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垮塌下来,他沉着声音道:“看来你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了,那我们这就出去!”
说完,薛祈惊拽住茗汐,快步朝大门走去。
清晨,薛家别墅大铁门外挤满了记者。
据消息人透露,前段时日离氏千金自杀身亡与幕天集团总裁新娶的妻子脱不了关系,而且幕天集团总裁薛祈惊在凌晨对外发放消息,声称:其妻子并非妻子,而是狗。
被商业界视为“金童玉女”的慕天集团总裁与离氏千金,一直受到媒体的关注。
所以这一次,薛家别墅外基本上聚集了所有的媒体。
刚走到大门不远处,茗汐彻底惊呆了。天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拔腿跑开,可是,想到爸爸和继母,她迈着颤抖的双腿跟在薛祈惊身后。
下意识往薛祈惊身后躲,可是薛祈惊眼光一寒,伸手就将茗汐从身后拉了出来,然后将她往大门上一推。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不是薛总裁新娶的妻子?”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不是贪图薛家财产,才想方设法嫁给薛总裁?”
“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对离氏千金进行过威胁,将她逼迫至死?”
“小姐,可以告诉我们你嫁入薛家的真实目的与企图到底是什么?”
……
茗汐刚撞上大铁门,便被记住狠狠的抓住,她看着七嘴八舌,一脸急迫的记者们,她想退,她想逃,可是,却被他们拽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分毫!
而薛祈惊故意闪身到茗汐目能所及的地方,一脸警告的望着她,然后将一张金卡拿在手里漫不经心把玩着。
想到父亲,想到继母,茗汐吸了一口气,被自己拽得发白的小手握成一个拳头,大声喊道:“是!是我害死了离小姐!我是因为钱才嫁进薛家。”
**
正文第022章媒体风波2
听完茗汐的话,记者们微怔之后,便是更加疯狂的追问。
她根本听不清楚记者提的是什么问题,混混沌沌的点头,顺着记者的提问而回答。
“这位小姐,这么说你是因为钱嫁进薛家的?”
“是!”
“请问你拿了薛家多少钱?”
“一百万!”
“因为一百万就将自己卖给薛家,并且害死一条人命,你觉得值吗?”
“是!”
“对!我很爱钱,我对金钱非常渴望!”
……
耳边嗡嗡作响,茗汐觉得头痛欲裂。无力的有手捶打着脑袋。
其实,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她不知道自己要嫁给谁,是结婚当天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薛祈惊,她不知道离雪自杀,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
茗汐被大门外的记者拽着拚命摇晃。她看着眼前那一张张迫切想知道答案的脸,一种恐惧袭上心头。
她抬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挣脱记者朝她伸出的魔爪,拔腿就跑。
她要逃!她承受不了他们讽刺并且鄙夷的眼神。可是大门却突然开了。
那些急需答案的记者们蜂拥般将茗汐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有的拿着话筒,有的举着摄像机……
瞬间,像有什么厚实的东西将她与外界隔绝,她像被关在密封的空间里,所剩的除了窒息便是恐惧!
每一张脸,因为迫切而变得狰狞。看着他们的脸,茗汐全身颤抖不止。
什么记者,什么要把真相告诉大众。
她何其无辜。她只是想救她的亲人,唯一的亲人而已,有错吗?她有错吗?
茗汐的头越来越痛,看着他们的脸,她无助与绝望到了极点。身体被记者扯得脱了层皮般的疼痛。而薛祈惊冷眼旁观,邪气的勾起残忍的唇角。
“你可以把真相告诉我们吗?你用什么手段强迫离小姐自杀的?”
“……”
记者见茗汐不再开口说话,后面的记者想得到答案,拚命朝前面挤。
茗汐只觉得自己被他们挤来挤去。在推挤中,她的脚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啊!!”茗汐痛苦的惊叫一声,她的手被人狠狠踩了一脚。
那些记者只关心那所谓的真相,仿佛没看见茗汐摔倒般,依旧拚命的推挤着。
“啊!!”她的背,她的脚,她的腿…都被踩了。
茗汐缩作一团,将头深深的埋进双臂之间,忽略掉他们的声音,忽略掉他们狰狞恐怖的面孔,忽略掉他们的冷漠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残忍的冷笑。
她只记得:
那一年,爸爸带着她去公园玩,坐在摩天轮上俯瞰这个城市,他告诉她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代替他来疼她、爱她、惜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她一直等着!
那一年,偏僻的巷道,被人欺负蜷缩在角落里的她,看见了骑士。那个救了她的男生告诉她,会保护她一辈子不让任何人再欺负她。
她第一次相信除了爸爸还有人会疼她爱她,相信爸爸对她说的会有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翔宇,你在哪里?翔宇……翔宇,救我!!
头痛欲裂,身体的每个地方被踩得丝毫知觉也没有。她没有落泪,透过人群缝隙看见薛祈惊脸上那报复的残忍的笑容,忽然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后缓慢的闭上眼眸。她赎罪了,用她的命去赎罪了!
薛祈惊见昏迷过去的茗汐,终于示意身边的保镖将记者赶出薛家别墅。
隔着大铁门,全体记者同情的望着薛祈惊,一个大胆的记者开口问道:“请问薛总裁,面对为了钱嫁给你并且害死你心中最爱的妻子,您会怎样对待她?是送警察局吗?”
薛祈惊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茗汐,邪恶的扬起唇角,“我想,所有人都知道凡是得罪我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至于这个女人,无需送警察局,从今天起,她不是我妻子,而是我饲养在身边的一只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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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23章依靠
“薛祈维,你这个混蛋,放我出去!”离雪撕心裂肺大吼的同时还拚命捶打着厚实的大木门。凌乱的头发下那张苍白的小脸与白皙的肌肤上那一颗颗乌青的印记,无不在宣告着她这几天的遭遇。
薛祈维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听着离雪的谩骂声,不怒反而勾起一抹明媚的浅笑。
跟他作对?他就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薛祈维,有本事你关我一辈子,如果让我出去了,我离雪一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薛祈维,我发誓,我如果不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我就不是离雪!”
薛祈维听着离雪的威胁的话语,不以为意,他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沉默半晌才起身走向那扇大木门。
薛祈维冷笑一声,低沉着声音道:“这是你玩弄我的代价,滋味不错吧?乖乖呆在房里等我回来!”
“薛祈维,你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听见薛祈维要离开,离雪更加惶恐激动,如果他走了,她出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宝贝,乖乖的呆在房里,节省一点体力。我出去见我心目中的公主,还不知道需要几天呢。”
“薛祈维,你又要去见哪个溅女人?薛祈维,你敢去见别的女人!”
听见他要去见别的女人,离雪在房间几乎抓狂。虽然他对自己很残忍,但是,她决不允许别的女人抢走他。她要他臣服在她的脚下,摇头摆尾。
薛祈维眼中一寒,未再说半个字,转身便出了别墅,他现在要去会会那个破坏了他好事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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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村陡峭蜿蜒的山路上,一辆银白色的高级轿车极速的奔驰着。
翔宇几乎不要命的加大油门。看见墙壁上刻的那排字,他再也不能平静。
她没生生气,不然不会留下地址。
想到这里,翔宇更加愧疚。茗汐,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翔宇将轿车停在村头,看着眼前的村落,心顿时纠结在一起,“她为什么搬来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翔宇钻出轿车,朝村庄走去。这部豪华的轿车,停在村头太过显眼,刚停下,便引来许多村民围观。
翔宇穿过人群朝村里走去。他在一座矮小的平房停下,好看的眉头皱在一团。
她住在这里面?她在这里受苦?
翔宇抬手捂住胸口,心像被人刺了一刀,好痛。想到她受委屈的样子,他就不能自控的心痛。
她一定躲在角落里哭,一定一遍又一遍呼喊他的名字。
茗汐,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茗汐,原谅我,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一切,让我成为你此生的依靠,让我保护你一辈子。茗汐…
翔宇稳定一下情绪,颤抖不已的手敲向破旧的木门,声音因激动与愧疚而变得沙哑,“茗汐,你在吗?”“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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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24章别去打扰
甜美的女音从房子里传出来,翔宇心中一动。
三年没见到她,没听见她的声音,突然要见到她,有点无从适应。
翔宇一脸期待的盯着房门,心里不断揣测着她见到自己的反应。
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还是转身躲进房间不愿意见他?
在他把茗汐可能出现的反应通通想象一遍之后,房门终于开了,只是笑容却僵硬在俊脸上。
“来不及了,赶不上公交车了!“
齐齐拿着包,提着一个保温桶急冲冲跑出来,在看见门外的来者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化。
“齐齐?”翔宇微怔后,脸上恢复了他一贯温文尔雅的笑容。齐齐不仅是茗汐的同学,也是她唯一的知心朋友。既然她在这里,那茗汐也一定在这里。
“齐齐,茗汐呢?”翔宇上前堵住她的去路,一脸急迫地问道。
齐齐把翔宇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后,眼中一闪鄙夷,她推开翔宇,然后大吼道:“****茗汐,你还记得茗汐?滚!当初你害茗汐伤心难过,你还有脸来找她?滚,滚得远远的,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齐齐,你告诉我,茗汐在哪里?我有好多话要告诉她……”
“够了!尊贵的商少爷,咱们茗汐配不上你,请离开吧。咱们茗汐高攀不上,你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爸,当初把话说得那么绝,把茗汐说得一文不值,呵,事隔三年,你又来挖茗汐的伤疤?我绝不会让你得逞。走,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齐齐一边将翔宇往门外推,一边看手表。时间来不及了,去医院的公交车还有五分钟。
齐齐推开翔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去打扰茗汐。她已经嫁人了,别再去烦她!”说完这句话,齐齐提着包快速朝公交站台跑去。
什么?!嫁人了?!翔宇惊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不信,他不相信她嫁人了。当初她说过非他不嫁的。他不相信,他一个字都不相信。他还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她那颗爱他的心为他一人跳动,他的茗汐,怎么可能成了别人的新娘?
瞬间,他的心像被掏空了,空旷得荒凉。
半晌,他才失魂落魄地摇头。转身就朝齐齐追去。
他一定要问清楚,他要齐齐亲口告诉他,那是假的,他的茗汐还在等他,还等着成为他的新娘。刚跑两步,手机忽然烦躁地响起。
“爸,我现在没空。有什么事,明天公司谈!”翔宇想挂电话,他现在心里,脑子里全是茗汐,哪里有心思理那个毁了他幸福的老头!
“马上来公司,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如果丢了这一大笔订单,或者得罪了薛总,这一辈子,你休想再见到韩茗汐!”
“爸…”翔宇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嘟嘟的声音。
瞥见公交车已经开动了,追也追不上了。翔宇不得不先回公司!
却不知,他们会在那种场合见面,那样的她,比以前更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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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025章壁画
宽大豪华的房间,充斥着浓浓暧昧气息。
“惊,我好想你……”女人嘤咛道,她要把握好这一次机会,难得他主动来找自己。以前,离雪在,他根本不动女人,但自从离雪自杀后,他尝尝流连于花丛中。
女人微微张开眼,看着他那张迷惑众生的脸,点点头,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好,我跟你去!”
薛祈惊笑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但是,眼中的光越来越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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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汐是被冷醒也被吓醒的。她惊恐地张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想到记者,仍然心有余悸。她缩了缩身子,将自己的身子尽量缩到最小。
身下传来的冰冷,身上传来的疼痛,她终于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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