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抑或还只是在睡梦中,而已。
“醒了?雨儿,小心着凉!”望望四周没有备好的外衣,急忙地扯过锦被,揽在那只着单薄里衣的纤细的肩膀,担忧地道。
温柔的嗓音,真真切切地侵入两耳,睡意猝然地褪去,那心心念念的父王此刻正在自己的面前,“父王!”欣喜地喊着,急忙地跃起,扑到东方晨的怀里,早春的天气,依旧满是寒意,哆嗦了一下,缩在那怀抱里,撒娇,“父王爹爹终于回来了,想死雨儿了!”
笑意浮现唇角,伸手整理着梁雨额前的乱发,“雨儿,前些日子——”怔怔地开口,想询问,却有害怕,一丝。
“恩?”疑惑地抬头,望着东方晨,“爹爹有事?”
只是点点头,而后又摇头,轻微地蹙眉,雨儿只是一个孩子,能知晓多少事?
“父王皇奶奶告示说父王要选妃子了,父王不要雨儿了吗?”东方晨脸上凝重的神色,梁雨知晓,定是想问王妃赛选的事,此事原本就在京都引起轰动,再加上自己的恶搞,怕一直被人谈论着。父王虽是刚回来,是必,已经得知。
“父王,是不知晓——,不知晓母后会——”急忙地声辩,言语中竟满是委屈,“雨儿,父王——”
“父王不会不要雨儿的!所以啊——”笑着替东方晨将他未出口的话说完。卖个关子,停顿了一会,才道,“所以雨儿把那些臭臭虫子全部赶走了!”
“臭臭虫子?”
“就是那些来抢父王的人啊!雨儿全部赶跑了!父王——”
“哈哈哈——”
梁雨正欲想展现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话语却硬生生地被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打断,是干爹骆天哲。
“小鱼儿,那些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人儿啊,怎么是臭臭虫子呢!哎!可惜了我师弟,还得孤单几年啊!”摇头晃脑,惋惜地道。径直地在床榻前的木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欲想倒上一杯茶,只是老半天下来,一滴水,也没,“小鱼儿,你怎么当家王府的啊?连茶水都没啊!”
骆天哲擎着茶壶,动作夸张地转过身,仍旧碎碎念着,“小鱼儿,你看看,是一滴水都没啊?雨儿你是鱼哎!怎么能离开水啊!”
梁雨窝在东方晨怀里,愤怒的小脸,越发的狰狞,“干爹你不是口渴了嘛?怎么还要说这么多的话啊!”讥讽地道。
微微地一怔,“小鱼儿,你真是个小鬼鱼,难怪能想出那些个考题!不错!不错!”欣喜地赞道,连连的点头。却低头思索,停顿了少顷,“只是太难了吧,干爹知道你当家不易,要为王府省那五百两金子,也不要阻止你父王纳妃啊,如果是钱的问题的话,干爹一定帮你解决!”拍着胸脯,骆天哲突然正色地道!
难得有一机会,也幸亏太皇太后能想出那样的法子,来为师弟选妃,却被雨儿——,无奈的一摇头,凝重着神色,“你知晓不?你父王是一个人!”
“父王不是一个人,父王有雨儿!”坚定地立下誓言,骆天哲的话,让自己莫名的害怕!何时自己才能长大?
“女大不中留,必定是要嫁人的!到时候嫁给骆儿那臭小子——”
“那雨儿嫁给父王好了,这样父王还不是有人陪么!”急忙地开口,打断骆天哲的话。话语却是惊了在场的两人。
“雨儿,你——”骆天哲满脸的惊讶,师弟不是很早就教导雨儿,怎么?
“干爹,怎么雨儿说错了嘛?”睁着大眼,无辜地问,未等骆天哲开口,继续道,“嫁人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恩。”点点头,骆天哲已经回过神来,只能说是雨儿,尚小。
“那雨儿想跟父王在一起啊!”
“恩。”依旧点头。
“雨儿一定要出嫁的!”
“恩。”再次的点头。
“那雨儿嫁给父王不就好了么!雨儿即出嫁了,又跟父王在一起了,父王还不一个人了!干爹,雨儿没错!”自顾自地道完一番话,骆天哲是哭笑不得。
“父王,雨儿长大后嫁给父王,好不好!”在床榻边站直身子,倚着东方晨的肩膀,问。
“好!”笑着点头,俏皮地一点梁雨的鼻子,“父王等你,等你长大!”
“师弟,雨儿是你的女儿!”骆天哲气急地叫嚣着,雨儿胡闹也就算了,这师弟竟也——,“若是沁儿妹妹知晓——”接到东方晨偷来的凌厉目光,骆天哲制止了后面的半句话,水沁儿又是王府的禁忌,一个。
沁儿?难道是——,梁雨好奇地想询问。一声长长地狼啸响起,“嗷呜——”少倾,眠儿叩响雨苑厢房的外门,高声地喊,“禀王爷,厅堂有贵宾,是皇宫来的传令官员!”
“雨儿,父王去去!便回!”
怕是皇奶奶找父王,因那王妃甄选的事,知晓地点点头。
为梁雨披上自己的外衣后,东方晨才离去,越过骆天哲的时候,在耳边落下一句,“雨儿的事,后再议!”
东方晨走后,骆天哲是急忙地问梁雨,“小鱼儿,你真的要嫁给师弟?”他坚决要打消雨儿这个念头,雨儿是骆儿臭小子的未来媳妇,她的脑海里只能是,嫁给骆儿。
“恩!”坚定地点头。骆天哲一脸失望地坐回木凳,要改变雨儿的想法,恐怕很是艰难,但不管怎样?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得拼命,“雨儿——”
“干爹,你刚才喊的沁儿妹妹是谁?”
听到梁雨的话,骆天哲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丝灵光,雨儿至今,应是仍不知母妃是谁吧!“沁儿,名谓水沁儿,便是当年太子东宫女官文琪姑姑的亲侄女,是水将军的遗孤,亦是,雨儿的母妃!”
沁儿,水沁儿,是那个求自己的女鬼!有些落寞地垂下头。她的魂魄早已灰飞湮灭,不在这世间的轮回,其实自己是感激她的,若不是她,自己至今在这个时空,依旧是孤魂,一缕。若不是她,自己和父王亦是不能相依,相伴。
梁雨的神情落在骆天哲的眼里,却是另一种阐释。
“雨儿,是不是——,想母妃了?”
“不想,雨儿又没有见过母妃,怎么想?”思念,是思念起,原来世界的好友七月和那唯一的亲人,奶奶,莹莹波光在眸子里滋生,打转,溢出。“还说不想!看你的小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是急忙地遏制,沁凉却早已浸润那脸颊。
“干爹!雨儿不是想母妃!是想念我奶奶!还有——”伸手拂去脸上的泪痕,“雨儿,一定会嫁给父王!”道完一句话,是飞奔地离开雨苑。
骆天哲怔怔地良久才回过神来,雨儿方才的神情,甚是的陌生。想奶奶,太皇太后不就在皇宫么?那满脸的坚定,不由地疑惑,当年是不是有环节出错!难道当年梁轩血溅师弟的婚礼,不是行刺水沁儿,而是另有隐情?
第3卷 第35章 和亲事件
东方晨被唤到皇宫,是因望国遣来使臣!
在金銮殿接见,东方展本是有些担心,望国会提起司马沁岚的事。司马沁岚欲行刺雨儿,被雨儿随身的雪狼一口咬断脖颈而致命,没有通过刑部的定案、审核、提刑。且因她身份不仅是未成亲的亲王正妃,还是和亲公主,事关两国的关系,是故自己是将此事秘密地压下来,不予深究。只暗中赋予皇叔调查的权利,可惜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望国的使臣来棠,意外的没有提起公主司马沁岚,只是禀告,说司马沁岚为梁雨订下一门亲事,嫁于望国太子。此番前来,正是提亲。
唤礼官安置了使臣,是急忙地回御书房,唤来太皇太后,还有东方晨。
东方晨刚跨进御书房,“晨儿,望国有使臣来,曰司马沁岚已把雨儿许配给望国的太子!”太皇太后从一旁的木椅起身,道,话音还未落。
“不行!”东方晨坚决地反对,长袖一甩,东方展的御案上所有地东西,都被扫落在地。
东方展急忙地伸手,幸好接住了他的帝王玉玺,那各式的奏章和宗卷,还有整一排的狼毫笔和砚台、镇纸,是全数凌乱地散落在地。很是无奈地摇摇头,“皇叔,朕没有答应!”心中暗暗地数,不知是第几次了!
“哀家也没有答应!”太皇太后浅浅地开口,尽量平淡语气,却是眉头轻蹙。司马沁岚的事还未完全的解决,又有新的麻烦来临,若不是担心棠的北疆那保持了近十年的难能可贵的安宁,势必不会理会这些无理的要求。十年的安宁,军心早已散漫,若是有战事,怕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
“既然不允,又为何?”唇角瞥过一弯讥笑,东方晨冷冷地开口。欣长的身影临窗而立,白色的衣衫映在褚红的窗棂和明黄的墙,有些,格格不入。
“皇叔,朕的手上是整个棠,有些人和事,必需——”
“不许!”转过身,冷峻的脸上是冷若冰霜,“若是——”刻意低沉的威吓,东方晨的身影已经立在东方展的面前,双脚悬空而漂浮着,风穿过窗棂,带起衣带飘扬,俊秀的容颜上清冷的神色,眸子里喷射出嗜血的目光,宛如幽冥的鬼魅。
是早春,寒冷虽依旧,现却是越发的冷。
但东方展额头依然有细密的汗,冒出,布满整个额头。太皇太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过东方展,护在身后,“晨儿,你哥——”
“我不许!”扔下三个字,是愤然离去。
“皇奶奶,朕只是,只是想和皇叔商量一下对策,仅此而已!”东方展扯着太皇太后地衣袍,竟轻声地撒娇,“几月前的庆典,有幸见到皇叔的笑靥,还有去年皇叔帮朕分担了一些事务。朕还以为皇叔已经——”
“展儿!”太皇太后出声制止东方展的话!缓缓地在木椅上坐定,倚着椅背,手紧拽着帕子,紧闭着双眼,额上岁月流下的痕迹,因眉的近蹙,越发的深。
一直未有说话的黎若站起身,扯扯东方展的衣袍,示意他不要回话,轻声地唤道,“皇奶奶!黎若代雨儿嫁,有婚约,仅是借口。他们必是早已知晓司马沁岚的事,和亲,也只是要一个棠的公主的命而已!”
“不行,黎若!”太皇太后身影没有动一丝,却是厉声地道。
“黎若,朕亦是不会让你去的!实在不行——”
“皇兄,黎若的心已经死了,老死在棠的皇宫,和望国的皇宫,又——有何区别?”一句话,满是沧桑,道尽这几年来,心底最深处的积郁。
太皇太后直起身子,伸手将黎若揽进怀里,常年将黎若带在身边,因其亦是一让自己心忧之人。
“黎若,朕可以——”东方展是担忧地开口,若不是当年骆天哲救过皇叔,他早会安一罪名与他身上,或多或少要给予些折磨!
“皇兄,黎若已与他无关!”坚定地道,盈盈的秋水眸子是因爱而生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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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东方晨的身影刚现于寒霜院,梁雨是急忙地迎上去。
东方晨伸手紧紧地环住梁雨,手臂箍得很紧,仿佛要将着娇小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身体,“父王,雨儿透不过气了!”小声地唤道,虽喜欢父王的怀抱,可现下勒得太紧,呼吸都有些困难。微微的抬头,瞧见东方晨沉着脸,夹杂着愤怒和忧心,对于皇宫里的事,满是好奇,正欲开口询问。
“雨儿,我们回去,回雪山去!”东方晨突然地道,是有些急切地叫喊。
梁雨微微一怔,还未回应过来,东方晨又担忧地问道,“怎么?雨儿不是——”
“不是!”急忙地摇头,“父王去哪里,雨儿就去哪里!雨儿只要跟父王在一起就行!”
“好,我们现在就走!”欣喜的应道,执起梁雨的手,施展轻功而起身一跃,向着寒霜院外飞去。
过京都北部,而出城。
窝在东方晨的怀里,探出脑袋,好奇地张望着底下的京都城,这与坐飞机的感觉不同。那离地面太远,平稳飞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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