!可是,他却狠心狗肺,他……家里被水淹了,他便要把我买到青楼去,要把我捉上船,卖到扬州去!”

    姑娘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怒不可遏,不敢相信地看向严璟,“世上竟有你这种男人,还真是狠心狗肺,猪狗不如!枉你娘子还如此关心你,真是可恨,果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我今天不了结了你,我便不姓严!”

    啥?姓严?这姑娘还和严璟一个姓呢!乐清顿时觉得罪过,让人本家都打起来了。

    严璟也不说费话,似乎觉得把这姑娘打倒便是最省事的办法,立刻就交起战来。他身后卫士却贼机灵,立刻闪到这边来抓住了她。

    被卫士抓到照样没戏,乐清立刻大叫,“大胆,谁让你摸我!”

    “属下不敢!”卫士听到她这样叫唤,立刻便松了手,满脸惶恐,乐清则拔腿就跑,却一着不慎,撞到了面前巷子里的一棵榆钱树,痛叫一声。

    严璟朝她看过去,稍一分心便让先前姑娘脱了身,速速掠至前方,拉了乐清便飞入另一道巷子。

    “璃儿,别胡闹!”

    身后传来严璟的声音,乐清才要回头去看,却被姑娘拉着拐了个弯,迫使她不得不回头去看路。

    “走这边!”姑娘对此地似乎很是熟络,速度又快,拉着乐清东窜西窜,一下子就听不见了后面的脚步声,这让乐清心里很是忐忑。她是不想上船去,可被这姑娘带走了,与严璟分散了怎么办?可是如果停下,那就会被严璟捉到,然后押她上船……怎么办怎么办?

    就是她想着怎么办时,姑娘已经拉着她跑出了城镇,来到个小树林旁,再往前,便是茫茫白水。

    “这……这是哪里?”乐清一边看着周围,一边往回瞧,脸上焦急不已。

    姑娘看看她,说道:“跑老远了,你放心,他再也寻不到你了。”

    “啊?”乐清大吃一惊,脸上忽地一白,迟疑良久,终于说道:“那……那我回去!”说着便要往回跑,却被姑娘一下子拉住。

    “你没来过汙滩,这样跑来跑去,在这儿迷路了,那可真不知道怎么与你家相公碰头了。”

    “可是……那你带我去找他!”

    姑娘笑道:“他不是要把你卖到青楼么?你怎么还要回去找他?”

    “我……”乐清低着头,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姑娘在水边的干草地上坐了下来,看着她笑道:“你还真有意思,竟然说你家相公要卖你去青楼,估计他要气死了。”

    跑了这么久,乐清自然也是累的,气息未定,双腿也没力,再不管是地上还是椅上,也学她坐了下来。这一坐,才反应过来,转过头去问:“你知道……我是骗你的?”

    姑娘说道:“原本不知道,后来见他只因为你一声叫唤而闪了神,让我有机可趁,我便知道了,你相公不只不会把你卖去青楼,还挺在乎你,挺爱你吧?”

    “爱……”这个字,把她给愣住了。对于这个字,她考虑甚少,只以前想过自己对子楠的爱有多深,结果想来想去不明白,甚至连什么是爱也说不出来,只是从来没把爱这个字放在严璟身上想过:无论是他爱她还是她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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