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吧。”
“嗯,好。”他们好像一直有互相涂药的机会,而她的伤都是自己以各种方式弄在身上的,他的伤则都是她弄的……乐清在心头想。
严璟接过了药盒,蘸起膏药,轻轻涂上她的脸。除了食指点上她的脸让她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其余手指不经意划在脸上,则会让那片肌肤微微发痒发热。
裁幻总总团总,。乐清一直垂眼看着他的手,他的手腕,他的衣袖,只是不敢去敢他的脸。偶一抬眼,便对上他的眼,然后心中一紧。
他也停下了涂药的动作,定定看着她。就在她要躲开之际,他的唇就贴了过来。
一开始,那吻还轻轻柔柔,然而没等几下,便似猛虎下山般一发不可收拾,一阵铁盒落地的“哐当”声,他将她紧紧抱入怀中,一片炽舌狠狠刺了进来。
乐清急喘一口气,不由自主反搂住他的肩。
第一次被他压倒在他的床上,他动作粗鲁,让她背上磕得甚至有些疼,而这疼又马上被身上的滚烫酥麻所掩盖。
他在她腔中横冲直撞,直缠得她的舌毫无招架之力,一只手从她裙下探入,重重捣进她腿间。
“嗯……”
她在惊慌之下并紧了腿,双手却不由牢牢抱住了他的颈。气息更加紊乱,身体更加无力。一会儿,他扯了她的裙下的红绢裤,以脚撑开她的腿,一边蛮横地吻她,一边松了她去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乐清紧抓起他的头发,缠住了他的腰。
“老爷,公主,是现在用饭吗?”门外忽然响起了丫环的声音。
严璟的动作在那一刻僵住,而后停了一会儿,突然离了她的唇,从她身上起来,以极快地速度扭过了脸去。
他拿着自己的腰带,气息微喘,语气却平淡道:“去用饭吧。”
乐清从床上起身,将撩起的裙子放下,遮住光裸的腿,随即从床上捡起绢裤咬唇穿上。
最最难受,是他这样眨眼即变的脸。前一刻还将紧搂在怀中极尽缠绵,下一刻就冷下了一张脸,好像她只是不认识的路人。
严璟朝门外走了两步后又停下,弯腰捡起滚落地上的膏药,盖好盖子,递到穿了裤子下床的她手上:“江南水灾,宫中与各级官员府中皆须节衣缩食,出资振灾,府上暂时就只做一份晚饭吧,公主与我一同用膳。”
公主……哼,公主!乐清看着他视她如陌路人的脸,拿过就他手上的药盒就摔在了地上,“本公主偏不,与讨厌的人一起用膳会吃不下!”说完她就大步向前,摔门而去。
严璟看着地上终于还是被倒出了药膏的盒子,伫立一会儿,缓缓蹲下身去捡起了仅剩的半盒药。
晚上乐清没有和严璟一同吃,可仍是吃不下,食不知味是尝了几口便赌气地叫住往厨房撤菜的丫环,命令她将饭菜统统倒掉。
安安宁宁在一旁看得虽心疼,却一句话也不敢说。主人未吃完的菜,都是端到厨房了再由下人们分着吃,而在严府,公主的菜是下人们最好的餐点。严璟出自民间,直到做了丞相都依然不曾奢华,正餐只要四盘菜就好,而公主从来都是只许多不许少的十品菜,精致程度都须按着宫里御膳房的规矩来,公主并不能吃多少,一顿饭下来,菜都看不出是有人动过的,这对下人来说,自然是最好的食物。然而今日公主却要将这没怎么动过的菜全倒了。下人们自然可以再煮菜,再做饭,或是吃馒头,自然不会饿肚子,只是这些菜却真是白白浪费了。
然而谁都看得出,公主是不高兴,很不高兴。
乐清进房后,安安在走廊处朝宁宁问道:“公主下午是去老爷那边了吧。”4633832
宁宁回答,“好像是的。”
安安面色凝重了起来,看着远处乐清的房间说道:“公主如今几乎不再提韩大人,喜怒哀乐都会轻易被严璟所影响,只怕公主……是真的动心了。”
宁宁看向她,轻轻说道:“严璟是公主的驸马,是公主的丈夫,公主对他动心不好吗?”
安安突然转头看向她,目中含着强烈的怀疑意味,“宁宁,你与原来好像有些不同了,你好像……特别帮着严璟说话,特别希望公主与严璟能生出感情来。”
宁宁禁不住后倒退一步,低下头去不敢看她的眼:“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也好。”
“你知道,这样并不好。”安安立刻说道:“严璟权倾朝野,对皇家多有冒犯,太后与皇上早就对他心存戒备,他日,严璟与皇上必然决裂,就算严璟并无二心,皇上也依然不会放过他,严璟迟早会死,若是严璟有二心,那要么还是严璟死,要么……”
宁宁脸色惨白,踉跄一下,跌靠在红色栏杆上。
安安看着她继续说道:“公主若一直如十五岁时迷恋着韩子楠,若一直恨着严璟,向着皇室,那她就一直是大瑞的长公主,可若是她爱上了严璟,将严璟当成了真正的丈夫,那她既是大瑞的长公主,皇上的亲姐姐,又是严璟的妻子,这两方,无论谁输谁赢,公主都不会有安乐的下半生。”
宁宁几乎要瘫软下去,紧紧扶着栏杆支撑着身子,安安在原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相公在青楼
几日后,乐清的心情因为时间冲蚀而稍稍有好转,看见总是愁眉不展的宁宁,想起来问道:“你家里来信了没?你弟弟还好吧?”
“奴婢弟弟没事,只是……”宁宁低下头去,黯然道:“那个姑娘到现在还没找着人,她家里寻了几天,怀疑她是被人贩子劫走了,弟弟身上有伤,又不知道那姑娘的音信,现在一直卧床不起,爹给他请了大夫,那大夫竟然说……弟弟再这样下去,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天。”
宁宁说着就几乎要挤出眼泪来,只是在乐清面前强忍着伤悲,乐清一想,宁宁担心一场,自己忙活一场,还因这事伤了脸,若是让人就这样病死了,那可真是太冤了。人家说送佛送到西,这两人这么辛苦,她有必要也去找找那姑娘吧?
“宁宁,别担心,我让人在全城里家家户户找,就不信找不出她来!”
“公主,这……”宁宁脸上满是犹豫,并不见喜色,还是安安说道:“公主,如此恐怕太兴师动众,以往哪怕搜江洋大盗也不曾这样搜过,为了一个普通女子,恐怕出动不了那么多人。”别说是公主,就是皇上,要全城搜捕也不一定派得了那么多人,要说全城家家户户搜捕,严璟下令还差不多。
听她这样说,乐清也想到就算不怕兴师动众要搜也得去求严璟,可她实在不想求严璟,甚至理都不想理他、见都不想见他。这时不禁纠结道:“那怎么办呢?真是被人贩子劫了,那会劫到哪里去?”
停了停,安安回答:“多半是青楼。”
青楼?乐清心中咯噔一下。青楼啊……她可真是见识过了,那就是个不能进的地方!
“那,那不是逼良为娼吗?那那姑娘多半是凶多吉少,我弟弟他……”宁宁终于忍不住掉了泪,看得乐清心里也跟着难受,一着急,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她在青楼那种地方唯一还算认识的妩儿,她也是青楼女子,会不会知道那姑娘的消息?至少,知道她是不是被劫了,被劫到哪间青楼了也好啊。
想到妩儿,又看着宁宁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乐清叹口气道:“好吧,我试着找找,可是……又不能去青楼……要不宁宁你待会去青楼帮我找个人出来?”
“啊?”听到说要到这种地方,宁宁立刻惊住。
安安问:“公主,怎么了?”
乐清只好说道:“上次……我出去,认识个,咳……青楼女子,我想,她了解一些,想问问她看她知不知道那姑娘的下落,或者说不定就是他们那家青楼劫的,那个老鸨,可恶至极!那个青楼,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地方!”
安安宁宁同时想起了公主上次的胆大行径,本是不想她再与青楼有一点点牵连的,可是她说的这个方法倒也还行,怎么说,有个懂得里面门道的人打听总是好些。
宁宁乞求地看向安安,安安只得垂了头道:“那奴婢现在就让人去接那女子出来,奴婢和宁宁也是不能去的,就从府上找个家丁去吧,也不能将那女子接到府里来,还得约在外面。”
“好,就这样。”乐清同意,安安便立刻去部署,一个时辰后家丁就回来报信,倚香院的妩儿已经坐了轿子往所约地点蓬莱客栈去了。
我保跟跟联跟能。乐清便带了安安宁宁,往蓬莱客栈去。
妩儿依旧是初见面的样子,微含笑意地看着她。
乐清在桌前坐下,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面纱。这东西,虽能遮伤,然而蒙着实在不怎么舒服。
妩儿看见她的脸,立刻就吃了一惊,随即笑意更浓地问:“夫人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咳……不小心摔了。”乐清随口胡诌。
妩儿又笑道:“看到夫人安好妩儿就心安了,上次进倚香院寻人的是夫人的相公吧,还真是人中龙凤呢,难怪夫人要花心思赢得他欢心。”
安安宁宁还在身后,乐清立刻发出一连串的干咳声,也不和妩儿闲聊了,马上进入正题道:“今日是找你,是想打听一个人的下落,是个姑娘,好像是被人劫到青楼了。”
“哦,这个……妩儿好像不一定能帮上忙。”妩儿轻笑。
乐清立刻说:“你就说你知道的就行了,有没有可能是你们老鸨干的?”
妩儿回道:“夫人,实话说,以前的妈妈的确有干过这种事,不过现在倚香院已经不由她管了,不只她,老板都换了。如今的妈妈老老实实管着姑娘们,可是良民。”
“换了?”乐清不由吃惊,“我都忘了让人去打她了,也没换她,她怎么就突然不干了?”
妩儿看着她说道:“妩儿料想,夫人家中必定是殷实非凡吧,或者,真如夫人所说,夫人的相公认识许多大官,或者……我看夫人年纪虽轻,却自有一股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气质,莫非夫人也是出自官家的大家闺秀,夫人的相公就是做官的?”
“这个……我刚才不是问你你们老鸨的事吗?可没说这个。”乐清又将话绕了回来。
妩儿也不再追究,继续说道:“妩儿也是说这个,因为妩儿怀疑妈妈就是被夫人相公换掉的,只因这事就出在夫人被掳之后的第三日,所以说,夫人家中必定是有财又有势。自妈妈被换掉之后妩儿便再未曾见过她,只是几日前有位姐妹上街买水粉,瞧见个乞讨老妇身形有几分像是妈妈……”
乐清心中是大大的吃惊。
严璟竟在救回她之后就对付了那老鸨?让她变也了乞丐?……这,这严璟怎么没给她提过?
在乐清低头出神的同时,妩儿瞧见了她身后宁宁满是焦急的神情,心中明了地接着说道:“所以因为换了老板,换了妈妈,倚香院再没有暗中掳过人,也没有从人贩子手中买过人,那姑娘不会在倚香院。”
“那姑娘知不知道哪家青楼有在做这种事?”宁宁着急着问。
妩儿想了想,回道:“有家兰香院,近日被赎走了一个大牌,很是缺人,那老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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