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你岂止是只让朕心痛,你还让朕心碎,心动。”赫连拓揽他入怀,赫连赤焰笑着推开他,心情突然大好起来。
“皇上又开始用甜言蜜语糊弄焰儿了,我才不相信呢,我要去睡了。”说着转身要走,被赫连拓双臂环住腰际,拉了回来。
两人面对面的贴靠着,炽热的气息在两人的身体里流动着,赫连赤焰依旧一副无所谓的不耐烦神情,双手抵在赫连拓的胸口上,“喂,你又要干什么?”
“感觉得到吗?”赫连拓眸光深沉,情意绵绵,霸气中带着一丝温柔,拉过赫连赤焰的手,将他的手掌重重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沉声再度问道:“感觉到了吗?这是为你而跳的,每一下都是。”
一下、两下、三下……如擂鼓般沉稳而有力,配合着如此节奏的是自己的心,赫连赤焰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也在配合着对方的一下下有力的跳动着,在这样深沉静谧的夜中,交相辉映。
这个只要有他在身边,让赫连赤焰做任何事情都甘之如饴的男人,正在一点一滴的用甜蜜的汁液,逐渐的腐蚀着赫连拓的心。
其实即使不用如此,赫连赤焰的一颗心也早已遗失在他的身上了。
第三十八章 宫中刺客
静夜中的皇宫戒备森严,肃穆中透着一丝冰冷,萧瑟的风呼啸着自身边拂过,浸透进衣衫里透凉而冷然。
赫连赤焰一袭黑衣蒙面,轻易的翻过高墙,如入无人之境般的顺利来到了大皇子的永乐殿外,辗转避开几名侍卫和几个宫女,偷偷的探身来到大皇子寝宫那半敞开的窗户外窥探。
赫连赤焰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要做这样偷窥的事情,只是太医禀报说大皇子突然抱病,赫连拓赶去多时,却迟迟未归,赫连赤焰才出此下策,夜探永乐殿。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总是担忧着赫连拓的安慰。
温暖的光线照耀着整个大殿,一身银白长袍的少年,站定在赫连拓的身前,他的情绪激动,表情悲痛欲绝,赫连赤焰认得那就是大皇子赫连青萧。
赫连拓一动不动,始终冷眼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毫不动容。
看得出大皇子激动万分,但却根本无半点身体不适的样子,显然身体抱恙是将赫连拓引进永乐殿的一个骗局。
赫连赤焰轻轻的向窗户贴靠上去,想要更细微的听清楚屋内人的谈话,却突然听到大殿的上方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划过。
赫连赤焰的指尖下意识的触碰到腰际的一把精细而小巧的飞刀,小小的刀柄在手心中紧紧握住。
他飞身跃上了大殿的屋檐上空,远处一抹黑色身影在月色下隐隐现出一丝轮廓,赫连赤焰急步跟了上去。月色下两个黑色身影在永乐殿的屋檐上打斗起来。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你不是我的目标。”黑衣人冷冷的声音既嚣张又狠毒,招招恶毒的直击赫连赤焰的要害。
“只是可惜了,你的目标是我要保护的人,我们注定势不两立。”赫连赤焰冷凝的笑着,对方刚刚那飞向赫连拓的银针,被赫连赤焰飞身上到屋檐时打落掉。
“好啊,不怕死的你就跟来好了。”黑衣人的脸上同样用黑布遮挡,无法辨认出他的表情,但却听得出他狰狞的笑声中的狠毒。
大殿内,赫连青萧赤红着双眼,面露哀伤,“父皇,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男宠都可以入住您的养心殿,而青萧是您的儿子,您却对孩儿不闻不问呢?”
“你觉得朕不关心你吗?”赫连拓脸上淡淡的惊色转为漠然。
“难道不是吗?您无情的将母后打入了冷宫,而孩儿也从此受到了殃及,您再不肯进孩儿的永乐殿,从此对孩儿毫不关心。”赫连青萧深黑色的眸光哀伤的落在赫连赤焰的身上,透出更多的还有一股怨气。
“朕此刻不就站在你的永乐殿吗?听说你病了,朕不是披星戴月的来了吗?而你呢?你是怎么对朕的呢?你根本没有病,朕念在你年龄尚小,就不追究你的欺君之罪了,你早些歇息吧,希望你明日醒来后可以清醒些,日后做事不要再这么鲁莽。”赫连拓说罢转身而去。
“父皇,父皇……您不要走,您陪陪青萧好不好?您在孩儿的心中如同神般的崇拜着,孩儿多希望父皇可以多看看孩儿,和孩儿说说话,谈谈心。父皇,只要一夜好不好?孩儿已经没有了母后的关怀,您就不能给孩儿一点点关怀吗?一次都不行吗?”赫连青萧哭跪在地上,痛苦哀求着。
瘦削的身影显得孤寂而凄凉,赫连拓停下脚步,转身望着眼前的人……
赫连赤焰脚步略显凌乱的离开永乐殿,点点血迹在身后留下,隐于无人的树后,将准备好的衣衫重新穿于身上,再将那一身黑衣焚烧燃尽,才缓步从树后步出暴露在月色之下。
黑衣人的声音在赫连赤焰的耳中回荡,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因为赫连赤焰断定此人必定是宫里的人,再加上他刺伤了那人的左手,应该可以通过这些线索找到此人,也许那人就是向金国美人中的一个。
第三十九章 做你的人
清秋夜,罗衣寒,深萧庭院里,赫连赤焰孤影独坐。
院角边栽着的大片木芙蓉花,在这清秋的夜色中怒放盛开着,大朵大朵鲜丽的花儿在宫灯的照耀下招摇争艳。
赫连赤焰独坐在石凳前对月独酌,黯然的月色下他的身形显得格外瘦削而孤清,仿佛一阵清风就能将他轻飘飘的带走,甚至不留一丝痕迹。
刚刚莱心跑来通知他说,赫连拓为了大皇子的病情十分担忧,因此在永乐殿里留宿一夜。
脑中浮现出永乐殿里灯光通明下的那个银白长袍的少年,健康得很。
“呵呵……大皇子的病情……”赫连赤焰轻哼一声,手握着小小的翠玉杯子,浅浅啜了一口杯中的酒,酒液香醇却为何透出一丝苦涩?鲜花娇艳却为何透着一抹清冷?
怒放在枝头上的花朵在微风的吹拂下飘落几瓣粉白,赫连赤焰伸手去接住那被风拂落的花瓣,却不料竟从自己的手指缝中悄悄滑落了,飘荡荡,悠悠然的落于地上,空寂寂的。
赫连赤焰愣了一愣,呆呆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一片小小的花瓣竟然也是触摸难及的,就如同那个人,你以为他终是在你身边的,却不料竟是轻易就可以离你而去的。
那甜蜜的言词还犹在耳边,人却早已不知去向。
赫连赤焰唇边露出一抹嘲然之色,衬着这凝冷的秋夜更显凄美绝然。
赫连拓匆匆抬头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庭院中的那抹白影,黯然的月光投在赫连赤焰安静的侧脸上,淡然而清雅。
素白的衣袍衬着他白皙的肌-肤,圣洁的如同月之仙子,只是显得太过清冷、落寞。
大踏步的来到赫连赤焰的身前,赫连拓一把抢下对方手中的酒杯,拧眉望着眼前绝美的少年,语气略带无奈,“这么晚了不歇息,喝酒做什么?”
赫连赤焰悠闲的将手臂至在石桌上,手托住自己小巧的脸庞,微微眯起眼睛,又渐渐张开,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怎么回来了?”
赫连拓望进对方那秋水莹然的眸子里,那透着一丝娇柔、一丝妩媚、一丝淡然、一丝妖娆的眸子竟然让他愣愣的忘记了想要说的话。
“既然回来了,就陪我喝一杯吧。”赫连赤焰媚眼如丝,拉下赫连拓坐在自己的对面,转身朝着身后的婢女道:“去给皇上取一只酒杯来。”
赫连赤焰缓缓将酒贮满在赫连拓面前的杯子里,修长的手指拿起斟满酒的玉杯送到赫连拓的唇边,当对方的手来触碰酒杯时,却被赫连赤焰避开。
赫连赤焰执拗的拿着酒杯贴靠在赫连拓的唇边,对方不得不就着他的手喝下整杯的酒。
“焰儿,你醉了,朕扶你进去歇息吧。”赫连拓说着站起身来,对方却先他一步,腾地站了起来,隔着石桌倾身过去,将赫连拓按压在石凳上,他竖指点唇,柔媚中有一丝俏皮,呵呵笑着,那笑容比阳光更灿烂,“你好好的陪我喝几杯嘛。”
“焰儿,你今日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酒?”赫连拓连喝了对方为自己斟满的三杯酒后,将手掌横档在了杯口上,虽然他喜欢看赫连赤焰喝醉的娇羞模样,但他不喜欢无法了解对方内心的那份疏离感。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的焰儿都还是不愿意将心中的话对他倾诉,而只是将心事发泄在醉酒上呢?
“酒?酒好啊,香香醇醇的,喝过后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如至身在仙境,多美妙啊。”赫连赤焰顺手摘下一朵木芙蓉花,放至在唇边轻轻一触,些许煽情的笑意浮出嘴角,让人又爱又怜。
“酒多终究是伤身的,你的身体虚弱,还是爱惜些的好。”赫连拓收走了赫连赤焰面前的杯子,若有所思的望着他。
“皇上,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呢?”赫连赤焰将花掉落到地上,一片小小的花瓣飘落到他的雪肤颈项上,瑰色的花瓣衬着如雪的肌-肤,娇艳中透着魅-惑。许是有些痒,赫连赤焰伸手去拂那花瓣,却未能成功的掸去。
“焰儿,你可真会考验朕的耐心啊,时至今时今日,你却还在问着如此的问题,难道朕的心意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吗?”赫连拓苦笑,悄悄绕到美人的身边,伸手轻揽住他的腰,那张红艳的透着一丝醉意的,却异常绽放着光彩的脸颊在眼前放大。
即使真的很想对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一亲芳泽,却还是忍下了,只默默的将对方颈边的那片落花捻去。
“焰儿知道,焰儿岂会真的不知皇上是因为喜欢焰儿,所以才对焰儿百般呵护与纵容的。”赫连赤焰的一双手轻抵住赫连拓宽厚的胸膛,醉眼迷离,几次都恍惚的摇了摇头,可是越是想要自己清醒的看清对方的脸,就越是眼前模糊。
仿佛有几个赫连拓的俊脸在眼前放大,赫连赤焰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酒香,嘤咛抱怨,“你站好嘛,不要晃来晃去的,人家的头都被你晃晕了。”
“朕帮你揉揉可好?”赫连拓一阵轻笑,对方的样子甚是可爱,这样的赫连赤焰是极少能够见到的,尽管对让赫连赤焰会解酒消愁的事情很是恼火,但能够看到对方如此娇羞可人的模样还是有些欣喜的。
“揉揉?揉揉就舒服了吗?那你帮焰儿揉揉这里吧,这里很不舒服。”赫连赤焰翘起一张小嘴,漆黑的眸子渐渐濡湿起来,在月色中闪着幽光,一抹透心蚀骨的哀伤幽光。他挽着赫连拓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低低的道。
“你旧疾又犯了吗?朕帮你传太医。”赫连拓一时心急,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用词,旧疾是只有赫连赤焰,他的皇儿才有的心口疼的毛病。只可惜此刻的赫连赤焰已经醉了七、八分了,不然精明如他无论如何都是听得出这其中的端倪的。
“太医?太医可以治疗无止无尽的伤心吗?太医可以治疗疯狂无边的嫉妒吗?太医可以让皇上的心中只有焰儿一个人,而不再去注意别人吗?”赫连赤焰的双手勾上赫连拓的脖颈,将自己软软的身体贴靠上对方的,仰起绝美的脸近距离的对上赫连拓的刚毅脸庞,质问的态度中仍透出一丝哀伤。
赫连拓的心中无法控制的泛起一阵狂喜,即便知道此刻眼前的人已经醉得快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也许对方此刻已经不知道了,更或者明早醒来就会将今夜所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但此时此刻他的焰儿是在酒后吐真言,他无法不让自己这么想,无法不因此而感到惊喜不已。
他的焰儿在乎他,如同他疯狂的在乎焰儿般的在乎着他。
“朕……朕……朕的心中一直都是只有焰儿的啊,一直都是的,不需要找任何人来,朕的心里就是只有焰儿呀。”赫连拓将赫连赤焰更紧的抱在怀中,热切的目光凝望着对方那濡湿的眼眸,即使对方眼中或许不可能清晰的辨认出自己,但他还是为着这双眼睛而疯狂心跳。
“所以我就不明白啊,你……为什么爱你呢?为什么心里只有我呢?因为我是佟妃的儿子?而你又深爱着那个女人?因为我的美貌,让你看了而无法抗拒?所以说穿了,我……什么都没有,我如果只是我,你还会爱我吗?”赫连赤焰双手包裹着赫连拓的脸颊,从轻轻抚-摸到重重的揉捏,看着眼前的俊帅脸庞在自己的手中变形成一种可笑的模样,而傻傻笑了起来。
赫连赤焰此刻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男宠的身份,那一句佟妃的儿子早已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他自己却不自知,好在赫连拓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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