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越沉越深,无法呼吸,水的压力向身体不断的撞击,本能反应的想要挣扎。
突然,赫连拓那张刚毅的脸庞放大在他的眼前,脸颊被他厚实的大手捧住,那张厚薄适度的嘴唇就那样轻轻的贴上了他的,有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他的口中。
赫连赤焰震惊之余,双颊泛红,一双圆圆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瞪视着男人,很快随着男人的一股强大的力量,他被猛地带上了水面。
“咳咳咳……”猛咳过后,赫连赤焰终于吐出了一大口水来,抬眼对上的是对方一双责备的怒目。
哼!瞪着他干什么,他才是该生气的人,若不是自己心里猜测着这个混蛋的心思,他又怎么会忘乎所以的沉下水去?
“你故意的是不是?你难道真的想要自尽不成?”赫连拓凝眸直视眼前的赫连赤焰,眼眸微微眯起,细细的审视着对方的表情,这次他粗暴的将赫连赤焰带进自己的怀里,同样赤-裸的身体贴靠上他的。
两人湿湿滑滑的细润皮-肤摩擦着彼此的,赫连赤焰甚至感觉到了对方那重要的部位正紧紧的贴靠在他的肚子上,并有着逐渐壮大的趋势。
第十六章 夭折消息
清心池的四周挂着红色的纱幔,隐约的从那淡红色的通透幔帐里映出两条对视着相拥的人影,引人无限遐思。
赫连赤焰双颊涨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全身那白皙的水嫩肌-肤都透出一股淡淡的诱-人红晕,他盛怒的眼望向赫连拓时,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他恼羞成怒的朝着赫连拓喊回去,“你看我像是会自尽的人吗?放开我,你这个根本就不信任我的人,少摆出一脸关心我的模样。”一双小手噼里啪啦的朝着赫连拓宽厚的赤-裸胸膛上拍打着,两只小脚也在不停的踢腿挣动,身体在对方的怀里扭动摇摆着。
“不许再动了!”赫连拓低喉着,语气中有着一丝隐忍。
赫连赤焰将头瞥向一边,他的身体虽然是孩子,但他的心理年龄已是个成年男子了,自然知道抵在自己身体上的硬物代表着什么,因此他极不情愿的安静了下来,他不认为此刻以他娇小的身体,能与对方抗衡出什么好的结果。
赫连拓将赫连赤焰轻轻的拉离自己,两人保持出一定的距离,他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浑厚的声音里沉淀着一丝坚决,“焰儿,如果你现在看着父皇的眼睛,告诉父皇说你确实吞了那块金锁片,父皇就绝不会怀疑你。”
“吞了就是吞了,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信任,哼!”赫连赤焰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满的撇着嘴角,心虚的不肯抬头。
“因为你根本就不敢说,你确实没有吞,那为什么拿走弟弟的锁片,你喜欢?喜欢可以告诉父皇,父皇可以赐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赫连拓抚摸上赫连赤焰那湿湿的垂于胸前的长发,他此刻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娇羞可人,别说是一块锁片,就是他这江山天下,他也愿意与他共享。
“对,就是我拿走了,不过不是为了喜欢,反正就是拿了。你说会赐给我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是真的吗?”赫连赤焰猛地抬起头对上赫连拓无奈而宠溺的表情,如果此刻自己说他想要的只是父皇,不是作为父亲,而是作为男人,难道赫连拓就真的会将自己给他吗?
“君无戏言,只要父皇做得到的,都会给你的。”赫连拓的目光坚决,掷地有声,仿佛许下的不只是一个小小的承诺,更是一生相守的誓约。
“好啊,那么我想要……”赫连赤焰的小小尖细的下巴高高扬起,圆圆的绝美脸庞上闪现出一抹如烟花般灿烂的笑容,璀璨而明亮。无论成功与否,他都要为自己的幸福争取一次。
“皇皇皇上……”纱幔外突然跪地一名太监,他慌慌张张、满头大汗却浑身发抖的伏在地上,声音抖颤的几乎不成调。
“什么事如此慌张,慢慢说。”赫连拓的目光依旧凝望着赫连赤焰,被人打扰到他们的话题,赫连拓心中很是不悦。
“小皇子,小皇子……夭折了!……皇后皇后派人到此来捉拿凶凶凶手了。”小太监将头低低的伏在地上,闷闷的声音传出,畏惧的不敢抬头看赫连拓。如此不祥的消息,恐怕报丧的他会受到赫连拓的迁怒。
赫连拓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赫连赤焰没有忽略掉对方眼中的震惊与诧异,该是还有一丝心疼的吧,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怎么死的?”赫连拓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口的,抓住赫连赤焰的肩膀,手指的力道加重,目光仿佛要穿透赫连赤焰那灵动的黑眸直击他的内心深沉。
“奴才听皇后宫里的人说是……说是……说是……”小太监微微抬起头,偷偷的瞥向赫连赤焰,终于还是没敢说出来。
“说是什么?”赫连拓波澜不惊的表情却死寂般的蒙着一层恐怖的气息,那是山雨欲来前的寂静。
“何必为难他呢,我回答你吧。”赫连赤焰挥开赫连拓的双臂,对方已经露出绝望的表情看着他了,他微微的向身后划去,靠上池子的边缘,闭了闭眼睛。
赫连拓终究是不信任他的吧,不然赫连拓不可能露出如此绝望的神情,一种对他彻底失望了的眼神。
“有人传言是我用了妖术,我取走了象征他灵魂的锁片,因此也就是要了他的命。”赫连赤焰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淡而哀伤,声音不自觉得有些轻颤。
“我要听真相。”赫连拓言简意赅的道。
“他是中毒死的。”一样的言简意赅。
“和你有关吗?”赫连拓再不情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透过氤氲的雾气,只能隐约的望见前方那抹娇小的身影,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表情,更判断不出他语气中的意味。赫连拓这个向来能够呼风唤雨的,毫无畏惧的一国之君此刻居然害怕了,他害怕赫连赤焰会给他肯定的答案。
第十七章 我承认了
死寂,毫无声息的死寂……
僵持,无止无尽的僵持……
赫连赤焰微微一动,带动起身下的水哗啦啦的响着,他撑起小小的身体,直接跳上池子边缘,披上蓝儿为他早准备好的一件白色中衣。
身后传来一阵更大声的水声,不一会儿赫连拓一阵风似的卷至赫连赤焰的身前,目光凌厉凝望着他,誓定要一个答案。
赫连赤焰不理会,落坐在大殿的紫檀木椅子上,接过蓝儿为他准备的一杯姜茶,轻轻掀开杯盖,用杯盖在茶杯的边缘轻轻摩擦,发出细细的有些刺耳的声音。
他微微勾起唇角,如夜般的黑眸直直的望进赫连拓那带着愠怒的冷眸里,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挑衅,“如果我说和我有关,父皇要怎样处置焰儿呢?”
“你……”赫连拓穿着一件与赫连赤焰同样的素白色中衣,拳头在袖子里微微捏紧,清冷的目光缓缓漾出苦涩,他的表情显得绝望而哀伤。
赫连赤焰轻轻啜了一口茶,将茶杯搁置在一旁,小手托住圆圆的小脸,懒懒的问道眼前的赫连拓,“你是要直接将我拖出去斩了呢?还是要像之前那样把我架上祭祀台,活活的烧死?又或者是想出更好的至我于死地的绝妙办法?”
“你现在给我正经点说清楚,朕还可以帮你。”赫连拓微拧起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担忧。
“父皇是在担心我吗?为什么?”赫连赤焰羽睫轻颤,柔和的笑着,却寻不见半分暖意,透着冷冷的气息。
“因为你是朕的皇儿,朕不该关心你吗?”赫连拓目光飘向到别处,仿佛逃避一般,这不是他真正关心他的原因。
“那个夭折的皇子也是父皇的孩儿,如果他的死真的与我有关,父皇还准备保我吗?”赫连赤焰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的开口,一缕烛光洒落在他的脸颊上,光影跃动,阴晴不定,正如同他此刻的心思,让人难以捉摸。
“朕……并不真的相信你与此事有关。”赫连拓的黑眸里全是澄澈的光芒,一种绝对的信任。
赫连赤焰轻轻一笑,凝住赫连拓眼中一丝坚定,那坚定牵起他心底几缕感动,这个男人的心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
“你很像佟妃,她温婉而善良,其实你也是善良的。每一次朕要杀身边对你不利的人时,你总是装作毫不在意的撒娇耍赖,让朕没心思去处罚他们,郭太医就是如此,你明知道他当初在你受伤时多次用过毒药想要你的命,却还是放过了他。又比如说今天那十几名混蛋太医……”
“父皇,别说了,你是因为母妃的缘故才信任我的对吗?”赫连赤焰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收敛起唇边那抹笑容,表情渐渐变得淡凉,朦胧叹息,细不可闻。
“来人,把那个妖孽给哀家抓起来。”大殿外一阵吵杂的声响,脚步声不绝于耳,不一会儿,太后便带着一伙侍卫冲了进来,他们的身后是被人搀扶进来的皇后,她面容憔悴,泪流满面,期期艾艾的望向大殿内的赫连拓,摇晃着扑倒在他的身上。
侍卫直接冲向椅子上的小人,被赫连拓呵斥住,“住手,没有朕的旨意,朕看谁敢动一下。”
“皇上,你疯了吗?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难道你还要维护这个凶手?他是杀害哀家孙儿的凶手,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孽。”太后指着平静的坐在椅子上的小人,义愤填膺的道。
“母后,当初在这个您所谓的妖孽还是个婴孩时,您就派了杀手伺机杀害,您的行径和这个妖孽是不是也无异呢?”赫连拓眯起眼睛,这是他从不想提起的事情,这个女人安插在赫连赤焰身边的一行人,最终都被自己以各种理由诛杀了,原是盼望她会有所收敛,没想到此刻她又开始不依不饶了。
赫连拓想给她平静的生活,给她养老送终。但如若她欺人太甚,他就不会再讲情面。
“你……哀哀……哀家当初没有做错,怪只怪那些人太笨,才会让这个妖孽至今都活着,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惨剧。巫神说得一点没错,他就是妖孽,我想要杀他有什么错?”太后毫无悔改之意,反而是变本加厉。
“皇上,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怜惜咱们的皇儿吗?他才刚刚出世,就就……惨遭毒手,你让臣妾死后如何去见皇儿……皇儿……母后对不起你啊,你死得如此冤枉,却不能为你讨回公道……皇儿……”皇后哭的柔肠寸断的。
“事情还未查清楚,你们怎可认定就是焰儿做的,这未免对他也太不公平了。”赫连拓晃了下头,示意奴才将哭得昏天黑地的皇后带走。
赫连赤焰跳下椅子,小步来到太后身前,声音清楚而柔亮的道:“想除掉我,其实真的不必那么大费周章,还要陪上一条无辜的性命,我承认了,我承认小皇子的死和我有关,可以了吧,你们把我抓走吧。”赫连赤焰轻笑,笑声听来略带干涩。
“焰儿……”赫连拓猛地叫住了他,一汪潭水般的眸子深深幽幽,惊异拂过。
赫连赤焰对他莞尔一笑,他的声音依旧悦耳悠扬,目光依旧清朗纯澈,“父皇,不要再想母妃了,逝去的人去了,活着的人要更好的活着才对。”
第十八章 不灭之星
万籁俱寂的暗夜中,苍穹广漠无边,有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狂寂的风呼啸而来,为这沉寂的午夜增添了一份幻灭的色彩。
昏暗的牢房里,赫连赤焰一身素白坐在散落的稻草上,手执一盏烛台,他将小小的手指在烛火中来回的游走,逗弄来逗弄去,玩味的欣赏着火势的变化。
御影拿了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铁锁链,推开厚重的铁门,来到赫连赤焰身前,俯身见礼,“四皇子,你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小皇子的灵柩此刻正安置在皇后的寝宫偏殿里,皇后还在用此事要挟皇上下令处置你。”
“御影,你用了一个很不妥当的词哦,要挟。”赫连赤焰轻笑,稚嫩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牢房里,有一种诡异的恐怖。
“是,属下失言了。”御影默默垂下头道。
“父皇的兵马都各就各位,原地待命了?”赫连赤焰粉红的嘴唇轻轻嘟起,吹了吹面前的烛火,火苗上窜下跳,明明灭灭,有种被摧毁的美。
“是的,只要国舅爷有所行动,属下敢以项上人头保证,必定将他们统统剿灭。”御影的声音十分坚决,表情冷硬。
“你又用错了一个词,我相信父皇是想要放国舅爷一条生路的,毕竟他算是劳苦功高的,只是他越老越不安分,越老越糊涂了,居然事事都想要牵制着父皇,逾越了他作为臣子的那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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